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ase Three 警校风云 02 现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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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 现场
正是午饭的点，天天坐在车里对着一箱子这样那样的器具食不下咽，想想它们都是用来干嘛的她就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可做不到日向宁次那样，不仅吃得淡然无比从容不迫，速度还很快。
猛塞了几口以保持最基本的体力之后，天天跟着宁次下了车。入目的是一栋普通的高楼，十八层，板房，目测每层两家每家一百八十坪左右，离警校有一定距离，但也不是穷人住得起的。
“警校学生能有这么多钱？”想到自己上学时以及现在的生活，天天略悲愤。
宁次的神态语气皆古井无波：“渡部井一家里很有钱。”
天天恍然大悟：“所以血衣才那么多？”按照小泽杏的描述，就算一件衣服八十块这么多血衣也得有个几千块了。这么短时间内造完这么多钱……真心有钱人啊。
宁次：“……”有时候，他真的很怀疑侦探的大脑从构造上就和他们不一样，改天有机会一定解剖一只研究研究。
二人进了已经被封锁的屋子。小泽杏和渡部井一住在最顶层，这一层只有一家，没有邻居，很是安静。
倒是很适合做一些会制造出血衣的事。天天想，对宁次说：“拜托日向鉴识官下楼帮我个忙，最好能进到住户的家里。”
日向宁次扫了一眼站在门口的警员，也没说换个人，只是抱着胳膊道：“你的亲和力比较强吧？”
天天摆摆手示意他安心：“没事，你有美貌。”在这个看脸的世界，这简直是大杀器啊。
宁次：“……”美貌是什么鬼。
天天见他不动，好心好意地继续劝道：“你应该也不希望在现场癫狂状大喊大叫吧？”
明白她要做什么以后，日向宁次扭头就走，很干脆地下楼了。
他才不要被人当成神经病。
进入楼下的人家问讯还是很顺利的，不过日向宁次也没问到什么特别的信息，大家都表示什么都不知道，警校学生早出晚归，和大多数人的作息习惯都不太一样。日向宁次考虑着待会儿要不要去看一下监控摄像。至于奇怪的声音……
“呼哧呼哧呼哧呼哧……”天天扶着膝盖气喘吁吁地站着，怨念地瞪日向宁次，“你没听见……不会说一声啊……累死我了……”吼的肺都要出来了。
“没听见怎么说？”日向宁次见她一脸哀怨，叹口气拿了瓶水给她。天天喝了几口，终于好了一些，正色道：“这房间的隔音出乎意料的好，我都快把房子拆了，你什么都没听见，外面小川他们也只听见一点点声音……很适合作案啊。”
日向宁次挑眉：“你似乎很确定这是谋杀事件？”
天天不置可否，戴上医用手套把现场翻了一遍。报案后石原陆一他们已经把现场有可能有线索的东西都拿走了，但总有疏漏——比如那满满一柜子的催眠、诅咒杀人、操控人心之类的书籍……封面都是暗黑血色的，天天光看着都脊背发凉。
“日向宁次，你信催眠吗？”她翻看着其中一本，似乎是随口问。
宁次道：“信。”目光停留在她手中的书上。纸张干净，封面平整，一点卷边和卷角都没有，看得出主人很爱惜，但是当中又有很多折痕，参差不齐，在折这些痕迹的时候，主人应该已经不太冷静了。天天恐怕就是看出这本书是渡部井一看得最频繁的那本，才拿起来仔细看的吧。
天天翻书的手一顿，难以置信地抬眸看他，诧异无比：“你信？”
宁次颔首，皱眉：“有问题？”
“没有……”天天摇头，低头继续翻看，“只是觉得你……不太像会信这些的人。”
宁次也拿起了一本书，仔细的浏览着：“我信，是因为催眠术在很大程度上是科学，而不是迷信。”见天天困惑地看着他，宁次解释道，“催眠是以人为诱导引起的一种特殊的类似睡眠又非睡眠的意识恍惚心理状态，常被用于心理疾病的治疗。简单的说，只要环境条件合适，任何人都有可能被催眠。但是像小泽杏的情况，催眠程度很深，给她催眠的人一定是个高手。”
天天扬扬手里的书：“比如博览群书还发表过催眠相关的论文什么的？”
宁次拿起桌上的催眠道具，那个眼睛吊坠晃了晃，若有所思道：“实践当然是最好的办法。渡部井一是有可能，但他只有一个人，怎么能……”
“一个人？”天天立马抓住关键字，果然有事，而且就日向宁次还有凯和卡卡西以及各分局的人的行为推断……“不会警校发生的案子不止这一起，而是在各个分局的辖区都有发生吧？但是这种事情说出来会引发恐慌，你们才这么浩浩荡荡组团回警校做调查？”
日向宁次：“……”虽然还是有一点点差别，但是已经猜的够准了。
