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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空星）戏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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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物早就吐干净了，现在呕出来的全是酸水。先前吞进去的四颗大胶囊仿佛还卡在喉咙里。
没想到服药过后反而更加难受了，看来他不太适合这种败火的药。
反胃，疲倦，头晕。已经是凌晨一点，可就是睡不着。最终，星谷叹着气，穿上衣服，轻手轻脚地下床、穿鞋，然后离开寝室，打算出去散散步、吹会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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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高悬于树叶间，撒下朦胧的白纱般的光芒。星谷在宿舍楼附近逛了没几分钟，呕吐的欲望又涌了上来。他立刻坐在附近花坛的边沿处，慢慢地等待紊乱的呼吸平复下来。
“星谷？是你吗？”
耷拉着脑袋的星谷闻声抬头，看到空闲愁正推着车朝他走来。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星谷惊讶地打量他。
空闲向来表情不多的脸上浮现出了微弱的笑意：“这应该是我的台词吧。我刚刚看你捂着肚子，身体不舒服吗？”
“嗯，稍微有点……”星谷苦笑，“房间里太闷了，我睡不着，所以出来透透气，应该很快就会好的。你呢？空闲，怎么现在才回来？”
“打工的地方同事聚餐，不知不觉就留到这么晚。刚刚进学校还在门卫处登记了名字，幸好随身带着证件，很快就解释清楚了。”并不存在特别渴望倾诉的事情，也不是要故意找话题，但跟星谷交流的时候，空闲的话就是会不自觉地变多。
“听上去怪累的，那你还是早点去休息吧，我不跟你多说了。”星谷看上去并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你呢？”
“我再坐一会儿吧。”星谷故作轻松地笑了，“别担心，我马上就回去。天亮了也绝不赖床，不会耽误训练的，这方面的自信我还是有的。”
空闲歪了歪脑袋，用审视的目光俯视星谷，过了一会儿，神色坦然、语气平静地回答：“好，那我先走了，你保重。”
“嗯，晚安。”星谷朝他挥挥手。
星谷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空闲离去的背影，直到他与爱车的轮廓在昏暗的月色中消融，他才倍感孤独地叹了口气。他抬头仰望着星光寥落的夜空，脑中浮现出故乡的花花草草与山山水水，不禁有点想家。
——
“你果然还在。”
没过几分钟，熟悉的声音又出现了。起初星谷还以为产生了幻觉，他朝着空闲的方向揉了揉眼睛：“空闲？”
空闲点了点头：“我刚才去停车了，觉得没办法把你放着不管，所以过来看看，希望没有多事。”
“怎、怎么会多事，感谢你还来不及。”星谷愈发觉得不好意思，他意识到，如果自己再坐在这里消磨时间，空闲恐怕会一直陪着他，于是赶紧开口，“走吧，空闲，我们一起回宿舍。”
空闲猛地想起了他走过来时看到的星谷，像路边的一朵小野花，在风中安静地守望着属于自己的光，于是他半开玩笑地说：“不需要再欣赏一会儿月色吗？”
“不了，今天还是算了，等有了更好的时机，再来邀请你一起赏月吧。”星谷不好意思地笑了。
“好，听你的。”空闲动作利索地站起身，朝星谷伸出手。
星谷毫不犹豫地握住他的手，借力站了起来，整个动作无比流程，即使彼此间缺乏交流，也好像在舞台上一样默契。
两人往宿舍楼的方向慢慢地走去，气氛融洽地聊着轻松的话题。星谷逐渐地感觉到了凉意，没一会儿手脚就变冷了。他羡慕地瞥了一眼身边的空闲，觉得他穿得真暖和。走着走着，他和空闲之间的距离就从一拳之隔变成了肩挨着肩。
“星谷，你怕黑吗？”空闲突然提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当然不怕。”
“那你就是冷了。”月光笼罩在空闲白皙的面庞上，他微微上扬的嘴角定格在温柔的幅度，他抬起手臂，勾住星谷的肩膀，往自己这边一揽，让他与自己靠得更近一些，“希望能让你暖和点。”
“谢谢你。”星谷在扑面而来的寒风中打了个哆嗦，开起了玩笑，“在心理层面上，我已经暖和了不少。”
“那就好。”空闲态度从容地回答，他的深色发丝如同花朵在风中散开。
——
“星谷，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出去了？”早晨，走向教室的路上，那雪欲言又止地问满面倦容的室友。
“咦，原来你发现了啊？”星谷哈哈大笑，“抱歉，我吵到你了吗？”
那雪摇摇头：“是我自己口渴醒过来的……不，这不是重点。星谷，我站在窗口旁边的时候，看到你是和空闲一起散步回来的……”而且还亲昵地依偎着彼此，脑袋凑在一起，像是在说悄悄话。任何人看到那副画面，恐怕都会产生奇特的联想吧。
“什么什么？星谷跟阿愁半夜出去约会了？”走在他们后面不远处的虎石捕捉到了关键性的字眼，唯恐天下不乱地叫了出来，“真浪漫啊……咦，阿愁，你来的正好，我们在讨论你。”
空闲朝星谷投来困惑的目光，星谷无奈地笑了。
即使是在男校，也免不了恋爱类话题，被拿来调侃也是难免的事情，星谷在这方面看得很开，当然，换句话说，他从不会把类似的玩笑话当真。
“老实交待，你跟星谷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虎石捅了捅竹马的腰，“居然还半夜溜出去散步。”
“嗯，很早就开始了。你们羡慕不来的。”空闲面无表情地回答，语气淡定得就好像在说午餐要吃咖喱饭。
“噢噢噢，这种宣言我可不能置之不理——星谷是凤组的共有财产，怎么能让你独占？”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天花寺也加入了谈话，他用力地拍拍星谷的肩膀，“队长，以后想要大半夜出去散步的话，可以找我，我一定会奉陪到底的。”
那雪轻轻地插嘴：“星谷，其实我也可以的……”
“那再加我一个吧。”虎石爽朗地说。
“柊组的麻烦不要混进来，谢谢。”天花寺像赶苍蝇似的挥挥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