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第一百五十七章 希望是病，得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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渺淼看着地面上并排摆放的三具人体，一脸沉重。
就在刚才，来自于下次圣战看起来像18岁实际上已经200多岁的童虎前来回报本次圣战看起来青葱粉嫩实际上也青葱粉嫩18岁的童虎战死。渺淼一惊之下踩塌了床。然后就赶紧跟着老童虎来到地下室。
酒馆的地下室分隔为两个部分。占据三分之二还多的是存放酒桶的酒窖。剩下的部分是一个很小的杂物间。处于最深的位置。被酒窖挡着，十分隐蔽。渺淼将之打扫出来作为藏匿老童虎的地点。
这件事黄金圣斗士们当然也是知道的。
“发生了什么。”渺淼合上眼，稳定一下情绪，尽量淡漠的说。然而嗓音中的颤抖几乎快要隐藏不住，只能尽量缩短说话的词句。
“女神，”阿鲁迪巴跪下身来，立时占据了很大一块空间，“属下感觉到意大利有冥王的小宇宙爆发，因为之前教皇撒加下达命令，命我等探查冥王军，属下就前往意大利。”
“在意大利遇到圣域派出的圣斗士小队，”大块头的男人挠了挠后脑勺，“属下观察了一番，觉得有些奇怪。带队的是史昂和童虎，但是看起来太年轻了一些。就没敢上前，只是远远地跟着。”
“后来他们在一个被催毁的城镇里，遇到了冥王军。带头的是被冥王附身的少年，名叫亚伦。还有双子神。”
“亚伦在杀死天马座的天马以后发色变黑。然后袭击了史昂和童虎。双子神也同时发出攻击。史昂和童虎匹敌不住。童虎盾碎人亡。幸好穆突然出现，同时展开水晶墙，帮助史昂拦下攻击。但是因为穆没有黄金圣衣，虽然处于攻击的边缘地带，被撞出去的时候，内腹依然受到了沉重的打击。”
“属下处于比较远的位置，没有赶上第一波对攻。属下接到穆的时候，穆发动了念动力，带我们瞬移到了这里。”
阿鲁迪巴老老实实的将过程陈述出来，没有一丝一毫添加自己的判断。
渺淼立在储藏室当中，裙摆和双臂自然下垂，姿态端庄而凛然，神色淡漠，仿佛一瞬间抽离了所有的情绪，就如刚才陈述的阿鲁迪巴一般。
圣斗士们几乎没有见过渺淼这样的表情。平常处于他们之间的渺淼总是欢乐的，蹦蹦跳跳的，甚至有点皮，会搞出些让人困扰的小状况。
而眼前的渺淼，简直像一位神明，高高在上，视众生为蝼蚁。
不。她就是神明。
这样的表情他们不是没有见过。只是本来常常在纱织脸上看到，现在出现在渺淼的脸上，就让圣斗士们感到十分不自在。
或许这才是渺淼真正的姿态，其名为希望女神。
而他们是一群只能看到外包装的蝼蚁罢了。
米罗唇角勾起一抹充满讽意的苦笑。史昂看看吧，这就是你不承认的女神。然而她本质上是一位神，根本不需要你的承认。
“接下来，你做了什么。”
阿鲁迪巴听到渺淼淡漠的声音，面上带出疑惑，自己已经把所有过程全部交代清楚，并没有接下来可言。
然而身边发出咚的一声巨响。白色的裙影翻飞，掩了阿鲁迪巴的余光。阿鲁迪巴发现一个娇小的身影跪在了自己身边。
“你是什么人！”黄金们惊讶的看着突然现身的白裙萝莉。想要冲上去将她与渺淼隔开。这种突然出现的方式，怎么想也太可疑了。
“属下…属下有罪，”娇小的身影将头颅深深的埋进双臂之下，浑身颤抖的厉害。“属下不该挑动双子神的情绪，妄图让他们进攻冥王。”
双子神本来是没打算动手的，只是压阵并看个好戏。因为厄里斯的神权，他们才会突然产生动手的欲望。而神与神之间是权与力的比拼。“不和”的神权对上“睡眠和死亡”并没有足够的优势。而在神力的比拼上，厄里斯更是全然处在下锋，双子神在发出攻击之后就挣脱了厄里斯的控制，很自然就将攻击倾斜到眼前的敌人身上。
“厄里斯，我很失望。身为我的侍从神，你太无能了。”
“是。属下有罪。属下知道这个时间点的人类数量太少了。属下苏醒的时候，神权极大的降低，已经没有能力做什么了。属下只是……属下只是想要努力一次，作为人理神，我不能看着哈迪斯灭亡人类。”
厄里斯并不是一位善良的神明。她挑动人类的争胜欲，掀起一场又一场国与国之间的战争。让无数的勇士伏尸战场，让更多的妇女和孩子以泪洗面。
但是战争只会带来荒凉，不会带来灭亡。
