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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梦境现实傻傻分不清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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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肉吃完了,林天熔胡乱的擦擦嘴,指着白泽说道,“我要下山,你跟不跟我?”
他想,如果白泽不跟着他,他就自个下山,猎人都说了再往东走一段路就会看见村落,有人家,他一点都不担心会迷路了。如果白泽跟着,那就更好,一路上还能有个伴,总不至于落单。
再看向玄青,吃着狼肉额头上竟然冒出一片绿色的蛇皮,吓人得紧,一双绿眸在白泽和他之前来回转着,也不知在预谋着什么,背后一阵寒意。
白泽抱住他的大腿,一步一步攀岩着,蹭到了他的胸前,冰凉的小嘴触碰着他的脖颈好一会才开口道,“我要跟着熔熔,熔熔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林天熔用手擦拭着刚被白泽亲吻到的脖颈痕迹,嫌弃的拨弄着白泽的小手小腿,“不准碰我脖子!”这个世界上,只有真正的白泽可以触碰,也只有他,知道脖颈是他的弱点,每每他们在一起时,那个家伙总喜欢调戏他的脖子,好不过瘾。
白泽没有听他的话,继续蹭着他的脖颈,并且搂着更紧了,撒娇着,“不嘛,熔熔的脖子热乎乎的,好舒服。”小嘴呼出的气息打在他的脖子上,令他一阵颤栗,可是怀里的小家伙就是怎么甩都甩不掉,叹口气,不得已双手也抱住它。
“你怎么头上长了两只角?”
白泽很不平的说着,“我是白泽,白泽是一种神兽,就是长着麒麟角的神兽。”说完,加上“怎么你都不懂”的表情瞪了一眼林天熔才罢休。
好吧,白泽这种神兽他没有听过啊!他只看过女娲后人,那个叫什么螣蛇的。
其余的一概不认识。
玄青见两人抱在一起,伸长了手臂也要来凑热闹,“抱抱~”
立马遭到了林天熔的暴力,敲打着蛇脑袋,“抱你个头!刚才还想掐死我,不给抱,回家找你妈去!”
玄青委屈的摸摸幻化成蛇头的脑袋,“妈妈不要我~”
这个玄青到底是只有一千多岁,才一会的功夫人不人,蛇不蛇的,人身蛇头的站在那里。要不是他心脏能力强大,估计这会抱着白泽就逃跑了,哪里还能待在这里听他的抱怨?
“我现在要下山,你乖乖的待在这里,等我把黑珍珠卖到钱了,就带着你们回家。”
玄青估计是听到“回家”两个字了,兴奋的手足舞蹈,那模样,林天熔不敢恭维。试想一下,一个人身蛇头的家伙,张着蛇嘴笑着夸张,留着哈喇子,不停的在那里跳跃,是个什么诡异的场景?
“说话算话。”
“一定算话。”他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跟一个前一秒还想杀他和他□□的蛇精谈什么承诺?果然他不能再待在山上了,不然智商会出现极大的负值!
挥别了玄青,跺了两脚脚下的蚌,抱着白泽满意的离开了这个幻境。哼,他一定说话算话,再也不会来这个地方了!
“熔熔,玄青会报复你的。”白泽仰着小脸,严肃的说着,“他有恩必报有仇必杀。”
一瞬间的林天熔就脸青了,“难道还真的要我带着一条蛇下山?他这个时不时变身的模样,会吓死人的!”
“是你答应他的。”白泽摆明了一副“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的架势,懒得再对视他,趴在他的胸前打起了呼噜。
“可是不那样说,他会让我们离开那里吗?肯定看到我要走了,又想掐我脖子。”
林天熔摸了摸脖子,一阵后怕。他现在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不想那么早的去见白泽和他老爸。他还没有困恼到要去自杀的地步,也不会平白无故让别人给杀死。
本来嘛,他只是想让他的后妈和两个小贱人不得安生,现在似乎又要多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前男友的身份!那个家伙,虽说是白家的二少爷,但从来没有见过他开过豪车,吃过豪餐,睡得基本都是他那破公寓!
