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主FATE]不溯》初云兮

5、靠谱

　　幸好马上就是新年，学校到了放寒假的日子了。否则远坂凛还要继续高冷下去。

　　虽然说远坂家因为远坂时臣是比较西洋的做派，但是新年去神社参拜这一点还是要的。

　　放假前远坂凛就和小伙伴们约好了一起去参拜，远坂凛计划好了一切，然而在早上起来挑衣服的第一步就遭到了吉尔伽美什的辣手摧花。

　　虽然吉尔伽美什打的游戏远坂凛从来没看懂过，但是最近吉尔伽美什迷恋上了养成游戏她还是知道的，毕竟远坂凛看着那和自己相似的黑发双马尾的萝莉人设就经常想翻白眼。

　　有次两个人闹矛盾（只是远坂凛单方面发脾气），远坂凛直接来了句，“你这个萝莉控的hentai！”

　　吉尔伽美什当场丢下手里的游戏柄，把傻扑楞的远坂凛提起来，不怀好意的说，“让你看看什么叫萝莉控。”

　　然后把她按在怀里强迫她看了一个下午他打游戏，而且次次BE。吉尔伽美什对这个黑发的女主也是执着，屡败屡战，而且带着一种蜜汁自信就是不看攻略，打出结局妹子远飞国外N次他也毫不气馁的样子。

　　远坂凛看得后面直接睡着了。

　　吉尔伽美什又打出一个被发好人卡的结局之后就听到怀里均匀的呼吸声，伸手捏了下她的脸，没用力，与其说捏不如说是抚摸来得恰当，这小妞刚刚掐他的力气可没留手。

　　是比起以前力气大多了……她晚上又不睡觉偷偷练俯卧撑了？英雄王如是狐疑地想。

　　然后到了神社参拜的当天。

　　……远坂凛涨红了脸，在吉尔伽美什的肩膀上扑棱了半天，甚至八极拳都用上了，但是对吉尔伽美什一点用也没有。就连最靠得住的真红也只是投来了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就假装看报纸去了。

　　吉尔伽美什颠了颠远坂凛，心情似乎不错，“去哪？”

　　被迫打扮成中国娃娃样子的远坂凛面无表情地盯着英雄王牙齿漏风地说，“四斋蒸鹅心。”

　　别以为她不知道，这幅打扮不就是前段时间吉尔伽美什沉迷的那款游戏里的女主角吗？！这家伙打了半个月都没打出来真结局，每次都被花样拒绝！！

　　吉尔伽美什诡异地沉默了下，随即若无其事地自己接上了自己刚刚的话题，“看来你是不想出去了，的确在家也不错，相机放在哪……”完全没办法沟通！这家伙是什么最古英雄王啦？！是人类最古胖虎吧？！

　　“日暮神社。”然而技不如人，远坂凛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咬着字回答，“还要，不要把窝这样倒着抗，窝脑袋不舒湖。”感觉快要大脑充血了……

　　吉尔伽美什于是从善如流地换成了用手臂夹着她走。

　　远坂凛：……心好累，这种从者为什么要留着过年？以令咒命之，自害吧，archer。

　　在神社门前碰面的时候，远坂凛成了叛徒。

　　因为小伙伴们之中只有远坂凛十分不合群地没有穿和服——她本来是打算穿的。

　　木之本樱她们看到一起来的吉尔伽美什虽然有些好奇，但是远坂凛很敷衍地介绍这是自己的监护人之后，她们也就非常顺理成章地喊了声“叔叔好”。

　　吉尔伽美什：……

　　“噗嗤。”远坂凛非常不怕死地笑了出来，觉得此时此刻的小樱和知世简直就是小天使，她瞬间拥有了双倍的快乐。

　　来神社总是少不了求御守这样的项目，吉尔伽美什在开头感受到了人群的热情后就果断消失了，远坂凛终于可以开心地和小伙伴们一起玩耍了。

　　那个卖御守的爷爷一直吹自家神社有多神奇，虽然没有实锤，但这种东西信则灵不信则不灵。远坂凛也就可有可无的随大流也买了个御守。

　　新年来参拜的人果然很多，之前知世就有担心过会不会被人流冲散，所以约好如果被冲散的话就在御神木那里集合。

　　果不其然远坂凛只是转个头就落单了，她拿着新买的御守晃了一圈，总算找到了御神木的位置。

　　这个地方人倒是不算多。

　　而且旁边还有个不知道供奉什么的房子。

　　远坂凛看木之本樱和大道寺知世都没到，决定进去看一下，反正也就在旁边。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屋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像是被废弃的井。

