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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   谁都有一个尊重的“教师”,并且对他有好感,安纳齐喜欢把他们称为猛兽是为什么?“你怎么能相信一个只教你知识的人对你负责?”我们需要他们什么?能力至上的是这个世界。老师向父母一样呵护学生,那是爱?不对,是负责,爱不是责任。任重而道远。致无私的教师:他们都损伤了自己的一部分,
      他们爱说“你应该”和“你不应该”,了不起的人,献给辛勤劳作的人。
      你被我的风度和谈吐吸引,
      是否决意紧步后尘,
      不是忠实的,紧随你自己吧,
      然后再随我——不过且慢!还需当心!
      献出与给予被形容为激情,他们的激情,高尚的激情,直到垂垂老矣,直到生命的尽头。学生需要老师,一加一是基本,十分重要的。一个人的答案永远可能是有错误的,学生的答案需要老师的证明。这是正确的,这是两个人的答案。
      “你有一个好的机会,这是谁给予的?”
      “一次是不行的,多次的证明才有正确的评估,正确来源于无数次的验证。”
      真是高昂的情绪。
      “回想起最开始的那段历史,确实是艰辛,如今的成果是那时一步一步积累而来的。”
      “现在的成果……”算好吗?刘宇自顾自地想到。
      往回走,声音越来越小。都是十分遥远的话题内容。除了学校以外的话题,都难以牵扯其中。可我们究竟应该是什么?我没有父母,我是我自己的父母,我没有兄弟,我是我自己的兄弟。孤独,只是一个美好的幻想,那是我一个人的,与你们无关。图书馆的三楼比二楼还要响,从上面的走廊看下去,什么也看不见。
      回去做练习,一句空话而已,做不做已经无所谓了,一张一张又一张,桌子边又有人了,换了一个人,所以换了一堆书,又换了一种精神,换了一个灵魂。换一个位子吧,刘宇拿起书包走到阅览室的另一边。
      一个人孤独的旅程,朋友?表面上的朋友,装作成好朋友,其实没有什么关系。两张脸,一个人又受不了自己只有一张脸。一个人不行,两个人也不行。幻想着,调整一个好一点的心态,坐下来,吸了一口气。凡登又取出一张卷子,已经卷了边了。压了太久是吗?
      目光扫过去,人果然不少,周末了,是空闲的时间。他们很悠闲,很轻松,我们很忙碌,凡登想起了以前那段时间,遥远的清闲。遗憾吗?还不至于。
      于是要在这里消磨一天的时间。有声音传了上来了,那里还在讨论,好像有更多的人过去了。
      “时间好像到了。”刘宇想到。
      把书放回去。
      课本上提到苏格拉底的学生柏拉图的《理想国》。
      《理想国》是一个理想。何为正义?原文的起点是正义。为了找寻正义:即建立一个正义的城邦来明白正义。正义?善算不算正义?
      这不是指那种动画片里的英雄,你以为什么是正义?正义无处不在,大到一个国家,小到一个人。但不是这么单纯的事,正义本身不仅仅是正义。
      那正义是什么?不对,什么是正义?
      有意思,正义和正确有什么关系?答对题目,考个满分不是正义。正确不是正义,应该说正确不等于正义。有意义吗?一定的。如果以经验、知识和推理作为标准,你可以得到真正的智慧。
      现在学习的算是什么?有知识的,有经验的。
      不,正义是一个标准,知识不是正义。经验和推理运用来实践知识。实践有做过吗,得到验证与认可的知识,然后总结下来,就结束了。而这总结只是一环,还应当继续下去,不断做出新的总结来印证。那现在已有的这些总结只是一块路途中的台阶而已。
      可是探讨这些与我们本身又有什么关系?
      因为你现在满脑子都是“空虚”。
      未必如此,我不觉得我的脑子空虚,只是各不相同而已。有的人就是不爱看张开嘴的猪,有的人瞧见一只猫就要发脾气,还有人听见人家吹风笛的声音就想小便,因为一个人的感情完全受着喜恶的支配,这也做不了自己的主。为什么有些人受不了一只有益无害的猫,还有忍受不了咿咿呀呀的风笛的声音,这些都是毫无充分理由的,只因为天生的癖性。
      那么有理想吗?
