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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二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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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界:
魔殿内阎神的寝室外,众将军焦急的等待着,阎神身上的伤重的连他们都束手无策,只好期盼魔界太后可以治好他们的魔王,否则之后魔界会混乱成什么样子谁都说不好。
谁也没有想到羽紫瑛会下那么重的手,他和阎神的关系不是还蛮好的吗……
这也是魔界太后想要知道的,过了多长时间了,羽紫瑛和她的孙子没有闹过大的矛盾了,现在却闹成这样,不过一定不是小紫瑛的错,之前不论怎样,小紫瑛从没有伤过阎圣,一定又是她孙子做出什么让人实在无法接受的事情。但……
看着阎圣仍往外涌着鲜血的胸口,她重重叹了口气,一只手放在他胸口:“也没必要把人伤得这么重吧?”划破一只手指,念动咒语,“暗夜的血之灵,我以魔界森林圣巫女的名义召唤你。”
手指上冒出的血滴慢慢凝结、又慢慢消失殆尽,最后一道血红色的光一闪,一个还没有手掌大的身后长有骷髅翅膀的黑色小精灵笑着幻化在眼前。
“圣巫女。”血之精灵绕着魔界太后周身飞了一圈后,最终以它那红色的眼睛看着对方,邪邪的笑着,“我以为你早已经忘了你的老朋友了,没想到你还会记得我啊。”扇了扇它的翅膀,落在太后的肩上,“还是那么美丽,我还真是想念你啊,当然……更加想念的是你的鲜血的味道,呵呵。”
锋利的牙齿刚刚想要贴近召唤它的人,便被狠狠地扯下,随即便被捏住身子,是它挣不开的力道!
“唔!”
它实在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的法力比以前更强大了!
“我召唤你是为了听你在这里给我啰嗦叙家常吗?!”银色的眸子散发出冰冷的寒气,和她之前对外的和蔼的面孔完全不同,“再惹我小心我把你的血全部吸光!”
“是!是!您……咳咳……召唤我……需要我……为您效劳什么呢?!”恐惧加上无法呼吸让血之精灵回应的断断续续的。
放松了手里的力道,血之精灵赶快挣脱着飞了出来,恭敬地低下了头。
“我要你治好他的伤并且以鲜血的名义保护他。”
血之精灵落在阎圣的身上,又一跃而起。
“天!是风之精灵伤的?”一脸的不可置信,随即又飞到太后的面前,“本属于保护系的只带有一点点攻击效果风之精灵,被召唤出来又把他伤得如此之重?除非……是以血召唤出来的,而且必须是珍贵的具有强大魔力的血,才能让温顺的风之精灵另据有强大攻击力,是谁?”它可是一直想要尝一尝这种鲜血的味道!
“她可不是你能随意碰触的人!”
“可这事情就难办了,同样是鲜血召唤出来的,你怎么就能肯定我能治好这么重的创伤?”
“因为你是血之精灵。”魔界太后瞟了一眼它,随即坐在了阎圣的床榻边,“而且……你以为我会让我刚刚的血白流吗?”
感觉到有些不妙的血之精灵深深吸了口气,却发现四周的空气已经冷得可怕。
“呵,刚刚我也说过了,我可以把你的血液吸光殆尽,看你还怎么继续当你的血之精灵!”
“我……我知道!”下意识咽了下口水,这女人可是一向说到做到的,“我,血之精灵,以鲜血的名义在此定下契约,将会保护这个新的主人,直到召唤我的人鲜血耗尽,除非我用尽全部血液并以此作为代价,我将倾尽全力保护他,现今定下的黑暗魔法即刻生效!”
随着血之精灵定下誓约,它隐入了阎圣的胸前,并在那里留下了它的痕迹——一个暗红色的恶魔翅膀的印记。
使用黑暗魔法召唤血之精灵并非是她的初衷,可是羽紫瑛这次伤阎圣伤的得太重了,连她都无法保证能够治愈他,而且一旦他醒来或许会因为怒火做出什么事情,那就更有可能伤到自己,她只是以防万一……
“儿子比父亲还难搞,都可以把我气死、累死。”
忽的张开那银色的眸,床上的人醒了过来,冷冷的扫过站在床头的妇人,抓起身边的披风想要将自己赤裸的上身围住,却在低头的一瞬看到胸口的印记,愣了一下,随即狠狠看向自己的祖母。
被这一记狠瞪惹怒,她扼住他的脖子:“你凭什么瞪我?!是我施法救了你,而且为此付出血的代价!啊!”
手上传来刺痛感,这家伙竟然用冰之术冻伤她的双手!迫得她不得不松手。
“记住你的身份,我的祖母,你没有资格碰我!”不羁的眼神再次扫过,“你想要让我变得和我父亲一样吗?用这个牵制我?!”
阎圣指着胸前的痕迹冷冷的问着,而他的祖母用力按着自己的心脏,眼睛睁得好大。
“你……你怎么会知道那件事情的?!”不可能,她当初所做的事情不可能会被第三个人知道的!除非……“我只是单纯想要救你,你没有必要怀疑我。”
“没有必要吗?”阎圣起身,慢慢走向她,迫得她往后退了两步,像是看透她心中想的是什么,他冷笑了声,“没错,就是‘她’告诉我的。”
身子摇了一下,魔界太后皱着眉头移开自己的视线,头脑中急速的考虑着什么。
“我不会阻止你和羽紫瑛,只要羽紫瑛是自愿的,我不会阻止。”停顿了半晌,她轻吐出这句话。
“即便她不是,你也不能。”阎圣仍冷眼看着她,“想清楚,我不是我父亲。”
打了个冷战,她看向他,一样的银眸,为何他能更冷漠?对他而言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青龙。”阎圣用心语召唤青龙,“回来。”
“你不能!”同样听到他心声的太后拉他看向自己,“你不可以伤害羽紫瑛,你不可以把愤怒加注在那个孩子身上!你不能再伤害她,否则终有一天你会后悔。”
“像我父亲一样?”阎圣看向她,“我不会。不过,您是否应该认清自己的立场?”
