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之承卿之意》子寒寒

22、番外：莲亭

　　蒙蒙细雨，淅淅沥沥，给西湖抹上一层朦朦胧胧的面纱。
　　西湖上一只小船，在湖上没有目的地漫游，悠悠然然，遗世而独立。
　　船桨被随意地放置，船头一人撑伞，船中有两人对弈，桌旁一壶紫色的小香炉，放出袅袅香烟，清甜淡雅，和人心扉。
　　仿佛是一副散发着书香气息的优雅的画面，只听见雨声，水声，下棋声，寂静的声音让人感觉舒适的平静。
　　又是一棋落下，被将棋的人仔细一看，已成死局。蓝衣青年眉头皱着，一手用力抓着桌角，手上青根冒起，脉络细细可见，只差没把桌角给扳下来，“东方.......”一声低喊，“你就不能让让我么？！你都赢了二十局了！二十局啊！还不够？.......”
　　东方不败对着凌子寒笑了，笑得那个温和优雅，让人无不心生好感，心想“叫你装逼。叫你赢我。叫你打架从来不让我......”
　　听到船里一阵切斯底里的声音，船头杨莲亭只觉得这日子过得真是平静。
　　......
　　我自小生长在一个普通的家里，有一双疼我爱我的父母，生我之后把我捧在心里当做宝贝一样，为我取名为“莲亭”，我叫杨莲亭。
　　只是天无情，有一天，我所拥有的一切都被上天夺走了。一群强盗闯入我家，把爹娘都杀死了，只在我以为自己的命就是这样的时候，有人救了我。
　　那个人把强盗们都杀死了，带我到一个叫日月神教的地方，叫我好好学习武艺，待在这里总比外面安全。
　　那些强盗，轻易地就夺走了我珍惜的东西。而那个人，武功高强，轻易地把能杀掉我的人杀死了。武功是不是代表着一切？我拼命地练功，但是无论怎么用功，都平平常常。我知道了我没有练武的天赋，但是除了练武，我又能用什么来保护自己。
　　后来，我看到了权力。只要有了权力，就能够派遣高手来保护自己，就能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天要亡我，我偏偏不让你如意。
　　我做了我所能做的一切，然而任教主并没有多注意我。就在我毫无办法之时，新教主上位了。
　　那一天，他打败了五大高手，带着人从山下归来，正是天开始变冷之时。我站在队前迎接，手里揣着一个暖炉，因为武功平平，所以我时常给自己准备一点抵御寒冷的东西。
　　当教主走到我面前之时，我突发一想，就向他献上暖炉，就在我跪下的那一刻，我的冷汗就湿透了后背，我简直像杀了自己，怎么会想出这么纰漏百出的注意，献殷勤也没有这么笨的方法。
　　然而他把暖炉拿走，我心想，难道教主真的怕冷么？突然一道锋利的视线刺在我的脸上，我转头一看，却是一个干净的少年在朝着我笑，笑得真温柔。
　　他的眼睛深得发黑，黑得浸蓝，一直在注视着我，好像把我的衣服、肌肤、骨肉都剥掉了，看到了赤裸的内心一样。我只觉得被阴寒的凉风一直在刮着。
　　后来，我做了总管。能够接近教主，我觉得我离权力更近了一步。但是教主并未多看我一眼，只把我晾在一边。
　　有一天，蓝衣少年靠在桃树上，手里摆弄着一个小点心，笑着看着我说：“知道你为什么做了总管么？”
　　我摇头表示不知道。
　　他笑得很开心，干净的笑容在阳光下看起来很温暖，说：“因为我跟东方说你长得很像我从小离散了的哥哥，让你做总管，好让我能天天看见你。”
　　“......这是真的么？”我忍不住问。
　　“什么这是真的么？是你长得很像我从小离散的哥哥是真的么？还是我真的有一个从小离散的哥哥？还是你真的是因为我的话做了总管还是东方真的因为我而对你没有好感？”蓝衣少年兴致勃勃地说了很多话，最后他看着我说：“我很想杀了你，又不想杀了你。杀了你不好玩，不杀了你也许有戏可看，虽然这部戏我不一定喜欢看，但是错过了还是觉得很可惜。所以，一句话，不要给我杀你的借口，好好做你的总管。”
　　“......”我只能垂下头，默默地看着地面。
　　“反正你长得也好看，顺便做我的哥哥吧。”他跳下树，用手勾着我的下巴，摸了摸我的脸，然后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好吧，做一个总管还是比原来的权力更大了。我就好好做一个总管吧。
　　然而我不想做这个危险人物的哥哥，即使只是开玩笑式的。
　　但是天偏偏不随我愿，教主把他“当做”我的弟弟，一甩手就把这个危险人物的衣食住行全部交给了我......我只能默默地咒骂老天爷。
　　跟着这个少年久了才发现，他在某一方面很单纯，喜欢的就表现出喜欢，厌恶的就表现出厌恶，虽然他总是对不该好奇的东西感到好奇，比如那个“人心汤”，真的像一个任性妄为的弟弟一样，只需要我用心地哄几句，就不会太过分。
　　跟在他的身边久了，对什么都会见怪不怪了。因为没有比他更加让人“惊心动魄”的人了。
　　......
　　在被挟持着的那一刻，我知道他不会来救我。即使他有那个救我的能力，却不屑于用来救我。
　　他的眼睛永远是干净的，看起来温暖如春，只有一直跟在他身后的我才知道那里面容不下任何人，是一片寂静的荒漠，只有死灰。
　　然后我被救了。如果没有那个被放在我怀里的心脏的话，我承认我会认为我一直看错了他，我还有那么一瞬间天真地以为他是一个正常人。事实告诉我，永远也不要抱有那样的期望......
　　没想到我会有这样的一天，放下一切，被他们带着到处闲逛。
　　而原因是，这两个大财主不擅于理财，把财物都交给我保管和使用。
　　我曾经开玩笑说我有一天可能会带着钱财都跑了，你们怎么办？
　　教主只说有子寒在不用担心。我看向凌子寒，他信心满满地说：“没事，我去盗皇宫的钱。到时候把你抓回来，一起保管。”
　　所以在你们的眼里，我是怎么也跑不掉的咯。还有子寒弟弟，你确定要去劫皇宫的么？
　　这样的日子过多了，从前的执念逐渐化解了。
　　一切都回到从前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