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内丹 ...
-
半个多小时后,车进入了市区,来到一个老旧的住宅小区。三人下了车,走进一个单元,上到三楼。站在一户人家的门口,林鹤做了个手势让另两人别动,自己在门口闻了闻说道:“有血腥味,出事了。开门。”
只见韩骁从包里掏出开锁工具,三下两下就把门打开了。
“我去,你们不会还兼职小偷吧?”何语聪紧张地四处张望,生怕被人看见。
“别紧张。” 说着,韩骁递给何语一副手套和鞋套。何语看着已经戴上手套鞋套的两人心想这他妈也太专业了点吧,说你们不是老手都没人信。
三人鱼贯而入进了门,韩骁走在最后轻轻地又把门关上。何语回头问韩骁他们不会是真的来偷东西的吧。韩骁说戴上手套鞋套是为了不破坏现场,不给警察叔叔添麻烦,当然如果发现有用的东西也是会拿走的。何语聪心想东西都拿了还算哪门子的“不破坏现场”。
林鹤顺着血腥味径直地走进了卧室,发现老刘已经被杀死在床上了,胸口插着一把水果刀。何语不曾见过这种场面,站在卧室门口不敢进去。
“为什么杀老刘,不过是个传话人而已。” 韩骁不解。
“它不知道,他以为是老刘想要杀它们。它可能查到老刘经常跟我们联系,产生了误会。” 林鹤开始在屋里四处查看。
“你们怎么知道这个高级一些,闻出来的?” 何语问道。
韩骁看了他一眼笑道:“她确实闻得出来。不过就算闻不出来,用脑子也想得出来。一个妖怪在人来人往的市区活动,要怎么才能不引人注意?”
何语想了想说道:“变成人。”
“这个已经能变成人了,是不是高级一些啊。” 韩骁拍了拍何语的肩膀。
这时林鹤不知从哪找到了一个手机,正在翻看着,头也不抬地对韩骁说:“拿点值钱的东西走。” 于是韩骁开始在屋里翻找起来。何语吓了一跳说:“不是吧你们?还真偷东西啊?” 韩骁不理他,动作飞快地找出了不少值钱的东西和一些现金。在韩骁表示已经找不到什么值钱的东西之后,三人决定离开。走在最后的韩骁没有把门关上,而是轻轻地虚掩着。何语见状恍然大悟,轻声问韩骁这样做是不是想把现场伪装成是入室抢劫杀人案。韩骁点点头。
三人上了车之后,林鹤把老刘的手机递给韩骁说翻到一个电话号码说应该是这次任务的上线,何语见状也凑过去想看看,不过这一看让他差点吐血。
何语从韩骁手里抢过手机,死死地盯着那个号码。韩骁问他怎么了,何语慢慢抬起头来,半晌才回答说:“这是我爸的手机号。” 说完,何语颤抖着双手拨通了电话,几声响铃之后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熟悉的“喂~”。一听到声音,何语就像触电了一样一下把手机扔在了一边。韩骁捡起手机把大致情况告诉了对方,并表示最好见一面。对方于是用短信发过来了一个地址。韩骁把手机递给何语让他看看是不是他家的地址。何语表示这个地址是属于他爸的物业,一般用来接待贵客。
三个人根据地址来到一个高档小区的一座别墅前,何语下了车却怎么也迈不开步子,内心忐忑到了极点。过了一会儿,何语像下定了决心一般,整了整衣服,又把领子立了起来,然后敲了几下门。不一会儿,门开了。开门的人看到何语一愣:“小语啊,你怎么来了?今天爸要在这会客,你先回去。”何语低声说道:“爸,我们就是你要会的客人。” 何语的爸爸愣了愣,又叹了口气,表示先进屋再说。
坐在沙发上,何语感觉此时内心有一万个为什么,却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何先生却一脸吃惊地盯着林鹤。林鹤问道:“何先生认识我吗?”
