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异国(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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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希脚踏上异国的时候，满心的不踏实。
决定之后明镜就着手安排着。没几天的工夫就定了，要不说家大业大好说话。
趁着安排期间，明希联络了全叔说明了一切，然后要了两个人。轮流到F国给她打下手，每周来回的传递消息。
就算出国后安排的再好，明希觉得她不在国内阳奉阴违的事儿少不了。这几年的心血要是只因为出了国就成了别人的嫁衣，她怎么壮大的吗，回去后就会怎么糟蹋。
庆幸的是就算她出国，还是没有收了她的权，帮内到现在还是稳的。至于之后……
不过因为过于仓促，她只能简单的安排了人去拉拢汪曼春。倒是不知道能不能成，不成的话还得过两年再试试。要是不论怎么拉拢都不成，她只能说她觉得自己尽力了。
明希跟飞机上一直都在琢磨国内事情该发展到哪一步，接下来该怎么发展，变动了又怎么办。结果就是精神了一路，下了飞机还神采奕奕的。
等行李的工夫，明希就打了好几个哈欠。
“飞机上怎么不见你困，一会儿车上睡会儿。”明楼倒是意外于明希下了飞机就蔫了。
“我这不是兴奋嘛。”明希嘿嘿一笑。
“也不知道是谁出来前抱着大姐不愿松手，到了这儿就高兴了。”明诚打趣着“原来都是假的啊，那我可得给大姐写信告状了。”
“阿诚哥，我要是告诉大姐你欺负我，你说——”明希拖长音，见明诚无奈才问着“我什么时候去报道？”
“这几日我先带你去买一些你需要的物品。”明诚想了想“然后再去报道。”
“你带我？”明希觉着这话不太对“大哥，你有事？”刚到就有事？
“我需要先去拜访明家几个朋友，再去拜访一下导师。所以只能让阿诚带你去转转了。”明楼应着话“你人生地不熟的，别乱跑。”
“首先，大哥你什么时候人熟地也熟的。其次——阿诚哥你不会对这儿也熟吧？”明希问着。
“还不是你这丫头说一定要到法国留学，又学了法语。”明楼回着“你觉得大姐能放心你一个人出国？”
老狐狸。话怎么说怎么对。明希没接话，她就是为了方便告诉别人自己会法语才去学的。语言课压根没去几次。
谁知道会被直接打包到法国。
行李出来了，车也到了很久。
明希到了门口直奔车后想帮着明诚装行李。
“你上车，这种事儿我来。”明诚连忙制止了“有点姑娘的样子，看看周围。”……
国外的姑娘淑女范儿再加上小洋裙，有的还有小洋伞。
“崇洋媚外，叛徒。”明希嘀咕着，见明诚作势要打自己连忙蹿上了车告状“大哥大哥，阿诚哥说我没女孩子的样子。”……
“你……”明楼见明希一身衣裤，倒是想起来明希从不穿裙袍“他说的倒也没错。”
明希凝眉，在开玩笑吗？穿裙子？
“校服不会也是裙子吧。”明希不抱希望的问着。
“知道你不喜欢裙子，所以特地挑了一所女子有裤装的学校。”明楼心下叹息，好好的一个姑娘被养成了一个假小子。
“那就好。”明希松了口气，要是穿裙子她保证绝对不会出现在课堂上。
“什么就好？”明诚上了车，就听见这句话。
“我说幸好挑的学校校服是裤子，要是裙子我一定立马申请去军校。”……
“不行！”明楼和明诚异口同声，同时又意识到反应过于激烈。
是下意识的否决。
“凭什么不行？阿诚哥不就准备去军校吗。”明希看着激动地俩人“何况我这不是不去吗，你们激动什么。”想起来，明希就想感慨有准备的人永远不怕事情来得突然。
说要出国，明诚拍桌上一份军校录取通知书。还说早就被人邀请了只是一直在犹豫。
加上明楼和明希的不反对，明镜拍板定了F国。
“我是男的，你是女的，能一样吗。”明诚生怕明希突发奇想自己决定去了军校“大哥和我可还在呢，都会看着你。你可别乱来。”
“你俩都住校，我也住校，怎么看着我？何况阿诚哥，军校的假期和一般学生又不一样，别说你想看着我，你连经常去看我都做不到。而且大哥上的学校我也向大姐打听清楚了，那学校可忙的不成样子。”明希一副：我读书多不骗不了我的表情。继续说着“不说别的，大哥能一个月能来看我一次，你能两个月看我一次，我就服气。”
