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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同住当晚 顾溪任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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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溪任甩下燕临琛匆忙回到房里,却不见萧以安踪影,连他的行李也不见了,他去了何处,去找那两人了吗,不,不能让他接近燕临琛,他虽不知道燕临琛是否喜欢过男子,但他知道燕临琛有过数不清的女子,也知道他从未对那些人有过真心,他虽放荡不羁却也渴望有一人值得他付出所有,同他相携白手。而燕临琛现在迷恋上了萧以安,可能是一时执念,也可能是确实钟情,若是钟情还好,若是另一种,怕是经不起时间考验,他生腻了,就会对少年不再热情,甚至置之不理。燕临琛这点是让顾溪任最不喜欢的,他仗着一副好皮囊,得到无数人,也抛弃过无数人,他那么薄情寡义,顾溪任怕他伤害了自己想要保护的少年。他绝对不允许这种不确定的事发生,他要让少年属于自己,他会倾尽一生爱惜,悉心呵护。
当顾溪任赶到另外两人的房间时看到的是这幅情景,萧以安正在双眼闪着光芒问燕临琛:“燕兄,我可以跟你换吗?嗯?”“那以安能告诉我为何要换吗?”燕临琛嘴上问着手也不安分地伸向萧以安的脸欲捏之。
“住手!燕临琛你想干嘛!”顾溪任凶神恶煞地朝燕临琛吼吓的摸样让萧以安忍不住全身一缩,顾溪任拍掉燕临琛的狼手,转头对萧以安说:“以安为何要跟他换房,难不成很厌恶我吗?”温声细语的口气跟刚才判若两人,令萧以安摸不着头脑,“我没有,只是见顾兄你有些凶,而且我饭后想等你一同回房间你却未曾理睬,所以我,我…”“抱歉,我刚才不知你在等我,我给你赔不是,还有我保证不会凶你了,所以不必再换了吧,何况你看他们二人的房内已经收拾好了,再调换岂不麻烦?”顾溪任听了萧以安的话后悔万分,自己刚刚不该吼的,让以安认为自己性情凶恶,立即好生道歉,又找理由打消萧以安的念头。
“其实以安着实想换的话,我也可以再收拾,以安你莫要伤心,还有你溪任,似乎有点管的太多了。”燕临琛这话又令顾溪任不爽想吼他又想起萧以安刚才的话,才放缓语气“临琛你也管的有点多了,早点歇息吧,我们回去了。”说完拉着萧以安头也不回,“那个燕兄,叶兄明日见!”以安回头朝沉默的两人挥手。”
“唉,我说你就不能跟我说句话吗?”燕临琛看着一直坐在桌旁看书的叶又谦觉得很无奈,“唉算了,早点歇息吧!”叶又谦闻声看了他一眼,又俯首去读书了。燕临琛独自躺在床上,从刚才一系列的事情中也猜出顾溪任喜欢上了萧以安,他了解顾溪任,不会轻易对一个人好,一旦爱了便专情得可怕,会把整个世界都给对方,霸道地将心爱之人完完全全侵占,不能容忍任何人对其有不纯的想法。而燕临琛也是第一次对一个人生出想要拥有他的心的欲望,他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他不允许自己的感情还未展开狂烈地追随,就默默枯萎了,凡事试过后才有结果,他要主动出击,在原地静待不是他的作风。
大概是白日里睡了一会儿,这会儿萧以安却辗转难眠,月光透过窗子投射进来照得屋子里亮堂堂的,他觉得虽然自己来到书院的第一日还算顺畅,晚上却思念家里了。“睡不着吗?”顾溪任突兀的一句令他吓了一跳,“还没有,我…我有些想念娘亲。”萧以安嚅嚅的轻喃让他心神晃荡,毕竟是平生第一次离家,在家里有父母宠爱着,被仆人服侍着长大的少年,如今却无所依赖,凡事要靠自己,总归是不知所错的。
顾溪任注视着萧以安美好的侧颜,他的眼睛还是紧闭的,浓密的睫毛在脸颊投下一小片阴影,却是掩不住淡淡的泪痕,小巧的嘴紧紧抿着,可以看出他的内心是不安的。顾溪任很想把他拥进怀里安慰,但他什么都做不了,他爱上了少年,却不敢轻举妄动,他要一步一步地走进少年的心里,他不想吓坏少年,只能难受地忍着,“别想了,今后让我来照顾你吧。”萧以安没有反应,头歪向枕头一边,呼吸清浅,顾溪任见他似是睡着了,大概未曾听见自己的话吧。他心里想要保护这个单纯脆弱的少年,让他不再惧怕孤独,享受他这个年纪特有的不谙世事和无忧无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