何先生回过神来说道:“姑娘很像一个人,19年前我见过的一个人。” 看着林鹤面无表情的脸,何先生又说道:“可能是我记错了,19年了。姑娘那个时候应该还是个小娃娃。”
何先生又转头看着何语说:“小语啊,还记得妈妈吗?” 何语点点头。何先生站起来走到墙边,抚摸着墙上何夫人的照片,说道:“如果大家不介意的话,我想讲个故事。” 林鹤做了一个请讲的手势,何先生眯着眼进入了回忆。
19年前的某天是何语的生日,夫妻俩决定带着两个儿子去郊外踏青。那时候何语3岁,何语大哥8岁。一家人开心地玩了一天准备回家的时候,突然吹起了大风,风太大,夫妻俩决定先避避。一家人跑到路边的一个小树林里,看到那有个小屋,也没多想就跑了过去。敲门后发现没人,何先生就推开门走了进去。这个小屋不像是有人住的样子,于是俩夫妻就决定在这躲躲。过了一会儿,关着的门突然被风吹开了,3岁的何语看门开了就跑了出去。何夫人着急地追了出去,何先生嘱咐大儿子躲在小屋里别出去,关上了门,也追了出去。何夫人一边追一边不停地喊着“小语”。小何语却像失了神一般充耳不闻,跑得飞快,一点也不像3岁的孩子。何夫人跑着跑着竟跟丢了,正急得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一个身材高大浑身是毛的东西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望着这个妖怪,吓得直哆嗦,她怕自己被这个妖怪杀死,更害怕儿子已经被妖怪杀死了。母亲的本能使得她冲上去跟妖怪搏斗起来,至少这样她的小语不会被发现,可以跑得远一点。可是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是一个妖怪的对手。
另一边的何先生从小屋追出来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何夫人的影子了,只能顺着何夫人声音来的方向追了过去。但何夫人的声音却越来越远,何先生已经分辨不清声音是从哪来的了。就在何先生不知道往哪走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何语的哭声。何先生赶忙循着声音跑过去,看到了让他震惊的一幕。何语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离他不远处一浑身长毛的东西正在和一个年轻姑娘打斗。何先生悄悄跑过去一把抱起何语快速退到一边。这时年轻姑娘大声喊着让何先生快走,何先生犹豫了一下对那姑娘喊道自己的老婆不见了,过了一会儿,那姑娘又喊到让何先生在一边躲好。何先生找了一颗粗壮点的树躲在后面。这时,那妖怪已经被打得哀嚎连连,只见那姑娘腾空跳起,同时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刺入妖怪的喉咙并使劲往下拉出一条长长的口子,疼痛难忍的妖怪挣扎着倒在地上。那姑娘把匕首收起,又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走到妖怪跟前,左手拎起妖怪的头,右手用短刀使劲割破了妖怪的喉咙,刹那间血液喷涌而出。血腥的场面,刺鼻的气味让何先生都快吐了。
那姑娘走到何先生面前,让他跟着她去找何夫人。几分钟后,他们来到何夫人与妖怪搏斗的地方,妖怪和何夫人都已经不见踪影,地上只有一大滩血迹。何先生腿一软跪倒在地,抱着何语哭了起来。姑娘走到何先生面前蹲下说抱歉,救不了他的老婆,并让他快带着孩子离开这里。说完那姑娘就走了。
悲伤不已的何先生想起大儿子还在小屋里,抱着小儿子赶紧跑向小屋。还好,大儿子安然无恙。
四个人来,却只有三个人回去,从此何语就再也没过过生日了。
故事讲完,泪流满面的何语喃喃的重复着:“原来是我害死了妈妈,怪不得大哥讨厌我,怪不得你们讨厌我……”
何先生走到何语旁边,摸着他的头说道:“我们不是讨厌你,只是看到你就想到你妈妈,难以面对你。”
韩骁起身道:“何先生,你儿子还得跟着我们,他跟妖怪太有缘,比较危险。”
何先生点了点头:“那个到底是什么妖怪?”
“狼妖。” 林鹤说道。
“盆地里怎么会有狼?”
“应该是流窜过来的。一般他们是生活在山地丛林里的,不过为了寻找食物也会到有人的地方来。” 林鹤停顿了一下,又问道:“这里有榨汁机吗?”