“你啊，别的不行，这种事儿倒是条理清楚。”明楼皱眉“别以为这就自由了，我会给你们老师打电话询问情况。”
明希倒是没想到明楼没反驳自己，要是反驳的话就意味着这俩人怎么也得一个月来看自己两三次。
“这是查岗！查岗！”明希琢磨着，这都跟国外了，明诚她能理解，可明楼那可是毕业许久不需要再上课的。这里离国内的混乱远的联系都得发电报写信，能忙什么？
“查什么岗，那是监督你的学业。虽说给你安排好了高中，但是你怎么也得在这里过个初三那个毕业证让大姐宽心。”……
说是初三，不过是给明希半年的一个适应期而已。
让大姐不省心的又不是我。明希想了想还是没把这话说出来，不然太戳明楼了。
“我睡会儿，到地儿喊我。”明希往后座上一躺，枕着明楼的膝盖就睡了。
明希困得厉害，睡得也沉。到地儿的时候明楼也没喊她，只是让明诚把明希抱上楼继续睡。
晚上的时候明希还没醒，明诚想了想就在明希的屋子里留了面包。要是半夜醒了也有的吃。
等明希起来的时候先刷了牙，看了眼时间是早上五点多。想了想自己带来的东西不多，就几件衣服和惯用的床单被罩，连首饰都没带一个。只需要把衣服挂上床单被罩套上就行。
折腾之后洗了个澡，明希头上裹着毛巾咬着面包开始列着自己要买的东西的清单。
连续三天，明诚带着明希转了许多地方买了不少东西。直到明希觉得没什么可买的了，明诚才带着明希开始认路顺便介绍一下学校附近的店铺哪儿是好吃的哪儿卖衣服。这架势让明希觉得她生活已经不能自理了。
去学校的头天晚上，明楼反复的叮嘱着，想了想不放心的说着“你到了新学校一定不要聚众闹事。”
“我聚众闹事？”明希觉得自己大哥脑回路简直清奇“我是那种聚众闹事的人吗？”
“谁之前在开学的时候带着一□□的。”明诚说起来就头疼，家族的立场和派系分明的很，小一辈们心里也门儿清，但是正式的冲突屈指可数，谁见面说话都会留三分颜面，偏偏明希是个例外。
不过也怪对方开口就说明希靠着死了娘沾了明家的光，不然到现在还是个穷孩子。
话也没错，就是不顺耳。
自知事实无法辩驳的明希翻了个白眼，语气也不是很好“这儿我谁都不认识，谁和我聚众去。”
“那也不许闹事。”明楼抓着话尾说着“认识人多了不许聚众。有人欺负你就打回去，打不过给我或者给阿诚打电话。”……
“我都过了有摩擦找家长告老师的年纪了，何况谁能欺负我，又不认识我。”明希真心怀疑自己在明楼心里的定位是不是一个比明台还要熊的孩子。
“国家和国家之间，也是有——分歧的。”明诚说得委婉。
“知道知道。”不过是种族歧视。只要人家不指着国家和她的家人骂，她就当没听见。
“哎。”明楼叹了口气“要不我给你换个离我学校近的，给你申请个男式校服？”
“可别可别。”明希连忙摇着头，她还打算观察地形找个好宅子然后看看有没有什么商机，要是真有商机就从帮里要几个人过来。明希把念头在心里一转，笑着“放心放心，就我现在这水准，除非一帮人找我麻烦，不然我肯定打的过。何况这儿又没什么仇人，更没什么对手。谁能来打我。大哥，你要担心也得担心我看人不顺眼把人打了啊。”……
“你又不是那种随便动手的人。”明楼深知虽然明希是个熊孩子，却也不是那种没理就动手的人“但是你的人际交往能力……”
“我只是不愿意和人打交道而已，又不是不会。你信不过我，也得相信大姐的教育和您给我的教导啊。”
“别说好听的。你住校，和人交际避免不了。就算不能交好也不能交恶知道吗？”明楼就是觉得明希这性子要是觉得人不好，就会摆脸上，话语间也带着刺儿。
好烦啊这种叮嘱。明希撇嘴，她和这儿的人打好关系有什么用？
明诚见明希不应声，还想说几句，被明楼制止了。
明台和明希向来是疼着散养的，逆反心理重的很。说多了明希没准第一天的课都不去了。
明楼也和明希学校打好招呼了，明希就算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也没关系。只是不能和明希说，不然玩儿脱了就不好了。
翌日
双人宿舍，可明希是转来的，正好单间。合了明希的心意。
“一会儿你就别外出了，知道了吗。”明诚叮嘱着。
“是是是。”明希应着，想着大哥有事先走了怎么把阿诚哥留下来了。
