7、第六章 动荡 第六章 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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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出场人物（按出场先后排列，具体人设见人设层）：
狗爹（饰）乔治·斯麦利
法鲨（饰）布兰登·斯麦利（二儿子）
Richard Armitage，RA（饰）卢卡斯·诺斯
V叔（饰）尼科莱·斯麦利（长子）
开花（饰）德鲁·布朗
（由于本文人物众多，部分非CP，非重要人物直接用影片中的名字，无特定演员对应）
瓦莱里·布朗把钢笔放到文件夹上，眼袋发乌，松弛下垂的脸颊肌肉衬得人越发苍老。他听完乔治·斯麦利的陈述，侧头看向左侧，嘴角慢慢弯起，然后将新年制定的合同推到乔治手边：“老朋友，我想我们有些误会。布鲁克林的赌坊里什么谣言都可能会传出来，你不能所有的都信。”
“如果只是谣言就好了”，乔治扫了眼合同，签字后推给主营赌坊生意的比尔·海顿：“赌坊的消息源虽然鱼龙混杂，但总会有些让人意想不到的消息传出来。听到的东西我们不能都信，可也不能完全不信。”
棕发男人摸摸额角，拿过合同认真看了两遍，笔尖停在联合签名的地方，看向瓦莱里：“海顿家族虽然经营赌场，但你们知道的，我的运气可一贯都不怎么好，所以我从不参与赌博。布朗老兄，我不希望你拿着海顿家族的利益去赌美国政府的底线。”
“就因为几个混混的话你们就认定了布郎家族贩卖毒品？”瓦莱里笑着摇摇头：“你们呢？帕西？托比？”
“布郎家族不会做有损大家的事情”，托比紧紧盯着斯麦利，嘴角下吊：“斯麦利，不应该怀疑布朗先生。”
托比·伊斯特哈斯在五年前还是个藏在罗马尼亚图书馆的通缉犯，他能有今天全靠瓦莱里·布朗的不断提拔。从某种程度上讲托比·伊斯特哈斯就是布郎家族外扩的分支，所谓的五大家族说白了只能算是四个家族加一个人。
如果将尼科莱在英国的情况说出来，就是摆明态度要彻底与布郎家族决裂。一切都是以利益出发，老斯麦利清楚在政府尚且没有介入之前，他只要起到警告的目的就行，大可没有必要这么绝决。乔治冷着脸，点点头：“托比，你太激动了。我没有说布郎家族有毒品交易，我只是说布鲁克林的赌坊这两天在疯传的消息。”
帕西·阿勒莱恩，一个圆滑的小个子犹太人，总喜欢在他应该表态的时候选择沉默。瓦莱里不满地瞪了他一眼，自顾自地说：“斯麦利，你和我是大家中间最年长的，我们有责任做个榜样。我记得boss在世的时候总说，互相怀疑是大忌，只有团结才能盈利。”
boss？事情过去了十三年，现在称呼约翰·赫特为boss的人已经寥寥无几，乔治以为他忘记了，但当瓦莱里忽然提起时，他依旧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瓦莱里·布朗像是没有发现乔治的异样，环抱起手看着托比说：“约翰是我最尊敬的人，他是当之无愧的boss，没有人可以特代他。红魔鬼消失了，乔治，没有人再会像疯狗一样追在我们身后。乌云散了，我们开始了全新的天地。”
乔治把桌上半杯威士忌喝掉，冷笑着说：“瓦莱里，阴影从来不会真的消失，如果我们不够谨慎，好日子总有走到头的一天。”
“我的老朋友”，瓦莱里笑着站起身，手掌搭在乔治的肩头：“我想我们太久没有交流。来吧，到楼下的喝杯咖啡，我们像以前一样好好谈谈，过去的事情我们或许有些误解。”
一段糟糕到极点的回忆没什么可回味的，可瓦莱里显然把那些灾难当成了功绩。不管他现在想干什么，该说清的私下还是要说清楚，乔治略一犹豫点头跟着瓦莱里走出封闭的会议厅。
“乔治，这几年我们太缺乏交流了”，瓦莱里一边下楼，一边回头跟乔治说：“约翰的死不能算是我们的，一切都怪那条‘疯狗’。十几年了，我一直想不懂，他为什么非要跟我们过不去……”
“啪”瓦莱里的话停在一半，贴近楼梯的玻璃窗应声破碎，他的身体晃了一下向前扑到，乔治只觉得胸口闷疼，脚下脱力从楼梯上滚下去，没了知觉。
尼科莱从洛杉矶赶到纽约长老会医院的时候，老斯麦利刚从手术台上下来转进重症监护室。布兰登守在监护室外，看见来人，面色沉重地说：“父亲情况不好，子弹穿过肋骨后击穿肺片，造成大出血、呼吸受阻，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没有伤到心脏。”
