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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四面楚歌 ...

  •   黄四爷早就觉得自己的双腿已经不听使唤了,只是机械性地跟着身边的男人往前走。一只颇为有力的胳臂揽着他的腰,推动着他。第三桌的女人乖巧地退到了一旁,为正走过来的两个人腾出地方。闫宏杰看着一脸痴迷之色的黄弈棋,想着他刚才咄咄逼人的指责,又想到传闻中男女通吃,床伴无数的察哈,心里不禁有种解恨的感觉,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转念又一想,自己也绝对不能归到好人那类里,这岂不是把自己也骂了!所以说,只有做最强者才有安全感可言,否则永远在别人的威胁之下,哪天才算有出头之日!想到这里,他已然没了吃饭的胃口,而他身边的日本女人却好像能读懂他的心思,靠近他耳边,用有点口音的中文温温柔柔地小声说道,
      “闫盟主是我们将军的贵客,自然与其他人是不同的。”
      “哦?美人你又怎么知道将军的心思呢?”闫宏杰收到美人送过来的媚眼,心里稍有些安慰,趁机将手放在女人那柔滑细腻的嫩白小手上,调笑着说,
      “不过美人你这么会安慰人,又这么美丽,倒是真与其他人不同呢!”
      雷爷看到察哈几乎是半搂着黄弈棋入了座,面上依然笑容可掬,而心里则早已烦躁地算计着,
      “这个闫宏杰不知道私下里和缅甸方面打成了什么协议,看他和察哈的人谈笑风生,早已没有了以前的拘谨,定是察哈给了他承诺,许了他好处,让他吃了定心丸,否则以闫宏杰为人的小肚鸡肠,看到察哈对这个假娘们的动作,早就把不乐意的情绪挂在脸上了。在看黄弈棋,这回这位四姑娘可算是得偿所愿,一条腿已经爬上了察哈的床了。虽说这位杀人不眨眼的将军一向口碑不怎么样,但谁知道这四姑娘是不是床上功夫了得呢?!
      到现在,只有自己算是失了先机,没有半分优势可言。该如何自处?真是棘手!以关系来说,黄弈棋和自己私交算是还不错,但绝非过命的交情。大事面前,他四姑娘绝对不是能信赖的盟友。而闫宏杰更不必说,不落井下石已经算他还有良心了。想想自己身边的四个得力干将,个个身手算是不凡了,但要全身而退也把握不大。难不成这回自己要把命留在这东瀛之地了?真是一步错,步步都被动!
      而最头晕目眩,搞不清楚状况的就是几乎已经瘫软在察哈将军怀里的四姑娘黄弈棋了,他心里简直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什么滋味都有。
      一方面,察哈果然没有让他失望,真是个难得的真男人!就是单单地靠在他的胸前,都能感受到他强悍的力量感,切身体会到那性感发达的胸肌,那似铁钳般坚实的臂膀,真不愧是男人中的极品。
      而另一方面,多年在江湖里摸爬滚打,他当然知道察哈不明原因的故意示好,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如果不是在挑拨离间,那就是刻意拉拢。挑拨离间?那察哈已经不用从自己这里下手了,因为他已经成功地用闫宏杰打击了他和雷爷。刻意拉拢?他上了我黄四儿什么?难不成他真的看上了我?听说这位将军一直是荤腥不忌,男女不嫌的。即使人人都知道他最后一定会和坤爷的掌上明珠结婚,算是正式继承了坤爷的衣钵,君临金三角,但是想爬到他床上的男男女女仍旧只多不少。黄弈棋在心里期冀着,就算是做他众多情人中的一个也算是值得了吧!
      想到这里,他端起了眼前琥珀色泽的清酒杯子,向察哈媚笑着说道,
      “将军,小四先敬你一杯,多谢你这几天的慷慨和款待!”
      察哈很绅士地也端起了杯子,陪着他一口干了,而后大笑着对众人说,
      “该我敬三位才对!来,给闫盟主和雷爷也把酒满上,我先替坤爷敬各位一杯!”他说完,又是一杯酒下肚,而后接着说道,
      “刚才我说了,我这半个东道主今天来晚了,该自罚三杯,说到做到!”
