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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契姨走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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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姨走私毒品害了多少人,我不知道,可是她最终害了自己,也害了那个爱她最深的人。
我想她丈夫不可能不知道她的所作所为,只是一味的纵容忍让,换来的却是她心中懦弱无能,愚蠢至极的形象。
严蓉英告诉我,她是小时候被家人送去孤儿院的,后来胡述描的爷爷收养了。好不容易有了一点关于家人的线索,就在汪局长家里,却被刘剑刻一把火烧了。
我不禁好奇的问:“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
严蓉英笑了笑,告诉我道:“你还不知道吧,刚才那个和你爸爸一样,穿着囚服的,就是汪局长,是你那个汪同学的父亲呢。”
既然汪局长被无罪释放了,那么汪同学呢?
我疯了一样的冲进了学校,教室里没有人,汪同学的座位上已经空了,只有一张纸,有一半压在了我的书下面。
上面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我蹲在地上哭了起来,对不起有什么用?你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
我甚至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连句道别的话都来不及说。
我是一片小小的叶子,
静静地落在一片汪洋上,
将要漂泊去何方?
我问云,它不知道。
我问风,它找不到。
我问鱼,它忘记了。
我问海,它不回答。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为什么我不愿意停下来呢?
为什么看不到路的尽头呢?
海豚总是在歌唱着,
海洋是忧郁的蓝,
夕阳是思念的红,
那么我是什么颜色的呢?
哭到太阳落山,我才想明白,我是没有颜色的。
妈妈是温柔的金色,罗□□是纯洁的白色,汪同学是忧郁的蓝色,潘夕霞是热情的红色,胡述描是活泼的绿色,季春艳是俏皮的橙色……
而我一直在追随着他们的脚步,是想找到属于自己的颜色,生命的颜色。
这段时间,也就是从照片事件开始,潘夕霞就时不时的发短信骂我;我也时常收到匿名短信,也都是骂我的。
我知道,其实严蓉英有意,让我和胡述描牵扯不清。
她说,胡述描对于契姨的事情毫不知情,他只是想和我在一起而已。
胡述描因为闹事被拘留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可我大概也知道,他并不是真的喜欢我。
因为每次他看着我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他在通过我的眼睛,看着另一个人。
回到宿舍的时候,我的内心已经逐渐平静了下来,我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我真的没想到。
“这是谁干的?”跪坐在床上,我的声音是颤抖的。
宿舍里的人除了罗□□,别的同学都在,却还是没有一个人搭理我。
我不由得提高了嗓子,怒吼起来:“这是谁干的!你们是聋了,还是哑了!”
我手中的二胡早已不知被谁砸烂了,箱子上的锁也早就不知被谁撬掉了。
潘夕霞跳了出来,趾高气昂的说道:“就是我干的,怎么了?”
“哈哈哈,你干的?”我笑得眼泪都流下来了,很好,敢承认就好。
我抱着二胡从上铺跳了下来,一把抓住了潘夕霞的胳膊。
潘夕霞不停的挣扎着,宿舍里的其他人,都要来和我抢潘夕霞。
毕竟我是练过跆拳道的,在加上我小时候力气就不小,经过了几番争夺。
最后,潘夕霞还是被我领到了班主任的办公室,我把手机上的短信,坏了的二胡拿给班主任看。
“路老师,这就是你选出来的班长。”
手机上有不少的短信,其中有一半都是潘夕霞发的,每条短信都有脏话,句句都戳我软肋,最近的一条就有骂娘的。
骂我没关系,骂我妈,我就不能忍,弄坏了我的二胡更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