“我会森林去。”
才走到门边,马上被一股力量抓着拖回椅子上。
“你!”
“魔界需要您啊,我的祖母。”将椅子上的人扶起,他拥抱着她,眼神已变得冰冷,“或许,小紫瑛也需要你,不是吗?”
说话间,青色光芒一闪,青龙跪在面前。
“主人。”
将魔界太后扶回座位,阎圣看向它。
“他们被抓回来了?”阎圣坐在魔界太后身旁座位上,拿起酒杯问着。
“没有……”青龙慌了下神,马上又镇定下来了,“我无法在跟踪,因为他们已经飞出魔界的范围,恐怕现在,在修罗界的范围内。”
手中的酒杯瞬间捏碎,阎圣捂住了胸口,给他一个痛然后脱离他的掌控范围?羽紫瑛,真有你的!
“不必管她,我想修罗界的异形一定会给她一个难忘的逃离之旅。”
“你不能!”太后抓住他的胳膊,吼道,“你会害死她的,这不是你会做的事啊,阎圣!”
“注意你的称呼,祖母。”拉下她抓着的手,阎圣又取了个杯子倒了杯酒送到嘴边,送下,“既然她能伤我伤到您不得不请用血之精灵为我治愈,可见她的能耐有多大,何须担心呢?”
如果她想回来,她就一定能回来,不过她要做好为伤他付出代价!
只要那时她还没有迷路……
“召集所有的将士,要他们紧紧看守好魔界与修罗界之间的关卡,有任何情况都要向我回报!”
“是。”青龙行了一礼,正准备退下,且被阎圣止住脚步。
“还有……”挑起嘴角,阎圣眯起眼睛,“羽紫瑛的职务从现在起由弄焱代替。你可以退下了。”
“您说……”青龙看着阎圣,似还要说什么。
“照我的话做,现在退下。”
“是……”
“你会后悔的。”太后看着他说。
“或许会……或许……不会!”
像羽紫瑛说的,也许是他太自信了,但自信也没什么不好的,对他而言便是如此。羽紫瑛依赖他,就这而言他就该自信不是吗?
抚着胸口还未完全复原的伤,阎圣微微皱了下眉头,随即又甩开聚在心头的一丝痛楚,抚上颈上的项坠,拿起看那淡紫色的圆形琉璃石,如同羽紫瑛的眼睛,让他……很是安心,唯一能让他安心的只有她了,所以,掬她入心,即便她伤了他,他依然相信,她会回来,回到他身边,只是伤他,是要付出相应的代价的。
看着他痴迷的眼神,他的祖母微微叹了口气,因为他的父亲,她如今不知怎么办才好,不会再去阻拦,但……她现在该怎么做?难道这就是命运与血缘?父子两个那样的像。只是,失去了儿子,她不能再失去孙子了。羽紫瑛……她看着长大的,那样的疼爱她,却在阎圣的性格下变成如今这样,这,也算是她的命运吗?可怜的孩子,或许现在伤人的会比被伤的还痛。
魔界的事情暂时被平息,但很显然的,各界也都有所耳闻,不管魔界的谁,都要轻舒口气,毕竟魔神这次没有迁怒于任何一个人,不管事情参与与未参与者。至于其中其他一些人,不管是抱着看戏的心态还是另有打算的,都在等待着事情的发展,因为没有人会相信魔界至尊的阎神会这样放过挑衅他的人。但……究竟谁才是最聪明的呢?
幽幽转醒,羽紫瑛轻轻睁开了眼,琥珀色的眸子看着四周并不熟悉的环境,起身,头痛欲裂。
她在哪里?为什么会在这里?她明明记得…...驾驭着不知跌落在一个冰天雪地的地方,那个地方应该是……等一下,不知呢?
“不……知……”才努力出声,猛然发现,喉咙竟痛的沙哑,几乎发不出声音。
她是怎么了?这是什么地方,还有,不知到哪里去了?!
一系列的疑问,让她有些焦虑,直到感觉出随着轻微的脚步声走近的气息,羽紫瑛看向门口。
白色的衣服,上面绣着点点同色的皮毛,黑色的头发及腰被束在脑后,有些寒冽的面孔,与其不搭的是,看向她的那双温柔的眼,如同温水潭一样的黑色的眸,看到她醒来准备下床,马上快速奔了过去。
“你寒气攻了心,应该养一养。”来者扶着她的肩示意让她继续躺下,见拗不过她,便改为让她坐下。
“你……”熟悉的感觉直冲脑门,不是熟悉他的脸孔,而是他的气息,他的眼神,她应该不曾见过他才对,可是为什么会有熟识的感觉?“这里是哪里?”
“修罗界。”不紧不慢的说出那三个字,没有注意到身旁的人眼睛闪出一种异样,更没看到那匆匆闪过的一抹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