      一直安静跪在一旁的女人见察哈很快喝完了一壶,马上又端来了一壶温酒,给他满上一杯。
      交杯换盏过后,察哈看着众人说,
      “咱们今天晚上不谈生意,只聊风月。我让他们准备了烟花,一会儿饭后各位可以边泡温泉,边赏烟花。大家今晚尽兴,明天咱们再谈正事。”
      几个人都没见察哈这么热情洋溢过,居然说了这么多话,反而心里更加忐忑,可面子上又不得不应付着,一顿饭吃下来,味如嚼蜡不说,还如坐针毡。好不容易桌子上的残羹冷炙撤了下去,察哈一挥手,
      “闫盟主,雷爷,那我就不耽误二位的春宵一刻了,幸子,你们好好伺候着。四爷,赏脸一起泡温泉看烟花吗?”
      黄弈棋的脸已经因为兴奋而红透了,眼神都开始迷离,向来千杯不醉的他,今晚算是要醉死在温柔乡里了,
      “好啊,能陪将军一起喝酒赏烟花,真是不知道得让多少人眼红呢!”
      察哈哈哈大笑,
      “今晚绝对不会让黄四爷失望的!”
      雷爷和闫宏杰心照不宣地看了对方一眼,然后一起目送搂在一起的两个人离开。
      日本的温泉是大自然的恩惠,久负盛名,在江户时期,温泉以给武士们疗伤解乏为最大功效。所以这个时候,当傅振华把自己泡进温暖的池水中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常年冰凉的身体渐渐暖和了起来,也能够明显的感到身体中血液循环的加速,以及背后鞭伤痛感地渐渐减弱。
      “哗啦哗啦”
      傅振华身后有人轻轻走近了,下到了池水中,没等他回头,就已经有温热的胸膛贴到了他翅果的后背上,让他l马上放下了所有的警惕。
      熟悉的气息,眷恋的温热,那个人始终如一的热烈亲吻一点点的落在了那道道暗紫色的伤口上,
      “还疼吗?”那个人轻声问他。
      暗淡柔和的光影下,傅振华摇了摇头,
      “不疼。”
      “嘴硬!”那个人把他紧紧搂入怀中,带着一个下沉,两个人就完全坐到了水中,
      “他伤了你!”
      “嗯!”傅振华无所谓地应了一声,
      “俊扬说今天晚上不用我当班,你知道?”
      陆雨为了自己心尖宝贝的聪明,开心地笑了,
      “你知道是我安排的?”那个人说着话,就开始在傅振华的耳根处轻柔舔咬起来,像是吃着心驰神往已久的美味佳肴,
      “想你了,小妖精,实在是太想了!”
      傅振华有些沮丧,为了自己曾经以为的意志坚定,也为了那显得非常可笑的分手理由,兜兜转转,原来他们还会在一起。
      这就是命吧!
      有一种爱情的催化剂叫自暴自弃,会让情欲放任自流,最终演变成巫山云雨上种种食髓知味的相融相交。尤其在容易放松神经的温泉水中,在两个刻骨相爱的人之间,在漫天耀眼烟花的祝福下,缠绵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以至傅振华都不知道自己是何时被陆雨抱回房间的。当天边露出鱼肚白的时候,傅振华终于抵不过疲乏,沉沉睡去了。
      可陆雨不能睡,因为还有几个不能睡也不敢睡的人等着他处理,等着他来安排命运。所以,他轻手轻脚地重新穿好衣服,亲了亲累坏了的宝贝,慢慢出了房间,然后小心的推上了门。
      “将军,您不再休息一会儿了?”忠诚的阿峰一直在门外守着,见陆雨出来,马上走向前,关切地问。跟在陆雨身边多年,阿峰从没见他如此殚精竭虑地保护过一个人,也没看他如此近乎苛刻地对待过自己,
      “您的伤?”
