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Case Two 一切事情的开端 05 只不过是序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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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 只不过是序曲
宇智波家居然和天天家是邻居这事只是给了日向宁次一瞬间的冲击，淡定如他，几乎在下一秒就收拾好了自己的表情：“这并不意味着我要住这里。”
天天迅速闪身拦住他的去路：“别走嘛，你还没跟我说晓的案子呢，说好了要复述给我听的。”
日向宁次气结，缓了缓才皱眉道：“那人已经跟过来了，肯定还有其他方法可以达成目的……”
“但这是最快的一种。”天天打断他，见他不语，最终也没勉强他，“好啦，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太困难了。我保证不碰你，也不让你在我屋睡觉，只要关键时候你闭上眼睛配合我两秒就行了……”她举起右手认真发誓，“我保证！不会让你难受的。”
想到她一直刻意保持的那种不远不近恰到好处的距离，宁次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我要怎么做？”
“现在的话……”天天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不如讨论讨论晓的案子，怎么样？”
两人于是一同讨论案子，原本宁次只是复述，随着天天的推理，宁次也开始说一些自己的看法，时间出乎意料的过的很快。
临近午夜，日向宁次都没觉得困，天天也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日向宁次敏锐地察觉她看窗外的频率越来越多，还特意叮嘱他不要回头看。
天天在注意到那边有一道银光一闪而过之后，低声说了一句“闭眼”。宁次下意识闭上眼睛，就觉有东西突然靠近，在离自己不过四五公分的地方停下，然后缓缓移动……他能感觉到对面的人温热气息，小心翼翼地尽量避开他，偶尔不小心扫到，他也出奇的并不觉得很反感，当然也没多习惯就是了。
冗长的几秒过后，他只听到两声不同的脆响，四周的光忽然消失，有人轻轻拽了一下他的衣角，他睁开眼，适应了一下黑暗的环境，就看见对面的人双手合十讨好地盯着他，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活像办了错事正在博取同情的赤丸——犬冢牙那只特别会卖萌的缉（和谐）毒犬。
……就是这样才让人没法对她生气。日向宁次摆摆手示意她他没事，环顾四周，窗帘已经被合上……看起来应该是个什么机关，而另一声脆响，大概是关灯的声音……“这样真的有用？”
“丁零零……”未知号码呼入，天天举起手机，骄傲地冲他扬扬眉：“看吧，我就说有用的。”
果断摁掉电话，天天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我带你去客房吧，不开灯怕你看不见路。”
“……好。”
“明天你打算几点起床？”
“六点。”他有自己的生物钟，无论多晚睡早上六点都会准时醒来。
“太好了！”天天眸子闪啊闪，“明天你醒来就出去吧。”
日向宁次：“……”
虽然知道她是为了引出那人，但他还是有种被赶走的错觉。
“不安全。”他理智地判断道。
天天笑道：“不要以为只有你会打架，我也还不错啦。而且谁让你真的走了，出去溜一圈再回来呗。”
“……”他又不可避免地想到了赤丸。
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第二天清晨，日向宁次特别光明正大地从天天家出来晨跑，而在他离开莫约五分钟之后，一个身影悄然翻过院墙，攀着阳台进入天天家，四处转过一圈确认没人后闪身进入天天的卧室，对着被子就是一刀——
“检查都不检查一下直接就动刀子这样真的好吗？”门口，娇俏明丽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那人下意识地拔刀挥过去……
下一秒，那人跪地，刀在天天的指尖打了个旋，又被稳稳握在手心：“既然分局快上班了，就去那里解决吧，凯老师应该很乐意可以少派一辆警车。”她回头，冲着倚靠在楼梯边的宁次招招手，“求帮忙！”
日向宁次望着那人，眼底闪过复杂晦涩的情绪。
