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刀刃之所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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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足和衣服要选择哪个？
废话，当然是手足。又不是弓亲或者乱菊姐，宁可头断不可头发乱。
当然，数九寒天的时候会冻得痛不欲生就是了。
冬狮郎震惊的看着一守。
她向他……拔刀了？！
而且，她脸上是怎么回事？虽然她自己好像没有注意到，但是，那是眼泪吧？顺着脸颊不断的流下，又因为他的寒冷的灵压而冻结，变成晶莹的小冰粒。摔在地上，破碎。
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这样，一守是这次要抓捕的旅祸之一？冬狮郎感到胸中很痛，牵扯着四肢百骸，让他无法使出力气。
虽然是总队长的命令，虽然是为了瀞灵廷的安危，但是，他没有办法，对她下手！
冬狮郎狠狠的咬了咬牙，错开一守，攻向一护。“缚道之六十三——锁条锁缚！”
“冬狮郎！”我一时气急，再次将他拦下：“我本来完全不想和你打，但是你可不要逼我！”
“走开，一守！”冬狮郎完全沉不住气了。
“绝不！”我也不会松口。
恋次及时赶到，救下了中招的一护。
“你这是什么意思，阿散井！”冬狮郎跳出圈外，质问道。
恋次抓起一护，动摇的很厉害：“我没有办法将你们视为敌人。我的灵魂告诉我，你们不是敌人！所以，我决定遵从我的灵魂。”
我一惊。这么说来，有些东西果然是刻进了骨子里吗……
冬狮郎没有办法，终于开始将刀挥向一守，以期将她逼退。
我格挡了一会儿，也不干了。老是这么放低自己的身位也太作践自己了。执行命令是吧？非得要大战三百回合是吧？我陪你！就跟小时候在梦境里互殴一样嘛！
“端坐于霜天吧，冰轮丸！”
“什……！”冬狮郎后退一步，惊异地看着一守复制出他的斩魄刀。
“给我用心！”我挥刀砍了下去。
这回变成一守压着冬狮郎打了。不是他不能反击，而是看到一守眼中不顾一切的决绝后有些反应不能。
我看着冬狮郎这幅样子觉得更委屈了。我特么都这么和你打了，你如此的不专心对得起我吗！
“等一下，一守！”冬狮郎有些语无伦次的开始阻止。他也不想和一守打啊！要不要一下子这么认真！万一真的伤到……
我越想心里堵得越厉害，干脆一跃而起，一条冰龙就要降下。这怎么看都不是我的错，大不了之后老死不相往来，我可不做贱骨头。
这时，强大的灵压横扫了这里，直接震碎了所有的冰凌，打断了一切战斗。
“绝不容忍背叛者。”总队长看上去非常生气。
“元柳斋爷爷！”我惊得直接这样叫道：“快住手！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
“一守！”一护赶紧抓住她。再靠过去可不是闹着玩的！
众人都愣住了。她认识总队长？
山本总队长打量了一守一阵子，眼神有些变了：“不必多言！”
碎蜂直接向包围了我们的隐秘机动下令：“拿下！”
“不……”我真的不想这样啊！
冬狮郎的脸色有些发白，这种攻势，一守她！
一些画面在脑子里一闪而过，让他有些头痛，更多的是无法再站住不动的感觉。
握着刀柄的手紧了又紧，就在冬狮郎决定孤注一掷上前救人的时候，浦原喜助赶到了。
“喜助老师！”一守脸上的喜色溢于言表。
“辛苦了，小一守。还有黑崎桑和阿散井君。”喜助身着十二番队的队长羽织，从空中降落下来。
碎蜂一下子被点炸了：“浦原喜助！你这混蛋！”
夜一将人拦了下来。
喜助解除了大家的敌对状态，提醒所有人忘记了重要的事情，并告诉大家他找到了元凶。就是今天遇到的那两个人。
要求一护和恋次赶紧前去救援，喜助老师拽着我要帮大家理清真相。我也想去救露琪亚啊！干嘛单单把我抓住！
“就是因为这种不安和不协调感，才会为了区区几个旅祸大动干戈吧。总队长大人。”夜一老师说服了总队长。
喜助老师解释了事情的真相。
“为什么他们两个的记忆没有被祛除？”冬狮郎追问道。
“黑崎桑是特例，因为他的死神之力原本就是朽木露琪亚给他的。所以我们连他的事情也忘了。至于一守……”
我低着头：“我是阵法师，不受这种记忆网的干涉。我的羁绊完全归属于我自己。而且大家不是把我来过尸魂界的事情都忘光了吗？那都是因为跟露琪亚有关。”
我就算了，但一护对尸魂界有大恩。被这样对待也太可怜了点。真是为自家大哥抱不平。要不是喜助老师智商ｍａｘ情商ｍａｘ，恐怕……
