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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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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半路打劫
城池阶梯,如山地祁连,逐波而上,兵者不乏其累。
衣着华丽男子的出现,士兵急忙单膝下跪施礼。
“参见大公子...”
熬谷回头,急忙上前施礼;两人一路上了城墙,看着城外不远处无数难民手提破碎器皿,有几个已经倒在地上奄奄一息,没有人在乎他们的死活,唯一等待便是黑夜降临,野兽分割尸体,骨头零散的摆在各地,死无全尸,灵魂游荡在无边的荒野。
“大公子怎么想起来看这些下人,免的脏了你的眼。”熬谷一副欠扁的表情言道。
“这些人本应该死的,不过他们能帮我除去一个人,所以他们不能现在死。”华丽男子看着难民,不知道心里在如何算计别人。
“大公子的意思,是要发一些粮食给他们了?”
“不....不,虽然你很笨,但你很听话,不然我要你何用。”华丽男子余光扫了一下熬谷,手指摇晃了几下,一副轻蔑却又和谐的姿态。
华丽男子名叫谢瑜,城主谢元的大儿子,也就是谢代的大哥,两位公子同父不同母,性格也完全相反,一个只想着怎么继承城主的位子,而另一个则很善良,但善良的人却没有什么好下场,所以谢代在谢瑜面前永远太不起来头,就连一些小家族对谢代也是时常避讳,生怕得罪大公子,那就真没什么好下场。
“虽然这些奴隶很快就要死了,不过他们能帮我完成一件,你们无法完成事情。”谢瑜摸着手指上的大戒指,低头言语着。
熬谷听到这话,心里实在憋屈,自己堂堂一个都尉,在城里那也是横着走,除了几个重要官员,还有几个将军,谁看见自己不是弯腰下跪的,没有自己办不成的事情,就这些看了脏眼睛的奴隶,能帮大公子完成什么事情,不过熬谷能混到现在自然有自己的一套,那就是懂也不说,不懂也不要问,免得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可这次熬谷有些忍不下去了,开口问道。“这些奴隶,能帮大公子完成什么事情。”
谢代想尽办法帮助奴隶,而谢瑜正好借此机会对其打压;让自己的父亲认为自己才是城主的最佳继承者,而自己的这位弟弟只是一个头脑简单的人罢了;熬谷自然是知道大公子想除掉二公子,可二公子善良,并无仇家,要是光天化日下打杀,是个人都知道是大公子干的,谢家家族对于,残害自己族人有着森严的族规,不过熬谷实在想不通,大公子能利用这些奴隶对二公子做些什么。
“要是你能明白,你就不是都尉,而是将军了,对了好戏该开始了。”
不远处传来锣鼓声。
铛铛......
“宋氏一族,有人潜逃罪恶之城,全族押至西门执行吊刑。”
“凡举报者,可免刑法,包庇者同罪。”
几十个士兵押解上百个奴隶,男的被扒掉一副,上半身光着,女子披着粗布麻衣,奴隶与奴隶之间被绳子绑着,手臂都被勒出血液,绳子上满是血,几百人蹒跚着走在大街上,士兵不时的朝奴隶踢上几脚。
“走快一点...”
士兵手中的皮鞭朝人群挥舞,人群中较小的孩子被吓得只好哭泣,却引来士兵密密麻麻的皮鞭抽打,奴隶过道之处,四处无一人路过,生怕士兵看自己不顺眼,将自己绑在其中,这种事情时常发生,反正没有人过问,也没有人在意。
谢代的车队正好碰上这群人,士兵上前一阵大吼。
“那个不长眼的奴才,快快让开。”
车夫气的跳下马车,上前抓住士兵,其余士兵简况手持兵器而来将车队团团围住,每个士兵的表情都喜洋洋的,有马车必是大户人家,今天要是弄不到大把的的银子,这几年士兵也就白混了,自己没找他们,他们却找上门来了,有人送钱哪有不收的道理。
“松开你的手,不然老子剁了你。”士兵皱着眉头言道,身后几十个弟兄,底气十足啊。
“你剁一个试试。”马夫淡定的言道,一个士兵都欺负到公子头上来了,公子能忍,自己可不能就这样忍了。
士兵一手摸着刀柄,气息均匀,慢慢拔出大刀,放在马夫脖子上;只见马夫空手一抓,锁住士兵的手腕,另一只抓住士兵的手慢慢往上提起,士兵双脚离地。
“住手....”谢代低着头言语。
“公子...你能忍,奴才可忍不了他们如此对你。”马夫言道。
众人一听是二公子,虽有些害怕,却也直挺着腰没有施礼,此次任务是大公子亲自交代的,二公子在城里那就是个摆设,只是命好生到城主家里了,虽然不怕二公子,却也不敢把他怎么样。
谢代跳下马车,走向士兵,抬起头笑了笑言道。“你看,我们做个交换,今日我放了你,你把这些奴隶都都放了,如何?”
