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之纵横捭阖》滕小爷

2、鬼谷流沙

　　韩国宫内的花园里，卫庄、韩非和张良围桌而坐。
　　“庄兄，这三年，你变了不少。”韩非有些感慨，毕竟卫庄的变化是真的有点大，生生从一个轻狂骄傲的少年拔成霸气内敛的成熟男人，时光在他身上的迈出的步子似乎更大一些，也更不留情。
　　卫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自从师哥走后，自己时常闭关修炼鬼谷绝学，百步飞剑与自己的横剑法大相径庭，修炼起来多次险些走火入魔，如今变成这幅模样，与练这剑法关系莫大。
　　“我倒是觉得，庄兄这般模样，才更像是鬼谷的主人。”张良笑了笑，眉梢眼角的风流之意尽显。
　　“总比某人长得像女人似的好多了。”卫庄一开口就损了张良一句。
　　张良一愣，摇了摇头：“庄兄，你这可就太不地道了，我刚刚是在夸赞你，而你却这样说我，实在是令我很伤心啊很伤心。”
　　“呵，”卫庄冷笑了一声，“我说的事情，你们考虑得怎么样？”
　　“术以知奸，以刑止刑。想不到看似潇洒自在的庄兄，也有这般忧国忧民之志。”韩非笑了笑，似褒似贬地说了这么一句。
　　忧国忧民？卫庄暗自失笑，若不是为了师哥，自己哪里会无聊到管这天下人的生死？
　　“在回答你之前，我要带你见一个人。”韩非起身，“跟我来。”
　　韩国宫闱深处，竟然有这样一处庭院，阴冷森然，根本不像住人的地方。
　　“紫女，我进来了。”韩非唤了一声，走进院里。
　　“吱嘎——”破旧木门发出一声呻吟，一个女子从门后走了出来。
　　卫庄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个女子，一袭紫衣，眼角还有着一抹妖艳的印记，气海深不可测，是内家功夫的高手。
　　“他是谁？”紫女纤手一指，一道剑气直冲向卫庄的心口。
　　“哼。”卫庄身形未移，那道剑气在身前便消失殆尽。
　　“紫女，他就是我之前提到的现任鬼谷子，卫庄。”韩非看着两人的交锋，却并不阻止。
　　“卫庄？”紫女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不错。”
　　“紫女姐姐，许久不见，有没有想我？”张良摇着折扇，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笑吟吟地调戏着紫女。
　　“胡闹。”紫女对着张良倒是十分纵容，她长张良五岁，姐姐对弟弟总是有几分宠爱的，如果是别人这样冒犯她，此刻已经成为一具尸体了。
　　“既然卫先生来访，就请屋内坐吧。”紫女说完，就进屋去了。
　　屋内的装潢倒是很雅致，起码比屋外的阴森荒凉好上许多。
　　“不知卫先生前来，所为何事？”
　　卫庄把目光移向韩非，表示既然你都没有跟她说清楚就叫本大人过来简直太过分了，赶紧去解释清楚。韩非微微颔首，道：“庄兄想要成立一个组织，执天下之法，以刑止刑。”
　　“执天地之法？”紫女冷哼了一声，“你倒是好大的口气。”
　　“我卫庄即便做不得这天下之主，也要制定这天下之法，”卫庄说出来的话很狂傲，只是语气很自然，仿佛是在说一件志在必得的事情。
　　紫女目光微动，她见过各种各样的男人，其中胸怀大志而且有惊世之才的，她也见过几个，至少韩非和张良就是其中之二，只是这个男人……除了惊世之才，他还有一种令人甘心臣服的威压，确实有掌握天下的能力，韩非也不知怎样结识到这般精彩的人物。
　　“卫先生不如仔细说说。”紫女给卫庄斟了一杯茶。
　　卫庄终于开了尊口，解释道：“我打算创立流沙，招募奇人异士为我所用，不管今后谁坐了这天下，对我而言都无妨。”
　　“流沙？”紫女笑了，“真是个有趣的名字。”
　　握于掌心，自以为能够掌控的流沙，却让你眼睁睁地看着它从你指间落下。你以为一阵风便可以将它冲散，只是聚散无形，才是流沙的本质。
　　“紫女姐姐认识的人多，有没有一些奇人可以加入我们？”张良问道。
　　“墨玉麒麟，南疆隐蝠，黑夜苍狼，力士无双。”紫女朱唇轻启，吐出的却都是令人胆寒的名字。
　　“就近的呢？”韩非问道，“比如姬无夜的手下？”
　　“姬无夜？”紫女考虑了半晌，“姬无夜手下的第一刺客，墨鸦。另外，你妹妹身边的那个大美人弄玉，也是个高手，擅音律，驭百鸟，专暗杀，只可惜……这么好的美人，你妹妹竟然要把她交给姬无夜，你就不心疼？”
　　韩非摇摇头：“这是她的命运。”
　　“这就是你们男人，”紫女冷笑，“擅自安排女人的命运，活该死在女人手里，卫先生，你说是也不是？”
　　卫庄一笑：“你多虑了，我又不喜欢女子。”
　　“……”一片沉默。
　　“恕良愚昧，庄兄你的意思是……”张良眨了眨眼睛，“莫非……”
　　“我所爱之人，是一名男子，”卫庄说得坦坦荡荡，“此人是我师哥。”
　　在这世间，同性之爱虽然并不被禁止，但是毕竟还是很少见的，能像卫庄这般说得理直气壮的人，更是少之又少。紫女突然展颜，难得露出一抹赞赏的笑容：“卫先生至情至性，紫女佩服。”
　　于是，创立流沙这件事，在卫庄坦言了自己的感情之后，莫名其妙地定了下来。
　　“如此甚好，我们便各自行动，将应该招募的人尽快招募进来。”卫庄看向院外，师哥，不会太久，我们就要再见了，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被你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