冬狮郎继续问了那个茧利的事情。等喜助老师解释完，我忍不住破罐破摔揪起他的领子。没完没了的差不多一点！我可是很糟心这件事的！
“我说冬狮郎，你给我好好想一想！替你解决了梅针逃亡的事情的是谁啊？巴温特来袭时和你一起对抗一之濑真树的是谁啊？草冠宗次郎复活窃取王印的时候，坚持相信你甚至不惜与整个瀞灵廷为敌的人，是谁啊！”我的声音有些凄厉：“全都是一护啊！”
“还有蓝染叛逃时跟你跑到清静塔居林、破面来现世时和你并肩作战、你带伤追击草冠时跟在你身边的人，那都是我！”
“给我记起来！冬狮郎！”
一守有些失控的样子太吓人了，生生把冬狮郎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他脑子里越来越清晰的浮现出一些影像，但就是没有办法记起来。
这种感觉，太糟糕了。冬狮郎痛苦的闭紧了眼睛。
夜一将一守拉回来，帮她恢复了冷静。她可以理解一守的心情，但是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吵架了。
“要准备大干一场了，一守！”
“哦！”我只能将压抑的情绪全部放在一边。现在打起精神救回露琪亚才是正事，其他的再说吧。就我这种没心眼的，也许等事情解决就不在意了。
不断这么敷衍着自己，一守不再看向冬狮郎。
嗡——
“喂，一护！找到了吗？”只要是在一界，自发信号的手表就还能用。所以才放弃手机的。
“有了！在十二番队的地方有露琪亚的灵压！现在外面已经乱套了，是敌人开始行动了！”一护的声音带着喘息，颇为焦躁。“我和恋次正在路上，马上可以赶到。一守，你赶过来的时候一定要小心！”
在大家面前关闭了通讯，我看向总队长：“事不宜迟，我先去了。”
“慢着！”冬狮郎一把抓住一守：“一个人太危险了！”
“再危险也要去！”我头一次甩开了他：“露琪亚，是非常重要的伙伴！现在，她可能有生命危险！迟一秒都可能横生变故！”
“非常抱歉，冬狮郎。但是相比现在花时间让你理解我，我更不能失去我最重要的朋友！即使你讨厌我，也不会丢掉性命！但是露琪亚就——！”
“我一定要去救露琪亚！”
我的声音有些哽咽，然后很快就跑掉了。
根本都不用找，这么恶劣的天象变化中心一眼就看得到。我不断的制造台阶，模拟着瞬步的步伐赶去。
那些蛇，又出现了！果然都是他们搞的鬼吗？
还有怪物出现了……那个盘古开天一样的东西是什么鬼？自从来到尸魂界，感觉自己的三观就在不断的被刷新。
槽点简直要溢出来了。我一边腹诽一边赶路，期待着它们不要不长眼的扑过来。不然我可能会忍不住使用“冰轮丸”把山洪变成雪崩。
“万象一切，皆为灰烬——流刃若火！”
“元柳斋爷爷！”我看着上空的老人健壮的人影。
“你在那里做什么？”老人看了过来：“不是要去协助黑崎一护吗？”
“是！”我高兴的点了头。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得到了认可。
情况很乱，但是对我没有威胁。只是行进，阵法师占尽优势。
“跟我上！”冬狮郎带着乱菊、一角、弓亲攻了上来，正好跟上前面的一守。
“冰轮丸！”
还没等我出手，面前的蛇群就被冻结了。我惊讶的回头，竟看到冬狮郎的一抹微笑。
“快去。”他说。
乱菊姐的灰猫也到了。还有一角和弓亲。
我强迫自己赶紧把头转回前方。这种程度的话……【艮下艮上——上九。】
“一分钟，上吧！”我头也不回的喊道，随后快速前进。
一伙人楞了一下，继而都笑了。冬狮郎毫不犹豫的出手，眼角的余光看向一守。
可要快点回来啊，一守。
路上偶然看到了剑八……的雕像。那些蛇正好攻击了他的所在地，我本想试试能不能帮上忙，结果却被他突然爆发的灵压造成的气流送出去老远……反倒是我被帮了。
近在咫尺的战场，已经可以模糊看到一护不太妙的对战。他的对手是……露琪亚？！
怎么又是这种强行叠加的感觉！那两个人干了什么？
“一护！”我降落在他身边。他已经负伤，想必是因为无法动手。“这是怎么回事？”
一护向我解释了情况。
“把你的记忆也全部割除掉吧。这样，就没有人记得露琪亚了。只有我们才是她珍视的人。”对方举起了镰刀。
“笨蛋！记忆才不是全部！”一护直接驳斥了这种荒唐的想法。就是这样，我们之间的羁绊是无法被抹消的。
“况且，我也不会忘记露琪亚，忘记一护的！”我冲对方吼道：“就算忘记了，我们也还会重新建立起坚不可摧的牵系。因为我们就是这样的人，这一点是不可改变的！”
战斗陷入了僵局。我们两个都没有办法对“露琪亚”动手，对方太强我的阵法作用不是非常明显。现在最能抱以希望的就是用语言唤醒露琪亚的意识，但是我却不能创造足够多的战斗间隙让对方好好听我们说话。
而且我总觉得，另有解决之法。
