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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零四十七章:一生命局 ...


  •   御,在远古时候是第一大姓,据传此姓是龙族后裔,传言是否属实历史太久已经没人去考证了,但不可否认,历朝历代“御”姓一族要么销声匿迹,要么出任内阁,御氏一族血脉稀少分散各地,各有各的本领与能力只有那么几个不知家事摒弃姓氏改做他姓,御臣相一脉原本还有两个嫡亲兄长,只是失去联系已经多年,御丞相也是只得御剑斳这么一个儿子自然是宠爱得很,只是今日御丞相到普陀寺一行却得到个有些心塞的预言。

      普陀寺长老观御剑斳面相捻他八字就直接说了句话——过立而无。

      这话来得蹊跷直接就让御丞相心里咯噔,离开普陀寺后御丞相不甘心,就在寺门口找人看了一下结果,对方一看又算了半天才说。
      “这四个字有两层意思”
      御丞相道:“请先生赐教”
      先生沉吟半响:“若此人是看前程,做寻常百姓而立之年若再无成就,便是终身一事无成,可是……我观公子面向与命局来,他如今已到登峰,过立而无,只怕是三十而岁不到四十必死无疑!”

      先生这话当即就把御丞相吓了结实,御剑斳则毫不在意,只觉得这先生是胡说八道危言耸听,返回丞相府的路上一直在宽慰御丞相,结果转过身,就又是一番忧心忡忡。

      丞相夫人看他出去一趟,回来就这个样子,不由狐疑:“你今日不是去见了智痴大师吗?怎么回来就成了这样子?出什么事了?”

      御丞相端着茶杯呷了一口,才将普陀寺里的事说了,丞相夫人也是听得心里咯噔,虽说有些事情信则有不信则无,可是,大师口里说出来的真让人无法不去在意。

      “那……可有化解的法子?”
      御丞相长长叹息。
      有道是天机不可泄露,大师能说这些已经难得,虽然普陀寺再有先生也推算出来,可问到化解的办法那先生也是一头雾水满脸苦色明显不知。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天命哪里是那么容易可以逆转。

      而御剑斳则并不将此事放在心里。

      年味过了,菊嫔的肚子也足月了,估摸着也是这几天了。李言想报父仇已经想了许久,得知菊嫔即将临产,哪里还能再坐得住,只是还不给李言蹦哒的时间他就出事了。

      在跟随几个小兵前往镇子补给的时候,这人就凭空消失了。赫澜天跟弟弟将消息带回京城,赫澜倾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杨国成。

      想到李言这脾气,如果落在杨国成手里讨不了好不说,可能还要危及性命,赫澜倾的脸色就异常阴沉。

      御剑斳得到消息直接带人前往李言失踪的镇子,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御剑斳干脆就在镇子里暂住下来,晚上的时候陈威穿着一身粗衣阴沉着脸来了御剑斳这里。

      看着他,御剑斳挑眉,陈威直接抢话:“军营里细作!”
      闻言御剑斳眸色一沉,直接将人拉进屋里。

      “你如何得知的?”
      陈威道:“每隔些许时日便有人要离开军营一次,明着补给实则传递消息,小言之前发现过两次,他出事前还跟我提到过,只是我让他先别轻举妄动”结果李言都自己被人盯上了。

      李言跟陈威不和,发现问题为什么是告诉陈威而不告诉潘瑜,御剑斳暂时不想,只是这个细作。

      “李言可曾告诉你这细作可能是谁?”
      陈威摇头:“小言只猜想可能是火头军的人,但我觉得恐怕不止”
      御剑斳挑眉。
      陈威道:“刚过年我军便招募了一批新兵,共两千三百多人,而这细作便是这之后让小言无意发现的”
      御剑斳问:“你觉得当是有多少人?”
      陈威拧眉沉默许久叹息:“至少不是一人”
      御剑斳道:“既然不能确定那就将水撹浑一些,总会有人冒头的”
      陈威一怔,似乎想到什么点头便转身离开。

