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零》四楼的云

11、十一、当铺 幽暗的大厅

　　“欢迎光临”
　　齐刷刷的集体问候吓得我一个寒颤，就像是一个公司没有前台，电话是通线，在你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第一排一起响起的情景。

　　虽然外面晴空万里，太阳甚至有些刺眼，但是隔着那厚重的门，里面异常昏暗和寂静。
　　走进去的一瞬间甚至有点阴冷和潮湿的感觉。

　　宽敞的大厅里空无一人，本来就小个子的我显得像个广场舞大妈们散场后忘记带走的小音箱，孤零零地竖在那儿。

　　大厅靠后的地方是一排木质的栅栏，细而密，直接顶到了天花板。但是栅栏的下半部分是被整块整块的实木隔着。
　　慢慢靠近，似乎是个柜台，但柜台比我的头顶还要高出好几公分。均匀分布着几个小窗口。

　　栏杆后面隐约有五六个人忙碌的影子晃动着，但是太高了看不清，于是又退后了几步，有点怕怕又有点好奇地伸长脖子看着。

　　难道刚才的问候是那些看起来被关在牢房里的人发出来的？想想又不禁觉得有点搞笑。
　　指不准就是像那些感应玩偶似的，你一进屋，他就自动打招呼了。

　　于是再次走进，踮着脚尖，扒着柜台的边，差点就要双脚离地了。
　　“那个……可以当什么啊”用力支撑着自己，此时只恨自己平时吃太多，一点都不轻盈。

　　然后里面的人似乎各忙各的，没人睬我。

　　“咳……咳”又发出点声响想吸引里面的人注意。

　　“欢迎光临”突然一个人的声音在正上方响起，一个人影向前微微倾着，俯视着我。

　　“哎妈呀” 平时有点一惊一乍的我真的被吓着了，就直接滚到了地上。

　　迅速打了个滚爬了起来，赶紧靠着根大柱子，向栏杆后面望去。

　　这时，正中间的人似乎在微笑，而周围忙碌的人都停了下来，望向了我，眼神是幽幽的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