强行的叠加感……这跟橡皮泥揉在一起不同。三种颜色的橡皮泥，揉在一起会融合成一种颜色，再也无法分辨。但是现在却像是三种橡皮揉在了一起，谈不上相融，就好像夹心派一样硬生生的把露琪亚藏了起来。
如果只有那两个人，那就能形成接近完美的合二为一。他们的波长太相似了。但是露琪亚明显不一样。
需要打开一个缺口，将她的意识放出来。我们里应外合，才能打破这个局面。我相信露琪亚也是不愿意像现在这个样子的。
我将想法告诉了一护。
一护仔细思考着，表情像是下定了决心。此时白哉赶到，想要亲自了结。我赶紧先把他拦了下来。
“别冲动啊，白哉！等你想起来所有的事情，你一定会后悔这样做的！”我干脆布了一个结界，将一护和“露琪亚”保护在里面。我相信一护能够做到。
“正在进行灵压的虚化……已经来不及了……”恋次看着失控的“露琪亚”，到底还是没能赶上吗！
“不许放弃，恋次！”我冲他喊道：“露琪亚绝对不会这么简单就消失了的！我相信她！她还有那么多在意的人和事，怎么可以轻易的被打败！是吧，露琪亚！”
“就是这样。”一护握紧了天锁斩月：“我会把她带回来！”
救了我和我的家人的露琪亚。
一守紧盯着下一瞬间定胜负的战场。
善良可爱、平易近人的我的好朋友露琪亚。
改变了我的人生，让我变成死神的露琪亚。
改变了一护的人生，也帮我选择了前进之路的露琪亚。
牺牲自己，将一切赌在自己身上的露琪亚。
不惜上双殛，也要保护一护和我们的露琪亚。
我们，绝对不会放弃！
“我上了，露琪亚。”一护轻声说道。
“稍等一下，露琪亚。”我握紧拳头。
“这一次，我把力量分给你！”
“现在就来救你了！”
“快清醒过来！露琪亚！”
一护一刀将天锁斩月送进了露琪亚的胸膛，把自己的灵压注入进去。
“逼出来了！”我在看到那只虚的影子的一瞬间收回结界，一刀上去斩杀了它。
白哉的千本樱早就不再对着我，现在他直接卍解解决了临死前想要做最后一击的那些蛇。
恋次与之一起解决了暴动的装置。
“露琪亚！”我冲过去和一护一起抱住了她。“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
“一护……一守……”露琪亚看着我们，转而又把视线转向那两个被分离出来的人。
“去吧。”一护把我拉到一边，让露琪亚赶紧过去。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一护？”我有些不满的看着他。这两个真的跟露琪亚关系很好吗？怎么最后恨不得吃了她的样子。爱到深处自然黑？
听着两人的哭诉，我不得不认为……罪魁祸首又是喜助老师。他没事瞎研究这些干什么？还不把样本保管好。放这么危险的东西出来胡闹。
这姐弟俩也算是ｎｏ ｚｕｏ ｎｏ ｄｉｅ了。说实话，我还真挺同情他们的。恐怕是受到了虚的影响才性情大变，做出这种出格的举动的吧。
真是世事无常。
……啊，下雨了。
死不意味着结束……吗？
那真是太好了。
感慨归感慨，我这里还有一件事情等着处理。
冬狮郎被一守强行从队舍里拽出来，到了一处房顶上。现在瀞灵廷还是一片狼藉，在这里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
“所以，你找我到底要干什么？”冬狮郎问道。
“稍等。”我做了几个深呼吸，双手拍在脸上，用力抹了一把。
冬狮郎只看到一守做下这一串动作之后，站起来，转向他。一下子鞠了一躬。
“对不起。”
这可把冬狮郎给吓了一跳。
“我为我当时的态度道歉。不管怎么说，那样都有点过分了。”我垂着头。
冬狮郎一下子站了起来：“不，不用这样。你当时很着急吧，我知道的。”
其实该道歉的应该是自己吧，冬狮郎这样想着。一守完全是迫不得已，被逼到那种地步，很痛苦吧？她的手上现在缠满了绷带，是因为那个时候握刀太紧，搞得鲜血淋漓的。
他做了很过分的事。
“但是即使是再来多少次，我还是会那样选择。”我直起身，眼睛里满是坚定和决绝。我毫不避让的看着他：“我就是这样讨厌的家伙。”
所以你做出决定吧，冬狮郎。
冬狮郎觉得一守像是在接受一场审判，用一副绝不悔过的样子等待处决。躺在断头台上，还在不断挑衅。
他不禁被逗笑了。
“别自己随便下结论啊。你才不是什么‘讨厌的家伙’呢。你就是这种人，我一早就知道了。”
一阵暖风吹过，扬起了少年的羽织和少女的碎发。
“所以你现在，才会站在这里。”站在我身边。
冬狮郎向一守伸出了右手。
少女一瞬间笑靥如花。
灿烂的阳光下，两人的手紧紧交握在了一起。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刀刃之所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