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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11 将军光棍(十) 好久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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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琥和蒲颖的婚事定在了下个月。不过几日,常胜将军白琥要娶亲的消息就传遍了天都城。
走在大街上,时不时可听见讨论白虎娶亲的声音。
蒲颖听得兴致勃勃:“想不到你人气这么高,大街小巷都在讨论你的事情。”
白琥笑而不语,他只不过是老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而已。
闻到香喷喷的馄饨味,蒲颖立马馋的流口水,又想吃馄饨了。她指着路边的小馄饨摊说:“我们去吃这个吧,我请客。”白琥点点头。
“大叔,给我们来两碗馄饨!”
“好嘞!”
“我跟你说啊,这里馄饨很好吃的,我已经来过好几次了。你一吃就会喜欢上的。以前我们楼下就有一家馄饨店,我经常——”没等蒲颖说完,就发觉头上的银钗动得厉害,拽得头皮疼,脑海里传来月合的声音:“别说了,再说你就要露馅了。”
“怎么了?”白琥问。
“没什么。”蒲颖忙乱地摆摆手,轻舒口气,还好月合提醒了。
白琥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蒲颖头上的银钗,那只银钗刚刚动了,他没有看错。“对了,你说的楼下是?你不是住山里吗?”
“哦,那个啊,我刚刚说错了,不是楼下是山下。”蒲颖讪笑道。
白琥神色淡淡地点点头,也不知信没信,却是没有继续追问。
有些尴尬,这时候大叔的声音打破了这种气氛:“两位客官,馄炖来了,请慢用!”
一看到馄饨,蒲颖就把刚刚的事情抛到脑后,摩拳擦掌地准备开吃,却不想一个爆栗,敲在了她的额头上。“你干嘛打我?”
“注意一下形容。”
蒲颖讪讪放下高举的双手,嘟嚷:“又不是第一次见我吃饭,以前怎么不说?”
“以前你可没说要嫁给我,既是我的妻子,我就有权利管教你。再说,我是为了你好,你不想日后被奶奶念叨,现在赶紧把这些坏习惯改掉。”
“哦。”蒲颖乖乖应道,可惜老实了一阵,最终还是经不起美食的诱惑,故态复萌。
白琥扶额,倍感无力,就知道她会不以为意,算了,以后慢慢教吧。掏出一块手绢递给蒲颖,示意她擦擦油腻腻的嘴。一个大男人做这样的事虽说有些奇怪,但也实属无奈,他发现她虽是一个女孩子反倒从来不记得把手绢在身上。
蒲颖接过手帕,擦擦嘴,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嗝。白琥又是一阵无奈,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的未来娘子确实有些粗枝大叶。
二人本想起身离开,没想到却听见旁边桌的一个男声刚好在说白琥:“要我说,这白将军就不该娶亲,娶了也会被他克死,这不就是害人家姑娘嘛。”
旁边有人附和:“是啊,作孽啊!”
还有唯恐天下不乱的:“那我们回头开个赌局,就赌这姑娘什么时候死。”竟然有好几个人大声叫好。
也有人看不下去的:“我看你们才是在作孽,积点口德吧,小心天打雷劈!”
蒲颖气得脸都红了,虽然她不忌讳这个,但被人家笃定会早死,心理上怎么平衡得了。
白琥则直接用路边的几颗小石子打中了那几个人的哑穴,顿时清净了好多。而那几个出言不逊的人发现突然讲不话来,慌张极了。
“他们怎么了?”蒲颖不解,怎么都掐着自己的脖子死命咳嗽,却发不出声来。
“只是点了他们哑穴,几个时辰后自动会好。”
蒲颖眼睛噌地亮了,拍着白琥的手臂开心大笑:“干的好!吓唬死他们!”
白琥微微一笑,对付普通人,这种小手段足矣。
“走吧。”
“你怕不怕?”走在回府的路上,白琥突然问。
蒲颖转头看向白琥:“怕什么?”
白琥表情严肃,认真地问:“我可是克妻的,你怕不怕被我克死?”
“可我不是你的命定之人么,那我们就不会相冲了。”
“那要是是万一呢?”白琥追问道。
“可是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嫁给你的。”说这句话的时候,蒲颖低着头,神色不明。
白琥似是松了一口气,笑着拍拍蒲颖的后脑勺:“真是个傻姑娘。”
察觉到他话中的欣喜,蒲颖心中愧疚,眼眶微酸,你才是一个傻男人呢。
白琥把蒲颖一直送到香草院,捏捏蒲颖的脸颊,道:“如果你明天还觉得闷的话,我们还一起去逛街。”
这种类似于打情骂俏的动作,让蒲颖红了脸。白琥看得有趣,再捏捏。
两人在这里调情,在一旁看了很久的女人不乐意了。
白琥发现有人偷袭,立马搂着蒲颖躲开。
待看清那个刺客时,白琥和蒲颖都很诧异,这是邵玉?
