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伊人红妆》青柑

31、第 31 章

　　这是……哪里？
　　扉间看着另一个扉间，镜子里的自己，衣服糟糕，头发凌乱，面色苍白，眼底泛青，身上有一种好几天没打理的味道，打开的卫生间门外是一个小客厅，小半张茶几下横七竖八的倒着一堆啤酒罐，从被打开的口子来看，毫无疑问，全是空的。
　　和镜子里的眼神一样，干涩，空洞。
　　一副宿醉的酒鬼样。
　　镜子里的人，机械的洗漱，机械的刷牙，洗了个战斗澡。
　　然后用一种慎重虔诚的姿势，穿上一身做客的正装。
　　明明是参加别人的婚礼，却好像是对待自己的婚礼一样慎重。
　　……感觉得到哦，那种一点都不想去的想法，一想到是她的婚礼。
　　孤单的房间里，伴随着踉跄踢翻金属易拉罐的声音，传来孤狼负伤一般的哼声。明明是简单的音节，然而却忍不住眼眶发酸。
　　认识她有几年了呢，是十四年，还是十五年？
　　……竟然要结婚了呀。
　　那个甜美可爱，越来越美丽醉人的女孩。
　　出门，手上要拿着礼物，脸上要带着微笑。
　　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
　　好冷啊，几乎听得见风透过皮肉穿过肋骨的声音。
　　微笑，要微笑。
　　而，此时的他，最想做的事情，感觉得到。
　　他真想狠狠地把手上庆贺结婚的礼物往地上狠狠一甩践踏成碎片，然后拿起苦无，一刀戳死今天的新郎，然后抢走新娘远走高飞！
　　可，不行啊……
　　是他自己却步的。
　　他想再次却步，但是有讨厌的人把他簇拥到婚礼现场，因为他是“新娘最好的朋友”啊！扉间真想‘谢谢’这个人全家啊，可随着新娘一身嫁衣被带入婚礼现场，他突然再也没有诅咒的想法。
　　一身洁白的新娘，小鸟依人的模样，旁边是一个英俊的宇智波。
　　就像关系紧密的黑子家和宇智波家。
　　豪商让自己的女儿和忍者家族联姻是很正常的事情。
　　四肢百骸抽不出一丝力气，头脑一片空白，他脸上还带着‘千手扉间’难得一见的微笑，似乎不是很习惯在大庭广众之下微笑，讷讷的单手盖脸。
　　掌心的泪水悄悄带走了他身上的温度。
　　哲奈的婚礼，原本站在她身边的，应该是他才对，本来应该是他的……
　　“扉间君……”那时候像含羞草的小花一样羞怯嫣然的女孩子，期待的等着他稍微向前一步。
　　如果……在那时候勇敢一点表白……
　　如果那时候没有在意黑子家族和宇智波紧密的关系……
　　可是没有如果了。他亲手推走了自己喜欢并喜欢着自己的女孩，眼睁睁看着她花容失色，自鸣得意的把绳索套在自己的脖子上。
　　看，你活该。
　　哲奈的丈夫只是一个宇智波，就像黑子这个家族总是把任务交给宇智波家……
　　他理解，他当然可以理性的看待这段婚姻并加以分析，他是理性至上的千手扉间嘛，既不是被习惯了任性可以感情用事的千手柱间，也不是能够独断专行的以自我闻名于世的宇智波族长。
　　他爱的哲奈的每一寸都会属于另一个人……从身到心。
　　手中的盒子是礼物。那亲手挑选，承载着他曾经到现在，满满的感情。却始终没有送给属于自己的她，因为多疑和胆怯。
　　从此只能徒劳地期望着像那粒月白圆满的珍珠一样，她会幸福……
　　“我不能一直等扉间君了，母亲让我嫁给宇智波君……”满心惊慌无措却又带着一点理所当然的，她只是个有哥哥的女孩子啊。联姻……
　　“对不起。”不，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才对。
　　周边欢愉的声音，是对他的嘲笑吧，从今往后他和自己爱的人只能做一辈子朋友，最好的，朋友。
　　“千手扉间你这个懦夫……”他诅咒自己，却于事无补。
　　眼前婚礼落定，满座欢喜的宾客，唯有一个格格不入的伤心人。
