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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鬼门十三针 狗肉 ...

  •   老舅是个捉妖师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灵性,自己的悟性,这是一种个人的文化涵养,个人的情操,个人的悟性,个人的修为。(实际上,我写的文字也是一样,同样是我性格的物化,里面有我的情,里面有我的魂儿……)
      写吧,写吧,写作是我的天性,不写憋得脑壳仁儿都疼——这是我的使命。
      闭上眼睛老舅那老儿,大眼的贼和尚,黑黑的“海奴”,哈欠连天的黄毛,“武媚娘”叶青……他们就来在我的耳朵旁叨叨扰扰,写吧,写吧……大胆的写放开手脚,怕什么,可以唯美,可以有一家之言,只是不要把老母猪也写成美人。这我当然知道,老母猪永远成不了美人,不管你怎样的去美化。
      事实也永远是事实,不管你相不相信。
      也许有的人不信这样怪力乱神的故事,可是我信。
      这也需要一个过程的,十六岁之前我曾经甚是胆小,甚至不敢走夜路,总觉得就像后面有什么跟了,越走越害怕。有一次和大哥在村前的新屋里居住。那是在盛夏时节,离房子不远的路边有一座长着一棵大树的坟冢,晚上我无意的瞅了瞅窗外,只见坟头上有一个红点一闪一闪……吓得我直想哭。
      大哥胆子大,拿了把镰刀死拉上我去看个究竟,远处用手电一照见一个人蹲在坟上面正吸烟,红点原来就是这燃着的烟头在作怪。更令我这胆小鬼汗颜的是,这胆大的人还是一个叫迎春的姑娘。(她是在那里看瓜的,瓜棚就搭在这坟边上)
      于是血气方刚的我从此就什么也不怕了,信天信地不如信自己,我开始变得天不怕地不怕勇猛异常。
      母亲却反过来劝告我:认知也需要一个过程的,有的事情也许超出了我们现在人能够理解的水平,但我们要相信,要学着敬畏……就像我现在劝说人们一样,我想母亲一定如同我一样长大后经历过许多以后,才会这样的教导我。
      现在我信了,信善恶报应,信天理昭彰,信天道……
      说的有点太正经了,全没了我往日没心没肺的诙谐样
      这是小说,没有指责,只有记录,让人们自己去领悟,自己去评述,多好。
      (一)鬼门十三针
      老舅确是一个谜一样的传奇人物,他好酒,喝的又是高度的纯白酒,用他的话说,只有烈酒才能“振聋发聩”,曲味太重的浓香型酒就像媚味太重的女人,有点俗了,这句话他对我不只一次说过。
      老舅是一位怪人,是一个背上长了两颗旋的人。
      我知道你一定会奇怪,旋都长在头上,我得说,除了头上的,他还有第二个旋长在背上,只不过是汗毛组成的旋而不是头发罢了。(猜一猜是什么寓意,我接下来就要讲一讲他的故事)
      老舅总是有酒喝的,他有他的一手绝活。谁家的孩子惊了,成了“夜哭郎”半夜啼哭不止,他去了给脸上喷口酒立马见效;谁遇了魔邪,就是被黄鼠狼狐狸类的东西给拨弄了上邪就会派人去请老舅,他总会乐呵呵的前去,如果那东西对他画的符咒不感冒,他就会取出金针在火上烧红了去捏住那物,那物或者是在胳肢窝中,或是在腿根部,(他也曾叫我摸过,一团圆圆的东西像筋疙瘩一样)大叫一声你还不走,那东西就会借病人的口讨饶,再不走他就会在病人的胳膊大腿的穴道上依序扎针,扎到第十三针也就剩朝捏住的那物上扎的最后一针,老舅往往会停住不扎而放生。(他说万物都有灵性,人类在进化,万物也在进化,在有些方面比人类的灵性和本领高的多,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他说那物往往就在周围的几十米内,扎了最后一针那物就活不了了,就像放蛊控制不好就会反噬自身那物就难逃了。听到这我想读者一定和我一样的感到惊悚,想那物在墙缝或柴堆里伸胳膊蹬腿那古怪样是多么的可笑又可怕……别怪我说些怪力乱神的事,有些东西有些事并不是你不谈就能否定它的存在的。)
      老舅医好病人是不收钱的,老舅有钱。
      但他从不拒绝主家感谢的酒饭,如果是富人家,他便指名道姓的要某某家的看门狗,那狗一定是甚为雄壮,富人便高价买来相送,老舅就有好几天狗肉吃了。
      老舅食狗肉的理论多了,狗肉也论品级的,黄狗最佳,黑狗次之,白狗狼狗则太一般,他最爱狗腮上的那两块肉,狗脖也行,狗腿就不那么喜了。他食狗肉成瘾,他烹煮的狗是不剥皮的,狗是土命得用凉水把吊着的狗呛死刮毛洗净了,泉水煮之,加入大料茴香等物小火慢煮,狗肉就发出诱人的异香,当然每次都少不了有我,确实不错让人口齿留香,无怪乎狗肉又叫“香肉”。他吃过后就会吧唧着嘴:
      靠,啥时候再弄条狗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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