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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看对眼了(修情节) ...

  •   正所谓无巧不成书,意外发生的总是过于突然,让人连点思想准备也没有,根本防备不住。

      看着眼前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展珏很脑袋大,心情很不美丽,也可以说极度暴躁——和他
      白爹爹一样,讨厌威胁和人多势众。本来设想的挺好的,充分利用两位爹爹给予的一天自由时间,领略一下他将来要执掌的大好河山,的一小部分,然后就老老实实回家,顺手拎点零食点心回去,孝顺一下爹爹们,也满足一下自己的肚子。要知道展爹爹做饭虽然很不错,但是天天吃总有个腻味的时候;至于白爹爹,呵,千万不要把厨房和他挂钩,相性不和。以前有一次白爹爹忽然兴起,想要露一把身手,结果就是当天的三餐一家三口全部在外面解决,并且上山的时候带了一个修房子的村民,要不然他们估计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幸亏是凉爽的夏日,否则,呵呵哒。从此之后展爹爹全权负责厨房的一切事物,并且坚决拒绝白爹爹踏入厨房一步!

      结果,刚下了山,还没等踏进城门,就被人堵在了自家门口,真真是流年不利啊,看来今天不是出门的好日子,要不还是回去吧?眼神默默往后溜。

      可惜好像被识破了,黑衣人迅速由前方的阵地转移到目标人物也就是展珏小童鞋的全方位,甚至还有几个时不时在警戒上空,就怕人走了天路溜走。看着黑压压的一片,只得无奈开口,“哥儿几个有什么事情吗?拦住我的去路也总要有个说法吧?看衣着也不像是拦路抢劫的啊?你们这样沉默让我很是恐慌,并没有金子给你们好吗。”说着恐慌,其实表现与见到一般的百姓无二样——胆大心细,不错,鉴定完毕。黑衣人群依旧没有任何回应的同时,心里默默为此人的气度和胆量加分,就冲这一点,就值得他们奉之为第二个主人。面上仍然保持着暗卫的准则和美德,仿佛真的能种出金子一般。正当不耐烦的展珏打算尝试动用武力从上方——看起来薄弱一点的说——突破的时候,忽然人潮从中间分开了,就像是瀑布被人截断了一样干净利索——果然眼前这些穿黑衣的蒙面人就是展爹爹口中的皇家暗卫了。而穿过人群让出的路,目不斜视朝他走过来的就是暗卫的主人也就是当今的太子了。

      其实暗卫的主人应该是皇帝,可惜当今圣上身体不是特别好,因此基本上是处于太上皇的地位,朝政上的大事全权交于太子执行,自己待在帷幕后面享受生活。可怜的小太子,从十多岁显示了超凡的从政能力后,就再也没有了童年,更没有了懒床的时间,每天过着案牍劳形夙兴夜寐的苦哈哈生活。虽说他作为太子,原本的日子就很苦,但与帝王的负担相比还是要轻很多,最起码不会半夜三更还要批折子,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幸亏他的身体底子较为强健,要不然从小睡眠不足一定会长不高的。那日后在史书上的留名可不怎么好看,什么作为圣樱国第二伟大的皇帝,文韬武略样样俱全唯一不足就是身高难以启齿什么的,想一想就很心塞。

      展珏推断出眼前这人是当今太子,一方面是因为他展爹爹给他普及的时事政治非常到位,另一方面就纯粹是他自己的猜测——外表和自己差不多岁数,又相当贵气,能指使大批暗卫,那肯定就是传说中有实无名的太子殿下了,毕竟不是任何人都像自己的两位爹爹一般天赋异禀,能维持二十出头的面容十数年甚至一辈子不变。估计这个国家乃至这个世界也就他俩人了吧。

      太子李天源一走出暗卫的包围看见的就是展珏双臂环胸,嘴微嘟,在充分表达他的不满。李天源也很歉意,而且虽然不合时机,但是他同时还觉得眼前嘟着嘴的少年有点小可爱,将他本来俊美到刺眼的五官压低了几分戾气和尖锐,显得更加平易近人一些,总是想让人伸手戳一戳鼓着的腮帮子。眉间的三道像是树枝状的金红色印记,大概就是预言中提到的樱后的印记,看样子还没有显露出来,那是不是就证明着黑没有到最糟糕的时候呢?其实可能的话他也不想用这种粗暴简答的方法迎接自己的伴侣,也就是未来的帝后。没错,他是知道展珏的身份,或者说它知道眼前人的身份。

      皇家自古就有着专属的国师,负责预言一些有关国家命运的大事情,说白了就是个算命的。但是可千万不要小看这位算命的,他的家族是从开国时期就存在的,经历了上千年的洗礼也没有消亡,与皇家共进退。每代家主都是能力最出众的人,精通观星和算命,也被称为国师——一个空有名头没有实权的职务,暗地里的真实身份是皇帝老儿的损友,无话不说的那种。通过星盘的推算为皇帝谏言,趋利避害选择最好的对国家最有利的发展方向。