何先生点头说有,心想林鹤可能是饿了,便打电话叫了外卖,然后告诉林鹤他们可以在这个房子里休息,但是自己公司还有事就先走了。林鹤嘱咐他要小心,遇到可疑的人和情况就打电话。
随后林鹤示意了一下韩骁,韩骁便拿着包去了厨房,找到榨汁机后,便把那狼妖的舌头切成小块丢进榨汁机里。好奇跟着来的何语看到这一幕明显受到了惊吓,带着哭腔叫道:“你们不会是要给我吃这个吧?” 韩骁“嘿嘿”一笑表示要吃也是可以的,内服外敷效果加倍。很快,舌头榨好了,韩骁把舌头汁倒进黑黑的药里,和了一下,给何语敷上了。
三人吃饱之后,便各自选了个房间休息了。何语躺在床上思绪难平,感觉自己的大脑快死机了,这十几个小时里摄取的信息太多,已经处理不过来了。何语感到自己从小到大建立起来的世界观已经崩塌了。后来又想到了妈妈,虽然已经不记得妈妈的样貌了,却依旧记得妈妈温暖的怀抱和那一声声温柔的“小语”。慢慢的,带着泪痕的何语进入了梦乡。
“好香啊,妈妈做得饭菜好香好好吃。"小小的何语正在吃饭,旁边的妈妈温柔地看着他。突然手里的碗变成了一根长长的舌头,吓得小何扔掉舌头,哭着想要钻入妈妈的怀里,却发现妈妈变成了一只狼。
“啊~~~” 随着一声尖叫,何语猛然睁开了眼睛,原来是一场梦。何语定了定神,准备翻个身再睡的时候,发现不对,说自己怎么没睡在床上,感觉有点像沙发,但是又有点小,伸手一摸,何语“腾”一下坐了起来,发现自己已经在车里了。
坐在附驾的林鹤回头递给他两个饼,何语接过饼,问这是去干什么。林鹤说要主动出击,不能坐以待毙,何语就是诱饵。何语不满,说去当诱饵就给两个饼,人死刑犯死前还能吃顿好的呢。
很快,车就开到了昨晚的那幢废楼旁一个小树林。三人下了车走到大楼前,林鹤独自先进去查看,发现没什么异常便招呼另两人进去。
一走进大楼,何语一个深呼吸,心说还是熟悉的味道。韩骁又从包里掏出那瓶药敷在何语的脖子上说他脖子太容易中招,先预防一下。何语问说这个有用吗?韩骁撇撇嘴角表示试试看就知道了。何语一把推开韩骁的手说:“你俩能不能有点谱,不要每次给我敷药都说试试,当我小白鼠呢。” 韩骁收好药瓶说:“你哪是小白鼠,你是小白人,细皮嫩肉狼妖最爱。” 何语想反驳却又没词。
突然,一阵凉风吹来,三人立刻屏息静气。韩骁轻轻地从包里掏出匕首和短刀还有一根腰带递给林鹤,林鹤用腰带把匕首和短刀分别缠上再拴在腰上,然后慢慢地隐入黑暗之中。韩骁也从包里掏出一把军刀握在手里。何语见状示意韩骁也给他个武器防身。韩骁从包里掏出一个打火机递给他。何语表示不解,悄声说道:“大哥,我脑袋都別在裤腰带上了,你他妈就给我这个!” 韩骁做了个让他冷静的手势,说道狼怕火。何语说我他妈还知道狼怕火呢,但你好歹给个火把啊,这打火机风一吹就没了。韩骁表示这打火机是防风的,淘宝出品,值得信赖。
三人不知道等了多久,周围一点动静都没有。何语姿势已经换了无数个了,一会站,一会坐,一会蹲,一会躺。韩骁让他克制一点,不要动来动去。何语表示自己紧张,想尿尿。此时,外面又开始吹风了,四周的树叶被吹得莎莎响,何语不由自主地抓住了韩骁的手臂,同时想尿的感觉越发强烈了,强烈到已经开始耳鸣了。
耳鸣一开始是“嗡~嗡~”,然后变成了“嗒嗒嗒”像脚步声一样。“小语!小语!” 有人在叫我,何语抬头四处张望,看见妈妈张开双臂,向他走来。“妈妈,你回来了。” 何语赶忙张开双臂迎了上去,和妈妈拥抱在一起。在妈妈的怀抱里,何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好想时间就此停滞。被妈妈紧紧地抱着,何语仿佛回到了小时候,穿着开裆裤,垫着尿布。和妈妈一起我是最幸福的,何语慢慢地放松自己,越来越松,越来越松,紧接着一股暖流从两腿之间流过。
突然,妈妈尖声尖气地叫道:“脏死了!恶心死了!什么玩意儿!” 同时把何语扔到了地上。被摔疼了的何语不解,还是喊着妈妈。韩骁跑过来一把抓住他拖到了一边:“妈什么妈,看清楚,那不是你妈。” 何语一看,可不是嘛,一个阴阳怪气的男人正提着自己的裤脚在哪干呕。何语问怎么回事,韩骁说你他妈一脸幸福地冲上去抱住那个男的,拉都拉不住。正说着,何语觉得□□凉飕飕的,低头发现□□湿了,韩骁见状“嘿嘿”一笑说你刚才被蛊惑了,这泡尿可是救你命的及时雨。何语不好意思地表示自己早就想尿了。
就在这时,那男人突然目露凶光,冲了过来,韩骁立马起身挡在前面,慌乱中直接伸手抵住了对方的脑门。在一米八的韩骁面前,那男人显得非常矮小,被韩骁抵住额头后,伸手想要挠韩骁,无奈手太短挠不到。场面一下子变得异常滑稽。何语看在眼里心想这风格转换得也太快了吧,恐怖片变喜剧片了。
于是他起身走到男人旁边说:“这也是妖怪?妖怪界的小矮人,啊不,小矮妖吧!”
妖怪看到何语过来,一个箭步弹开,叫道:“你别靠近我,失禁男!”
