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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温念,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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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温念从小到大,都不是一个讨人喜欢的女生。
小学独自跟妈妈在国外念书,因为口音、肤色的不一样,她都是班上受尽欺负的那一个,那时她一个朋友也没有,也从那时,她讨厌笑,每每在人群中,看到一群一群的人手拉手笑脸盈盈的模样,她莫名地就讨厌!
十二岁被温耀华接回国,却不曾想到,所谓的家,竟然没有她的一席之地,他让她叫那个女人妈妈,叫那个只小她三岁的女孩妹妹,怎么可能?
她形单影只,从不主动接近谁,也从不跟谁讲话。
只是因为她姣好的面容,免不了被议论,或被喜欢,或被讨厌。
她就在那时遇见的邹妙萱。
女生之间的情谊很奇怪,明明是互相看不顺眼的两个人,后来却成为了朋友。
刚走近水天的大门,邹妙萱的夺命电话就打了过来,“我的大小姐!你来了没有?”
“到门口了!”,她声音果断。
这所□□,给那些上流社会的公子小姐们提供了烧钱的好去处,邹妙萱是这儿的幕后老板,不过鲜少有人知道。
巨大的音响和人声在她耳边炸开,迷/乱的灯光下,人们端着红红绿绿的酒,或笑或哭,各色各样的人在身边绕来绕去。
她费力的穿过,还没站稳,程玉安那张笑嘻嘻的脸就冒了出来。
“念念,你终于肯出现了!”
她啪的一下拍掉那一双伸过来的手,没好气的说,“程玉安,我今天不是来陪你玩的!”
蒂华的大公子,从小就在蜜罐里长大,还从没在哪个女人身上栽过跟头。
油盐不进的温念,瞬间激起了他强烈的征服欲。
走近包间,才把外面吵闹的声音隔绝在外。
她开门见山,“你不用在我身上白费力气!我说过对你没感觉,就永远都不可能有!”
她拒绝的干干脆脆。
程玉安貌似受伤的捂胸,“你怎么这么狠心!”
“程玉安,我从来不知道你竟然会以这个来要挟我?”
“我哪有要挟?”
“用你对我的感情来跟威扬合作,我不同意,就谎称我们的产品有问题,这不是要挟?”她像是料到他要说什么一般,“你不用解释,你知道我的脾气,如果真是这样,我们威扬也不屑与你们合作!”
她抬手抿了一口手里的酒,然后起身就要走,却发现包间里传来一阵嬉笑,她皱眉转头,竟然从暗处走出一群人,有男有女,看了看温念然后打趣道,“美女!就这样走了?”
程玉安默不作声,有女生走近她,“原来程公子也这么肤浅。可是,长成这样,你确定她没有被男人狠狠地压/在床/上....”
“啪”地一下,程玉安把手里的酒杯甩了出去,然后对着那一群人,“都给我滚出去!”
他在她面前整天都是笑嘻嘻的,温念还从未见过他生气的样子。
四周都安静了下来,温念还是直直的站在那儿,她似乎并不在意那些话语。
程玉安盯着她,然后道歉,“念念,对不起!”
“你不用说对不起!”,她说着,然后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拿点纱布和酒精过来!”
听她这样一说,程玉安才感觉到手心火烧一样的疼。
她再难听的都听过,这点根本不算什么!
给他包扎好,她才和邹妙萱走出了包间。
“要不要去楼上?”
她摆手,“算了,每次你一留我,明天绝对会出大事!”
邹妙萱撇嘴,“你还怪我?要不是我,你跟周钧然那小子的事不知道要传成什么样?!”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就是一场误会。再说,那哪是你的功劳?”,她转眼,“怎么没看到言淳?”
邹妙萱秀气的眉头一皱,“蔓卿那边好像出了点问题,他过去了!”
正在说话之余,服务员小东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妙姐,不好了!那边打了起来.”
他们都一惊,也顾不上什么,赶紧跟着小东跑去。
邹妙萱边跑边问,“怎么回事?”
“一群无聊的公子哥,非要让蔓卿陪他们喝酒,蔓卿要赶着走,所以就没同意,结果他们就闹了起来。本来淳哥,是去解决问题的,不知为什么跟他们打了起来!”
说话间,已经到了一个包间外面,里面似乎还在打的不可开交,噼里啪啦作响。
正开门进去的一瞬,邹妙萱转头对着温念出声,“蚊子,你站在外面!”