      不知道,没有什么理想,现在暂时没有,太远的事先不要去多想了,应当做好眼前的事。理想和现实总是有差距的,人要认清现实。
      这样的回答可真是对于人性残忍的中伤。
      有些东西就是不想去接受,就算确实如此;难道不是吗?
      “一个人从枷锁中解放出来,从阴影转向投射阴影的影像再转向火光,然后从洞穴里上升到太阳下,这时他还不能直接看动物、植物和阳光,只能看见水中的,神创的幻影和真实事物的阴影。”——苏格拉底。
      也许是柏拉图说的,谁知道呢。可我还是不能认可。
      “你抱怨食不知味?
      朋友,你依旧是那古怪脾气。
      听你抱怨,喧嚣,唾弃。
      我失去耐心,心痛欲裂。
      跟我来吧,朋友!
      斗胆吞下这只肥硕的蟾蜍,
      快,闭上眼——
      助你摆脱消化不良。”
      ――尼采《快乐的科学》
      中午去哪里吃呢?刘宇想着,身上的零钱够用了,阳光从大的落地玻璃窗照进来,瓷地砖像拼花一般变幻。印入眼帘的颜色,究竟是颜色在变,还是“我”在变?把书收起来,像幽灵一样,飘过书架之间,身影化入光影中。
      这里也有烤猪肉饭,加一杯果汁。
      “你怎么能明白的了快乐的科学?”
      “为什么?难道我们不快乐吗?”
      “你以为什么才是快乐?”
      取饭窗口有很多人,再饿一会儿吧,再回去看一会儿书吧,然后可以等到人少一点再来。凡登沿着扶梯向上,麻木的迈动着双腿走上去。数着楼层的横梁数,一根接一根。我们没有选择,不得不如此努力。
      随便吧,我要做就做了,无所谓。
      如同时人偶一般,你究竟想要什么?
      只要活下去就可以了,其他的无所谓,我不要别的什么,只为活下去而努力。
      虚无主义者吗?
      麦克白如是说:“人生不过是一个过路的影子,
      一个在舞台上指手画脚的蹩脚艺人。
      马上在无声无息中悄然退却,
      生命是傻瓜口中的故事。
      热热闹闹,却毫无意义。”
      不,反对,生活本身对我来说就是价值。
      虚假。
      刘宇加快了脚步,走过三排书架的地方,他停了下来。再听听。
      “为什么有的人就可以,有的人就不行?就因为出生的地方吗?公正何在!”
      “改变是需要的,但是一些根基不可动摇。”
      听起来很有道理。
      “你们能明白今天我们真正需要的是什么吗?”
      “今天我们失去的是什么?”
      没有人回答这些质问,只有窃窃私语,小声地叹息,虽然小声却不需要侧耳倾听。因为这是一种共鸣的小声音,但是仅此而已,大声的广播依然照旧。人们的激昂之声如同时水中的猗涟,很快就消于无形之中。石沉大海的希望。
      “公平,给予每个人一次机会,而现在,恰恰是有的人有机会,有的人没有。”
      “秩序不可少!改革必须在秩序之下!”
      下面的人应该少一点了,又过去了一个小时,凡登返回电梯那里,同样的地方已经走过好几次了,下楼去,图书馆的隔音墙还是很有效果的,隔音墙上的气孔把上面那些争锋相对的激烈言辞吸进孔中。
      大厅里依然人流滚滚,随着潮水而去。
      逆着人流走到地下一层的饭厅。
      “一份烤猪排饭,谢谢。”
      学得越久,却越来越像一个愚者,苏格拉底称自己最了不起的智慧就是知道自己的无知,可是失落感总是这个时候出现。刘宇翻开自己之前的笔记,没有多一字,也没有少一字,你有多相信它,就会有多失望。大多数时候已经用不着了,不是因为已经记在脑子里了。做了二十分钟了,这是第三部分了,时间确实用得越来越少了,但什么时候下课呢?
