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之端》迷子回忆

4、第三章 奇怪的体育课 老师与学生

　　“看我不揍烂你！”风月拿着扫把追赶着正在逃命的闻人秀，两人在楼道内风驰电掣。
　　突然一只有力的大手将跑在前面的闻人秀拎了起来，并且接住了飞过来的扫把。
　　“嗬，没想到你的准度真不差，不愧是练习弓箭的。”曲向歌看着惶恐的风月，笑了笑，说。
　　“对不起老师！都是那家伙的错！”风月急忙道歉，并且顺便给闻人秀告了一状。
　　曲向歌看了看自己手中如同小鸡一般的闻人秀苦笑着对风月说:“好了，你先去吧，这家伙交给我处理，下不为例。”
　　风月如蒙大赦，应了一声，转身跑开了。
　　“呃……”闻人秀看着曲向歌那不怀好意的眼神竟越来越紧张，后颈开始不断的冒冷汗，就连大气也不敢出。
　　“你会打篮球吗？”曲向歌坏笑着问。
　　“知……知道一点规则……”闻人秀小心谨慎的回答。
　　“好！就你了！”曲向歌将闻人秀放到地上，兴奋的说，“一会儿你跟我去跟韩子梧打篮球比赛！”
　　闻人秀吃了一惊，连忙想要拒绝。
　　“不许拒绝！不然我就以调戏女生为由惩罚你。”曲向歌赶在了闻人秀拒绝之前将其将军。
　　“我什么时候调戏女生了？！”闻人秀有点诧异，同时有点恼羞成怒。
　　“没有调戏女生人家会拿扫把追你？”曲向歌狡黠的笑着。
　　闻人秀竟无言以对！
　　曲向歌笑着，用大手按着闻人秀的头，元气满满的说:“活捉野生球员一只，好！我们去捉下一只！”
　　“呃……”无奈，闻人秀就这样被曲向歌“拖”走了。
　　两人一路来到了男厕所，正巧甄华年在厕所里准备小便。
　　“正好！”曲向歌拍了一下手，坏笑着就走到甄华年身边。
　　“老……老师好。”正在小便的甄华年明显感觉曲向歌的笑容里有一丝危险的气息。
　　“嗯！”曲向歌点点头，应了一声，然后迅速掏出手机给还在小便的甄华年照了一张相。
　　甄华年惊呆了，因为曲向歌的速度实在太快了，他都来不及反应，以至于他的隐秘部位被曲向歌拍了个正着。
　　“你……你要干什么？”甄华年惊恐的问。
　　曲向歌晃了晃手机，说:“一会儿跟我去和韩子梧打篮球，不许拒绝，不然我就用这张照片给同学们讲解男生和女生的区别。”
　　看着无比嘚瑟的曲向歌，甄华年快哭了，却也无可奈何，曲向歌身后的闻人秀也苦笑了一番，同是天涯沦落人。
　　篮球比赛终于要开始了，双方各三人，当闻人秀看着周围同学鄙视的目光时，他就明白了。
　　老师学生自古不两立，帮助老师就等于是背叛了同学，此时的闻人秀悔的肠子都青了。
　　“闻人秀！接球！”耳边传来曲向歌的呼喊声，正在思考人生的闻人秀猛然回过神来却为时已晚，篮球重重的砸到了闻人秀头上，一下仿佛把他砸回到了八百年前。
　　场边响起风月的嘲笑声，闻人秀摇了摇头，拍了一下地面站了起来，只见此时韩子梧已得球拿下两分。
　　“没事儿吧？”曲向歌过来拍了拍闻人秀的肩膀，关心的问。
　　闻人秀摆了摆手，示意没事，重新回到比赛。
　　韩子梧又以出色的个人能力拿下两个球，而到此时，他的两个队友连球都没有碰过。
　　“韩子梧那小子以为篮球是什么？个人秀吗？好！那我就跟你一起秀。”曲向歌看着韩子梧的打球方式，义愤填膺，竟像个怄气的小孩子一样对闻人秀和甄华年说，“一会儿不管怎么样，你们拿到球就传给我，看我不秀死他！”
