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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女老板其人 ...

  •   第女老板其人
      会议一直进行到晚上8点过才结束,回到家已经将近9点了。
      一开门,穆宇森见她回来立马迎到门边,将她往怀里一搂,冲着耳朵轻轻一吻,轻喃了一句,你终于回来了。她也顺势软软地倒在他怀里。
      她去外地出差3天,可两个人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见过彼此了。
      “想我没?”他搂着她轻轻吻着她的额头。
      “嗯”似撒娇般的低哼了一声,不说想也不说不想。挣脱他的怀抱站直身子准备换鞋。
      见她一脸疲惫的样子,他马上松开她低身接过她手中的提包,拖起行李箱往房间里走去。
      南素音换了鞋倒头瘫在柔软的沙发扶手里。他一从房间出来,就看见她倒在沙发里,像极了小猫的模样,顿时心生怜爱,坐到旁边抬起她的一条腿搭在自己腿上,轻轻按捏起来。
      捏到小腿的某个穴位的时候,猛地传来的一阵酸痛,令她踢脚乱踹地立刻坐了起来。两条腿横搭过穆宇森大腿,她觉得重心有点不稳要往后倒去,于是本能地将双手环在了他脖子上。
      见她难得这么主动地做出如此亲昵的动作,穆宇森一把将她搂得更近,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寸许,他能看见她耳朵在逆光中透出的绒毛,他的呼吸喷在她脸颊上,像鹅毛掠过一样痒痒的。
      他的唇慢慢地朝她唇瓣覆过去
      她也自然地将他环得更紧回应着他的亲吻,彼此吻得越来越投入,越来越深…他的身体在她重力的牵引下,渐渐往沙发里倒去,他正想顺势换个姿势的时候,她推开了他,这个缠绵的热吻就这样戛然而止了。
      “我要去洗澡了” 说完她起身径直走向浴室。
      “我去给你热粥”
      此刻穆宇森真是觉得有点扫兴,她是累了吧。只好神色恹恹地叹了口气走进厨房。
      她很挑食,而且工作繁忙吃饭不规律,还经常不吃,小米养胃,所以只要他在家,他都会备着小米粥。
      两个灶一个热着粥,另外一个烧开水烫生菜。

      过了一会儿,她洗完澡吹干头发,裹着浴袍就出来了。闻到烫生菜的味道,她赶紧坐到餐桌旁,一碗热腾腾的小米粥,一碟翠绿油亮的生菜,这一整天就装了半碗鸭血粉丝汤的肚子,顿时觉得饥肠咕咕。
      她爱吃生菜,但是他不准她生吃,说是一来不卫生,二来对胃不好。她也喜欢吃他拌的烫生菜,同样都是烫好了加点酱油和香油,可是她就是觉得他做的味道不一样。
      喝着这暖胃又暖心的粥,下着爽口的生菜,她突然感觉很幸福,如果他能一辈子都这样对自己好,那放弃事业也未尝不可……不过她很快就否定了这如闪电般的念头,就连这个理性如她的人,居然也会萌生出这样的想法,看来爱情还真是让人头脑发昏。

      享用完这顿简单的爱心晚餐后,她主动收拾了桌子碗筷,站在流理台前洗碗。
      他斜靠在厨房门口,从身后观察着这会儿忙碌的女人,他觉得这个时候是她最像小女人的时候,不是职业女性,不是明星模特,而是属于他的女人。
      她手上麻利地收拾餐具,微润的长发披在肩头,白色的浴袍裹着她玲珑的身段,只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腿。空气中弥漫着从她头发里散发出的洗发水清新的味道,真是想让人一口把她吃掉。
      他忍不住跨步向前从身后揽住她,把脸埋在她的发丝里,用下巴和唇齿探寻她纤细的脖颈,伸出舌头舔咬她柔软的耳垂。
      她觉得脖颈耳畔一阵酥麻,顿时绯红爬满了整张脸。
      本来她很讨厌别人打断她做事,可是一想到刚才是她打断了那燃起来的粉红,这回她就没有再拒绝。收起湿漉漉的手在浴袍上蹭了两下,转身搂住他,回应他。
      此番的亲吻更甚刚才的炽烈,他拼命吮吸着她口中的味道,手也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裹着浴袍的身子上游走,摸到腰间时,他顺手拉开了带子。指尖触碰着她光滑的皮肤,掌心则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来回游弋,从骨感的肩头一直婆娑到后背……
      正想褪去肩上的浴袍时,她的手机铃声突然从沙发里传了过来。一听到铃声,她马上清醒了过来,立刻松开他。
      他可不想再放过她了,于是加了把劲将她牢牢地圈在怀里。
      “我要接电话”见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有点不愉快,他立刻松了手。
      重新系好浴袍,她飞奔到沙发边拿起电话走到阳台上。
      他用力关上淌着水的水龙头,一脸失望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通电话响得也真不是时候,他们俩人平时工作都很忙,忙到有时候一个月才见一次面。每当想她的时候,就会给她发消息,可她几乎没有主动给自己发过消息。
      他发的消息她看到了会回复,但是不管他发多少,她通常都是那几句:
      “嗯”
      “好”
      “别等我”
      “在忙”
      “我要忙了,晚点给你电话”
      可是呢,说好的回电回电,消息一发,基本她就没了下文。给她打电话吧,要不就是按掉,要么就是不接。甚至有时候接了,就说现在不方便,立马又给挂了。而现在呢?正在两个人耳鬓厮磨干柴烈火的时候,她居然又为了接一个电话打破氛围。
      总之现在的他极为不爽。

