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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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千岁皱着眉，说“我只是想追住刘大兵和他幕后的卖家，这次和谁做总指挥没有关系，刘大兵就是要警方浪费警力。”
“我知道你一心想抓他，但是自古黑白两道都需要平衡，抓刘大兵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做了的事，你想定他的罪谈何容易。这是其一。”陈局正襟危坐道“其二，警察做事靠原则靠规矩，诚金这件事上你已经踩界了。其三，无论罪行轻重，犯了罪就要接受法律制裁，这次刘大兵的手下逃走确实是我指挥有误，你应该庆幸现在领导找的人是我不是你。”
“我不需要任何人替我背锅。”
尚千岁头也不回的走出门，她是打从内心的认为这次就不应该出警，而不是秉承陈局所谓的大犯小犯都该抓的理论。这次警方和匪徒交火好在没有太大损失，也成功放走了方以珊，否则鹬蚌相争刘大兵这个老渔翁得利，何况除了方以珊几个人之外并也没有卖家出现，连冒牌卖家都没有，就算真抓着人了又拿什么定罪。
方以珊离开刘三爷的住所和老六道了别便独自一人回家，枪林弹雨的场面依旧存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对于很多第一次面对真.枪实弹的人来说心理都产生阴影，这就是为什么警察需要定期进行心理疏导的原因，方以珊之前也把卧底的差事想的太过于简单，今天她才明白什么叫一只脚踩在鬼门关上。
她拿着钥匙上楼，而门口早就有一个人影晃来晃去，这让本来就胆战心惊的方以珊更是顺着楼梯夺命而逃，可惜她只跑了一半就被黑影人突然堵住去路，方以珊本能的对那个人一阵拳打脚踢，结果却被对方抓着手腕按在了墙壁上。
“是我啊！”尚千岁把口罩摘下，“你不认识我了啊。”
方以珊一看是尚千岁才缓了过来，绷紧的神经突然松懈下来使整个人都瘫软在尚千岁怀里，她紧紧抱着她，像垂死挣扎过后的憔悴。
尚千岁扶稳她，不停的安抚道，“没事了，有我在。”
方以珊一直不说话，苍白的脸色已经表达出她此时此该的心情，尚千岁原本打算叫她去安全屋，但后来想了想还是觉得家比较好，起码能给她一个舒缓情绪的空间。
她倒来热水放在方以珊手里，不过方以珊还是冷的哆嗦，眉目间流露出恐惧，尚千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她，只好用最原始的方法，将她揽过抱在怀里。
温暖的屋子加上尚千岁身上的味道让方以珊慢慢的闭上眼睛，孩子般贪婪的搂着尚千岁的腰，她把头扎的很深，甚至能听见心脏有规律的跳动声。
指针嘀嗒嘀嗒的转动，但时间仿佛已经停止，方以珊定了定神，不过她依旧抱着尚千岁不愿松手。
“刘大兵设了个局，他在试探我。”
尚千岁微微点头，“我知道。”
方以珊爬起来，“但是为什么你们能找到工业区？”
“陈局收到风声，这次由他指挥，所有警员都偑了枪。再说，你不是也给我传了信息嘛。”说着尚千岁拿出手机给她，“但我觉得古怪，所以本不打算出警，是我没保护好你。”
“我没给你传过信息啊！”方以珊猛的直起身，解释道，“自从刘大兵叫我拿钱准备交易之后我没再联系过任何人！我在外面故意大肆收兵买马，是为了能让你觉察到异常找人调查，但最后交易地址是刘大兵临时交待的。”
两人都盯着手机上的内容陷入沉思，不久尚千岁大胆猜测道，“难道说他早怀疑过你是警方卧底？如果这样的话顺着思路，陈局收到的风，和太空的短信都极很可能是刘大兵故意散布出去的，他本等着你主动联系警方，但你说你没做，所以他叫人给我传来信息，然后看你和警察面对面时的反应。”
“不会吧……”方以珊听的心都快飞出来了，“那我今天回去的时候他还说大家以后变成一家人，变成他左右手。”
“这次也算歪打歪着吧，他现在对你减轻了怀疑，以后可能会让接触毒品生意。”尚千岁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的方以珊，笑着说，“你都抱了我快二十分钟了，就这么喜欢我？”
方以珊蹭了蹭，“对啊！喜欢你不行啊！”
