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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冬来小雪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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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儿,莫要逗猫了。前头传话来,父亲寻你。”一个温文尔雅的公子,踱着步子现于小园,“桃花,去屋里将小姐的毛毡取来。”
“是,少爷。”
“外头很冷么,哥哥?爹爹又寻我做什么,我可没再把他的宝贝给弄坏。”年轻的女子抱起猫,展开右手五指给怀里的家伙顺毛。
“父亲的宝贝,可不就是你么?”男子从桃花手中接了毛毡,替妹妹披上。
女子扶它在肩上,凭桃花从后系上系带:“哥哥,你又笑话我。我让大杏教训你哦。”说着抓起猫爪。
男子轻笑着:“别闹。走罢,莫让父亲等着。”
“爹爹,你找我做甚?”
堂上的人看了看,道“申远,你下去罢。”
“是,父亲。”
白家小姐疑惑着想,“什么事那么神秘?”
“虞儿,你今年多大了?”
“十七啊。不会吧,爹爹,你该不会要我嫁人?”
“傻孩子,当然不是了,你才十七嘛,虽说适婚了,爹爹不舍得你嫁的。况且爹……”
“…那你问这个干什么。”
“虞儿十七,那申远可二十一了。”
“爹爹,你要给哥哥娶亲?”
“不错,正是这个意思。”
“诶?那你干嘛不让哥哥知道,又不是我娶你找我来。”
“虞儿,爹爹是个开明的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想来申远是不愿意的。你同申远亲近,我叫你来,是要你留意他是否有钟意之人,若遇着个好姑娘,你便做一做那红娘。懂吗?”
“好像懂了。”
“什么好像懂了,这是紧要的事,你要放在心上。日后申远娶个好媳妇,你爹爹我才放心将你嫁出去,安享天伦。”
“爹,…”
“好了,你下去罢。”吴霜点鬓,堂上人久立,“小婉,你放心…”
“什么钟意的好姑娘,还做红娘。哥哥娶亲不还早吗。”
“无妄,我哥哥呢?你怎么没跟着他?”
“小姐。”唤作无妄的那位,不卑不亢对着自家小姐作了个揖,“沈爷来了,正和少爷在别苑对弈。说夜里出去,要我备马车。”
“去哪里,还用得着马车?”
“无妄不知。”
“你去吧,我亲自问他。”
“沈岱宗,你又来了,我以为经过上次你是不敢再来的。怎样,带了好东西来?”
“哎呦,虞妹妹,你可别再玩我。我对你心疼得紧,你怎不像待申远一样待我?”
“废话,哥哥不像你这样满嘴的胡言,净会哄女孩子。我告诉你,你那些招,对我可不管用。”
“虞儿…”白解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说。
“哪里的话,我沈岱宗岂是那等小人,瞧,我可不是践前日之诺来了。”
“你带了什么好东西,我怎生没瞧见?”
“虞妹妹,我可是带了个人来给你,你要那些劳什子,明日我一车车送到你府上就是。”
“虞儿,你在院内虽有桃花侍候,毕竟主仆身份有别,难推心置腹。今日沈兄,从外托一姑娘,欲为你作伴。你且见她一见,余事再论。”
“她叫什么?”
“姓冒,单名一个女。”
“…”真是……好名字
“少爷,马车已备好。”
“嗯,走罢,醒我斋。”
“是。”
“下雪了呢,虞儿,哥哥希望你会喜欢这个姑娘。”
马车车辙碾过,泥印出两行轨线,在雪夜里,寂寂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