      站在窗口,御剑斳盯着低下的街道微拧着眉。

      第二天,就有风声在镇子上响起,第三天似乎越传越烈,最后传到军营,直让众人一阵唏嘘尤其是那些才刚入伍的新兵。

      李言不见了,连着几天都没有消息,陈威整个就像个煞神,潘瑜也是黑风丧脸的可是偏偏这时候还听见有人再说,李耿将军的儿子李言其实不是小子引得那些新兵们都是一番唏嘘。

      哥儿参军这是触犯律法违反军机,严重的话还有可能累及满门,这刚有人听说李言失踪,就有人话锋一歪说:“这不会是跟哪个将军有了什么关系怀了孩子不得已才跑了吧?”

      潘瑜当即大怒,上前一把将这人提了起来狠狠揍了一顿,新兵们都被吓了一跳,又看陈威站在一旁眸光冷冷地盯着他们,一个个都不敢说话了。

      陈威是从黑市擂台活出来的人,整个人又生得很是魁梧,不说的时候看着就不好相与,这一阴沉沉地盯着人,就像是在看着一个将死之人似的让众人心里打突,最后陈威看着这些人只冷冷道:“凡参与者,重打二十军棍!”

      一个个当即瞪大双眼。

      这都说法不责众,可陈威到好,一句话,几乎半数以上的新兵全要挨打,行刑的全是老兵,还都是跟李言交情不浅的人,顿时一群新兵都被打的哎呀呀叫唤。

      陈威此举是让军营里的闲言碎语消停了,可是军营外就有人开始传李言跟陈威之间有暧昧,陈威棍打新兵其实就是掩耳盗铃心里虚了。

      作为被赫澜倾看好的新兵,刚入营不久就坐上将军的位置,陈威确实有点让人眼红,只是他跟李言有暧昧的事之所以能在短短一天就传的连京城里都知道,这还要有赖于赫澜倾跟御剑斳的关系。

      现在京城里除了赫澜倾跟御剑斳的小画本,连陈威跟李言也有小画本了。

      这种感觉其实一点也不好,百姓间闲来无事总喜欢捕风捉影,可是也有人拿着这事打算上折子参赫澜倾一本,只是还没递上去就被人给截了胡。

      而北营这边御剑斳在等了几日之后终于发现了端倪。

      人都说越是危险的地方就越是安全,然越是这样恰恰更容易被人所擒。

      李言失踪,赫澜倾在京城安排人手,因为赫成义“中毒养病”他不可能在这时候离开京城,而御剑斳代他前往北营,而就是在这期间,京城北京边上的镇子里,现有可疑的人特意跑了许远的路购买安胎药,而且还是专门给哥儿服用的安胎药!

      陈威知道这个消息整个人明显呆住,可是那手却硬是将那扶椅生生捏断。

      御剑斳看他这反应,叹口气没说话。

      如果这个哥儿真是李言,那他就真的十分危险,只是谁能知道?看陈威的反应恐怕他这时候也不愿意相信。

      “公子,大公子来了”门外有人回报。
      御剑斳与陈威同时愣住。

      赫澜倾推门进来,高挑修长的身子包裹在黑色的披风里面,毛绒绒的围领搭在他的肩头,只衬托得这人愈发优雅。

      “你怎么来了?”御剑斳朝他走近:“不是说赫将军病了你要在他身侧侍疾吗?”
      赫澜倾道:“这两日我父亲已经好了许多,有我娘照顾我也不用像之前一样侍候在他身旁”看向陈威,赫澜倾问:“可有什么头绪?”
      “有是有”御剑斳沉吟:“就怕李言会熬不住”
      赫澜倾眸色一闪:“难道传言是真的?”
      陈威叹息:“我……不知道……”谁知道李言到底是不是哥儿?
      御剑斳拍拍陈威:“不管怎么说,好歹已经有眉目了”