　　结果是可想而知的，当身高只有不到一米四的韩子梧对上一米七几的曲向歌时，这可不是一般的吃亏，韩子梧拼了命维持，第一节仍旧以两个球的劣势落败。
　　第二节，双方战术依旧相同，仍旧是韩子梧与曲向歌的单人对决，韩子梧几乎拼尽了全力，而曲向歌打的很轻松，这几乎成了他的个人表演。。
　　哨声吹响，曲向歌以大比分优势胜出。
　　五分钟休息，曲向歌笑嘻嘻的拍了拍闻人秀和甄华年的肩膀，夸他们做的不错，并说下一节仍旧这么做就好。而另一边的形式就显得不那么和谐了，韩子梧似乎在发怒，不断的指责着凌念尘和步凡。曲向歌这下看来更加的胜券在握了。
　　比赛开始，由韩子梧拿球，曲向歌照惯例上前防守，对于韩子梧来说，曲向歌的身体就像一座大山一般横在面前。闻人秀和甄华年仍旧在外围傻傻的站着，只等着拿球后传回到曲向歌手里。
　　“凌念尘！接球！”韩子梧突然大喊了一句，手中的球顺势飞出，传到了凌念尘手上。
　　韩子梧竟然开始传球了！这一下令曲向歌倍感意外。
　　凌念尘拿球后麻利的绕过曲向歌，上篮，拿分。
　　韩子梧冲着曲向歌挑衅似得笑了笑，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老师，我们……”甄华年在身后小声的想问些什么。
　　曲向歌笑了笑，摆了摆手，说:“不用管他们，我们继续用我们的战术！”
　　便是这样，你来我往，当时间到快要结束的时候，韩子梧已经领先了曲向歌三个球。
　　曲向歌拿球，韩子梧和步凡两人盯防曲向歌，凌念尘占据位置准备上篮拿分，而闻人秀和甄华年被彻底遗忘在外围。
　　曲向歌先是做了一个想要投篮的假动作，待韩子梧和步凡两人都跳起防范时，曲向歌露出一个狡诈的笑容，篮球脱手而出，大喊:“甄华年，投篮！”
　　篮球准确的飞进甄华年手中，甄华年一愣，只是稍作迟疑，便原地跳起，投篮，追回一球。
　　曲向歌冲韩子梧挑了挑眉毛，似在挑衅，然后走到甄华年和闻人秀身边低声对他们说了些什么。
　　凌念尘发球，当步凡拿到球准备传给韩子梧时，一个人影迅速闪过，在两人身体中间将球断下。
　　“这货跑的还真快，难怪刚刚我追不上他。”场外的风月小声嘀咕着。
　　凌念尘也迅速做出反应，横身挡在闻人秀身前，阻止他迅速突破。闻人秀反手将球勾出，传给甄华年，趁着凌念尘分神的空当迅速绕过凌念尘，而甄华年停球后没有停留，再次将球还给闻人秀，接球，上篮，再次追回一球。
　　韩子梧恨恨的看着篮筐不断咬牙，曲向歌挡在他面前做了个V手势。
　　韩子梧再次拿球强行突破，急停，跳投，曲向歌笑的贱贱的，只是轻轻一跳，竟在空中将韩子梧手中的球生生夺下！传到外围，闻人秀再次以极快速冲到篮下将球抛起。
　　韩子梧和曲向歌同时起跳，明显，韩子梧被彻底压制，曲向歌拿球，扣篮！
　　全场沸腾了！虽然这是只有两米多的专门为他们这群孩子定制的篮筐，但这高度仍旧是这群孩子可望而不可及的。
　　比分追平。韩子梧面色冷峻，看着面板上剩余不足二十秒的时间，心急如焚。
　　步凡拿球，韩子梧急躁的不停呼唤着步凡传球，步凡稍作迟疑，将球高高抛起，然而这个高度仍旧是没有越过曲向歌，曲向歌在空中将球截停，传到外围甄华年手中，然后再次接球，转身跳投。
　　曲向歌身边的韩子梧与曲向歌一同跳起！
　　“我不想写作文啊啊啊啊啊啊啊！”韩子梧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小小的身体竟拥有着如此巨大的能量和弹跳力！