　　失意的人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
　　———————————————二扉发现自己做噩梦惊醒———————————————
　　水之国的大珍珠躺在用料普通却做的很用心的小木盒里，在月光下散发着盈盈的光辉，它的主人因为噩梦醒夜，睡不了只是静静地凝视它出神。这么圆润的珍珠，扉间自己没个十来年积攒是买不起的——这还要没算上柱间给他的钱包加持的持续掉血光环。
　　……如果可以转运扉间一定会拜遍全陆的财神神社的。
　　但是作为一个靠水遁起家的忍者，不一定要通过别人的手拿到这种水里的奢侈品。
　　淘了半船的珍珠贝，才得到了这颗品相近乎完美的走盘珠。
　　可当他满怀欣喜，准备把这颗漂亮的大珍珠带到自己心爱的女孩身边去献宝，一个糟糕透顶的消息传来了。
　　宇智波家族多了个姓黑子的大客户（或者说现在才被探查出来），所有相关业务全托。
　　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扉间一向灵光到可以转出一大堆黑暗向脑补的大脑，刹那间百转千回如理不出头绪的一堆乱丝，最后却只是在脑海中浮现出她美丽的笑靥和一句‘怎么可能’。
　　瓦间少年只知道那个疑似二嫂的漂亮姐姐名字叫哲奈被自己二哥爱称奈奈，倒是不知道她是传说中被迷昏了头特地给宇智波一家送金的豪客家族出身。
　　扉间不能否认，自己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犹豫了。
　　可是……真的要像梦里那样吗？
　　在今天之前，扉间犹豫了好几个月，顶着被痴汉山姥骚扰的危险却依然克制不住的往并城走，他知道哲奈家中有哥哥，知道哲奈家境极富余，可是越是这样，她的处境就越是向着梦里的婚礼结局靠近。
　　理智克制？放任上述ＢＥ结局诞生？
　　不行！哲奈是我的！扉间一点都不想当梦里那个新娘结婚了新郎不是我的傻叉，何况之前的感觉还历历在目，自己在潜意识中已经做出了抉择了。
　　“扉间你大半夜不睡干嘛啊……”某黑长直覆面的不明生物突然一脸残念样的和自家弟弟面对面：“从刚才就一直哲奈啊不行啊的……你怎么啦？”
　　“呜哇……该是我问你干什么吧！”压抑着惊慌硬是把惊叫声憋下来，白毛君差点按不住自己蹦起来：“不要每次都来吓我啊！”话说和一个无良哥哥同屋睡的坏处就是这个讨厌的哥哥总是会找机会让他各种出糗，这感觉真讨厌。
　　“等等，珍珠！很漂亮啊喂……这是送女孩子的吧！”黑长直撩起来终于露出一张柱间的脸，睡意全消一脸发现八卦真相的表情：“送女孩子的？天呐瓦间居然说了实话！扉间你交女朋友了！喂她真的很漂亮吗？什么时候带回家来看看啊？”
　　“八、八嘎你别那么大声啊！”扉间红着脸完全忘记了之前的艰难抉择，柱间烦归烦却总是有一种带着话题积极向上的能力，也许可以归纳为傻白甜自带气场：“时候到了会带回家的……总之一切等告白了再说！这样草率的带来很失礼啊总觉得。”
　　耍弟弟果然有益身心，柱间满足的看着弟弟一脸无措，脸上突然升起一股猥琐之情：“之前那个……扉间，你不会是做了那个梦吧～～”
　　“啥？”
　　“就是那个嘛～～扉间你也长大了哈，哥哥好欣慰～～”柱间怪声怪气的脸上还摆出一副满怀揶揄的欣慰，一副‘你懂的’这种架势。惹得扉间想到其间龌龊猥琐之后像是吃东西被噎到一样的一副表情。
　　“……”污师！大污师出现了啊！擦，认为这货是傻白甜的我才是最傻白甜的吧！扉间一点都不想搭理自己龌龊的哥哥，自己还是纯纯的爱恋啊连表白都还没……不过是不是要去补一下相关知识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