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春风三月，美如神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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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冲和岳灵珊回到华山上，令狐冲被罚面壁半年，不得任何人看望。而岳灵珊也被罚着面壁一个月。岳不群收了遗孤当华山派的弟子，却表示恶霸帮难以对付。令狐冲看着师傅一脸的无奈痛惜与深深的自责，更加内疚了，只想着凌子寒能不能说到做到。
就在令狐冲面壁的第二天，他的小弟偷偷带给他一个消息，恶霸帮被人屠杀了，全帮上上下下所有人包括老弱病残，甚至是刚刚出生的小儿都被一刀斩杀。而且听看到的人说，是一个少年所为。虽然恶霸帮被灭了，大快人心。但是连婴儿都不放过，老百姓都觉得此人行事太狠绝了。特别是恰巧看到少年面带如春风三月的微笑，眼睛眨也不眨地收割着人头的人，半夜都被噩梦惊醒。现在江湖上有流传着一句话“笑一笑，人头落”，就是用来形容这个少年的。
小弟口吐飞沫，说得那是一个爽，言语中对那个“笑一笑，人头落”的少年是十分的崇拜，陶醉在自己激动的演讲中，而没有注意到令狐冲已经傻掉的表情。
令狐冲久久回神，不敢相信，抓着小弟问了又问，又抓着其他的小弟问。令狐冲原本是高兴的，因为老百姓终于解脱了，可以安定了，但是心情渐渐低落了下来。为什么会不高兴呢，令狐冲自己也不明白，前思后想，才想到，因为凌子寒与自己的约定，又掉了几十条人命，而且，里面还包括老弱病残，还有刚出生的孩子！令狐冲觉得恨，恨谁，却不知道。不是自己答应的事情吗？那到底是谁的错呢......为什么要杀无辜的婴儿呢？为什么杀人可以这么简单不负责任呢？
令狐冲想不通，真的想不通，所以这个问题一直纠缠着他，直到他再一次遇到凌子寒。
凌子寒昨晚担着一把刀屠了恶霸帮，然后蹦蹦跳跳地回到了酒楼。
酒楼二层（其实整个酒楼都被这队人包了，有钱就是任性），东方不败端坐在木椅上，手里拿着账簿，微低头，玉指轻翻页面，神情专注，长长的眼睫毛掩盖了他的眼睛，烛光照在他的身上，就像神话中的雕像，白玉无瑕。
凌子寒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凌子寒收了脸上的笑容，轻轻走过去，坐在离东方不败最近的椅子上，那是留给他的座位，然后，一手撑起下巴，两眼无神，发呆。
刚进门还是凌厉的杀气，然而一瞬间就消失了，好像一阵风吹过，把所有的血腥都带走了。这样的剧变让众人喘不过气来。
桑三娘和童百熊在一旁，等着教主下令。
东方不败把账目看完了，放在桌上，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放下，说了一个字“杀。”
“是。”桑三娘和童百熊知道怎么做了。
当桑三娘走出酒楼时，长舒了一口气。教主真的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了。明明没有释放一点威压，只是普普通通地看着账簿，却让她感觉到比释放威压更加让人.......让人......打从心里的服从。不敢有一丝的冒犯，一丝的疑惑。仿佛服从这个人，是天经地义，不容置疑的事情。
一个“杀”字，没有杀气，没有情绪，就像真的在静心喝茶一样。
能和教主相比的，也就只有那个永远带着如春风三月的微笑收割人头的凌子寒了。
桑三娘的内心是奔溃的，为何天下最妖孽的两个人都在日月神教，老天爷你好歹关爱一下作为属下的心脏啊啊啊啊啊！
对于凌子寒的行事，东方不败不闻不问，即使东方真的好奇，也不必开口，因为，永远有一个二货问出所有人想问的问题。
童百熊抓着他黑黑的大胡子，向凌子寒问道：“凌兄弟，你去做什么了？”
妈的，二货！我们不想问这个早就知道的问题，众人对童百熊的智商再次感到无奈。
“屠了恶霸帮。”
“为什么？”
“好玩。”凌子寒愁眉苦脸地看着童百熊，没有比回答童百熊的问题更不好玩的事情。
妈的，问重点啊！重点啊！众人内心狂喊。
事实证明，人人皆有八卦之心。
“哦。”童百熊搔了搔头，接着凑过来，问“凌兄弟，为什么要帮那个令，令，令什么？”
“令狐冲......”
“对，令狐冲，为什么要收他为徒？”
“......”
“凌兄弟？为什么你一句话都不说？”童百熊用正直坦荡又困惑的眼神看着凌子寒。
“......为了看戏。”说完这句话，凌子寒就跑了。和童百熊说话真的太不好玩了。一点乐趣都没有。
看戏？看什么戏？众人和童百熊一样迷惑了。你们永远不会懂的。。
别过华山，东方不败和凌子寒又到其他地方转了一圈，主要是日月神教的分部之地。东方不败把大大小小的不听于自己的教中势力彻底地毁灭，心满意足之下觉得凌子寒的建议还是不错的。不下山还真的不知道这么多弯弯曲曲欺上瞒下的事情，对人心的了解更加深入了。
凌子寒把山下这么多地方的特产都吃了一遍，还让属下把能带的都带回教中，让厨师学着做。
有一次，东方不败和凌子寒在街上随意走走时，正好看见了一间专卖衣服的商家。墙上的衣服各式各样，不过，全部都是女装。
东方不败一晃神，停在那里不走了。
“怎么，着急着为未来的夫人买衣服么？东方，你真有爱~”凌子寒在一旁嘻嘻哈哈。
跟在后面的众人听了，也觉得教主是在为未来的教主夫人看衣服了。教主真是一个好丈夫，夫人连影子还没有呢，就开始关心了。（大误）
东方不败白了凌子寒一眼，衣袖一甩，迈步走了。
“东方，你走得这么快干嘛~~”凌子寒跟着东方的步伐，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瞎了路人的狗眼。
东方，你也会白眼啊。今天，是你第一次用白眼看我。也是我第一次看到你的白眼。
真的很可爱~就像小猫咪撒娇一样，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春风三月，美如神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