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梦阁》公子无双君

44、九难第七章故事的结局

　　【柒】故事的结局
　　潺潺水声伴随一阵酒香传开，我坐在庭院内石桌前盯着对面径自饮酒的男子，“我不是听你讲故事的。说，来这里干什么。”
　　抬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青衫黑发男子额角印记颜色更加鲜艳夺目，“这就是你的夫人阿？啧啧，脾气真不错。”这话是九难对颜天衣说的。
　　“睁开你的老虎眼看清楚，老娘是这里的主人，不是他的夫人！”管他是魔界之子还是森林之王，来我这里就得遵这里的规矩，胡乱扣什么帽子嘛！白了一旁悠哉斟酒的颜天衣，胡乱摸起一杯便喝下去。
　　“害羞了！都共饮一杯酒了还撇什么关系嘛，我又不是瞎子。”九难笑得开怀，然未及眼底。
　　我虽然恼火却看的清楚――自从云笙离开后，他从未真心笑过，也许他过往的千百年里只有在云笙面前才是真心笑的吧。
　　望着手中酒杯里的倒影，我开始回想起他对我说过的，故事的结局。
　　大祭司抓走了他们的女儿，魔界只需要一个少主，所以他们不会伤害未来的魔王，便用其女威胁云笙不得开口说出自己的身份，否则便灭了她。
　　云笙不敢不听，虽然被桃花树救了一回，然下一次她必死无疑。
　　“父亲？你算什么父亲？一丝一毫的爱都没给过我，你凭什么以父亲的身份命令我杀死自己的妻子！”恢复记忆的九难怒视高高在上的男人。千百年来那个人只会不停的让他修炼，修炼再修炼。从未有过一点父亲该有的模样。
　　魔王的手已经蓄势待发随时可以取下方所有人性命，然触及到自己儿子终于还是放弃。
　　“放肆！”这话是大祭司说的，那个一向沉默的人一反常态愤怒异常，“这就是王的责任！你怎可如此对王上讲话！”
　　“责任？”九难冷笑一声，紧握云笙冰凉的手，“若这是所谓的责任，我宁愿不做劳什子王！放我回人间做个平凡的人类！”
　　“你不要女儿了吗？”
　　提及女儿，云笙按捺不住，问及她的下落。
　　“你既然已开口讲话，就该知道后果。”大祭司说的平稳，丝毫不在意对面人瘫软的身体。
　　“扑通”一声脆响，所有人的目光都集合到跪倒的云笙身上。
　　不顾九难的阻拦，她声泪俱下――以一个母亲的身份。“求你，救她。我愿用自己性命交换。”
　　“不可以！”九难立刻出口阻拦。
　　大祭司看了一眼上位者，看到他点头又转向云笙，“契约达成。”大祭司之所以是大祭司，因为他可以随时随地不用任何术式就能定下契约，而这个契约的条件，仅仅是王上点头同意而已。
　　接下来的事情是在九难无法阻止并且亲眼目睹的情况下发生的。
　　他爱了一生的女人就在他面前，以一种绝美的姿态身形俱灭。这个场景，大祭司抬起的嘴角，黑曜石座椅上王者高昂的头颅，还有云笙缓缓消散的模样，存在他梦里很久没有消失过。
　　人类是五界中最脆弱的存在，一把尖锐的匕首或者高大制裁者一根手指头都可以让他们死亡。
　　坐在高位的魔王一句话都没说，看着自己的儿子怒火中烧仇视自己，看着那个女人――他从小接受的教育里没有儿媳妇这个词汇，魂飞魄散化为光点。
　　记忆中他好像也杀死过一个人类女人。
　　时间太久了，他已经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