“我有大公子任务在身,二公子要杀我得要问问大公子答不答应。”士兵不肯低头言语道。
“哦,挺犟的嘛,既然不肯放大人,把那些小孩子放了嘛,你看行不行?”谢代自知这些士兵不会买帐,只是想争取一些小孩,总比什么都不做的要好。
“兄弟们,别管我了,将所有奴隶押到西门,执行吊刑,到时候大公子怪罪下来,我们兄弟几个还有全家老少将一个不留啊,兄弟们。”
几十个士兵继续押解奴隶,绕过车队,几个马夫上前阻拦。几番争执被士兵隔离,谢代此时望着全身绑着绳索的奴隶,心中一片凄凉,这便是父亲的无上权威吗?这便是眼中的大哥吗?
“二公子,不是奴才不买你的帐,得罪你,你不会杀我,可是得罪了大公子,他要杀我全家啊,你求我还不如去西门城门上求你大哥。”士兵的话如刀一般在谢代心头划过。
求大哥,求父亲,自己不知求了多少回,最后父亲再也不见自己了,留下一句话。“以后就别来烦我了,有事给你大哥说便是。”
“放了他吧,我们掉头赶上应该来得及,希望大哥能够放了他们。”谢代转头上了马车,马夫放下士兵,上了马车将其掉头朝西门而去,马车在在大街上快速狂奔。
“公子,大公子只想除掉你,回去也没用的,咱们还是想别的办法吧。”马夫一边挥舞马鞭,一边言语。
“小扫把,你从小就跟着我,我是那种轻言就会放弃的人吗?”
马夫没有名字,谢代总是看见他没事就在扫地拖地干杂物,就给他取了名字叫小扫把,小扫把立志要帮助公子,应为在这是世界上,只有公子对他最好,有空便习武练体,或许总有一天会帮到公子的。
“公子坐稳了,快到了。”
马车很快就到西门,谢代跳下马车直奔城墙之上,谢瑜见二弟气喘吁吁的,就知道他回来,当年为了几个奴隶,跪在大殿之外几天不眠不休,弄得父亲无法入眠,今日可是几百个奴隶,且看自己这个弟弟如何求自己。
谢代下马直上城楼之上,谢瑜正俯视下方,熬谷在一旁早已做好准本,只等谢代到来方才开口言道。“既然城主下令将这其全部处以吊刑,行刑人何在?”
城门处士兵打开城门,奴隶见城门已开,以为是发放粮食的,大部分人饿的头脑发昏,早已分不清方向,朝人多的地方拥挤,士兵见奴隶一拥而上,霸刀一阵乱砍,几十个奴隶纷纷死在刀下,其余奴隶急忙退后不敢再前进。
“你们得大公子向城主求情免去一死,今日这一批人可没你们幸运,看到那边的刑场没有,再敢向前一律同罪。”士兵傲着头慢慢的说着。
城内几百个奴隶,被士兵用皮鞭抽打着赶往刑场,行刑人早已做好准备,绳索与石头绑的结结实实的。士兵将奴隶押解至刑场,将其头部用绳索拴住,往上一拉,双腿再绑上沉重的石头,奴隶连弹腿的挣扎都没有,痛苦在体内聚集,眼睛睁的大大的舌头伸出,面部朝天,就这样魂飞天外。
刑场没有血液,没有痛苦的叫喊,没有死亡的挣扎,等待的只有一桩桩竖着的尸体。
“大哥你要怎样才肯放过这些奴隶?”谢代急忙上前求道。
“哦,二弟来了,你不是见不得杀人的场景吗?晚上会做噩梦的,还是赶紧回去吧。”
“是啊,二公子,大公子是为你好,城主的命令,我们都无能为力啊!”熬谷一帮帮着腔言道。
“你们明知道父亲不肯见我,大哥,你要你放过这些奴隶,你要什么我都可以为你做,包括我的命。”
谢代抢过士兵的大刀,搭在自己的肩上,小扫把急忙上前抢夺,谢代大声呵斥。“小扫把,连我的命令都敢不听了?”