      打电话过来的是长期供应原料的“云生生物”老总,目的是要邀请她参加8月初的感恩答谢酒会。
      讲完正事又和对方寒暄了几句。挂掉电话,这才想起她的穆先生,刚才他好像是很不高兴的回了房间。
      也是,一个小时之内连续两次打断他的热情,而且还是为了这种对于她来说不紧急不重要的事情。更何况现在已经将近10点了,这种时候打进来的电话,其实是可以不接的,可她偏偏就是想要躲开他进一步的动作,所以才非要接这个“救命”的电话。

      想到这里她觉得他也真够可怜的,两个人2月份确定的关系后将近一个月没见过面。以至于两个人第一次牵手拥吻都是在交往两个月后才发生。5个月以来两个人聚少离多,一直到上个月,穆宇森实在忍受不了这种状况,才提出来两个人同居。
      他要求同居的理由很幼稚——照顾她。说她工作生活一点规律都没有,自己照顾不好自己。自己又不是三岁小孩,岂会不明白他真正的想法呢。
      一开始她是不同意的,她不太希望两个人关系进展得太快,所以一直都刻意的在肢体上和他保持距离,以至于5个月了,他们俩都还只停留在亲吻搂抱的阶段,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她最终同意的原因是她觉得,他们俩在一起的时间真的太少太少,交流的机会更是少得可怜,她很难真正地了解彼此。两个人住一起了,见面的机会多了,感情增进的同时,她也能从生活中更好地观察这个男人。
      于是两人定了分房同居的“君子协议”,他20天前才正式入住到她的公寓里。

      她也不知道此刻是不是该去安慰一下他受伤的心灵呢?不过还是别去了吧,免得又激起他的热情,这次是真的不知道还能找什么理由拒绝。
      把电话往茶几上一放,回到厨房收拾好厨具后,她也刷牙睡觉了。

      三天后,仓库火灾的调查结果出来了。
      是一个员工在仓库门口抽烟,火没灭干净,风一吹就点着了原本泄漏的一罐乙醇。并非有人蓄意纵火,公司会通过法律途径去追究这件事情。
      知道这个消息后南素音颇为恼火,卸货的时候怎么没有人检查容器密闭性呢?既然一阵风也能将火星带到仓库里,那么在仓库的看管上就存在着漏洞。
      最气愤的,是员工居然会在全面禁烟的仓库附近抽烟!难道入职的时候没有进行过安全培训吗?连这种最基本的常识都不懂吗?
      于是她当机立断地将所有相关人员都进行了处分,失火者开除,仓库管理者降职,厂长撤职学习半年,取消当年奖金。
      就在下达处分结果的当天下午,厂长老邹就带着那个被开除的小李找到了公司总部。
      那天南素音非常忙,根本没有功夫见他们。
      两个人就这么从办公室等到公司前台,再等到办公楼大门口,打听到她的车停在哪里后,又跑到停车场里去等着。就这么在她的车前等了又等,保安都过来轰了几次,她还是没出现。
      有几次小李都说不等了,拉着老邹就要走。
      老邹劝他说“南董人很好,你好好跟她把情况讲清楚,她会改变想法的。”
      两个人就这么继续坐在地上等着,一直到晚上十点多,停车场里都快空了,司机小丁下到车库取车。
      见到这两人的时候小丁吓了一跳,地下停车场灯光暗淡,快走近车的时候才发现,两团黑定定的东西窝在车屁股后面,定睛一看,是两个人蹲在那儿。一个是工厂厂长老邹,另一个是个长得黑黑瘦瘦的二十多岁的小伙子。
      见小丁来了,老邹立马起身跟他打招呼
      小丁见过老邹几次,老邹向他说明来意以后,小丁说她不会下来,而是会在大楼门口等他,让他们俩出去找她。
      说完两人小跑着离开了停车场,而小丁则磨叽了一会儿,估计两人差不多要走到大楼门口了,才发动车子开出停车场。