失禁男?何语听着觉得怎么这么不是滋味呢,妈的,明明是被你害的,你还骂我。何语撸着袖子正准备冲上去的时候,又开始耳鸣了。我擦,还来。何语捂着耳朵,但耳鸣依然不绝。这时,林鹤突然从黑暗处闪身出来,一脚踹在妖怪的屁股上,于是妖怪以一种五体投地的姿势趴在何语面前。耳鸣顿时停止了。只见妖怪猛地一翻身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本想出言羞辱一下的何语立马和韩骁摆出了一副迎战的姿势。结果那妖怪跑到一边借着月光拍起了身上的灰,一边还不停地说:“脏死了,脏死了。刚才是尿,现在又是灰。”
看到这情形,何语忍不住说道:“你他妈是不是妖怪!怎么跟个娘炮一样!你确定没跑错片场?”
妖怪闻言叫道:“怎么了?妖怪不能有洁癖啊?干净点不好吗?修炼不就是想做人吗,为什么还要像畜牲那样脏兮兮的?”
何语一下子语塞了,自己想了想,觉得这番话害颇有道理。
“老刘是你杀的吗?” 林鹤走上前问道。
“杀那老头太容易了。” 妖怪抬起头得意地说,“稍微蛊惑一下他,就自己乖乖地把门打开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一只狈。”林鹤盯着妖怪地说道。
“什么叫‘一只狈’,我哪里像一只狈,看看我的样子,我明明就是人。” 那妖怪显得异常的愤愤不平,张牙舞爪地朝林鹤扑过去。林鹤只稍稍一侧身就躲了过去。一旁的何语韩骁二人哈哈大笑起来。
恼羞成怒的妖怪指着何语说:“你笑什么,我能吃了你妈,也能吃了你。”
“你说什么?” 何语怒火中烧,冲上去,揪住妖怪的衣领,一拳接一拳地打在妖怪的腹部,嘴里还不听地喊着,“来吃我呀,有本事来吃呀……”
突然,从妖怪的嘴里喷出一颗亮闪闪的东西,只见那东西在空中划了一个弧线端端地落入何语的喉咙口。感觉到喉咙口有东西,何语不由自主地一咽,于是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妖怪一下子不见了,只剩一件衣服在何语手里。只见一只狈从落在地上的裤子里钻出来,想要逃跑,被韩骁一把抓住。
此时的何语浑身僵硬,无法言语。林鹤掰开他的嘴,看了看表示已经完全下去了,只能这样了。何语腿一软就坐到了地上,哭着说自己从来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老天为什么要这样。韩骁见状把狈拴在一边,然后说他可以打何语聪几拳,看可不可以把那东西给弄出来。两人摆好姿势准备开打的时候,林鹤走过来说等一下。
林鹤把何语拉到窗边,仔细查看他的脖子,发现之前的黑印已经完全消失了。“看来你还是留着那颗内丹比较好。”
“内丹?什么内丹?女侠救我。” 何语紧紧抓住林鹤的手。
林鹤使劲挣脱开,然后说道:“内丹是动物在修炼成人的过程中,吸收月光的精华并结合自己的真气凝结而成的。失去了内丹也就失去多年的修为,现出原形。”
说着,三人转头看向那只狈,却发现那只狈不见了。再一看,那只狈正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慢慢地往外走,意识到自己被发现了,立马加快速度跑了。
“要追吗?”韩骁问道。
“不用了。”林鹤摆摆手,“它已经出不了什么幺蛾子了。”
“它是出不了什么幺蛾子了。它的幺蛾子在我肚子里。” 何语哭丧着脸望着另外两人,“我吞了它的内丹,我会不会变成妖怪?会不会每到月圆之夜就变身,然后对着月亮嗷嗷叫?”
林鹤表示他吃的是狈的内丹不是狼的,而且人吃了妖的内丹这种事自己还没见过,会发生什么还真不知道,只能静观其变了。
在回去的路上,何语一直对着林鹤欲言又止。林鹤不耐烦了,就问他怎么了?何语说吃点泻药会不会把那东西拉出来。林鹤摇摇头,表示不可能,就算拉得虚脱也出不来。何语聪听后如同泄了气的皮球摊在座位上。
回到何语家,发现何先生早已等在那了,韩骁大致地把情况说了一遍。对于何语的遭遇,何先生震惊之余表示不管多少钱都得让何语恢复原状。韩骁表示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林鹤却说可以试一试,但不能保证成功,而何语也得跟着他们去找一个人,那个人或许有办法,不过那人所在的地方一般人去比较危险,希望考虑清楚。何语听到后,立马跳了起来,表示自己已经不是一般人了。于是林鹤列了一个清单让何语聪去把东西都置办齐整,之后三人立即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