      腰酸背痛的,这动作像是门口那个柱着拐杖的看门老头。花白的胡子,他住在这里吧,不进来也不出去,直到有一天这道大门永远的关上,这栋楼化为平地为止。同学里有的是家里信教的,我家里也有一本圣经,最近家里人天天用它向上帝祈祷,刘宇有时也不得不跟着做,礼拜,乞求,但不求回报。你信吗?信他吗?信不信无所谓,你不相信。
      走出去和老师打招呼,先打招呼,只是上课上了一半要去次厕所而已。走过一排排位子,全都低着头,过去这样的行动会引起全班的注意。上课上厕所真是一次悲壮的举动,现在所有人都把你视而不见。
      “下课了。”老师这样宣布道。
      铃声很响,响遍了整个校园。号角声,神要降临了,人们奔涌而出,要看奇迹。刘宇摊开笔记本。阿门:表示坚定、诚心、领受、颂赞、实在、愿望。《变形记》作者:卡夫卡,奥地利人。莫泊桑短篇小说《项链》中的女主人公——虚荣。《欧也妮·葛朗台》作者:法国人,巴尔扎克。《竞选州长》讽刺了民主竞选的弊端。汤姆索亚是一个顽皮的孩子吗?我们除了我们那坚强的精神以外,身无长物,却依旧有人来恭维你。哈姆雷特会感到悲伤。我们在如此幽居中艰苦努力,除了生活过于孤寂以外,我们仿佛拥有了世上一切的学问。荷马的两部史诗叫什么?《伊利亚特》与《奥德赛》内容是什么?关于特洛伊战争,著名典故:木马屠城。
      物理课也有笔记,题目里问,质量多大?笔记本里写道:物体具有保持原来运动状态的性质,与质量相当的力。我记得公式,步骤,算对了一半,错在最后一步,最后一步的计算错误。这有什么关系,几分而已。算了,下课了,出去走走,还是再坐一个下课呢?出去走一圈吧。

      ※※※
      魏阳荣打了一个哈欠,昨晚确实是睡眠不足了,晚到已经看不见月亮了,还有二十分钟,才只过了半节课,他需要睡一会儿了。
      大门已经打开了,但是还没有准备完成,行李翻得到处都是,手忙脚乱的。很多人的喊叫声,楼上却很安静,上课了?不对,时间还早,上学去了,校车要开了,包里的东西还翻在外面,包里怎么全是零食?通知单上写的是今天学校组织出游,那是小学老师来了。不对?中学?时间走得越来越快了,时间快到了,把纸张书本扔出来。快上车,快来不及了,跑不动了,人飞了起来,很费力。飞了起来,用尽全力地蹬腿,终于出了家门,可是包没有拿,又要回去,用尽全力再回去一次,晚了,要晚了,已经来不及了,但是还是要赶。拼命地跑,可是越是用力,阻力越大。没有力气了,力气在渐渐流失。速度也慢下来了。一定赶不上了。街上的路面水泄不通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好多人挤在那里,看见校车了,就在那里,快到了,用尽全力地跑,快到了,肖百明老师在向我挥手,还来得及吗?校车开了,晚了,车子飞快地开走了,地面都摇晃起来,天昏地暗,我心跳加速,好可怕!一团混乱,有光!
      “下课了。”老师宣布道。
      魏阳荣猛地醒过来,时间刚好,下课铃声还在响着。

      ※※※
      已经晚了,成绩肯定是上不去了,现在把每一个字都听进脑子里一点用也没有。一遍一遍做,一次一次错。没有头,没有尾。谁能做到一点也不错?有没有有人情味一点的方式呢?太严厉了。睡觉了,声音像虫鸣,第几题了?又错了,总是……总是……该死的东西,他不是一个好人,他坏透了,当他顶好时,叫他是一个人还不够资格;当他最坏的时候,他比一只野兽好不了多少。受够了,这是恶意!明显的敌意,毫无道理的,蛮横无情的。
      “下课了。”终于下课了,去他费力的无用功。
      笔掉了,椅子推开,声响,走出去,跑过去。你好,别过来,玩点什么花样呢?还是睡一会儿吧。

      ※※※
      杨敬把自己的书收起来,刚才有视线向这里看了一下,确实是。但应该没有看见吧,没关系,反正看见也无所谓,没听课又如何。如今听不听已经没有两样了,懒得装样子了。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口水!流到卷子上了,淹没了三道题目。侵染过了思绪之后,不知道解不解得开了。灰尘飘的到处都是,人像灰尘一样渺小;你不能赢得战争,你不得自由。
      我想回家了,做点有趣的事,自由的听听音乐什么的。我的天使,持续相同的每一天,我听着自己的心跳在渐渐的慢下来,激情的温度退去。这也无聊,那也无聊,是谁夺走了我的生活的乐趣。这也觉得没意义,那也觉得没意义。
      记点日记,我什么时候有了这个习惯的?今天是几号?晴天,太阳照不到这里……
      “下课了。”哇哦!开心啊,只是一瞬间的,短暂的快乐。
      冯寿林有事,去聊聊天吧。

      ※※※
      篮球传到了另一边。
      “快点!”穿着沉重督粗气,盯住那颗球。加油!