M区分局从清晨开始就很忙碌，今天则有所不同。会议室里，大家一同围着天天、宁次和被抓回来的那位，脸上不约而同地写满了惊讶。
“搞错了吧？天天，怎么可能是……”
“没有搞错，就是她。”天天淡定道，“小野绿子，给我写恐吓信的，就是你。”
众人哗然，日向宁次眉头紧锁，小野绿子在众人的目光下瑟瑟发抖，小声怯懦道：“我……我没有……”
“所以你从昨天晚上开始跟踪我和宁次并且在宇智波家透过窗户窥伺我的屋子顺便今早趁日向宁次出门以后翻进我家对着我床上给一刀就是因为关心我保护我对吧？真的是特别能说得通特别有逻辑。”天天大气不喘地一口气说完，众人无语凝噎，小野绿子眼中闪现出惶急阴狠的神色，在她一贯温软懦弱的脸上显得有些别扭。
“你可能觉得自己之前一直演得很好，但是一开始就露出了破绽，还不少。”天天举起一根手指，“第一，指纹。昨天碰见你和铃木惠美奈整理信箱的时候，她并没有戴手套，可见在这里并没有戴着手套整理信件的习惯，可是日向宁次说他鉴识时并未发现任何指纹……你可能是害怕自己被发现所以特意对手指做了处理，但是没想到吧？没有指纹反而成为了你的第一个破绽。”
小野绿子咬着下唇，面色变得苍白。
“所以我怀疑第一个拿信的人有问题。在我问你今早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你想都不想说得既仔细又流畅，这并不是因为你很放松啊之类的，因为正常的人在被问到这些事情的时候，多少都会需要时间想一想，除非……你早就编好了说辞。这是第二个。”天天比划了个二的手势，“那时候我就基本确定是你了，但是晓组织的事情一出我又开始研究别的问题……总之，事情莫名的变得很复杂。不过分离出来的根本，也只不过是一起单纯简单的恐吓威胁事件罢了。”
“但是天天，”李困惑，“她为什么要恐吓你？你们是第一次见面啊。”
天天听到李的问题，斜了日向宁次一眼，颇感无力道：“还不是因为某个大众情人，天知道怎么会有人为他吃醋吃成这样，还吃得是这种毫无缘由莫名其妙当事人都不明白的干醋。”
李看看宁次，又看看小野绿子，思考了两秒后恍然大悟，惊叫道：“小野妹子喜欢宁次吗！哦哦哦哦！真是看不出来呢！”
“我没有。”小野绿子拼命摇头，眼里的泪花都要被甩出来了。
天天叹气：“没胆量承认？又要我摆证据？好吧，我一直觉得穿白衣挺正常，但是连平时便装都穿从头到脚一身白的不是强迫症就是神经病，结果没想到在分局里一下子就遇到了两个。日向宁次和你。他是强迫症，你……咳，我不是在拐着弯骂你啦，当然看信件剪贴，你也是个很细致严谨的人。只是女人一旦喜欢上某个人，会有那种小女生的心思，想和他假装撞衫啊伪装情侣装神马的……你要说这是巧合也行，那么咖啡呢？你负责给鉴识科送咖啡，但是昨天你端进来的咖啡可是只有一杯哦，即使不考虑我们，石原法医也在辛勤工作，他的咖啡……总不会是你很凑巧的忘了吧？”
默默围观被点名的石原陆一泪目了，原来这才是他每天自己去泡咖啡的真相吗……真是一把辛酸泪。
天天见小野绿子沉默不语，从兜里掏出恐吓信抖搂开：“我看见信的时候，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违和感，但一直想不通是为什么，直到铃木惠美奈小姐提醒了我——远离法医。一般人在写恐吓信的时候都是只说离警（和谐）察远点，怎么会重点提出法医，除非，法医才是真正的目的。想到这点以后，恐吓信上的字全都来自于有日向宁次的报导周围的文章这一点也可以得以解释了。暗恋，所以会收集他的报导，且即使再合适也死都不会用里面的字；收藏的最佳方式自然不是收藏整张报纸，而是做剪报，也正是因为那块被裁掉，周围的文字用起来会比较顺手，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天天见她浑身发抖，不由得放轻了声音：“其实……昨晚我们早就察觉了你的跟踪，之后的那些是引你激动，好露出马脚。我选择我的房间的原因是那里唯一的监视点就是宇智波家的那扇窗，我可以掌握你视线的角度，然后借位……骗了你真的很不好意思，可是我需要抓到你，不为你对我的恐吓，而是别的……凯老师，能让大家都出去一下吗？有的事情，或许知道的人不那么多会比较好。”
李、石原陆一等人自觉地出去，日向宁次自觉地留下。屋子里只剩下他们四个人，凯关好了门，回来坐在桌子上，他总觉得之后的话他估计不会很想听，但又严重到他不得不听。
天天把恐吓信放到桌子上，带着些微怜悯与不忍的目光投向因意识到了什么而极度不安的小野绿子身上。她深吸一口气，徐徐吐出，这才沉声说道：“这封信的格式以及红云图案和晓组织以往寄出的一模一样，但这些都是机密文件，并不是小后勤能知道的。你能做到这些只有一个原因——你本来就是晓的成员。除了没有办法弄到那种特殊涂料，剩下的你都还原的不错，差点就瞒过了我们。”
