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呼之欲出的身世 ——他现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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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呼之欲出的身世
今天是周六，林煜学校里没有课，关榆也不用上班。
关榆平时都六点起，昨晚一个人坐在林煜床边郁郁寡欢的愁了一会儿，夜里又一直做梦，梦见刘振和给他打电话了，说林煜得了绝症，梦里累着了，就一直睡到了七点。
等关榆起床晨练完回来，林煜还是睡得很熟。关榆只好独自吃了早饭，去书房处理了一些公务。九点了，林煜还在睡，关榆进房里看了一眼，林煜一动不动，像要睡死在床上似的。关榆本还以为他是不想面对自己在装睡，结果试了试，还真的一直在睡，关榆有些惊奇。
关榆只能回了书房干自己的事，过了一会儿，刘振和打来了电话。
“关榆，有事和你说。”刘振和难得语气正经。
关榆心里咯噔一下，“是不是林煜检查报告出来了？”
“是，你最好还是来一趟医院，当面说吧。”
关榆深思了一会，“好。”
刘振和坐在办公桌里等他，关榆进了办公室在他面前坐下，“说吧。”
“林煜——只有一个肾。”关榆面上一惊，刘振和看了眼他的表情，继续说道：“林煜的身上只有一个肾，我们也假设过先天只有一个肾的情况，但是他的右肾位置上有切口，说明这右边的肾是后天切除的，不过这个切口已经愈合的很好了，我们看他的B超推断，只怕切除了最少有十年了，算算年龄，不超过十岁。”
关榆看着刘振和，半晌没说出话来：“十岁——”
“是，只怕那时候他连自主能力都没有，而且不光是肾的问题，他身上的每个器官的活力都不比常人，所有酶的活性也都低于常人，他的身体就像是得了某种遗传病一样，只是我们什么也没查出来。”
刘振和说到这里没再继续说下去，像是要等关榆消化一会儿，过了一会儿，关榆抬头看了刘振和一眼，“那——”说了一半又停了下来，不知道该问些什么。
“让你来主要是想告诉你，你现在的这个小情人只怕和‘瓷娃娃’没什么区别，你要是打定主意想要他，那只有在他的生活上好好照料，而且连上个床都不能尽兴，不然恐怕会——，哎，也许找个中医给他调理身体会好一些吧。”刘振和看了有些愣神的关榆一眼，“我已经把他的病例邮给了我在美国的一个朋友，让他帮忙查一查，希望会有结果。”
关榆看着刘振和的嘴一张一合，竟有些反应不过来他在说什么，他的脑子里反反复复的想着，没想到昨晚做的梦竟几乎成真了，虽然林煜没有得绝症，但似乎比得绝症还不如，林煜连得的是什么病都查不出来。
从刘振和那里出来，关榆开车心不在焉，他现在心里揪着疼，林煜现在他还只二十来岁，十年前，在他那么小的时候都受了些什么罪呢，不到十岁的小孩少了一个肾，就是成年人少一个肾都对身体有影响，他不到十岁啊······难怪林煜总是脸色苍白，上次让他喝酒只怕不是酒精过敏，恐怕林煜的身体根本分解不了酒精，所以只要沾一点酒就会过敏······
——他现在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林煜的过去，还有——以后。
关榆回到别墅已经早上十点，林煜才刚起床，双眼迷离，一脸没精神的样子，关榆刚有些平复下来的心又开始疼了。
“起来啦，怎么不多睡会儿——”关榆语气温柔的不可思议。
“哦······哦”林煜脑子反应有些慢。
关榆看到林煜呆呆愣愣的样子有些好笑，他从昨晚一直神经紧绷，今早刘振和终于将那根神经扯断了，看到他迷迷糊糊的样子，关榆像是被治愈了，慢慢从那个令人震惊的消息里缓了过来，他想，也许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关榆看着在吃“早午饭”的林煜，看他没甚胃口似的，用筷子的挑着粥里的米粒吃，忍不住问：“怎么总吃这么少？！”