      果然,车开到门口的时候,老邹已经和南素音在说话了。见小丁把车开了出来,她招呼两人上车。
      她坐在副驾驶上系好安全带,两人从后车门鱼贯而入。小丁把车停到路边的停车带上。
      一上车,老邹就噼里啪啦把小李的事情讲了一遍。
      原来这小李是他表外甥。他妈妈是老邹亲表姐,他爸爸瘫痪十多年,今年4月份才死。好不容易他有工作了,这担子才轻省点儿,可他妈妈偏偏又查出来尿毒症,火灾那天就是因为小李刚刚得知这个消息,躲着抽了根闷烟,这才酿成大祸。
      南素音侧着耳朵仔细听着老邹不停地说,眼睛时不时打量后视镜里的两个人。
      老邹很激动,他旁边的年轻人眼睛很红。
      等他稍微平复了心情,她才淡淡地开口。
      “老邹,小李的事情我很同情,我这么做,也是要给厂里的人树立风气。”她坐正了整理了一下歪掉的衣领继续说
      “如果谁犯了错都来找我,就能免罚的话,那我说的话还有什么威信可言?我希望你们能理解我的立场。你们赶紧回去吧,现在很晚了。”
      “南董,这混小子做错事,您的处罚我们认裁,但是您能不能行行好,不要起诉他了?他还这么年轻,这要是有案底了,将来怎么办啊。”老邹央求到,小李抢过他的话头。
      “南董,我知道这件事是我错了。”
      南素音听着他低着嗓子略带哭声地说话,就将身子转过去看着他,他的双手扶在自己的椅背上,脑袋埋得很低。她根本就看不见他人。老邹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另一只手扶着膝盖。
      “我知道我错了,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一定不会再犯这种错了!”
      “知错是件好事。”
      “南董。”老邹急切地喊她
      老邹听她的话说得冰冷却在理,于是叹了口气推着小李下了车。

      车开出一段距离后,她见小丁今天一言不发只顾着开车,就问他
      “你是不觉得这件事我太无情了?”
      他组织了一下语音说“我只是觉得小李太可怜了。”
      小丁当然明白她不是冷血无情的人,站在她的立场看,诚如她所说,如果因为同情而撤销处分,那以后就没有办法管束那些犯错的员工。但是对于小李这样初入社会的年轻人来说,第一份工作就因为犯错留了案底,家里又有沉重的负担,这代价也有点太大。
      “他的情况的确值得同情,但同情只是一种情绪,并不能解决他面临的困难。”
      她转头看着窗外,一个一个路灯的光影掠过她淡然的脸庞。

      两天后公司撤销了对小李的起诉,下午小丁载着南素音又去了趟临岳。
      这次来她是打算帮助小李的。
      首先是他妈妈的病情,她在临同认识几个比较好的大夫,可以让他们帮忙留意合适的肾脏,一旦有合适的就可以做手术,手术费用她给一半,剩下的小丁自己去筹。
      然后是小李,他是学药的,在工厂工作确实是屈才,她认识几个制药公司,可以给他介绍一份收入更高的工作。

      从小李家出来,小丁有个疑惑问她,“南姐,你为什么只给他一半手术费呢?”
      她一边走一边说,“你看他那副颓废的样子,全给了,他怎么会努力工作?”
      说完就觉得小丁的眼神一直在自己身上打转。
      “你看着我干嘛?”
      小丁冲她竖起拇指,在她面前做了个点赞的手势。
      “南姐,我就知道你人好,没想到这么好!”
      她轻笑着白了他一眼,推开他的手没有说话继续走向车边。
      扣上安全带,她继续说“其实我也是为了我自己”
      小丁不解地望向她。
      “虽然这次出了事,但是不可否认,老邹是工厂一把手。这回把他降了级,又开除了他外甥,你说他心里得怎么想?”她停顿一下望着小丁。
      “他会觉得你不近人情”
      “是,别人也会这么想。将来就算他回到原岗位,恐怕也会心有芥蒂。这回我帮了他的亲人,他总不能对我再有什么怨言了吧。”
      “你这招就叫,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老邹赚了。” 小丁开玩笑地说。
      “我也不算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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