      这次李天源亲自来“逮”展珏也是因为国师的预言——“今天从这座山上下来的人就是你的命定之人,也是我们国家时隔千年来第二任的樱后,只有这人才能辅佐你,让这个走下坡的国家再度恢复往日的荣光。”综上,听话的李天源亲自带着暗卫昨天一大早就来到了小山下,坐等那个所谓的命定之人。幸亏小山离城镇较远,平时基本上没什么人来,要不然就会闹大笑话了。

      要明白樱后李天源他只知道樱后的年纪的性别,就连外貌的画像也没有拿到,大概随便来个人他都能认错了。不过命里有时终须有,是你的总归跑不掉,等来等去太阳都下去又上来了,展珏小朋友才悠悠哉哉的下来了——老国师的恶趣味,专门早说了一天,以免太子殿下路上延误,把人错过了。根据他夜观星象得出的结论,即将到来的机会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是他们两颗命星最靠近的一次,要是错过了这次机会,很多事情将会脱轨,变得不可控,连锁反应可不是人力所能扭转的。因此,就辛苦太子殿下了,为了自己的幸福生活和国家的强盛,多等一天也没什么。

      李天源再好的耐心也被那风餐露宿的一天磨光了,一见着人非常直白的问,“你就是我的樱后吗?”多年来的修养气度全部丢光光。旁边的暗卫忍不住扶额叹气,早知道来之前就给殿下做点工作了,这种硬邦邦的语气是要吓唬谁啊?还想不想要媳妇儿了,还能不能好好过日子了?!万幸展珏也是个心宽的,也许是多年的山中生活让他对人性的了解近乎为零,面对这样直白的询问也很直白干脆的回答,“我是樱后,但是不是你的就不知道了。”这真是千真万确的大实话,樱后是注定的,要不然也不会让来自与这里毫无瓜葛的平衡局的展昭和白玉堂亲自养育,帝王是可以换的,能者居之嘛。

      李天源心塞,对方说的确实没错,但能不能婉转一点啊,对于一个整整一天接受风吹日晒洗礼的人来说打击未免太大了。有气无力的摆摆手,“好吧,你说的对。反正目前看来只有没有很大的变数,你就是我的樱后了,那么你就要和我回去,不能再带在这荒山野岭了,一点也不利于你日后执掌半边江山。”

      展珏转一转眼珠子,不着痕迹的大量了一下周围的暗卫,唔,好像现在拔腿溜走有点难哦,那就先跟他回去吧,等到看守松点的时候再溜。点点头,“跟你走可以,不过我要给我的两位爹爹留封书信,省得他们担心我。”李天源霸气一挥手,自有识眼色的侍从恭敬奉上全套的文房四宝。展珏把疑问压在心底,大笔一挥工工整整的写下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写到一半忽然抬头看着旁边盯着他信纸的人,“我们要去什么地方啊?”

      听说自家樱后有两位爹爹以后,李天源不禁想到十多年前他和堂兄来这附近的时候的事情。当年正赶上一年一度的集市外加花灯节,很是热闹。而对于从小见过无数繁华宫宴的小太子来说,所有的花灯加起来也比不上灯火映照下那被俊美到刺眼的男子抱在怀中的小娃娃天真无邪的笑容来得耀眼,几乎被灼伤的地步。最美好的记忆不会随着时间的冲刷而淡去,反而会愈加凝实,经久不衰,最终发酵成难以言喻的醇香美酒。下意识摸摸腰间荷包里的白玉坠子,那是那个孩子留给他的唯一的纪念,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在见到了呢~

      “嗯?啊,哦,是去皇城。”被略带沙哑的变声期特有的声音拉出了想入非非中,楞了一下赶紧回答自家樱后的询问。没错就是他家的,他已经认定这个刚见面不久,甚至是连话也只说过一句的俊秀小少年,因为他给自己的感觉很好,无论从伴侣还是从帝后的角度来讲,对方都是相当合适的人选,是能帮助这个国家渡过难关的人。为了把他光明正大的留在自己身边,必须要奋发了,现在的努力尚且不够,再拼一下也是可以有的。

      这厢小夫妻看对眼了,勾勾搭搭就回去了,那厢目睹了全部过程的两位爹爹很愤怒,特别是脾气暴躁的白爹爹,简直不能忍,要不是展昭拉着,分分钟就要从藏身的大树后面蹦出来,打死那个诱拐他家小宝贝的大尾巴狼——傻爹爹,鉴定完毕。“好了好了,不要气啦。”展昭抱着他家炸毛的小白耗子不停顺毛安抚,“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你也知道,变成这样只是时间迟早的问题。”看着他家耗子愤怒的好似要喷火的小眼神,斟酌一下语言,尽量降低小白对未来儿婿的敌意,“第一次下山就碰到了也好,省得遇到坏人,现在就不用担心不知世事艰辛的小珏会被欺负了。”