　　韩子梧飞起来了！一米四的身高在空中竟完全压制住了身高一米七多的曲向歌！
　　韩子梧狠狠地一巴掌打到球上，外围的凌念尘拿球，跳投，压哨三分。
　　韩子梧踉跄的落到地上，看着还在不停弹跳的篮球傻笑着。
　　凌念尘和步凡气喘吁吁，相互鼓励似得击了一下掌。
　　“原来……篮球并不是一个人的运动啊！”韩子梧干脆仰坐到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不禁自嘲般的笑笑，自言自语到。
　　“干得漂亮，最后一场你赢了，我输得心服口服。”曲向歌走到韩子梧身边，居高临下的拍了拍他的头，说的话却一点也不像鼓励，反而有一丝戏谑的味道。
　　只是此时的韩子梧已完全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没有听出曲向歌话中的那一丝玩味。
　　“老师，我们……”闻人秀和甄华年来到曲向歌身后，小心的喊到。
　　曲向歌回过头来，看着两个胆战心惊的学生，笑了笑，大手一挥，说到:“好了，你们自由了！”
　　两人惊怔错愕，相互对视了一眼，想确认自己听到的是不是真的。
　　“我让你们来比赛又不是让你们一定要赢，比赛结束了你们当然就没事儿了！”看出两人担心的事情，曲向歌按了按两人的头，说着。
　　听到这，闻人秀立马转身逃开这个逗比老师，真是再也不想和他扯上什么关系。而甄华年依旧战战兢兢的站在原地，看着曲向歌，有些话难以启齿。
　　“放心吧，你那照片我根本没有保存，你看。”曲向歌笑着晃了晃手机，将空空的照片库展示给甄华年看。
　　甄华年看着身边同学鄙视的眼神，哭了……
　　“啊哈哈，全场命中率百分之百，可以嘛，小鬼。”风月迎上闻人秀，略带嘲讽的笑着，对他说。
　　闻人秀冲风月翻了个白眼，说:“别再挖苦我了，全场我就投了一次篮你又不是不知道。”
　　“要是这一个球都没投进那才悲哀呢。”风月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闻人秀叹了一口气，干脆不去理会她。
　　“喂！那个谁，闻人秀，你过来一下！”刚刚恢复“自由”的闻人秀再次听到曲向歌的召唤时瞬间打了个冷战。
　　当闻人秀硬着头皮再次走到曲向歌面前时，曲向歌却丢给他一个成人拇指大小的号码牌。
　　四十四号，闻人秀的学号。
　　“找个同学和你一起去领一套‘玩具’。”曲向歌并不面对着闻人秀，声音听起来有些不情愿似得。
　　闻人秀疑惑的看着号码牌，还想问些什么却被风月一把拉到了一旁。
　　“我带你去领武器，下节课是武器课，武器课是万万不能迟到或者不带武器的！不然会很惨，抓紧时间，有什么想问的路上我告诉你！”意外的，风月格外的严肃紧张，拉着闻人秀不知向什么地方走去，生生的把闻人秀想说的话顶在了喉咙里。
　　夏末的天气依旧反复无常，薄薄的云彩渐渐的再次遮蔽了蔚蓝的天空，让那霸道放肆的阳光稍稍收敛。
　　“这边。”风月带领着闻人秀七拐八绕的来到一个通向地下的楼梯前。
　　“厉……厉害！学校内部居然装有地铁！”闻人秀感到的已经不仅仅是震惊，这里的一切都不能以常理去看待，也许还会有更加意想不到的事情或者是设施。
　　其实这里并不算是地铁，说起来更像是一辆一辆的观光轨道车或者说是……电梯更加形象。每个车节都不相连，都是独立存在的，每节车标准能坐四个人。
　　此时已经有不少同学赶到此地坐车去上武器课了。看着一辆辆轨道车向着地下隧道深处驶去，闻人秀莫名的紧张和兴奋。