      挥汗如雨,热闹的气氛在操场上弥漫。人们看起来像是变小了。
      进球了!再来,风吹起来了,跑啊!
      下一个!回过头去,那栋楼,从那幢楼里走出来,还要再走回去,那里好安静。进了楼才能听见读书声。
      奔跑,飞奔着,但是还是不能够释怀,没注意,球掉了。
      “追啊!别发呆了!”猛地回过神来。
      “快点,就快下课了!别磨蹭了!”
      放不下玩乐,只能希望时间走得慢些,继续吧。
      同学们像鸟群一般,四散飞舞,像梦一样,只是转眼就变成了过去的投影,也回味不出当时的滋味了,像是吃快餐的那种快感,过去了就结束了。
      又一个传球,这是不是为争一个胜负,即使想尝试一次自由的快感,仅此而已。
      下课铃打了,失落感也来了。
      装作没有听见,再继续打一会儿,能拖就拖。
      把心放开以后,在要收回去就是一种痛苦。
      “下课了!把球收回去!”
      跑动的身影停了下来。

      ※※※
      我们没有选择,除了努力之外,好吧,坐在第一排的人总是不得不努力的人。想做点小动作,想干点其它的事。天开始热了,早上吃清淡的饭菜,牛奶和面包。一路上都是去工作的人,有学生与我同路,是我们学校的,还有些不是。第一题就想了很久,下面的怎么办?有时间要求的。爸妈总是嫌我不够用功,整天这样那样。明天应该也是晴天,希望是晴天,心情会好一点。还有十分钟下课的时间就到了,问问罗杰有没有把那个看完,好好看看,认真看看。层层下去,下去。黑下来了,困了。伸一个懒腰,动作小一点。声音像录音机里的传话,记不进去。这为什么是错的?又是错的!又错了!心中气愤不过,可是有什么办法,可是凭什么是错的!原来是这样,居然是这个步骤,打死都想不出来,可是一看又是简单易懂,感觉自己就是一个一无所知的傻瓜!白白浪费掉精神。我不是白痴!
      冯寿林看着自己那份习题纸,虽然叉比勾少,而且同样是红色,但是叉却扎眼的多。不甘心,就是不甘心。
      “下课了。”出去走走,散散心。冯寿林把纸塞回桌肚子里。
      “杨敬!”大声叫他,走过去他就有反应了,心照不宣。
      “走吧。”

      ※※※
      “三皇会战的地点在哪里?吴克风?”
      “奥斯特里茨,老师。”
      “正确,接下来呢?”
      “拿破仑胜利了。”
      “很好,什么时候呢?”
      孩子把头转向窗外,神往着未知。
      他们坐着学习,思考,是那样的焦躁不安。人们忘却那记忆之时的不安,与如今的麻木不同。有一天他们会忘记我,不是遗忘而是视而不见。你会笑吗?当那些精美的砖石建筑坍塌下来,时光化为一缕青烟。还留下什么?空无一物。
      “不知道老师,也许是十九世纪吧。”
      下面欢笑起来。孙云英老师望了一眼那记录过去的,残破不堪的书。
      “战争胜利了。”
      “没错!老师,他们还会打一场是吗?”
      不战而败,这是何等的失礼。
      “你,戴易冰,”孙云英先生说道:“回答我,反法同盟有哪些?”
      “哦,好的老师,我不知道。”
      “有法国是吗?有没有啊?”
      如何处理那些堕落的天使!管教无方是我的责任,难保他们以后不会更加的胆大妄为!人和他们一样能嘲弄善与恶。
      我们一生逆天运转,无惧神罚,连恶魔也甘拜下风,这是荣耀吗?
      “拿破仑法典的诞生对于历史的影响意义重大······”
      “老师!法典是点心对吗?”
      大家都笑了,别有用意的笑声,天真的恶意,孙云英老师望着那个傻笑的身影,这时下课铃打了。孙云英老师把书收起来,匆匆地说了一句“下课”便离开了,他不想留在那个对他怀有明显而幼稚的敌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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