“你别不耐烦。”……
“才没有。”明希迅速反驳着“别污蔑我啊。”
“方才还心不在焉的。”明诚好笑，这话之前他说第一次的时候明希瞬间炸了，指责了自己半天，然后软了声说真没不耐烦就是走神了。
后来多说了几次，明希看出来明诚是故意的就没那么认真解释了，却还是没接过茬。
“行了行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会儿直接去学校。我就不送你了。”……
“电话背下来了吗？”明诚问着。
“背下来了背下来了，我也会按时给你打电话的，你放心。”
“那我先走了啊。”……
“嗯。”明希应着“再见再见。”
明诚走了，楼道里好奇观望这边的女孩子还在。
明希先是没什么表情的扫了一圈，随即展颜一笑对着看过来的人分别点了头。
都回了一个友好的笑容。
明希关上门，揉了揉脸。
明希不同明台那个桃花眼，她长了一双丹凤眼。笑起来还好，不笑的时候却是不怒自威。所以先不笑后笑给人一种极大的反差。
有人会觉得假，有人会觉得其实这人还是好相处的。
这眼睛也不好驾驭。按着明台的话来讲，一般人驾驭不了这眼睛。驾驭的了得，都是长得好的。像明希，就随了明台的长相。真是自己夸自己不带害臊的。
明希F语之所以好，当年明楼和明诚去了F国留学，为了方便她学了F语。
明希到这儿之后一开始的打算是散漫着来，后来一想——
有实力的人才有资格任性。
和同学们打好关系，不好也不能差。就这么不到半年的时间，能熟络到哪儿去明希也没抱希望。可万一人日后说得上话呢。又或者同校了呢。
想了想，决定先收拾屋子。等睡前写了封信然后收了起来，准备攒一周再给大姐寄过去。
没什么遗落的，睡觉。
第二天一早明希问了几个人，找到了办公室。跟着老师去了班级，大方的自我介绍了一番然后就坐在了座位上。
这关键时刻转过来，要么学习好，要么花了钱。
这异国的样子怎么也不看是在F国学习好，应该是花了钱转过来的。
下了第一节课，明希就和同桌聊着天。
一周之后，明希倒是和班里大部分人混了个脸熟。
又一个周六，明希一早就被敲了门，然后递了消息。
到了地儿就看见了帮里派来的宁清明，打了个招呼，宁清明说了詹越的意思。
F国这片儿有一盘散沙，乱的很。明希要是能把法国这片儿的事儿整明白了，回国之后詹越就能放权。
宁清明这个人看起来是个行走海外的商人，实际上帮着运着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五少，知道您身份的人不多。詹爷要是不放心我也不能派我来。”宁清明这个人和名字一样，通透着呢“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我当地没人没权，把散沙组起来是不可能的事情。”明希说着本质“而且我师父为什么给我这么大的权我都不清楚。”
詹越实在是大方的厉害，明希存了疑虑。要是因为自信法国这边组不起来，又不会那么许诺。
“五少您初生牛犊不怕虎，这股劲儿要是能坚持下去，不能三足鼎立也足以自保。”宁清明说着。
明希一愣，保帮里？这她完全没想过。她的目的不过是透着帮里保家里。不过……如果是为了保帮里，还真困难。
“一个西瓜一分为二，虽然西瓜子确实有着一些分量，却不足为惧。”……
明希因着詹越能一展身手，却只是限于一个小区。
“您说笑了。”宁清明是知道明希在国内的时候费了心思联络上了别的地儿的一些人，还扩了路线“这里好了，还愁西瓜子儿没地儿可放么？”
这里好了？明希一怔“你的意思是……”
“您的心在国内，却不在国内。”宁清明说着“您虽然一直惦记着的不是这个国家，但是这里也不差不是吗？”……
“你说了这么多——”明希微微挑眉，笑道“足够我打死你了。”
“这是詹爷的原话。”宁清明神色不变。
明希一直都没打算跟国内做什么，而是打算扩展国外，然后再在混乱的时候把明家人强制性送出来。不论他们乐意与否。
被发现意图了吗。
“既然这样的话，就没法子了。”明希说着“把资料给我。”
宁清明没想到明希这么轻易的松了口，一时间有些惊讶。
“我敢出国，就敢保证国内那片儿我有能力握着。”她一手培养的人，再怎么信不过，也是相互不知道的一对一盯着三个一循环。真掉大链子，只能说自己识人不清运气不好。
