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严肃的过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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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贤非常高兴，这回醒过来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言峰绮礼，而是卫宫切嗣。
男人脸上有一点点难得的笑意，递过来一份报纸，《████城终开城门，全城人记忆断层成新谜题》，配图正是穿越当天让石贤印象深刻的建筑风格，彼时空旷阴冷的老城，此刻有人流穿行其间，从照片来看倒是一个独具风情的热闹城市了。
石贤抑制不住扬起了嘴角，还小心翼翼再三向切嗣确认，“这都是真的？”
切嗣点点头，由着终于敢彻底相信了的小姑娘一下子扑到自己身上，流着眼泪又哭又笑。
几十万人命真不是小事，亏得石贤有坚定不移的圣母病信仰，之前不知道做了多少心理建设忽悠自己，撑住了一副信心十足力挽狂澜的表象，这会也是如释重负，百感交集。
切嗣很可以理解这种情绪，轻拍哭得打噎的小孩后背，揉揉脑袋安抚，想到冬木大火罹难无数，自己只从火场中救出了卫宫士郎，心下又有些黯然。他先前确实问过圣杯战争造成的死伤有没有可能挽回，石贤坦言冬木大火是黑泥吞噬万物，尸骨灵魂都没了，基本没可能挽回，他沉默接受，反正早就决定背负所有罪孽，没有什么好抱怨的。
“哭完了就下来，你还要抱切嗣到什么时候。”一个冷酷又不耐烦的声音这时候冒了出来。
“言峰，她还是个孩子。”
卧槽这对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一天不见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感受到古怪的氛围，石贤惊得根本顾不上哭了，退开切嗣怀抱，瞪大眼睛，这会才注意到坐在床边的卫宫切嗣身后还站着个言峰绮礼。恶德神父的表情还是那副面瘫无高光的样子，盯着石贤还搭在切嗣身上的手的目光却很有几分凉飕飕的意思。
“你们……昨天发生了什么？呃，我是只睡了一个晚上吧？”石贤有些不确定了。
“嗯，你只是饿昏而已，没有很久，我们……我和言峰也没发生什么，下飞机后，我的身体突然出了点状况——黑泥的问题，你应该知道的，言峰帮忙做了处理，然后早上archer就带着你回来了。”
所以这是切嗣的身体恶化激发了言峰的保护意识？并且因此让切嗣抛开成见开始尝试接触他？石贤暗自点点头，这倒算是好的发展。
言峰接上了话头，语气古怪地道，“看来你把Archer摆了一道，他很生气，丢下你就一个人出去了，于是我查了下████城的情况，发现已经活过来了”，稍作停顿，言峰用颇为遗憾的眼神示意了一下石贤手中的报纸，“所以你用半天就集齐了所谓的龙珠，并实现了愿望？我看你并没有付出什么代价。”
收集龙珠的过程本身就是代价。石贤想对此作出反驳，然而自己确实是硬抢了别人的成果，于是撇撇嘴说不出话来。
恶德神父却是话唠起来没完，“看看你等于用一天的旅程空赚了这一身魔力，如果再有别的炼金术师这么做……只要在教会发现之前把那些贤者之石的原料复活，无罪！哈！甚至可以故意放纵他们这么做，再义正词严地夺取贤者之石。”
切嗣和石贤一下子煞白了脸色，如果实情泄露了出去，言峰说的这种情况是完全可能发生的，两个圣母病患者都被贤者之石原料这个说法恶心得够呛。
石贤有更深层的担忧，炼金世界里等价交换原则是根本基石，型月世界里尤其fate是相对低魔也比较讲究守恒的，龙珠世界则是狗都可以做总统的天马行空不拘小节，这种基础设定的冲突造成了现在凭空造出贤者之石的巨大矛盾，根本无法预见是否会由此而对整个世界的平衡产生什么威胁。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绝对不能让这种bug一般的刷魔力方法流传出去，就算龙珠一年只能用一次也不行。
言峰本人当然是对魔力这些事没什么兴趣的——他只是想从两人的反应来获取愉悦而已。结果也正如他所期待，龙珠的复活并不能改变石贤的身体是由人命堆积而成的事实，被提醒了这一点，刚卸下重担的少女脸色又变得很难看，切嗣则面沉如水不知如何安慰。
“你不会是打着故意漏出风声，等有人照做了带切嗣去看的主意吧。”石贤还是很看得开的，知道自己这边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再难受也只好就这样背负下去，她很快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如何阻止言峰这边来，毕竟这个人的用意也是非常直白。
切嗣侧过头看言峰，“你是这样想的？”他对言峰的恶趣味性格并不了解，如果是要追求魔力尚可以理解，至于石贤说的这种做法，就完全不明白有何意义了。但他还是用冷漠的语气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如果言峰给出肯定的答案，两人之间将只能是你死我活的局面。
言峰迎着切嗣的目光看回去，很容易领会了对方的意思，经过前几天的相处，他已经给自己明确了一件事，要让卫宫切嗣活下来是首位的，只要人在，愉悦什么的可以徐徐图之。
于是两个人就这样对视了很久，石贤虽然不能领会两双没高光的眼睛是如何眼神交流的，但这不妨碍她被暧昧的气氛带歪了先前的担忧，也不去惊叹原本沟通不良的两人这会居然无需语言都能沟通了，只管两眼闪闪发光来回看，头顶几乎要萌出一朵花来。
最后，大约是在对视中达成了某种共识，言峰嘲讽地勾了勾嘴角，道，“当然不是，教会不该有更多力量了。”
切嗣点点头，“那我们签个契约。”
“……”石贤敬佩脸，她可还记得凯奈斯是怎么死的。
结果两人扯皮来扯皮去，让言峰绮礼签了保守贤者之石和████城复活秘密的自我强制征文，而约定条件是卫宫切嗣活着。
在这个条件上，两人完全是出于相反的考量，结果居然能达成共识，石贤也是服气。
之后为了让被石贤甩了一通非常不爽的吉尔伽美什消消气，四个人没有就此打道回府，干脆直接转道去了艾因兹贝伦城堡，由言峰和石贤负责出力，英雄王负责看戏，把伊利亚斯菲尔给抢了出来。
石贤怂恿说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去把言峰的女儿卡莲也抢来，神父表示反正女儿在教会，自己没切嗣那女儿控毛病，没必要去抢，吉尔伽美什却觉得有点意思，不知道言峰这样感情有障碍的人的孩子会是什么样。石贤心说卡莲妹子抖M加抖S毒舌属性就是来对付你的，到时候看你后悔去吧，一边给切嗣大打亲情牌，介绍卡莲那也是自小没了妈的苦命娃，教会虐待得人都不觉得自己被虐待了，你说这人干事！要不要抢？
切嗣本来觉得言峰自己都没这个意思，有点多管闲事，被强行代入伊利亚换位思考，终归是不忍心对小姑娘见死不救的，于是四个人三对一，麻婆只好屈（cong）打（shan）成（ru）招（liu）。反正对面是教会，言峰并不能出面，石贤三人自己去捞人，他也管不了就是了。
——留守儿童卫宫士郎惊喜地发现，老爹出一次远门回来，自己就多了一个姐姐一个妹妹。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什么，你问卡莲怎么就也混进来成妹妹了？
麻婆他登堂入室不准备搬走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严肃的过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