　　风月拽着闻人秀，两人坐上一辆车便与其他人一样向着未知的隧道深处驶去。车速很快，提速的那一瞬间，惯力将闻人秀死死压在座椅上，而坐在对面的风月也被安全带牢牢固定住。
　　“喂，老师所说的玩具就是武器吗？”待车速稳定，闻人秀疑惑的问到。
　　“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吧，班里的每个人都得选一种必修的单兵武器进行学习，而且这一门课程作为必修课，考核也极为苛刻，所以开始选择的时候必须谨慎，虽然我们每人都有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但对于你这个插班生来说就不知道了。”风月点点头，在自己的脖子处拉出一根红绳，底部挂着同闻人秀那个号码牌样式相同号码牌，只不过上面刻着的是风月的学号，四十三号。
　　听着风月的解释，闻人秀暗暗叹了口气，说:“今后是要和什么东西战斗吗？现在我的家乡那边战争还在继续着。不过说起来你是风彻国人吧，真幸福，战争并未波及到你的家乡。”
　　风月默默的点点头，又摇摇头，说:“嗯，我不知道会不会和什么战斗。”
　　车子飞快的行驶着，估计时速已经达到三百公里每小时。因为之前太过沉重的话题，两人相对沉默。
　　大约三分钟之后，车子平稳停下，风月率先跳下车，笑了笑对闻人秀说:“喂，要不你也选弓作为武器吧，我可以帮你。”
　　闻人秀笑笑，说:“和别人选一样的多没品味啊！”
　　“切，你知道什么叫品味啊。”风月白了闻人秀一眼，不屑的说着。
　　跟着风月拐过几个路口，一扇巨大的金属门赫然出现在眼前！就像一个伟岸的钢铁巨人般守护着门之后的事物。
　　“你好，请出示ID卡。”站岗的女军官并未因为来客是两个孩子而看轻他们，端正的敬了一个军礼，英姿飒爽。
　　闻人秀诧异，不知其所说的ID卡是什么，见风月将那个号码牌递给女军官后也将自己手中的号码牌递过去。
　　女军官接过号码牌后盯着闻人秀的四十四号牌沉默许久，过后好似轻叹了一口气，转身在那道巨门的一个设备上验证了一下。
　　“核实无误！目标地点，军火兵器库！少尉，准许通行！”女军官声音铿锵有力，这句话似乎是通过对讲机和门另一边的军官下达的命令。
　　不多时，钢铁之门上缓缓开启了一扇电梯门大小的小门，女军官干净利落的侧身后退一步，将门口让出来，并将手中的两枚号码牌交还给两人。
　　两人对女军官点点头，然后向门内跑去。
　　望着少年的背影，女军官怅然若失。
　　“少校！少校！”通讯机内传来关切的呼喊声，女军官置若罔闻。
　　“木惊羽！”沧桑浑厚的声音猛然将女军官在思绪中拉回。
　　“到！”女军官下意识的立正应答。
　　许久，通讯器另一方传来轻轻叹息，温柔的说:“刚才那孩子拿的是四十四号牌吗？”
　　“是！首长！”女军官回答的一丝不苟。
　　“好了！”对方的话语突兀的又生硬起来，以命令的口吻说到，“到轮班时间了了！你可以休息了，接下来是休息日，注意归队时间，去吧！”
　　女军官沉默良久，应了一声后将身上的装备卸下，交给前来接班的上尉后准备离去。
　　那扇通往军火武器库的小门即使已经关闭，木惊羽的目光依旧难舍难分……
　　闻人秀和风月两人穿过长长的隧道，前方豁然开朗。
　　“好……好厉害！真的是军火库啊！”闻人秀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