就这样一个过得比他还不如的二少爷,说死就死了。这也没啥,为什么玄青会说出那样的话?
唉,算了算了,一切都等下了山再想吧,现在想什么都是徒劳。
走了一个多小时,林天熔看着怀里的白泽,正呼呼大睡,想必是刚才耗尽了体力,小孩子嘛,自然是要多睡的,不然怎么长个子?宠溺的抚摸着他的小脑袋,心想,若是以后找个好男人,一起领养个孩子倒也是个不错的想法。
可是,这个世界上,除了白泽,还有对他好的男人吗?想想都有些憋屈,为什么老天对他一点都不好,剥夺了他爱人的权利?
胡乱摸着眼角的泪水,说好的不再想白泽呢?为什么今天那么多想法?
穿过树林,有一条小河,不大,对岸上还有几只动物在张望着他。林天熔也不急了,小心翼翼的坐在河岸边,迎着午后的阳光,竟然也睡了过去。看来,筋疲力尽的人不止白泽一个人。
林天熔有三段恋情,前两段都是在国外。国外很开放,开放的把他吓坏了,才告白就要上床,吓得他落荒而逃,于是两段恋情就这样无疾而终,从未开始,也从未结束。
所以保持了二十五年的童子之身,就交给了交往几周的白泽了。一夜之间,全部都交代清楚了,连他族谱都抖了出来。
就这样想着想着,林天熔就看到了白泽,那个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西裤的高大男人正深情款款的朝着他招着手。
林天熔看着那熟悉的脸庞,英俊的没话说,也不顾是不是梦了,奋不顾身的就扑了上去,嘴里呢喃着,“我好想你,好想你。”
白泽拍拍他的背脊,笑得很温和,安慰道,“我也想你。”
“别离开我了,好吗?你都不知道我一个人过得有多难受。”
白泽抱得更紧了,“不会了,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
林天熔听到了想听的话,调皮的朝着白泽一笑,凑上嘴唇,啃咬着他,“我不想这是个梦,一点都不想这是个梦。白泽,你告诉我,这是真的,好不好?”
白泽没说话,嘴角一勾,用行动表达了他的真实存在。
林天熔这才发现,他们在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周围有很多漂亮的云彩,脚下是软绵绵的白色物体,模模糊糊的,也不知道是什么。
“满意你看到的吗?”白泽随手一挥,那些云彩变化着颜色,争先恐后的摇摆着,好不热闹。
林天熔点点头,“很浪漫。”
“那我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更浪漫的运动呢?”
林天熔脸一红,搂住了他的脖子,重重的点点头。虽然他们两个的第一次都是第一次,但他真的很欣赏白泽的技巧,从一开始的疼痛到后来的欢愉,白泽是占了主导的地位,这点是不容忽视的。
“你瞧,你还是容易害羞。”白泽捏着他的鼻梁,宠溺的不行,缓慢的把他压倒在软绵绵的地上,“我会让你真实的感受到我的存在,别怕。”
林天熔摇摇头,“我不怕,只要你再也不离开我。”
“好,就是你让我走,我也不会走。”
林天熔“嗤嗤”的笑着,接受着白泽身上熟悉的味道。
如果说梦境太现实,高潮过后的余温便把林天熔拉回了现实。睁开眼睛,自己还是躺在河岸边,趴在身上的依旧是白泽,冷冷的苦笑着,在心里嘲笑着自己的意志不坚定。
果然还是个梦,随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这不摸还好,一摸就觉得不对劲了。他的脖子上什么时候有个伤口的?不疼也不痒……
把怀里的白泽轻轻的放在一旁,自己则爬向了河水,河里印刻着他的模样,就连脖子那处深红的痕迹也触目惊心。
卧槽,谁也解释一下,为什么梦境中的吻痕会真实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