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Chapter2 龟岛,加 ...
-
龟岛,加勒比海域唯一一个不收税的港口,它的地理位置与特殊性,注定了其与海盗的难解之缘。所以,只要你能到达这里,不论是王公贵族还是小偷乞丐,他都敞开心胸接纳你。这里聚集了大部分海域的大部分亡命之徒,使得龟岛成为加勒比海最大的贸易中转站,劫掠来的货物在这个港口交易,损失惨重的海盗们在这里补充一切必需品,包括悍不畏死的船员。这里是海盗的天下,没有法纪,没有道德,没有束缚,只有肆意放纵的享乐,只有纸醉金迷的快意,当然,只要你有足够的金币或者足够的实力。
如果说龟岛是海盗的天堂,那么,岛上的多丽丝酒馆便如她的名字般是大海对海盗们的馈赠。
这座横空出世的酒馆5年前开张,凭借着无与伦比且与众不同的酒水,一经出世便虏获了岛上所有爱酒人士的心,并且声名远播。酒馆中不止酒水品种丰富,还有新鲜的调和鸡尾酒可以免费品尝,更与之共同受到龟岛人民喜爱的,是这座可爱酒馆的主人,一位神秘绝丽的少女。
据知情人士透露,天知道他们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位美丽的少女只有18岁,她银红色的卷发就像雪中燃烧的火焰,白皙的皮肤就像来自神秘东方国度独有的纯白瓷器,冰蓝色的眼珠就像是最纯澈的海水遭遇最寒冷的冰封,反射出一种极为蛊惑的神光,被她美丽的眼睛望住,你便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
酒馆24小时营业,全天候满足人们对美酒的热爱。生意兴隆的小酒馆虽然人来人往,却出奇的井然有序,杂而不乱。当然,并不是没人来这里闹事的,你知道,龟岛的男人们总有发泄不完的精力,和永难满足的欲望。但自从一个两百多磅的男人被老板娘一鞭子甩出酒馆,再没人敢对这座酒馆有任何不敬,来此的客人们默契地遵守着酒馆门前由老板娘亲手书写的规则,无人敢越雷池一步。多丽丝酒馆外还专门设了一块空地,以供争风吃醋借酒装疯的男人们决斗,并为此开设了赌局,可谓是不放过任何一个赚钱的机会。
夜里的多丽丝尤为热闹,杂乱的环境中,男人与女人行止放荡,不时有衣着暴露的妓女进出但却无人在此打斗。整个场合的气氛如party般欢乐又和谐。
直到一个衣着笔挺的青年步入酒馆,浑身冷凝的气息令屋内炙热的气氛一窒,压低的三角帽使他的面容隐藏在阴影中难以窥视,紧抿的嘴唇昭示其不悦,黑色的天鹅绒斗篷裹在颀长的身躯上,掩盖了之下精美考究的装束。这是一个连伪装都不愿委屈自己的贵族青年,只是不知来众所周知的海盗窟有何企图。
柜台后点算账目的多伦斯疑惑的抬头,看到青年的瞬间情不自禁地哆嗦了一下,吞了下口水,他连忙来到青年跟前,谦恭地弯下腰:“先生,主人在楼上,请您随我来。”
青年施舍般地斜了身量瘦弱的少年,三年前蜡黄的肤色有所好转,变成了健康的小麦色,眼中也不见了从前的怯懦与畏缩,对自己虽然谦卑却并不谄媚,她调教出来的孩子,当是不错的。想到过往,青年冷峻的面容稍缓,恩了一声算作回应。
多伦斯带着青年走上三楼,这里是老板娘的居所,一般人没胆量上来。酒馆中的人们看到青年上楼,均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他们已经等不及看他被那条火红的鞭子抽打着滚下来。
然而,另他们大跌眼镜的是,三楼的铁门仿佛有预见一般,在青年踏上台阶的最后一级时缓缓洞开,青年没有一丝阻滞地进入人们向往的香闺。多伦斯在其身后为他关上了门,亦杜绝楼下一众羡慕嫉妒的目光。
多丽丝酒馆的三楼出奇的大,揭开一重重纱幔,不远处台阶上一抹迷人的身影摄住了青年全部的心神。银红色的卷发铺陈在纤弱的脊背,天蓝色的过膝纱裙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躯,赤红的鱼尾自裙摆下伸出,不时拍打着水面,调皮的水珠溅湿了不规则的裙摆。
青年解了披风,摘了三角帽,露出柔软的淡金色长发,欧洲人特有的深邃五官及白皙皮肤在他优雅从容的姿态间更添风情。他快步走向池边的少女,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那萦绕脑海,挥之不去的绝美容颜。
“嗨,好久不见,贝克特!”安博尔微笑着望向青年,清澈的冰蓝色眼瞳中之最纯粹的欢喜。
贝克特露出微笑回应,在少女细微的惊呼声中将她一把抱起,安置在一旁的睡榻上,并从矮桌取来柔软的棉布,细致而熟稔地为她擦拭鱼尾上的水珠。
安博尔望着青年温柔专注的神情,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看他熟练的动作在那赤红鱼尾变作修长白皙的双腿后止住。微微一顿,才取过榻下过膝长靴为她穿上,亲手掩盖掉那令人着迷的雪色肌肤。
“安博尔,”青年完成手中动作,抬起头,神色专注地望着面前的少女,“我已经全面接收了家族的生意,再没人能阻止我所做的决定,跟我走好吗,让我来照顾你,我的女孩!”
少女贝齿轻咬下唇,不敢跟青年期望明亮的眸光对上,闪烁躲避的眼珠令青年的眸子暗淡了下来。
利落地起身,掩住疼痛神色的是习以为常的冷淡假笑,完美的贵族教养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他语气不复刚刚的温和,疏离的意味极其明显:“请原谅我的失礼,安博尔小姐,请把这次会面当做一位老朋友的探望,今后他将不会再来打扰您的生活。哦,对了,”青年在说话时已将披风重新系上,他将三角帽压低,挡住僵硬的面容,声音隐在阴影中带着冷冷的嘲讽,“您推荐给我的那个人,违反了东印度公司的规定,偷了公司的船成了海盗,现已判终身监禁,想必有生之年你都不可能再见到他。”
眉头紧锁,眸光复杂地看着青年的少女闻言惊讶地睁大了冰蓝色的眼,可很快,她便露出一个奇异的笑容,语调轻快地反驳:“不,贝克特,”想到那个有趣的家伙,她忽略面前青年因自己的否定而不悦的表情,“那是Jack#sparrow,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地方能关住他向往自由的心。相信我,你们的交集不止于此。”
“是吗?”贝克特冷哼,“也许Jack先生明天与绞刑架有个约会,而我恰好忘记了。”
安博尔望着气哼哼离开的青年,依旧一副笑眯眯的模样,纤细的手指轻捏下巴,好戏差不多要开演了。所以她果然是来这个时空度假了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