林煜昏昏欲睡，被关榆猛的出声吓了一跳：“啊？哦，我一直就吃这么少啊。”
关榆像是想起了什么，看了一眼精瘦的林煜，开口道：“下午和我去一个地方吧。”
即使是商量的话，也硬是能被关榆说出命令的味道来，林煜早就习惯了关榆的脾气，也不问他，“知道了。”
关榆带林煜去了关家的一个老中医那里。
这个老中医是关家的老人了，现在已经八十多了，从关志国二十来岁的时候就在给关家看病。虽然之前有段时间关家被卷进了文化大/革/命里，但是不论什么时期，厨师和医师是永远都不会失业的，所以老中医一家也没受什么牵连。等文/革的风声过去了，关家恢复过来，老中医就又回到了关家。
关榆算是这个老中医看着长大的。有一回关榆在外边疯了一天，回到家里发了烧，结果家里只有吴秀秀一个人。关榆一向反感这个后妈，吴秀秀虽然很有农村妇女的良善，但是也不愿自己到关榆面前找气受，所以从来不主动到关榆的面前去。老中医因为吴秀秀养胎的事来家里给她号脉，结果看到关榆躺在沙发上脸色烧的不正常，最后还是他给送医院里去的。
不过后来关榆姥爷家知道了这事，将关志国叫去给骂了一顿，说要是容不下他这个外孙，罗家也不是养不起的。关志国本来心里就对罗绮十分愧疚，要是真让罗家抱走了这个儿子，那不是让别人说他连自己的儿子都容不下吗，所以关志国坚决不让罗家抱走关榆，罗家无法只好罢了手。只是后来回去了关志国也没有说吴秀秀，关志国觉得她怀着孩子，而且关榆这孩子的确棘手的很，吴秀秀不亲近他也不能怪她。只是罗家知道候孩子寒暑假罗家都会将关榆接到罗家去过。
老中医给林煜号了很久的脉，眉头皱了又皱，嘴里不自觉的叹了一口气，关榆看他那样赶忙问道：“孙叔，怎么样了？”
孙老看了一眼关榆，慢悠悠道：“别着急别着急嘛，再等一会儿。”说着将心思又转向林煜的脉上了。
孙老又摸了一会儿脉，关榆看他又开始摇起头来，实在沉不住气了，“孙叔——”
“哎呀，这年轻人就是没耐心，”孙老收回了手，冲着林煜说，“小朋友啊，你也没什么大病，就是有些体虚，以后多吃清淡的食物，早睡，最好起来以后散散步，多在外走动走动。”又一脸嫌弃的看着关榆，“小关啊，进来跟我抄几个药方吧。”
关榆进了里间，一脸严肃的看着孙老：“孙叔，你直说吧。”
孙老一脸老顽童的样子，“嘿，是个明白人啊，你知道那小朋友的身体不太好吧？那是不是你最近的小男朋友啊？”
关榆脸上有些不好意思，“孙叔你就直接说吧。”
“我就不拐弯抹角了，你这小男朋友先天不足，别人先天不足只是某个方面或某几个方面，但他是每个方面都比不上常人，真是不知道他怎么活到现在这个岁数的。”孙老说着叹了口气，“他这个身体啊，哎，体寒，易心悸，而且他最严重的是肾虚——”
“——他只有一个肾。”关榆打断了孙老。
孙老像是被惊到，半晌才说，“难怪难怪，”又转瞬一想，“不对啊，他本来就先天不足，怎么可能去割肾呢？难道先天只有一个——”
“不，是后天的，他那个肾在他不到十岁的时候就没了。”关榆一脸严肃的说道。
孙老像是想起了什么被惊吓到，话都说不利索了，“怎······怎么会呢？！”
关榆看到孙老陷入了回忆里，有些奇怪，小心的问道：“孙叔，孙叔！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孙老吓了一跳，急忙掩饰道：“没······没什么，来抄药方吧。”
关榆一脸奇怪，但也没多想，抄了药方便带着林煜回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呼之欲出的身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