      陆雨淡然一笑,伸出了右手,阿峰心领神会地从衣兜里拿出了一只雪茄,帮陆雨点上。一团带着淡蓝色的烟弥漫在深夜的暗色中,同时,科伊巴雪茄的香醇味道也点燃了本就带着暴虐因子的神经,形成了血色黎明的前奏曲。
      阿峰向有着昏黄灯光的房间看了看,听见陆雨说,
      “让阿Ken过来,今天会是很漫长的一天,我不想他被打扰,他需要休息。”
      阿峰知道那个房间里已经点上了带有安眠功效的薰衣草精油,而傅振华将不会或者说暂时不会知道等他彻底醒过来的时候,台湾的四大帮派已经旧貌换新颜了。而操控这一切的,是他的枕边人,而这变化的根源,就是他自己。
      傅振华,你知道不知道你爱上了怎样的一个人?被这样的人深爱,又会有怎样的人生结局呢?
      没有人知道!
      就在阿峰思考的时候,有一个人却正身处在名为痛苦的染缸中,头脑清醒地知道爱上或者惦记上不该惦记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混蛋,放我下来,让察哈来见我!”
      恍惚中,黄弈棋只记得有人带自己到了一个清冷的房间里,那份寒意让他瞬间就有了清醒的意识。身不由己地被人扔上了床,没有温柔的前戏,没有疼爱的怜惜,只有类似□□的发泄,令他苦不堪言,到最后只能毫无尊严地嚎哭痛叫,那张本来就不能算好看的脸上,布满了眼泪,鼻涕,□□,再也没有了傲慢狠毒,只剩下可怜的破败之容。
      也是堪堪过了一宿,黄弈棋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活着,眼前的一切都是模糊的,仿佛都在翻天覆地中摇晃着,带着赤橙黄绿的朦胧。歇了一会儿,他很冷,浑身像是被卡车碾过,四肢都不再听自己使唤。意识回笼,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察哈将军授意的,是他自己轻敌了,或者说他们三个人都低估了察哈的能力,觉得他不可能在日本同时对他们三个人出手,可是他们错了!
      也许,只有他自己错了!黄弈棋脑子里还留有最后一眼看见闫宏杰时,他眼里对自己的不屑和恨意,那时,他以为闫宏杰嫉妒他!他也记得雷爷始终不曾慌乱,显得成竹在胸,难道,他黄弈棋被自己人算计了?!
      一时间,他迷糊了,觉得这境地简直就是四面楚歌,但他黄四爷从来也不是认命的人,即使是在这种狼狈的时候,他知道只有一个人能给他答案,这个人叫察哈。
      于是,被手铐子铐在了铁架子上的他开始大喊,
      “让察哈来见我!”
      陆雨去见黄弈棋之前,倒是先见到了一接到命令就关了诊所,连夜从台湾赶过来的医生Peter。阿峰大概说了一下傅振华受伤的情况,中西医皆有很高造诣的Peter绷着脸说道,
      “具体问题我要看了他本人才能最后诊断,不过听上去他应该只是受了皮外伤。昨天晚上将军带他泡了温泉,应该对他伤口的恢复很有益处。只是,他那个人不是什么太开朗的人,痛不痛都不外露,都自己忍着,伤病如此......恐怕情感上也是死较真的人,长此以往,也是很大的后患。”
      陆雨坐在暗影里看了一眼Peter,低声说,
      “知道了。”
      “将军,您的伤还是让Peter也看一下吧?省得......他担心。他昨天还问我您的伤怎么还没好利索。”阿峰为了劝陆雨对自己的身体负责,只好抬出了傅振华,果然一试就灵。
      陆雨不算太配合地让Peter解开他胸前的纱布,一道很是狰狞的伤口露了出来,Peter立时脸色难看,不客气地质问,
      “半年平心静气地休养,按时换药吃药,我基本能保证你未来不会有任何后遗症。也就是说现在我应该看见你躺在自己家里的床上,而不应该是在日本的凌晨五点看到一宿不睡的你!将军,你要是自己不珍惜自己的命,不想和他......过得长久,你可以忽略我所说的话,同时,也请你以后不要再找我看病了。我是医生,不是神仙!”
