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轻点》猫生南北

15、那个变态是他？ 那方，秦若

　　那方，秦若和于小研两人聊得正欢。

　　秦若搂着于小研他肩膀，脸上还留着惊喜的表情，“我说，你这次回来要呆多久？不会和上次一样又招呼不打一个就溜了。”

　　“那哪能啊？我这次回来就打算呆在国内，天大地大还是没自己国家舒服，我就是那狗，滚也得滚回自家的狗窝。”于小研两只胳膊枕在脑后，很是怀念。

　　“哟，还滚回来，怎么走的时候不见你哭着喊着不要离开祖国母亲啊？就瞎扯吧，我还不知道你这只白眼狼，你回来，没带几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妞。”

　　谈到女人，秦若难得露出点兴趣，他实在想知道，他这个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哥们会看上哪种女人。

　　“女人，得了吧！我能先甩掉那个变态就不错了。”不提还好，一提于小研就咬牙切齿。

　　你说他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变态，奔着千方百计想掰弯他的念头，无数次对他进行骚扰，最可怕的是今天，差点就让丫给办了。

　　“你说的变态是他？”秦若指着怒上眉毛的云墨。
　　“不，是他。”于小研指着何宇。

　　说话间，两人迅速走到他俩对面，他俩人的手指正好戳上所指之人的胸膛。

　　秦若触电一样缩回手。

　　云墨沉沉的，说话冒刺儿，“叙旧很愉快，聊什么了？有啥话不能当着爷面说？”

　　秦若咕咚一下一口口水咽了下去。

　　何宇斜着眼蔑视地扫一眼秦若下半身：“小研儿，你就是为了他，才拒绝我的，你眼睛是不是有问题？光就这块，老子不晓得比他那大到哪里去了。”

　　那眼带着刀，于小研也咽了口口水。

　　云墨眉头皱了下，不干了，“何宇，你咋说话？爷宝贝那里怎么了？你那东西有几个人能比上的？又转向秦若，安慰道：“宝贝，你不要丧气，丫发育不正常，你那东西，比一般人强多了，爷亲眼鉴定过，你就放宽心。”

　　秦若脸黑成一片，腿都夹紧了。

　　于小研瞪大双眼，感觉自个心肝被劈成两半，“秦若，你，你们，你和他啥时候发生关系啦？”

　　秦若急忙反驳：“你瞎说什么？于小研，你要相信我，我绝对是个正直的男人。”

　　于小研还沉浸在这惊人的消息中，“难怪，我那么喜欢你，你都没那意思，难不成你七年之前就已经——。”

　　秦若被这爆炸的消息震愣在原地。

　　这时，何宇阴沉的声音插进来，“你还敢说你跟他没关系。”

　　秦若都快哭了，“我真什么都不知道，信息量太大了，让我缓缓。”

　　云墨一膀子提他到自己跟前，眼珠子通红的，“你说，你还有什么瞒着我？”

　　秦若眼神木木的，深吸一大口气，连珠炮似的开说：“我是一个早产儿，父亲死得早，母亲拉扯大，没有朋友，没有亲戚，从小关系最好的就是隔壁家的于小研，我俩玩得很好，本来以为能做一辈子好朋友，但他七年之前出国了，我孤独了好久才适应，回来就跟我说喜欢我好多年，我觉得我这辈子乐于助人，尊老爱幼，也没干什么坏事，唯一一次就是小时候被同班的男生骗取看女孩洗澡，为此我妈上门亲自磕头道歉并承诺要是那女孩嫁不出去，我就得亲自娶了她。至此我每次一吃麻饼就会反胃，因为那姑娘一脸麻子，我担惊受怕好多年，索性那姑娘嫁出去了，我觉得我已经被我所做的赎罪了，但我他么的就不知道为什么我倒霉了这么多年，到这个份上还不放过我。”

　　说道最后，秦若双脚跪地，嚎得那个惨，完全是一个醉酒的人在耍疯。

　　场面实在不忍直视，连云墨都掉转头。

　　于小研看着揭斯底里的秦若，愧疚地道：“我之前嘴快了，那句喜欢你
　　——”

　　何宇、云墨：“闭嘴！”

　　三人在冷风中愣愣地看着秦若发了好一阵子的疯，最后软软地倒在地上。

　　何宇的人最终带来了油，何宇毫不留恋地硬是把于小研带走了，上车之前沉默地拍拍云墨的肩：“兄弟，你也不容易，加油！”

　　云墨面无表情地挥开他的手，弹了弹肩膀，看着何宇的小车消失在夜幕中。

　　秦若累了，嗓子哑了，直接倒在草丛里，小呼噜打得异常清晰。

　　云墨一把把他薅进车里，沉睡中的秦若特安静，特纯洁，细密的呼吸一波接一波，看得云墨整个眉角都柔和了。

　　他心里起了无数念头，想要这个人，想锁这人一辈子在身边，想听这人说喜欢说爱，想薅他头发揉他身体咬他嘴巴直到整个人都镶进他身体里。

　　最终他垂下手，什么也没做，一踩油门，所有的欲望连同飞驰的车轮消散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