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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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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走后我又开始服药。
仿佛是很久远的事情。
同麦的生活的点滴记忆一一浮现,我发现那对麦由内心而发的悲悯,已渗入我的骨骸,让我无法抑制的疼痛着。
我开始不停的自残,暴怒,哭泣。牛奶受了惊吓几天都不肯吃东西。我的房间无一处完整,犹如台风过境。
颖岩搬来照顾我。他给我连绵不断的恩慈和宽恕,温柔体贴的可以掐出水来。我时而清醒,忽然有哭泣或失落起来,常常光着脚奔出去踩踏外面肮脏的积雪。寒冷中固执得要穿上水纺纱花色长裙,披散着长发。被颖岩哄回去便大声叫冷,围着棉被拥抱着颖岩哭泣。
颖岩给我注射少量的镇定剂,我安静下来,给他将儿时的单纯梦想和至爱的如峰。
我的爱不是给我空气和水的男人,而是给我至深的绝望和疼痛的那个。所以,我背叛了颖岩,依然爱着如峰。
也许颖岩之于我不过是诱人的温床。精神太仓皇,便需要找个人取暖身体,那是无法辨明的暧昧。
只是颖岩如此深信天长地久,他是很传统的男人,曾带我回家探视父母,仿佛一切都理所应当。
我深知他已将我当作他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