天天摸下巴，神情严肃的不能更严肃：“如果这是大型事件，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的确很恶劣，不然各分局也不会这么重视，毕竟警校可是木叶治安的未来。日向宁次依旧一言不发，只低头翻书，但这样的状态在天天眼里无异于默认。她也没再说这个，而是转向书架：“日向宁次，你觉得看书的时候，渡部井一的情绪怎么样？”
日向宁次抬眸，望着她，天天指着书架说：“排列整齐有序，不止是按照书名首字，甚至书的大小薄厚都放的很有规律，严谨到近乎强迫症。”又翻开手里的那本书，拿出里面的一个书签，“爱惜书，常用书签做标记。这本书少说买了也有四五年，里面夹了很多书签，折痕却新的只是这一个月的事。可以设想，本来渡部井一是依旧用书签做标记的，但随着催眠的时间加长，他越来越焦躁，不得不开始折书——一个把书柜整理成这样的人居然会容忍自己把书折的如此歪歪扭扭，足见他当时的心情并不平静。”
“而他不平静的原因……”天天走到一个柜子前，在宁次略含诧异的目光中从夹层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本，“别误会啊，这个位置是小泽杏告诉我的，我可不是小偷。”
日向宁次挑眉：“日记？”
“聪明。”天天打开日记，一边翻一边说，“你看这本日记，虽然除了日期时间就没有别的东西，但是从频率也可以看出很多问题了……”她翻到最后一页，猛然一怔，念道，“A3，K6，S2，X5，M3……日向宁次，你知道……日向？”
天天这才看到，日向宁次在听到这段意义不明的话时，一贯淡然的脸色忽然变得极为难看，她恍然大悟：“莫非……”
日向宁次面沉如水，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凯组长，各区分局的案子之间的联系已经有眉目了。是小泽杏……”
“不，不是小泽杏，”天天打断他，“5的写法不同，而且这是夹在里面的纸，并非日记本身。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写这张纸条的人……是渡部井一。”
日向宁次转述完，挂掉电话走过来，将日记本连同那张纸一并放入证物袋中：“我会带回去做字迹比对。”这张字条明显是在小泽杏死前写的，因为这上面M后面的数字是3，而在M区，小泽杏的案件是第四起。日向宁次稍稍宽慰，这样看来，就算真是渡部井一写的字条，他也没有提前知晓小泽杏的死……这事还不能太早下定论。
天天轻轻“嗯”了一声，继续扫视现场。忽略这些诡异的书籍，这只是一对普通的小情侣的住所。两室两厅两卫，客厅边的客卫看得出并不常用，但东西也齐全，甚至有些医疗用具和化学用品，什么碳酸钠、硫酸钠、硫代硫酸钠、高锰酸钾、碘水啊，什么体温计、血压计、听诊器，甚至还有注射器、洗胃管和一整套解剖刀，应该是小泽杏的。天天缩缩脖子，瞅了眼看得细致的日向宁次，嘴角一撇。
学法医的都是怪胎啊怪胎。
日向宁次察觉到她的目光，便望向本来应该用来放各种化妆品护肤品的玻璃柜：“溴化钾溶液应该就是放在这里，这也是小泽杏的死因。”
天天闻言皱眉：“小泽杏的尸体上有反抗的痕迹吗？”
“没有。”日向宁次说，“但也或许是因为催眠。对于她濒死时精神状态的研究和分析，我没有太大把握。”
天天表示理解，没多说什么，继续检查屋子。
二人的洗漱用品都在主卧内的卫生间里。主卧的双人床被打理的很整齐，被子叠的方方正正，床单没有一丝褶皱，客卧也并非没用，只是被子没叠，床单皱皱巴巴的，一看就是刚用完没整理。
“小泽杏在察觉不对之后就找理由和渡部井一分房睡了，刚搬来客卧没多久。”天天对宁次说。
宁次点头表示他知道了，又环视一圈，道：“你在这里看看，我下去找物业调监控录像。”她没有警官证，即使去了人家怕是也不会乖乖配合。
“嗯。”天天漫应一声，目光在房间各个角落逡巡，连眼皮都没冲他抬一下。
宁次默默摇摇头，转身出门，对门口守着的两个警员说：“注意安全。”
警员回头向里看了一眼，正巧看到上下耸动跳来跳去的丸子头，心领神会地应道：“是。”
天天这边，大体上的搜查已经差不多了，她先是盯着放医疗器械的柜子愣了会神，想到刚才在卧室床头看到的光学显微镜，她想说这两个人真是够了，这样居然也能睡得着觉，难道说这就是学霸的生活？——别的不说，这两个人的成绩可都是自己专业中的佼佼者。
成绩啊……或许也是一个突破口。卡卡西前辈他们汇聚警校，说明其他各杀人案也与警校有关，如果能找到这些案子的关联和共通点，或许能一举破获也说不定，只可惜她不知道具体情况……唉，算啦，找到大致方向之后交给各分局精英也很不错嘛，只要案子能破就好了。天天打算过一会儿再死皮赖脸一点拜托日向宁次带她进警校查查，刚想完就接到了日向宁次的电话。
“监控有问题。”日向宁次沉声道，“你要不要下来看看。”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Case Three 警校风云 02 现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