“不是不行，可你不是说我凶到可以驱邪避凶，镇宅保平安嘛。”
“对啊！后半句最是关键，镇宅保平安！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平安！”
方以珊凑过去离尚千岁的脸近在咫尺，她眯起眼睛嘟着嘴，“你是不是特想亲我一口，给你个机会。”
这一招打得尚千岁措手不及，她没想到这女人真敢凑过来，还不知死活的叫自己亲她，这确实吓到了她。
“你不能这……”
尚千岁的话说到一半，接下来的一幕让她做梦都没想到，因为方以珊真的吻住了她，触碰到嘴唇的那一该时间齿轮仿佛停止，全世界安静下来，只剩温暖的怀抱，还有顶进嘴唇的方以珊。方以珊原本就是个开了个玩笑，谁知像突然被鬼上身了一样，鬼使神差的真的亲了，愣在面前的尚千岁没有反抗，方以珊更肆无忌惮的侵入口腔，把她圈在沙发角落，整个人压在了尚千岁身上。
尚千岁全身僵硬的倒在沙发上，只能说方以珊太令人着魔，她非旦忘记反抗反而有意有无意的回应着，手也渐渐抚上了方以珊的腰，整个客厅弥漫着微弱的喘息声。
方以珊慢慢抬起头，溺爱的看着她，“这把你信我喜欢你了吧。”
尚千岁糊里糊涂的点头，“我信……但是……”
方以珊又接着吻上去，在唇边小声呢喃，“别但是了。”
或许是情到深处不自知，或许是顺着玩笑大冒险，反正是种非常难以表达的情愫，一直以来方以珊给她的感觉是暖意，让她不自觉的越来越靠近，但是尚千岁自身完全不敢相信这就是喜欢，好久没动过心也忘了心动是什么滋味，无奈在警局里叱咤风云的尚千岁感情生活一片空白，如今多了一个方以珊，反而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微微推开方以珊，面色潮,红的问，“你不会是喝大了吧？”
这个问题着实是煞气氛，不过方以珊是占了便宜见好就收，她坐起来，说道，“我又不是天生的酒鬼，死里逃生完事儿还能喝两杯，不过吧，在命悬一线的时候脑袋里想起来的是你，所以能活着回来当然不能再错失机会了。”
方以珊的话是表白，可尚千岁的神情却愈加变得沉重，她瞪大眼睛立马追问，“你不会有男朋友了吧！？”
尚千岁猛的摇头，“没有！没有！”
方以珊这才吁了口气。
对于表白尚千岁没作出任何回应，大概从方以珊亲过来时她没抗拒这就足以算是回应了，但是警察和卧底本不应该有太多私人情感，现在的身份只会让情势变得越来越复杂，甚至说越来越遭。
尚千岁不敢再往后想，她现在能做的仅仅是更加保护好方以珊，哪怕以命博命。
由于刚才发生的‘和谐’画面方以珊理所当然的从客厅搬到了卧室，也从沙发升级至床，她舒舒服服的换了件尚千岁的衣服躺在床上，而尚千岁却坐在书桌前赶交枪.击现在报告，她怕影响到方以珊，于是将灯光调弱一档，行为源于内心，这个细心的举动也充分证明了她对方以珊的态度，不说，但不代表不做。
“你每天晚上都这么忙吗？”方以珊翻了个身，问。
“要赶着交作业啊，之前才把关于诚金的交上去，今天开了那么多枪，现在领导都等着枪.击现场报告。”
方以珊坐在床边，“你怎么不问问我，好歹我也是当事人之一。”
尚千岁把椅子转了一圈，和她面对面，“好啊，我顺便再把你是卧底，还带着手下向警方开枪奋力反击，最后我又汇报了错误的路线放走了你等等全部写进去，一定会深得领导同志们的心！”
方以珊拍着床榻，夸赞道，“好主意喔！”
另一面，刘大兵正式纳入方以珊作为副手，老六和他弟兄们跟周边所有小帮派都打了招呼，方以珊一时名声四起，她没仔细统计过人数，但她跺下脚也算能让江湖上起点波澜了，但凡混社会的都知道得给这个女人留点面子，这让方以珊自己都不禁感叹。在义字当头的黑市江湖，她的一个小动作帮她赢了小半壁江山，势头无人可挡，方以珊和老六商量着干脆趁热打铁收了外面的零散帮派，学着90年代的香港古.惑仔新立字头-义胜和。
方以珊和老六并为义胜和坐馆，风头一时无两，连警方都不得不对这个字头激起重视。
尚千岁也听方以珊提过这事儿，令人惊讶的是，她没有反对。
她当时是这样问尚千岁的：你就不怕我成为第二个刘大兵吗？
而尚千岁的回答是：那我会帮你坐稳江湖。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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