“我敢让你替我出面，不光是信任我师父。”明希道“还有是我从来不知道。”看着宁清明“要是被人卖了的我，会做出来什么不该做的。”
“您放心。”
“我自然放心。”宁清明是后来帮了明希一把的人。但不是现在这个宁清明。
太散了，散到明希都不知道怎么聚。所谓的散沙不仅仅是在首都，而是各地。
红灯街，餐馆，旅店……
明希没定据点，而是让宁清明去和各家先谈谈意向，再查查背景。
“都查清楚了，我不缺时间。”虽然这么说，但是当天下午明希还是用了詹越留的联系方式寄了信出去问问这是不是詹越的意思。
晚上，给明楼打电话没人接，明希想了想没再打，而是给明诚拨了。
每周一个电话，定期汇报内容。
“小希？”……
“阿诚哥，大哥电话打不通你知道是为什么吗？”明希等到明诚打过来电话后问着。
“可能是有事吧。”……
骗人。明希对明诚再熟不过，就算看不见明诚的表情都能听出来。
“是吗。”明希没多问，聊了几句。大多数的时候都是明诚在问，明希回答着。
挂了电话之后，明希终于知道有心无力是什么感觉了。
明楼一定有事，这事还不小。不然不会让明希联系不上。
这要是国内，怎么就能查到个大概。可现在……
明希叹了口气，回了宿舍盘算着接下来的情况。
宁清明走了大半个月，才弄清楚了F国帮里的情况。
三四十家，都能迁移。
“迁到首都。”明希接着宁清明电话后肯定道。
“首都？”宁清明有些意外，白色虽然在这里根基不深，却还是有着势力的，尤其首都。
“你回来一趟我与你细说。”……
不在这儿正面对上，回国后也无法立着。明希本想着避开白色，但是如果这儿避开了，回国之后那真的是没有什么话语权了。
宁清明回来的快，明希没说具体想法，只是说了自己看上的地方。相距不远，却也算的上是中心地带。
“红灯街能开，但不强取豪夺。”明希抬眼“自愿才行。”
明希是个没有原则的人，但是为了明家，她决定积点德。
自愿？宁清明没吭声，只是笑了笑。
话说了出来，明希也不可能指望瞬间就能办成。慢慢来。
把人聚在一起远比临时收人方便。
明楼和明诚跟家的时候答应明镜答应的好好地，照顾明希。
出了国转眼就两个月没见人，只打了电话。期间明楼还断了一周的消息。
所以当明希看见明诚站在教学楼门口的时候，一时间不知道是该生气的扭头就走还是迎上去说好久不见。
“小希。”明诚在明希发愣的时候走上前“你头发怎么剪了？”……
齐耳短发。
“觉着打理起来有些麻烦就剪了，怎么不见大哥？”……
“大哥去饭店订餐去了，一桌子都是你喜欢的。”明诚觉得似乎是很久没见，又好像是几日不见。
“嗯。”明希应了一声，点了点头“走吧。”
“你人缘不错啊。”明诚只见不少学生和明希打着招呼。
“之前参加了一场马术比赛，赢了，和你提过的。”明希说着，对着和自己打招呼的人笑着点头算是回应。
上了车，明希把手里的书往后座一丢，倚着车门略斜坐抱臂，瞬间撤了那副温和的笑，开口嘲讽“明诚少爷还能想起小的，不甚荣幸啊。”
本来还担心明希要是一路上都是这种笑语盈盈该怎么办的明诚松了口气。
“我忘了谁也不敢忘了你啊。”明诚开着车“这不是学校有纪律。”
“那大哥呢？”明希紧接着问着。
“大哥他去哪儿我哪儿知道啊。”明诚早就想过一遍明希能问的问题了。
明希盯着明诚侧脸“大哥倒是好心，把你放来接我的怒火。你们俩人同时忙的不见人影又同时出现——度蜜月去了啊？”
“怎么可能，你别胡说。要是……”明诚话说一半，收了声。
明希轻嗤，自家大哥动作快得给汪曼春寄了信还装着没事人一样。
“放心，要是以后你有媳妇儿了我一定不乱说话。”接了话，明希转了话题。
“别。你不说话比乱说话恐怖多了。”
“这话我要写进给大姐的信里。”
“你又告我状。”明诚话语间无奈。
“反正你都习惯了，才不会和我计较。”明希假意安慰着。
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到了地儿，倒是豪华。明希打量了一下，待明诚停好车和侍者说了两句就被领着走。
进了包间，明希先笑语让侍者先退下。等门一关，就找了个椅子拉开一坐，翘着二郎腿挑眉看着明楼“还能想起让小人觐见明大少爷您，小人真是受宠若惊惶恐不已。”