“……你是……晓的人？”凯捏紧的拳头骨节青白，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不扑上去把她摇醒，可眼里的痛心是难以掩饰的，甚至连声音都在发抖，“你是个警（和谐）察，怎么能加入那样的组织呢！”
“我是先加入的组织，才进的M区分局。”
凯怔住。
这是进会议室以来小野绿子说的第一句除了虚伪的辩解以外的话，但他宁愿她依旧那样怯弱，现在的她，冷静，淡然，含着破罐破摔的绝望，看着让人心寒又心疼。
“我不得不这样做，因为普通的恐吓信对于经常被威胁的你来说根本没用，只能借用晓组织的名头，希望借此能让你知难而退，也让分局所有人为了你的安全离你远一点。但是我没想到有人在刻意引导，把事情闹大，反而把你们弄到一处去了。”小野绿子面露讥诮，不知是在嘲讽自己还是天天他们，“你真的是很好运。有很多女人想和日向鉴识官共进晚餐，约都约不到，你却上他的车上得无比自然。”
天天无语，我是上他的车上得很自然又不是上他上得很自然，姑娘你要不要这么钻牛角尖啊。
似乎看破了天天的心思，小野绿子惨然一笑：“那天出案子回来，李探员和日向鉴识官曾经聊起你，你知道日向鉴识官是怎么说你的吗？”
天天想了想，试探着问：“一个活着的雌性生命体？”
日向宁次：“……”
小野绿子：“……他说你很有趣。”
天天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所以你就写了这么一封超级容易暴露自己的恐吓信塞到分局里？你怎么这么糊涂呢！”她都恨不得把这位暗恋中的智商为负的少女吊起来抽打一顿，简直是花样作死大赛年度总冠军啊。
“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并不后悔。”小野绿子缓缓呼出一口气，清清浅浅地微笑道，“而且日向君并没有喜欢上其他人，我很满足了。”
……脑残粉太可怕了！天天缩，暗暗叮嘱自己以后一定要离各种身上带有小说男主特质的人远一点，否则哪天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凯组长。”最后，小野绿子对凯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提携教导之恩没齿难忘，我会配合调查，以尽绵薄之力。”
凯郑重地冲她颔首致意，目送她被李押送离开，直到车子完全消失在视野中才收回目光，低下头摸了摸西瓜皮脑袋。
天天神情复杂地拽拽他：“凯老师，别难过了……你再难过我就真的要发誓再也不踏入M区辖区了。”
凯闻言立马抬头：“怎么这么说？”
天天沮丧地耷拉下脑袋，闷闷道：“我两次参与案件，两次都害你们少了自己人……总觉得我要是再过来，M区分局很快就该人手不够了。”
凯愣了一下，忽地哈哈大笑起来，举起大掌用力地揉了揉天天的脑袋：“天天啊天天，你真是个宝！以后该来就来，我们欢迎你。”
日向宁次也是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天天整理着被揉乱的头发，嘟囔道：“老天保佑别再出事了……这也太邪门了。”
“对了。”已经完全恢复活力的凯突然八卦兮兮地凑了过来，“天天你怎么知道暗恋的女生的心情啊？莫非有喜欢的人了？真是青春啊！”
天天淡定举起手机：“百度一下，你就知道！”
“真是一点都不青春！”
……
M区分局的气氛，还是和以往一样的热烈呢。
而刑讯室里，森乃伊比喜望着眼前的尸体，刀疤脸上是一贯的冷酷泰然。
“通知M区分局，叫他们来领人。”
地板上，小野绿子七窍流血，目眦尽裂，颓然瞪大的眼眸中满是不甘。
一个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潇洒地走出刑讯室，上车之后又是另一张截然不同的脸。他唇角带笑，修长干净的指尖在键盘上灵活的跳跃。
短信：「障碍已清除。」
状态：发送成功。
他优雅地整理衣角，白皙的手指上，一枚红云暗纹的戒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上面镌刻着一个墨黑的字。
玄。
The Game is On.
Case Two END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Case Two 一切事情的开端 05 只不过是序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