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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麦子麦子! ...

  •   映波澜:“哈哈哈,这开阳坛主的年纪,可比你还要的小,但是待人处事的方法,可比你要强。”孤秋赏也是赞叹咂舌:“虽说你这话我不喜欢听,可这开阳坛主说话确实让人舒坦。”
      映波澜:“可惜啊,就是油盐不进。”孤秋赏把扇子一扔:“那就是你们的事情了。”
      “别那么孤高了。”映波澜心也是大:“他们那么想也不是没道理。”孤秋赏拍桌子:“那是人干的事儿吗!”摇映波澜肩膀:“什么没道理,你看看风烟翠收徒弟那架势,是他风格吗?还放请帖,架子倒是大的很!你看看那过程,还是!”
      “得得,你想说啥我也都知道,不就是那雨的问题吗。”
      “我说的不是这个!难!”
      映波澜:“好了!不管你想什么,都给我烂到肚子里去,今天我就当没听到。”
      孤秋赏叹气:“知道了。”
      “不好了!”烟霞急匆匆跑过来:“不好了!风夫子和乐师弟不见了!”孤秋赏眉开眼笑:“哈哈哈哈,风烟翠啊风烟翠,你小子。”
      映波澜:“还不快去找!”
      谢记老店。
      嘿,这可真是老店了,乐七第一次来的时候它在,现在回来了,还是在,掐指那么一算,起码十年往上。
      那个小丫头,也长大了,据说她姐姐都嫁人了。
      风烟翠拍拍乐七头:“你看,这就是典型的草农服饰。”
      芙蓉脸上开,绿叶一色裁。小山重翠远,点朱丹色娇。好标志的小美人啊,在看那衣服。
      浅绿翠绿深碧相依,嫩黄杏色深棕交映。上身极度大胆,只用蓝绿布料裹住胸部,只因为冬天很冷才加上白色小外套。
      腰间三五朵蓝红四瓣花垂下两条到膝盖的青绿丝带,三角编织的三指粗绳子,像是麦穗,摘下柳枝围在腰间,背后盛放小花遮住绳结,垂下长长橙黄绸缎,四片下裳象征四季橙黄为秋季丰收,浅绿为春季生机,白为冬,粉红为夏,杂而不乱,错列有秩,娇艳如春花,明艳如彩霞。
      再看她的头发,乌发分为双簪上橙黄鲜花交织叶子,娇俏可人,清纯活泼。
      笑嘻嘻,端上桂花酒,抬上枫叶糕:“两位,先吃点甜的,一会再上热菜。”乐七看的暗暗咋舌,若不是看见藏在腰间花朵的恒温器,店里好放着暖气我都怕她冷死。
      风烟翠:“因为周绕城是神农老家,这里有些人会自喻草农人,身上有叶子和麦穗,身后会有两条飘带,头发也是对称发型。”
      “儒圣门的姐姐都是规规矩矩的曲据啊,齐胸襦裙啊,外面还披着软风披,一点肉都不露太规矩了。”
      注:软风披料子轻软,透气性强,是夏天穿的。冬天穿的叫做绒皮子,用厚实的布料做成,大多数由动物的毛织起来的,价格不等,比如风烟翠那件用狐狸胳膊上短毛织的绒皮子,价格是很昂贵的。
      也有一些是皮裘,连皮带毛做的。这两种就是绒皮子的所有种类,细分也就是花色,动物区别,有皮有毛。所以叫做绒皮子。
      谢沉尘递上菜单:“这些是小店招牌菜,各位可一定要尝尝。”素手有点茧子,腕子套着明黄娇粉花环,手指戴着小小白花:“尤其是这个剁椒鱼头。”
      风烟翠翻一页:“这个长的不错。”
      谢沉尘眉开眼笑:“先生可真会挑,这个是枸杞归元粥,大补啊!有助于身体吸收,还能防止骨质疏松,还可以降低高血压。”
      “嗯,那这个呢。”
      “这个啊,是香辣鸡块,又香又辣,鸡肉都是上好的土鸡肉,绝对不会有乱七八糟的东西。肉多皮脆,弹Q嫩滑,辣味和鲜味全部都炒出来了。”
      “这个包子是?”
      “这个啊,可是拿三层蒸笼的做的包子。”谢沉尘故意卖关子,声音拉的长,尾音转的妙。风烟翠来了兴趣:“哦?那是怎么样的三重蒸笼?”
