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chapter03：如果是爱 “冶谭，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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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别人，祁牧牙对于冶谭绝对的与众不同。
她只有一个尊敬的人，也只有一个能够露出淡淡微笑，私下里两个人在一起吃些膳食，聊聊常事的人，这两个人不是同一个人，但是后者显然更重要，那人就是冶谭。
冶谭对于祁牧牙是这时代里最不可或缺的一个交涉人，她虽身份高贵，桀骜不驯，性子偏向与冷漠一列，但是至少对她而言，冶谭在的一天，她就能尝到神帝与寻常人之间尚存的一丝温和。
这样的祁牧牙不至于冷血，只限于性冷，话语简陋。
这一日入夜十分，冶谭寻来书画室，推门进去的时候她正好抬头，在看窗外逐一多起的星光，门恰好就在她面对的窗边，于是冶谭一进门就看到女神大人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灯火通明，染着她的一侧面颊，心中蓦然一跳。
四目对视良久，他忍不住想，其实这位女神真的千年等一回——
神界的掌权人千百年才轮回一次，她恰好碰上这次轮回，成了未来千百年的神界主裁。
祁牧牙美，不是那种惊艳的美丽，而是那种让人耳目一新，逐渐深刻记忆的容颜。
他想，也许见过她的人不一定记得住她的第一眼，而且记住了反反复复记忆中那让人感动的一瞬间。
要说一个人的长相能让人感动，而是耳目一新的，或许也只有眼前这位女神了吧？
“牙牙这样看我我着实不好意思啊。”他吐字清晰，带着微微的调侃，她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沉凝的目光淡然如水。
看到他突然靠近的脚步，逐渐贴近的面颊，她却巍然不动脸色不变，整个人都转向冶谭，语气一如往常如水如冰，却又极度淡定：“冶谭是想亲我？”
不含一丝一缕的不满或者叱喝羞愤。
语气里微带好奇，这发现让他“噗嗤”一声笑出，终究是没有忍住。
深觉这真是个可爱的女神大人，真想抱抱她。
“女神大人真是英明武断。”他也同样淡然处之，对于祁牧牙他已经基本上懂她的心里活动，也能弄清楚她的临界点，所以，他绝不触碰她的底线，即便是触碰到底线，这位女神大概也不会对他下手……
因为她心里，他是安全的，是暂时不需要考虑危险性的。
说真的对着这样的祁牧牙，他还真是不好意思，万一他真是有备而来，她不是要吃苦头了？冶谭心里好笑。
她不知道的地方，她没有戒备的地方，他会保护她，直到某一天，他无法改变她的周围，无法保护。
“冶谭为什么想亲我？这里女人很多，不差我一个。”脸色略有暗淡，她突然记得，她的身份与地位，凌驾于众人之上的权力……
“女神大人明鉴，小的从不窥探女神大人的权利位置。”他松开一直拉着的手掌，举在耳背上方，一副“我坦白从严抗拒从宽”的姿态。
只是脸庞的笑容没有一分一毫的减弱，祁牧牙似是想到什么，忽然露出一抹懊恼一样的情绪，对此冶谭自然喜闻乐见。
这是第四种表情了，也是今天见过的第一种表情。
她该是懊悔自己居然错想了他吧，真是个形如刀戟心如弱水的女人。
不敢摸她的头，他只好再次伸过手去，淡定的抓住了她的手，感觉她的指尖微微泛凉，他忍不住嘀咕了一声“是不是着凉了”。
祁牧牙用她认为仔细的话去回复他的奇怪，一句“夜里一般都是如此”却让他的心骛地一疼，片刻才反应过来对她浅笑，仿佛与之定下契约一样，温柔的笑着，却两三遍重复这样的话：“以后有我。”
单有四个字，却温暖异常。
祁牧牙走过去自己的书桌前，手执笔墨，表情略有冷清和木然。
“冶谭，他们要你嫁给我，从小如此。那么我想问问你的意思，嫁给我你愿意吗？”她看向已经彻底漆黑的夜空，看到略略闪光的星尘，那些微茫星点……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身处何地，只是身侧的温度依旧，她才知道，她就在他身边，他从未离开。
冶谭的声音却有点不太清晰，仿佛是遥远的彼方传来的那般微弱，蚊吟似的：
“如果是爱，便没有任何问题……”
如果是爱……
可惜不是爱……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chapter03：如果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