厄里斯不是一位善良的神明，她会因人类的互戮而欢笑，却从未想过灭亡人类。
可是圣战不一样。
哈迪斯并不是一位邪恶的神明。
哈迪斯的目的是吞并大地，将整片大地变成冥府。
冥府之中没有生命。
哈迪斯不是为了灭亡人类。身为神明，他甚至不会屈尊瞥一眼人类。
但他的目标一旦达成，会直接斩断人类生存的根基，带来人类灭亡的终局。而且连再次造人的机会也一并破灭。
厄里斯不是一位善良的神明，也没有多么热爱人类。但是身为不和女神，强烈的胜负欲，激烈的冲突就是她的力量。人类的多少不会直接决定她的力量，但人类的灭亡却能。
人理神，以人类的情绪、欲望作为神权范围。依附人理而存。
人类是最容易互相敌视的种族，这么好用的工具人怎么可以灭亡呢？
厄里斯不能允许哈迪斯胜利。
所以，当她无意间发现双子神心里的裂缝，看出他们对这一代的冥王肉身怀有杀意。就毫不犹豫的出手了。
她想利用双子神，除掉这一次冥王的肉身，将圣战拖延到200年后的下一次。
可惜……她失败了。反而因为她的插手，激发了双子神的战意，令青年童虎战殁。
在神界，渺淼从未掩饰自己对圣斗士的偏爱，所有神明都知道“伤害圣斗士就是与渺淼为敌”。
伤害圣斗士，已经触到了柳渺淼的底线。就是因为知道这一点，厄里斯才如此害怕。
作为同系列的直属下级，没有谁比她更清楚柳渺淼的可怕。
柳渺淼，希望女神，是人理神的终极形态。这个神格在某些时候比神王还要来的可怕。
厄里斯深深地埋下头颅，等待一个判决。
柳渺淼无视了她。比起做出判决，渺淼更关心这件事如何收场。
青年童虎死了。历史已经发生了改变。
可是……柳渺淼不允许。
人类与永恒终是悖论。
历史崩溃对神明来说没有什么影响，无非是重新谋划罢了。但对人类而言……却可以毁灭某些人存在的根基。
童虎战死。必然会影响到圣战的发展，影响圣域的历史，进而影响下一代圣斗士的选择。
柳渺淼不允许。
一定，一定还有办法挽回。可以将一切归入正轨。
“纱织。”
“有三个办法。”无需渺淼开口，纱织就知道她想问什么。“第一，现在打进圣域取得巨爵座圣衣或打进冥府取得生命之水。”
“这个不行。药医不死人。生命之水的效果只能作用在活人身上。”
“我以为你会顺便实现一下闯十二宫的梦想。”
从任何意义上来说，闯LC的十二宫都比闯SS的十二宫有意思吧。
渺淼的脸上飞快的闪过一抹挣扎的神色。显然她心动了。
“而且并不是毫无希望的。虽然可能性低到接近于0。但是童虎还活着。以‘生命’的神权来认定，他应该是可以被作用的。”
“可是无论巨爵座的生命之水还是冥府的生命之水，都不过是生命女神的眼泪，其中蕴含的生命神力浓度不足以让人复活。”渺淼思考了一下，皱起眉头。
“所以可能性才会低到接近于0。如果是生命女神本身站在这里，她一定能让童虎继续活着。”童虎和童虎都是童虎。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童虎根本就没有死。
“概率太低了，没有必要尝试。”
渺淼否决了这个方案，纱织毫不犹豫的提出下一个。“第二，让我许愿吧。”
纱织看向渺淼，脸上依然是一贯的无动于衷。让人看不出她的提议究竟危险与否。
“请让属下来许愿。”厄里斯急切的伸出双手，握住渺淼的右腕。“以不和女神厄里斯之名，以厄里斯的生命和全部的神力为代价，祈求希望女神展现奇迹，让眼前的这个人复活吧。”
渺淼垂目看向厄里斯，在她的脸上没有看到一丝一毫的动摇，只有想要弥补失误的急切。渺淼伸出右腕，将扣着红宝石金手镯的右手压在厄里斯的双手之上。
羽睫轻合，唇角下压。渺淼并没有说出那句定式的回答“如你所愿”来达成交换，而是收回手去。
厄里斯迷惑的回望。
渺淼轻扯唇角，神色显然不太愉快。浅淡的回应。“不够。”
献上此世身体的生命和神力，已经是作为一位神明能够付出的最大代价。再往后能够使用的代价就只有神权。这是神之所以为神的根本。
厄里斯不可能也不能支付。
既然厄里斯这里失败了，渺淼也没可能让纱织付出这么大的代价。这个方案显然是不行的。
“下一个。”
“第三，也是最简单的。”
作者有话说
第172章 第一百五十七章 希望是病，得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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