跟前几次的形象大不一样,这次的邵玉,身着红色纱衣,形容妖艳,眉眼间满是挑逗和媚意,但就是给人一种她本该如此的感觉。
“怎么?不认识了?”邵玉挑眉笑得妩媚又危险。
蒲颖喃喃:“邵玉?”声音很小,但是邵玉听见了:“是啊,我今天可是专门来找你的呢。”
“找我?我没得罪你吧?”蒲颖暗暗咽口水,真是漂亮啊,但是也很危险呢。
白琥神情凝重,这个女人他竟摸不出她的深浅。附在蒲颖耳边悄声说:“等下我去拖住她,你趁机逃跑。”
“好。”蒲颖应下,她留在这里也只是一个累赘。
看见邵玉嘴角扯起一个冷笑,白琥知道邵玉肯定已经知晓他的打算,暗咒,该死的,声音已经这么小了,还能听见,这女人到底是什么人?
白琥索性主动攻击,搏一搏,只要蒲颖能够逃脱。一招一式用尽全力,可是邵玉总能轻轻松松地躲过,白琥看得出,这个女人实力高深莫测,现在才只是她的冰山一角。
趁他们交手,蒲颖赶紧往外跑,可是院门口就像被一堵无形的墙挡着,任她怎么推,都出不去。
白琥拼尽全力地攻击,邵玉毫发无伤,她就像在逗一只猫,白琥心头火起,却是无能为力。等邵玉终于玩够了,才用一根绳索把白琥捆住。
不管试图挣开绳索的白琥,邵玉慢慢走向院门口出不去的蒲颖,一步一步就像踏在蒲颖的心头上,战战兢兢:“你想怎么样?”
“我想杀了你呀,你总是坏我的好事呢。”邵玉言笑晏晏,如嗔似痴,但那其中透着的冷意,就像一碰冰水浇在了蒲颖心头之上。她知道她是真的想杀了她,蒲颖脸色煞白,无力地靠着那堵无形的墙,连最后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了。
白琥大怒,眼看邵玉离蒲颖越来越近,目眦欲裂:“邵玉!你敢伤她!”
似是听见什么好笑的事情,邵玉笑得得意又不屑:“我怎么不敢?你现在也不过一个能力低微的凡人,能奈我何?”
“他不能奈你何,我可以制住你,别以为在人间你就是老大。”胡狸突然出现,轻而易举地打破了邵玉的结界,靠在结界上的蒲颖噗通摔倒了。
也是这一摔,蒲颖吓得几乎瘫痪的脑袋清醒了不少,所幸她还记得第一时间去解开白琥身上的绳索。绳索解开,顾不得安慰蒲颖,白琥撑着依旧有些腿软的她看向另外的两个人。
胡狸和邵玉对峙着,看起来旗鼓相当,形势一触即发。
一刻钟,两人还没有动手。
就在蒲颖这个旁观者都要等着急的时候,邵玉气急败坏道:“你为什么老是多管闲事,能不能哪凉快哪儿呆着去?”
胡狸笑了:“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天真呢,小妖精。”
蒲颖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这是什么神转折,从武侠剧突变成偶像剧?相比之下,白琥的表情就要淡定多了,如果忽略他抽搐的嘴角的话。
场中,胡狸继续说道:“本来就是白琥和蒲颖两个人的事,明知道他们拆不散,你非要出来凑热闹,输不起,又不遵守人间的规则,弄得这里妖气冲天。今天我就替天行道,收妖!”
邵玉冷笑:“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说着,两人交手。
看着那红白交错的身影,还有那炫酷的红光和白光,蒲颖恍然大悟,原来这是仙侠剧!
不过片刻,邵玉就渐渐露了下风,最后被胡狸制住。胡狸挑起邵玉的下巴,笑得邪魅:“小妖精,服不服?”
经过现代言情小说洗礼的蒲颖,表示听到这“小妖精”就牙疼。
邵玉挣脱胡狸的手,冷哼:“不过是比我多个几万年修为,倚老卖老!”
“这两个都是神仙么?”蒲颖问月合。
“一个神仙,一个妖精。”
蒲颖点头,所以说胡狸是神仙,邵玉是妖精。“对了,邵玉为什么要杀我?”
“你猜。”
被突然幽默起来的月合吓到了的蒲颖:“你怎么了?”
“你是她的情敌。”
蒲颖无语凝噎,这么简单的理由,这么凶残的情敌。
而那厢,胡狸为了不倚老卖老,已经把邵玉放走了。
“她还会再来吗?”蒲颖忐忑道,事关她的小命,总要格外慎重。
胡狸笑眯眯否认:“不会。”
蒲颖长舒一口气。
一直沉默的白琥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阿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