“小希，我很抱歉。一直没有抽出时间去见你。”明楼本想说明希一点女孩子样都没有，听见明希这么说便温和了态度。
“我给大姐的信里啊都还得写你们俩还有时间带我出去吃好吃的买衣服。”这是明楼断了一周联系后提到的，明希也不打算让明镜担心所以写的可好了。天花乱坠的，保证明台坐不住的想过来玩儿。
明希之所以态度强硬是因为她知道明楼肯定冒险去了。
而明楼之所以态度软化是因为他身为大哥却没能照顾妹妹的愧疚。毕竟只能打电话。
主要是明楼也没想到自己还得去趟别的国家，从而中途断了电话联系。
“小希。”明楼坐到了明希旁边的椅子“我以后一定每个月都腾出来一天时间。”
明希听清明楼的话没理会，她近距离一看才觉着明楼神色略不对。眼珠子一转，正了坐姿，伸手抱住了明楼“既然大哥你这么说了，我就原谅你了。”
血腥味。非常淡的血腥味。如果不是因为明希鼻子好使，都闻不见。
“小希，你偏心大哥啊。”明诚说着，却担心明楼身上的伤。
“哪儿能啊。”明希直起身“这不是阿诚哥你更喜欢我乱说话吗，哪儿能对你动手动脚的。”
侍者的敲门声。
明希下意识理了衣服带上了笑容。
“小希，你成长不少。”明楼见着明希在外人面前没了那小霸王的气势，突然意识到这两个月明希当真是成长了不少。只是凭着明希的性子根本不会这样，学校发生什么了？
明希不知道明楼有了查自己跟学校情况的心思，因为她一直以为自己在课堂上的事情有人给明楼汇报。听着明楼这么说，一时摸不到头脑“大哥，我跟你们面前虽然没大没小的。可我一直很懂礼貌好不好。分明是你们和我出门的时间太少了吧？”
明台和明希虽然是小霸王，但也是对人对事。
“不对。”明希迅速否决这句话“分明是每次我惹事儿都是你们收拾烂摊子。真是的，好事儿找不到你们。坏事儿你们准能迅速知道。”
“话都让你说了，你让我说什么？”……
“那你便告诉我……”明希闻言没带犹豫开口，好在收的及时。
“什么？”明楼见明希扫了一眼自己受伤的地方，心里一跳，神色没变的问着。
碰到自家人的事情没学会克制的自己糟糕透了。明希鄙视着自己，随意问着“怎么想起外面吃饭了？”
“你闹着一定要吃地道的，这是最地道的了。”……
“最地道的？”明希闻言，看着坐在自己另一侧的明诚。
“我学。”明诚见明希的样子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阿诚哥你真的特别好。”明希连连点头，竖起大拇指夸赞着。
一顿饭，明希重点却也没在吃的上。说着自己这两个月学校的事情。
除了学习就是学习，认识了几个聊得来的朋友。因为东方面孔少见，所以有人追求来追求。后来有个马术比赛，校内选拔的时候明希报了名，又借了匹马得了头筹。然后学校之间比赛得了第一。
那马其实是宁清明弄来的。
然后又聊了聊别的。一直到快九点，明楼才开口说送明希回校。
“大哥，阿诚哥。我先回去了。你们俩照顾好自己。大哥，下次要是再两个月不见人可不是一顿饭的事儿了。”……
“你也照顾好自己，别老……”……
“是是是，按时吃饭按时睡觉锻炼身体好好学习。”……
吃饭睡觉锻炼学习，这个顺序不太对吧？明诚嘱咐着“你别亏着自个儿，不然大姐要是看见你瘦了非得把大哥和我说一顿。”
“阿诚说得对，还有如果钱不够的话给我打电话。”……
“是是是。”明希应了下来，然后回了宿舍。到楼前转身挥了挥手才上的楼。
回去的路上，明楼向着方才的事情。开口问着“阿诚，你说小希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我也说不清楚。”明诚也没有把握，照着明希以往的性子今儿吃饭的时候怎么也得再劝一阵，只是……
“小希抱我的时候明显僵了一下，后来还隐约看过我伤口处几次。”明楼沉吟了一下“应该是察觉到了。”
“小希对血本就敏感。”明诚迟疑了一下“可她要是知道了，怎么也得问。”
正因此，明楼才不确定明希到底有没有察觉到他受伤这件事情。
“算了。”明楼决定不去想这件事情了，毕竟明希什么也没有问。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异国(F)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