“父亲被暗杀的消息没有告诉罗伯特？”尼科莱摘下墨镜，皱着眉头看着布兰登与卢卡斯：“怎么汉德森也没来？”
卢卡斯：“罗伯特今天去他的学长维克多·科尔森那里了。父亲情况不稳定，我和布兰登商量着先不告诉他。至于汉德森，我们到目前还联系不上他、”
提起汉德森，布兰登嗤笑一声，嘬着牙花说：“白天哪能找得到汉德森！等晚上去酒吧，最能惹是生非的肯定是他。”
尼科莱拍拍兄弟的肩膀，收起脸上的焦躁：“我听说老布朗也受伤了，严重吗？”
“打伤了胳膊，没有父亲严重，简单包扎过后已经离开医院”，布兰登从兜里拿出一颗子弹的空壳放到尼科莱手中：“7.62×54R弹药，美国的狙击步枪一般不使用这种弹药，我估计杀手使用的是SV-98。”
尼科莱蹙起眉头：“俄国产？”
布兰登：“СнайперскаяВинтовка-1998，伊茨玛希工厂研制的新货，能攻击1000米以上的目标。”
“俄国人干的？”卢卡斯问：“还是有人想把这件事推到俄国佬身上，所以特地选用他们的枪。”
尼科莱紧绷着脸，没有直接回答卢卡斯的问题，他把子弹收到大衣的口袋，隔着窗户看着被呼吸机包围的父亲，沉默半晌说：“不管这件事是不是俄国人干的，但它肯定和布郎家族脱不了干系。”
下午六点多，天色完全暗下去。老布朗吊着胳膊走进黑洞洞的卧室。贴近手边的台灯刚被扭亮，微弱的灯光尚没有洒满整个房间，闷闷地一声枪响，可怜的灯泡碎了一地。
“哦，你知不知道这很容易割伤人”，老布朗的手还停在台灯的旋钮上，无奈地朝黑暗中影子摊开手：“我真是想不懂托比从哪找来你的。”
瓦莱里的手接触到了那个人的皮肤，冰冷没有一点属于人的温度，笔和纸被塞进手里，他听见那人说：“任务完成，你签字。”
那个男人如同鬼影隐没在黑暗中，没有温度，没有气息，瓦莱里下意识地向后退出一步：“我看不见。”
“随便写点都可以”，男人的声音压得极低，英语说得并不顺溜，但发音又有些似曾相似。老布朗摸索着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把他说过的仅有的几句话反复琢磨。
瓦莱里把签了名的纸交出去，落地窗被瞬间打开，那个人像他出现一样一闪就没了踪迹。老布朗靠在窗台上想一片刻，咧嘴笑笑：“又是个罗马尼亚人。托比，这家伙。”
“父亲？”轻叩卧室虚掩住的门，德鲁·布朗问：“父亲，您没事吧？我刚才听见有声音。”
瓦莱里快步走到门前，拉开大门，握住儿子的手，微笑着说：“我的好孩子，你能从法国回来，父亲很开心。你太疲倦了，需要休息。”
德鲁疑惑地透过漏进去的光向里面看了看，微低下头看向父亲：“刚才是我听错了？”
“我不小心把台灯打翻了，”，瓦莱里拉着德鲁走到二层的小客厅，为自己和儿子倒了两杯红酒：“人老了就容易笨手笨脚。德鲁，岁月把你的父亲变成了糟老头子。”
德鲁放下酒杯，坐到瓦莱里身边，抱住他，像个撒娇的小孩子：“我的父亲，永远不会倒下，他是我的超级英雄。”
瓦莱里虽然比乔治·斯麦利大七岁，但年轻时始终没能有孩子，到了四十多岁才有了德鲁这么个宝贝。与斯麦利一家不同，瓦莱里并没有让儿子过早地接触家族生意，他坚持在一定的容许范围内让德鲁享受最自由的环境，让他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直到他不得不回归家族的一天。
“德鲁，你是父亲的太阳”，瓦莱里拍拍儿子的后背，少了奸诈与算计，他与千千万万溺爱孩子的父亲并没有太大的区别：“明天，你代表父亲去看看斯麦利叔叔。我的孩子，你该做点你应该做的事情。父亲老了，家族需要你，你不能一辈子只作父亲胸前的徽章。”
大雪从半夜开始下到早晨地面积雪已经有三寸厚，这显然不是个适合上班的天气。西蒙被手机铃声吵醒，揉揉眼睛万般不舍地从被窝里爬出来，迷迷糊糊的脑子在看见显示的一排号码后立马清醒过来：“喂，先生？”
“执行计划B。”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六章 动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