      “Peter,你......” 阿峰愕然地看着这个简直不知死活的医生,然后发现他说完话,居然只是手脚麻利地准备好纱布和碘酒,安静地看着陆雨,等着下一步的动作。
      阿峰的嘴角稍稍上扬,心里更加赞赏傅振华的能力,居然这么短的时间之内都能征服身边人的心,难怪连陆雨这种人都为他不能自拔。Peter医术不错,所以有些恃才傲物,大多数时候不苟言笑,当初的安排是,一旦他接触过傅振华,就要在用完后除掉他,以免留下祸患。就像陆雨自己说的,人一旦有了渴望的东西,就有了弱点,也就不可能无敌了。所以,最好的办法是防患于未然!
      可傅振华却赢得了Peter的真心疼爱,两个年龄差着不少,但是性格很相像的人结成了忘年交,也打消了陆雨除掉他的心。后面的日子,陆雨发现他居然可以从Peter那里了解到更多傅振华不肯当着他的面吐露的心声,于是,Peter似乎变成了说客,也似乎更傲气了。
      但是,拜托,傲气也要看对象是谁啊!阿峰无奈地想着,对于将军来说,敢在他面前甩脸子,说风凉话的人还真的不太多,并不是人人都像傅振华这么幸运。
      一直没说话的陆雨终于有了动作,他平心静气地朝阿峰摆摆手,
      “你去看看那边怎么样了,不用在这里等了。一会儿Peter处理好,我就过去。是该速战速决了!”
      阿峰知道察哈有话要跟Peter讲,于是点点头说道,
      “我在门口。”
      等着阿峰关上门,陆雨看着Peter,眼神转成不可一世的凌厉,
      “我需要的是专心自己工作的医生,而不是随便任性,管别人闲事的......!”陆雨的话没有说完,Peter就扯动了一下附在伤口上的纱布,旧伤口开裂的更多,新鲜的血液流了出来。陆雨使劲瞪着眼前这个大胆包天的男人,肌肉因为骤然的剧痛而紧绷在一起,却怎么也阻挡不了那痛楚在全身蔓延。
      “伤口愈合的不好,还跑去泡温泉水?!我要先把里面的水分吸干,要不然你的伤口负重太多压力,只会让你更痛。忍着一些!”Peter根本不在乎陆雨的威胁,只是尽着自己做医生的本分。从医药箱里拿出一只20号注射针头,将伤口的侧面刺破,果然有黄色的脓液流出,他又用棉花球压住伤口,以促进脓血流出的速度。
      “振华是个实心眼的孩子,虽然做的决定不免有些孩子气,但也能说明一些重要的问题。”Peter边把创伤药涂在伤口上,做着最后的包扎工作,一边语重心长地跟陆雨说话,
      “我今天要看看他的伤口,别管严重不严重,他都自己忍着,也真不让人放心。”
      陆雨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好像吸血鬼一样,苍白到一点颜色都没有。Peter的手一离开胸口的患处,他立刻把衣服整理好,声音里全是冰渣般地说,
      “你可以出去了。”
      “你这种脾气,我真担心他以后会吃亏。”Peter倒是不恼,收拾好东西,就准备走了,
      “他太内向,什么都不肯问,你也不是什么开朗的人,什么也不让他知道,早晚会是问题。他挺要强的,又是男人,我想最不需要的就是别人的保护吧。即使你是好意,但他不是天生的同性恋,他是因为你,所以别把他当弱者或者傻瓜。我走了,我会在这里待两天,然后就要回去了,诊所没人不行,你又不负责补偿我的损失。”
      Peter说着话走到了门口,推开门,果然看见了阿峰,
      “让他好好休息,如果发烧的话,给我电话,到时候可能会有些麻烦。”
      “好。”阿峰礼貌性地陪他出去,很快就回到了屋里,向陆雨汇报着情况,
      “黄弈棋性子磨得差不多了,闫盟主还挺放的开,阿莉对付他不会出乱子。那个雷爷,倒是不慌不忙的,酒量也不错。”
      “哼!”陆雨冷声了一下,
      “再让他好好琢磨一下,到时候就知道了。嘿,越是这种有想法的人,弱点越容易被抓住,七寸越是被捏的紧!走,先去看看黄弈棋那个假娘们!”