      大概觉得展昭说的也在理,或者是他再怎么心疼儿子也不能阻止世界的发展,而且下面那个大尾巴狼也是儿子命中注定的良配,只能磨一磨牙,在眼前健硕的肩膀上发泄性的恶狠狠咬一口,尖利的牙口瞬间留下了一个完整且饱满的圆形——五爷的牙口太好了。展昭不着痕迹的皱皱眉头,搂着还赖在他怀里不起来的小白,跳下茂盛的大树,站在官道旁边眺望着绝尘而去的车队。

      白玉堂抬起埋在展昭肩膀的脑袋,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静默良久,长长舒一口气,“我们也跟着去吧,这是我们的责任。”展昭当然点头同意,本来他也是如此打算的,像他那种把责任刻进骨子里的人,绝对不会做一些半途而废的事情,答应了就要做到底,是他多年来或者说从小到大养成的习惯和唯一的原则。至于其他的忠君爱国什么的,全部随着本来身体的死亡而一同留在了厚厚的棺材中,深埋在地底下不会再见到日出日落。

      从小养大的孩子,即便不是亲生的经过十五年的养育和昼夜相处,亲缘已经深深埋在心底难以割舍了。二人匆匆回到山顶的小院子,把一些重要的东西拾掇一下,其实也没什么当紧的,衣服之类的随时可以采购,关键是要有充足银子,才能底气十足的游遍大江南北,不对,是追儿子到天涯海角。虽然人家并不是很需要他们这两跟极其粗壮的蜡烛。

      要赶路当然称手的工具是必不可少的。对于不差钱的二人来说,上好的宝马任意挑选,而从大宋朝穿来的两个不了解行情的土包子,对于眼前叫不上种类的各种马匹很是茫然。那已经不是杂叫马的问题了,好像是骡子或者是驴之类的动物吧,根本算不上马。店主是个精明的商人,一看二位顾客气度不凡,身上的衣服料子更是价值千金的上等丝绸,好话像是不要钱一般一筐一筐的往出倒。“哎呀,配得上您二位的马要往里走,外面这些是准备给一般人的。”这话说的很巧妙,既不会得罪旁边站着的客人,又为自己的店做了宣传,招揽到更有钱的顾客。

      进到后面马厩的二人终于见到了能叫得上种类的马匹,再也不用两眼一抹黑了,世界的诧异还蛮大的嘛。善于察言观色的店主再接再厉,“看来您二位很是满意啊,这是我家独有的从草原花大价钱买来的野生马匹,与外面那些差别只能用天上地下来概括,您二位意下如何?”果然还是有地区差异性的,以往在大宋朝常见的,大型马场都有的汗血宝马在这个时空居然变成了有钱也难买到的天价商品,要是被和陷空岛的其他兄弟们知道一定会捶胸顿足、撕心裂肺地请求五当家也就是白玉堂开辟在圣樱国的商路——商人的本性就是逐利,陷空岛更是商人中的翘楚,武力爆棚颜值有白玉堂负责拉高整体水平,何愁没有商路呢。咳咳,商人附体的五爷习惯性想了许多。

      财大气粗的白玉堂当仁不让的挑了一匹看得上眼的白马,五爷的习惯,穿的和用的都喜欢洁白的白色。马的品相不错,浑身没有一丝杂毛,四肢健硕有力,看起来就是脚力上佳的宝马。展昭比起外观来,更加注重实用性,挑了一匹样貌普通身姿健壮的浅色马,同样是典型的汗血宝马,而且是最大众的颜色,价钱自然会优惠上些许。

      交通工具也有了,二人就此踏上了追儿子的道路。他们倒是不担心儿子会吃亏,这一点即便四溺爱孩子的白玉堂也难以否认,展珏完美继承了那猫的黑肚皮,外表看起来很纯良,内心指不定怎么算计呢,而且擅长利用自己脸嫩的优势,让周围人放松戒备的同时出其不意,不着痕迹不费吹灰之力达到自己的目的。

      人有失蹄(你没看错),常言道智者千虑还必有一失呢,再厉害的算计都比不过命运的捉弄,所谓天意不可违说的就是眼下惨状最贴切概括。展珏一觉醒来,忽然发现没有果睡习惯的自己变的光溜溜了,再加上身上的红点点,和腰酸背痛的身体,呵呵,被两位无良的爹爹熏陶已久的展珏当然知道那是何印记,也很后悔为什么当年顺从了白爹爹的话,而没有好好和展爹爹学习这方面的知识,以至于吃了莫名其妙的亏,连带着拥有了了出生以来头一次的“想要时光倒回”的强烈愿望。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看对眼了(修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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