她还没反应过来,邹妙萱就跑了进去。
她哪里站的住,也推开门。
里面乌烟瘴气的,她适应了一会儿才看到一群大男人,四周杂乱的场景预示着这儿刚经历过一场怎样的争斗。
为首的是言淳,他脸上已经挂了彩,满脸怒气的瞪着对面的男人。
那男人嘴角也破了,却毫不服输的站的笔直,他身后还有两个同样身强力壮的男人。
邹妙萱站在他们中间,气的浑身发抖,“你们闹够了没有?”
低气压流转,瞬间安静的房间里,隐约的传来一声声哭泣。
温念转眼,就看见蔓卿坐在沙发上哭。
这边,邹妙萱他们似乎没有在意,她的声音很大,“邢晨!如果你还闹事,以后水天都不欢迎你!”
温念小心的走过去,结果,待她看到沙发另一头的身影时,她生生的怔住了!
那个靠在沙发上双眼紧闭的男人,却是沈莨则!
邹妙萱走过来,叫沙发上的蔓卿,然后就要拉她走。
温念却转头,“妙子,你先走。”
邹妙萱望她两眼,然后转眼看到沙发上的沈莨则,才神情严肃的开口,“有事给我打电话!”
温念一直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但不管怎么说,沈莨则与她,却也并不是全无关系!
邢晨看着头也不回的邹妙萱,一阵气愤,他搞不懂,为什么这女人的视线总是围着那个叫言淳的转?
他耙了耙头发,然后打发旁边的人,“都给我出去!”
他一动,才发现自己嘴角疼的厉害。
待他转身,竟看到一女人站在哪儿一动不动。等她看清她的面容,惊诧道,。“温念?!”
温念淡漠地朝他点点头。
其实她对于这个男人没有什么印象,所以语气也很淡,“我带他走!”,她芊芊玉手指向一旁的沈莨则。
邢晨一愣,没反应过来,那女人便扶着不省人事的沈莨则出了门。
温念确定他是醉了,他就是这样,醉了特别安静,不乱说话也不发酒疯。
她熟门轻路的扶着他走到后门,就已经累的不轻,他一米八几的身材尽数压到她身上,鼻尖除了他身上淡淡的酒味外,还有沉重的呼吸声。
她打电话叫了车。跟司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送到酒店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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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户照射进来,在沈莨则脸上投下点点光晕,他纤长的睫毛随之颤动,然后幽幽转醒。
头痛欲裂,喉咙干涩。
他坐起身来。却发现是陌生的环境。
还没等他作出反应,抬手便摸到了一缕发丝,然后是柔软细腻的皮肤,那光滑细致的触感,让他心里一跳。
他紧锁着眉头,转眼。
映入他眼帘的就是一张精致漂亮的脸蛋,藏在柔软的发间,只见她翻了个身,然后,浓密卷翘的睫毛像蝴蝶般跳起了舞来,然后睁开了眼。
她看了他一眼,竟然笑起来。
“沈总!早啊!”,她也坐起身来,还淡然跟他打招呼。
可只是一瞬,她就被沈莨则一个制肘压在了身后的墙上。突来的冲击,让她背部受到撞击,她眉头一皱,脸上的笑意也荡然无存。
沈莨则那双幽深的眸子里,寒光四起,紧紧的盯着她,就像是要把她狠狠的钉在墙壁上一般。
温念感受到了他压抑的滚滚怒气。
“温念,你找死!”
“沈莨则,是你说的,事情没调查清楚之前,不要急着下结论!到底我是不是找死,就拜托你好好想想!”,温念被他压着难受,语气也越来越不好,“再说了,就算我睡/了你,又怎样?”
沈莨则的手臂又往里面压了去,温念疼的咬牙。
他低低重复她的话,“就算我睡/了你,又怎样?”
“温念,你怎么能这么不知羞耻?!”
“那是什么?能当饭吃吗?”
不知死活说的就是温念这种人,不过她确定沈莨则不敢把她怎么样。
沈莨则他也想不起来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他的记忆中断在他抓着邢晨发恼骚,“到底什么是爱?”
那厮看着喝了酒就像个白痴般的他,无语的翻白眼,还是断断续续的开口,“就是跟她在一起的时光,你能感觉到从心底冒出来的快乐,怎么说呢,嗯,就是想无时无刻想看着她,看不见她你就会想念她,想逗她,作弄她......”
然后他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