      谢沉尘娇俏转身,翠色霞光交织,裙飞带舞:“您可听好了。”背手,转身:“顶上的包子,玲珑娇,内藏四鲜可不少,水里鱼虾,地上兽,天上鸟。下面杏子葡萄,花生红枣,桂花少不了,地下松木香,蘑菇过油好,要问过什么油?外面的水,都是鸽子汤。”
      步点地生花,裙带霞色明,裙摆青翠浓,转身罗缨舞,巧坐玲珑桌,笑言:“客人您,是要,还是不要啊。”
      乐七:“好口才。”
      “沉尘,你可别吓坏了客人。”垂眸内敛,柳叶缠发,身后长长的墨绿丝带散开,麦穗和蓝花,下裳发芽,手缠青罗结红果,外罩轻纱。
      二人容貌衣服皆是相近,只不过妹妹橙黄与桃红多点明艳,姐姐墨绿和棕色多些沉稳:“家妹顽劣,吓到了。”
      “哪里哪里,哪位姑娘眉眼灵动,出口成章,我可是长见识了。”
      “呵呵,见笑,见笑。”谢长春明显沉稳些,嘱咐道:“去给那边的客人上菜。”又笑着对风烟翠说:“客人想要些什么。”温和问:“小弟弟,要点蛋糕吗?”
      风烟翠:“来碗白饭吧。”
      谢长春愣了:“客人?”风烟翠依旧是笑着,谢长春点头:“知道,沉尘,五号桌的客人要一碗白饭!”
      风烟翠:“对了,在把那个好吃的包子来两笼,说的那么好,我可要见识一番。”乐七很不理解:“夫子,这里的东西看起来都那么好吃,为什么要一碗白饭?”风烟翠:“你不吃白饭,你能饱?”
      黑色方碟子,白色米粒堆儿,外黑内红的勺子,谢沉尘强笑:“客人,您要的白饭。”乐七看着粒粒饱满,晶莹软糯的米饭,咽咽口水:“夫子,我能,不吃吗?”这个米饭啊,好香的呢。抖抖索索拿起勺子吃一口,嗯,就那么一小口!
      “唔,这米,香的好奇怪啊。”眉毛眼睛挤一块,嘴巴鼻子一堆。
      香,真的是太香了!香的让人倒胃,香的让人鼻子发臭:“为什么,那么想?”谢沉尘皱眉,时常含笑的眼睛也都是愁:“还不是因为。。。。。。。”
      “沉尘,二位的包子。”谢长春端上来一笼包子,手上苍翠绿叶:“近几天不只是怎么的,下了一场好香的雨,若是冬天依旧罢了,春天也是好,偏偏下在秋天,这世上哪有香的雨呢?你们说是怪不怪。”垂下来的柔顺乌发交织绿叶缠着柳枝:“瞧我这多话的,各位,菜上齐了,慢用。”
      老树抽芽,麦穗棕黄好像是夏秋交织的时间,微黄犹绿的麦子。
      突兀的香雨,盘子里的东西,真的是一点也不想动了,不过可以把包子打包带走。
      周绕城南,桂花香气好闻极了,街上有穿着曲据的妹子和穿着风衣的妹子,还有超短裙。
      你可别怕她们冻着,老早就发明了自热布料和恒温器了,她们才不会冷呢,吃了早餐也没回小华书院,而是,似乎,我们,也许,大概,可能,要出远门了。
      乐七就裹成了团子,好在他还小,穿什么都可爱:“夫子,我们这么跑出来好吗?”风烟翠握着手机查看母鸡地图:“好啊,当然好,你难道还想重复三天这事情?”乐七打个寒颤:“才,不要!”风烟翠拉住乐七手:“不错,我们走吧。”
      “去哪里?”乐七问,脚下黄色落叶嘎吱响,头上黑黑树枝沙沙叫,风烟翠:“江州。”
      “啊?江州?是不是很远?”乐七:“我的猫,我的猫!我走了我的猫怎么办?牛牛会想我的。”风烟翠停下脚步,跪在地上,和乐七平视:“嗯,那你想怎么办。”乐七眼神躲闪:“我能,我能再看看我的猫吗?”风烟翠:“可以啊。”
      秋天是离别的季节。
      你知道贫民窟吗?很多小说有的那个,这里就是,不过这里才不罪恶,才不腐败。
      用塑料和木头搭的简单屋子,破破烂烂的砖房,地面湿漉漉,犄角里的污泥,墙根长着青苔,烂掉是食物,很脏。
      有两个小孩在玩跳皮筋,有老人在照看睡着正香的婴儿,墙壁上幼稚的画,屋里昏黄的灯,女人笑着拉家常,埋怨背井离乡的痛苦埋怨自己老公的没出息,讨论自己孩子又多吃了一碗饭,说自己妈妈送过来的腌菜。
      一个人黝黑脸,皱纹苍苍,背着垃圾回来了。
      “爸爸。”白白嫩嫩的小孩,大笑过来,嘴角延水滴在围巾上。
      我的肉包呢?