　　远坂凛绕着这个井走了一圈，也没看出什么特别的，索然无味地准备离开。

　　在远坂凛转身的那一刻

　　‘——’

　　她的脚步停住了，神情有些复杂地看着这口井。

　　是魔力的波动，绝对不会有错。

　　是从这个井里传出来的。

　　是库洛牌？还是别的什么？

　　远坂凛走近，伸过头朝井中看了眼，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一旁还散落着井盖，似乎是有人把它刻意搬开的。远坂凛犹豫了下，还是决定带上吉尔伽美什再来探查。

　　这是出于谨慎的作战，并不是她怂了。

　　但是当她准备支起身子退后，却被什么绊了一下，一下子措不及防跌入了井中！

　　******

　　远坂凛此刻坐在井底思考人生。她觉得最近自己的运势大概是有些问题，可能需要再去更有名的神社拜一拜或者找靠谱的阴阳师去去晦气？

　　她仰头看着十个她都够不到的井口，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上不去……

　　也没人进来这里找她。

　　她刚刚喊了半天，也没人回答。

　　她看着自己右手鲜红的令咒，很纠结地想，难道要把一发令咒浪费在这里吗？一边想着，远坂凛一边转头环顾了下四周，毫无防备地与一张鬼脸对上了。

　　远坂凛：！！！？？？！！！

　　然后就是石破天惊的一声尖叫，“……Archer！！！！！！”

　　被令咒召唤来的吉尔伽美什和眼前的妖怪大眼瞪小眼了一秒钟，果断地招出了巴比伦之门。附带了句冷冷的嘲讽，“你可真能找事啊，Master。”

　　远坂凛完全听不到他这句嘲讽，她还处于一种被吓得懵逼的状态，整个人都是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啊啊啊啊啊刚刚那是什么啊！！！是鬼吗？世界上真的有鬼啊？！冷静下来远坂凛，你要保持优雅！好可怕！！！为什么神社里会有这种东西！！！！

　　五分钟以后，被自家从者抱出井口的远坂凛发现自己误会日暮神社了。

　　因为这里根本不是日暮神社。

　　远坂凛：如果有幸运值我大概就是E吧。

　　**

　　“谢谢。”远坂凛道了一声谢，跪坐在木地板上接过了名为枫婆婆的巫女递来的热汤，捧在手里却没有喝，继续追问起了刚刚的话题，“所以在我之前那位奇装异服的女生是叫日暮戈薇？如果是日暮的话，我参拜的那所神社的确就是日暮神社。那么婆婆您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枫婆婆看着忽高忽低的火，拿着烧火棍又往里面添了一些木柴，“她和犬夜叉从村子里出发追查四魂之玉去了，具体的方向我也不清楚。”

　　“四魂之玉？”

　　枫婆婆的脸色显得更加严肃了，“传说能实现一切愿望的东西，这就是四魂之玉。”

　　远坂凛表情严肃了些，“等下，能实现一切愿望？那就是圣杯吧？！”

　　枫婆婆：“是四魂之玉。”

　　远坂凛：“嗯，这个圣杯怎么了？”

　　枫婆婆：“……”你这个小孩年纪轻轻思想很有问题啊。

　　……

　　“简直是在乱来啊。在人类和妖怪之间发动圣杯战争吗？难怪我会来这里，不过话说回来，这样我的赢面岂不是就少了很多？”远坂凛露出了有些愤懑的神情。

　　枫婆婆老神在在地喝着热茶已经不准备去纠正远坂凛口中的“圣杯”了。远坂凛还不依不饶地还在继续追问，“那么那个圣杯长什么样子，现在是被谁拿在手上吗？”

　　“很遗憾，”枫婆婆声音低哑，“四魂之玉已经因为意外变成了无数碎片了。”

　　一脸懵逼。

　　“那、那为什么还要去找啊？那个碎片也有用吗？”

　　“四魂之玉碎片可以合起来成为完整的四魂之玉。”

　　涨姿势了。不愧是万能的许愿机。远坂凛理了下自己知道的线索，桔梗——应该就是上一次圣杯战争最后的胜利者，但是被假扮成自己的从者（？）的妖怪杀掉了，于是这一次的圣杯战争在五十年后的今天重新举行，桔梗的转世——也就是日暮戈薇又一次参加了圣杯战争。