      这是一段不远的路,陆雨却走的很慢,仿佛享受着午夜山中的清凉。阿峰在后面安静地跟着,连脚步声都隐在静谧中。他知道陆雨这段日子心里装着很多事,所以才会失去了往日的狠戾果断,而这份踌躇绝对是因为傅振华的意外出现。
      想着陆雨身上的这种改变,阿峰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忧虑。不像阿莉,Ken和Sam他们三个人,他对陆雨的感恩和崇拜超过了一切,也因此他的忠诚换来了陆雨对他的绝对信任。阿莉对陆雨的感情却最为复杂,有仰慕,有渴望,有忠诚,而这些混合成了爱意,这样的爱很容易因求而不得变成疯狂,带着危险的气息。Ken也是有人从人口贩子手里买来的,然后被送到了陆雨面前,等着他的安排。陆雨欣赏阿Ken身上不服输的狠劲,所以起初花费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来调教他,教会了他很多东西。Ken从最开始的不服叛逆变成了现在的忠心跟随,他对陆雨的感情,更多的像是徒弟对师傅,儿子对父亲,尊重有,崇敬有,惧怕也有,这也是陆雨要的效果。Sam是几个人中比较特别的那个,他是坤爷送给陆雨的礼物,各方面都是好手,对陆雨的态度也一向谦卑敬奉,但其他三个人对他总是有些隔阂,平日里说笑没问题,但是真心话就不会向他倾吐。陆雨倒是很坦然,无论什么时候,都一视同仁,几年下来,大家也合作的默契无间。
      “让察哈来见我,让他过来见我!我要问问他,我要见他!”
      黄弈棋疯狂地叫喊声在午夜里显得有些凄厉,阿峰走向前几步,跟守在门口的大汉打招呼,然后推开门,让陆雨进去。
      “黄四爷,听说你要见我啊?哈哈哈。”陆雨的笑声让黄弈棋打了一个激灵,他抬头看着进屋的人,惨笑了一下,
      “察哈,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陆雨摇头,
      “时候未到!”
      他说着话,就伸出了右手,阿峰立刻将一直攥在手里的东西递过去,是一条黑色,尖端带着铁刺的九尾鞭。
      “听说你喜欢用鞭子惩罚下属,刚好,我也对这玩意儿感兴趣,今天也陪四爷玩玩。我不喜欢长鞭,那是卖艺的用的,为了耍起来好看,多挣几个钱去没什么实际效果。我喜欢这种九尾鞭,黄四爷精通床上技巧,想必也常常使用这种有情趣的东西吧。其实呢,这个九尾鞭是在英国军队中用来体罚的刑具,很好用,既可以扯破皮肤,又可以带来强烈的痛感。”
      陆雨手持木质鞭柄,在空中抖动了一下,“嗖嗖”,两声沉闷的哨声。陆雨看起来比较满意那使黄弈棋变了脸色的效果,又接着说,
      “我是个当兵的,在我们那里的规矩是成年人鞭打背部,男孩子鞭打臀部,但是惩罚婊子,还真没有个规矩。还有,一般250鞭到500鞭,会让一个成年人死亡,没死的话,还要用盐水浇背,作为惩罚的一部分。所以,四爷你觉得我该给你什么标准呢?”
      黄弈棋的脸色已经不单是惨白了,他知道他这是招惹到了这位活阎王,只是他不明白这个祸端是从何而来的,
      “将军,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样对我,这样不公平!陈国邦,闫宏杰,甚至是雷爷,我想你都和他们谈过,但是你从来没跟我谈过,我也可以和缅甸方面合作啊。”
      陆雨笑而不语,只是看着黄弈棋等着他继续说,
      “将军,陈国邦我不敢说,但是闫宏杰和雷爷都是老狐狸,就算他们同意放开台湾市场,合作也只是暂时的。”
      “嗯,”陆雨点点头,笑着说,
      “谢谢四爷你提醒,但是我相信中国人的那句古话,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黄弈棋以为自己打动了察哈,心里立刻有了主意。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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