      风烟翠帮乐七提着活鱼,乐七呢?自己手上整整齐齐!三个肉包子!肉多皮薄,一口咬下去,哎呦,那个香呦。
      “夫子,夫子,就快了!”跑过街角:“咦,怎么这里也不在,这个肉包,到处乱跑不着家,夫子,我和你说,这个猫太不讲礼貌了,我给她吃东西,她吃完了就跑,可是都不让我摸她!”
      风烟翠:“猫嘛,就是这个样子。”
      “这倒也不是,肉包对我好,会叼来包子给我吃。”乐七不好意思的摸摸头:“不过现在是有肉包还有鱼,我看那坏猫还神出鬼没不!”
      风烟翠:“不如,你会家找找看。”乐七一啪脑门:“对啊!别看那猫好像很机灵,其实可蠢了!她。。。。。。”跺脚急死了:“我不是和她说过了,我去小华书院了吗!”
      “别急别急,先回去找找看。”风烟翠摸乐七脑门:“走,回家了。”
      咕咕咕,饿啊,今天是一点收获也没有,可是饿死我了。
      你觉的我很焦急,嘿嘿,才不会,我可是一点也不担心,因为,她来了!
      挤开木头门,透来点光。
      一只毛茸茸的黄毛瘦猫,叼来一个肉馒头。
      好啊!我就知道你够义气!还知道回来孝敬我!还是肉的!肉包,来我们一人一半,等我以后发达了,天天给你吃肉包子,还有鱼。
      喵~黄毛瘦猫甜甜爪子,懒洋洋的喵喵叫。
      “夫子,我就说过,肉包最义气了!我说她怎么不见了,原来是回来给我叼了包子吃!”乐七乐的眼不见眼,成了一条缝:“虽说是冷了,但好歹是肉包你的一片孝心,我就收下了!”把包子往衣服上擦擦,一口咬下去,好!
      冷硬的包子皮,冷掉的素菜,说不定还有猫口水。
      “肉包,我和你说,以后你不用再给我叼包子了。”拿过风烟翠手上包子给黄毛肉包猫看:“你看,这个包子又大又香,可是拿三层的蒸笼蒸的,可香了!”一尾活鱼活奔乱跳,生机勃勃,一看就知道鲜的很。
      黄毛肉包,却走不动,看样子很饿了,很饿了,连东西都没力气吃了。
      “肉包。。。。。”乐七摸着干冷的猫毛,眼泪晶晶亮:“起来吃东西了。”
      风烟翠大手热乎乎的,紧紧捂住乐七冷硬小手,笑容也是暖呼呼:“乐七,我们是不是要做点什么。”
      乐七眼睛里汪着水,看着夫子抱着肉包:“夫子,我可以把肉包埋了吗?”
      风烟翠抱住乐七:“好孩子。”乐七的身子温温的,风烟翠的身子热乎乎的,小小的肉包夹在两人中间,也是温热的。
      一颗小小树,大概有两个乐七那么高吧,嗯,对于乐七来说也是十分高大了。
      小木牌,爱猫肉包墓。
      小土堆,买着年迈傲慢的猫儿。
      一尾活鱼,三个肉包。
      吃吧,这可都是你的。
      铜雀踏莲灯,火光摇曳,静谧生香,青烟缕缕凝成香云,冰裂青瓷高足杯放的不是酒,是一块精巧点心,波斯油灯鬼面净火可里面装的不是油,而是温热牛奶,熬浓红糖炒熟绿茶,细长嘴吐出片片暖香云:“不过是人间一桩小事,不必在意。”
      洛阳宫灯,龙吐宝珠衔罗缨,软烟罗蒙蒙如雾,灯光温和明亮,雕工精巧,悬于梨花木梁,木梁画彩雕凤。温润瓷器,簪花放橼,百花羞绽颜中有放华明珠,那些明珠没有烛火烟气,光芒淡淡,照亮一殿。鲜艳壁画,国色牡丹,仙鹤凌云,飞天鼓乐。
      “当真是不在意。”拿走银丝卷,席地而坐:“若你真的不在意,那就别管了。”半黑不白的寸板头,穿着T恤布鞋,背着挎包,粗短眉毛,下榻鼻子,脸上青春痘,乌啼霜:“我可是指望着这个立功呢。”
      “别那么无情啊,我们好歹认识那么多年。”
      乌啼霜又拿起波斯油灯,倒出里面奶茶:“虽然是来蹭吃蹭喝的。”
      “明月,你真的不敢兴趣?如果你真的不敢兴趣,那我就把这事儿揽下来了。”四处打量着宫殿:“这地方那么好看,居然只是个行宫。”
      乌啼霜拍打跨包让它蓬松些:“你要是真的不管这事儿,那就让我来吧。”
      “秋意,你去看看,长安来的风夫子,可是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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