　　嗯，没毛病。远坂凛不由自主地感叹了句，“简直是作弊啊。”曾经取得过胜利的人再一次夺得圣杯似乎要比其他参与的人轻松很多啊，不过也不排除枫婆婆没有和她说实话的可能性。

　　“小姑娘，你也要去找四魂之玉吗？那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远坂凛冲她转头笑了笑，“没问题的，夺得圣杯是我的责任。而且我讨厌输，所以等着瞧吧，我一定会拿到圣杯的。”她走了两步又倒回来，“那个……枫婆婆，这里有比较灵验的神社吗？”

　　离开村子之前，远坂凛让吉尔伽美什带自己又去跳了一次井，出来发现并没有穿越回去。

　　“难道是要向圣杯许愿吗？不过圣杯的碎片到底在哪里啊……”小姑娘有些垂头丧气，虽然是那样信誓旦旦地说了，但是连圣杯要从哪里找起都毫无头绪啊。

　　“喂金闪闪，你可是servant啊，难道也没有感觉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吉尔伽美什的脸色一直不怎么样，远坂凛再三催促他才勉强说了三个字，“特别脏。”

　　……每天在客厅游戏碟随地乱扔沙发底下全是零食包装袋并且从！不！打！扫！的时候你这家伙可没有这样的洁癖啊？！

　　远坂凛觉得，从者大概是圣杯战争里最不靠谱的存在了，还是让自己自食其力吧。

　　远坂凛忍痛拿出一把宝石就地取材做出了几个使魔，自己随便挑了方向决定先走着看看。虽然这样找到圣杯碎片的可能性比较小，但是万一呢？

　　这么一边想着，一边安慰自己，“总之，胜利的基本条件可是详细的情报收集，指望不靠谱的成年人是没有用的。”

　　不靠谱的成年人挑眉看了看这个怨念的小矮子，收回了将维摩那从王之宝库里召唤出来的想法。

　　等到走到日头的时候还在一片森林里转悠之后，远坂凛就觉得有点不好了。

　　她大概会成为圣杯战争历史上第一个因为迷路要中途放弃的御主。远坂凛筋疲力尽已经再也不想动了，蹲在地上说什么都不想动了。

　　战国时期的森林可不是现代那样好走的人行道。

　　直到远坂凛已经开始天马行空地想象能不能用令咒让吉尔伽美什带自己找到圣杯的时候，那位恶劣的英雄王才仿佛有危机预感地告诉她，他有代步工具。

　　远坂凛整个人瘫在了维摩那上，宛如一条咸鱼。她探头看了眼底下的风景，又看看就飘在自己上方的白云，觉得当王真的是太舒服了，简直奢侈腐败。

　　万万没想到在五百年前自己竟然享受到了在现代社会都没试过的敞篷飞机……不过话说回来飞机有敞篷的吗？这个问题只在远坂凛脑海中盘旋了一秒钟，对机械一窍不通的远坂凛立刻决定跳过它。

　　然后毫不客气地指挥了一下吉尔伽美什飞行的方向。吉尔伽美什看着旁边得寸进尺站在座位上颐指气使的萝莉——站起来都没到他头顶。然后平静地移开了目光，而不知为何一直行驶平稳的维摩那突然就直线下降了一个高度，差点把远坂凛抖了下来。

　　这不是故意的她真的不信。

　　虽然有着满腔的怒火，但是机智的远坂凛决定现在先忍住。等她拿到了圣杯再做秋后算账。

　　而且这上面真的好舒服啊……远坂凛眯着眼睛眼看就快要睡着了，被吉尔伽美什一揪脸硬生生疼醒了。

　　远坂凛：“……”忍不住了！！！

　　吉尔伽美什顺手把胆肥想跳起来打他的远坂凛单手制在位置上，扭过她的头让她看旁边，“你的使魔回来了。”

　　远坂凛愤怒地一把打开他的手，抽取了从使魔那里得来的信息，这个信息跟四魂之玉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但是和上一届圣杯的胜利者桔梗有很大的关系——据说她的墓被盗了。

　　这年头赢个圣杯也不容易啊死了都怕有人来盗墓，不过……把人的骨灰取走？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学的是正统魔术的远坂凛大小姐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