“公子,他们都想要你的命,你可不能这样轻易上当啊。”小扫把此时很是为难,公子的命令不敢违抗,可关乎公子的性命却也不敢有所闪失。
“二弟,千万不要胡来,你自杀也没用,这些人还是得死。”
城墙外,奴隶被一批有一批绑上绳索,悬在架好的横梁上,接着便是沉重的石头绑在双腿,一副又一副尸体满目玲琅的挂着。等着行型的奴隶哭着喊着,极为恐怖,没有人阻止,也不敢有人上前阻止。
熬谷趁其不注意,夺过谢代手中的大刀,其余士兵死死看住自己手中的刀,不敢马虎,谢瑜靠近谢代,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二弟,大哥怎么会想你死,只是父亲的命令我也不敢违抗,大哥真的帮不了你,不过大哥可以告诉你一个解决苦恼的方法。”
“离这里不远处,有一家酒楼,喝醉了,什么事情都会抛之脑后,还不快带二公子去,你这奴才怎么做事的。”谢瑜看着小扫把对其指责道。
“是,大公子,奴才这就带公子去。”
“公子走吧。”
谢代绝望的眼神,看着城外满满的尸体,神情呆滞,为什么自己什么都做不了,求个情都不知道怎么开口,为什么父亲e这么绝情。
小扫把将谢代扶上马车,马也走得很慢,放佛这片天空不是属于自己的,这个时代也不属于自己。
忽然前方传来一阵欢笑声。
“哈哈...过来,陪我去城门去看看,听说今天又要杀人,趁父亲不注意,我们悄悄去。”
“小姐,不可,家主交代了,今天小姐那里也不能出,不如我们陪小姐就在附近玩吧?”
“哼,你们不去,我自己一个人去。”
几个穿深蓝色衣服的男子见马车,见马车上是二公子,连忙拉着女子朝回走。
“小姐,快走,二公子来了。”男子慌张的言道。
“二公子,那个二公子,就是那个与他说了话就会被大公子打个半死的二公子?”女子一副好奇的表情言道。
“小姐,不要乱说,小心被他听到了还是快回去吧。”男子催促道。
“你们怕,我才不怕,看我的的。”
女子说着,急忙走进大门内,不知带何处找了一把剑,弄了一块布遮住脸部,挡在路中间,指着慢慢驶来的马车叫道。“小恶魔在此,过路要交保护费,不然嘿嘿....”
几个男子顿时头疼,这小姐玩过头,要是让家主知道了,可就死定了,人家见二公子躲还来不及,没见过硬往上撞的。
“快去叫家主,我去将小姐拉回来。”
几个家丁分头行动,女子见家丁上前破坏自己的好事,拔出剑一阵乱舞,家丁只好退后。
“那家的野丫头,还不快快让开。”
小扫把急忙拉车马缰叫道,马车停了下来,家丁上前弯腰言道。“不知公子路过,我家小姐不小心惹怒公子,还请公子看在大公子的情面上,不要怪罪小姐。”
谢代抬头看了看不远处大门上写着“幽府”两字,再看了看遮面女子,顿时笑了笑,原来是她。
女子名叫幽然月,性格顽皮,不拘一格讨人欢心,幽家家主幽元阙为了讨好大公子,将自己的唯一女儿许给大公子做妾,只是律法规定女子在十六岁方能出嫁,幽然月年满十五不到十六,所以还要等上几个月才能正式成为大公子的妾室。
幽然月虽顽皮,模样长得极为漂亮,大公子见了很是欢喜,这联姻之事也就定下了,从此幽然月在幽家更是无法无天,也没有人管她。幽元阙也就这么一个女儿,便任其胡作非为不管不问。
“你叫幽然月?”谢代开口问道。
“不,我叫小恶魔,快交保护费,否者请走别道。”幽然月邹着鼻子,将剑微微拔出威胁道。
幽府内,家丁急忙赶到家主卧室敲到木门。“家主,不好了,小姐又在外面收保护费。”
“她喜欢收,就让她收嘛,等她满了十六我也就轻松了,哎...这丫头。”
“家主....”家丁继续敲门叫道。
、 “滚....”幽元阙发怒的吼道。
“不是,家主,小姐在外面收二公子的保护费。”
“谁,二公子。”
房门突然打开,幽元阙急忙走了出来,直奔大门外。
幽家门外,谢代也是哭笑不得,没想到闻名不如眼见,不想尽如此顽皮,见人就收保护费,也不管是何人,看来这有大公子撑腰,天王老子都敢收啊。
“小扫把,给她银子,我们走。”
“公子.....”
小扫把看了一眼公子,无奈掏出银子甩幽悠然月,幽然月这才让开,一队马车慢慢驶了过去。
幽元阙走出大门,见马车远去,看来还是来晚了;幽然月来到父亲身旁挥舞着手中的袋子,气的幽元阙大眼瞪小眼半天开口训到。
“你这丫头,什么人都敢收,要是让大公子知道了,我这把老头可经不起棍棒打的啊。”
“父亲,我们不说,谁又知道。”
“哼,你们敢说出去,我捅死你们?”悠然月猛地拔了拔剑朝家丁威胁道。
“小姐,家主放心,给我们十个胆子我们也不敢说出去的啊。”
幽然月玩的尽兴后进入大门,留下幽元阙与几个家丁茫然的站在原地,看着远远的车队摇了摇头转身也进了大门,家丁将大门关的严严实实的,空旷的街道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