      李言的消息是有眉目了,御剑斳也在安排人去救他,而宫里同时也传来消息,菊嫔终于胎动要生产了,在众人的注意全都放在菊嫔身上的时候,御剑斳也终是找到李言所在。

      那是京城外碧桐村一户农家,碧桐村虽靠京城却并不太富裕,虽有医馆却没有合适哥儿所需要的安胎药,且还药材不足,所以这些人才不得已去别处抓药。

      农户的地窖里都是用来堆放农做杂物,李言被人捆绑手脚关在这里已经有好几天了,之前他被饿了两天身体就虚得厉害,连力气都快使不出来,后来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回事,居然拿了药来给他吃,一开始李言还以为是毒药,可慢慢的他自己也迷糊了完全不懂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今日也是,李言刚被人灌了碗药,躺在地上就一个劲的咳嗽,咳嗽得有些剧烈,弄得肚子都有些难受,却没想到这时候恍惚地似乎听见了什么兵器的声音,惊得李言浑身绷紧咬着牙根死死盯着地窖的入口,好一会地窖入口才被人打开,而后李言就看见那眼熟的人居然直接从上面跳了下来!

      “陈威!!!”李言大声喊他。
      陈威只看他一眼就急忙扑上前将他抱起,脸色阴霾,可看着李言的眼睛满是庆幸而又带着几分温柔:“没事了,现在没事了”

      身上的绳子被解开了,可是陈威还是将人紧紧抱着不放:“以后没我允许你都不能再擅自行动”
      李言脸颊红红哼一声:“霸道不讲道理”虽然嫌弃倒也是安心靠陈威身上。
      陈威可不管,松口气就干脆将人打横抱起往入口走去。
      李言浑身一僵,脸色更红,想挣扎可是肚子似乎疼的更厉害,刚忍着,陈威就抱着他出了地窖,结果李言在看清楚这里还有其他人后瞬间就石化了!

      赫澜倾披着狐裘,身边站着御剑斳,见陈威将人抱着的这种姿势当即挑眉,御剑斳也是一脸的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人,其他人却是早已目瞪口呆了。

      “快,快放开”李言挣扎,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陈威一脸坦然,反将李言抱得更紧:“将军,无锋公子,李言已经救出来,他没事,只是可能身体有些虚弱”
      赫澜倾眼底带笑意:“军医已经在外面了,你带他出去让军医先看看吧”
      陈威点头抱着李言就走,急得李言连肚子疼都顾不上,只狠狠掐着陈威抓狂:“你倒是先放我下来啊喂!”
      陈威淡淡看他一眼:“别闹!”
      李言:“……”

      噗!
      有人憋不住笑了出来,李言这下真不敢闹,破罐子破摔当起鸵鸟把脸埋陈威宽厚的胸口里,因为他已经没脸见人。

      赫澜倾跟御剑斳还留在屋里,吕毅也将四周仔细搜寻。

      御剑斳四下看看,走向后门,伸手一推,就看见满田园的油菜花黄蹭蹭的一大片。
      “澜倾,你过来”
      “怎么了”
      “你看”御剑斳伸手一指。
      赫澜倾侧眸一看,似乎也满是笑意:“想不到平日里不怎么起眼的玩意,汇聚一片后居然也有这样的风情”

      御剑斳轻笑一声,忽而一把将赫澜倾的手给拉住。
      “你?”赫澜倾一怔,挣了下,反被御剑斳抓得更紧,最后无法只能随他拉着。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油菜花田,四周空气花香浓烈,菜花如海鲜黄一片,人贵气清如墨画中仙,气质翩然。

      “平民百姓的生活其实也不错,两个人相互依偎,日出而做,日落而息,闲来无事花田里走上两圈也挺好的”
      赫澜倾斜眼看他:“你现在就开始想着辞官后的安排,难道这么快就厌倦了官场?”
      御剑斳轻笑,反问:“你不厌倦吗?”
      赫澜倾不搭,只朝前走了两步,伸手摸摸几乎齐腰高的油菜花朵,双眼微垂:“我生来是赫家的长子,注定我身上有赫家的担子,有时候虽然会累,但我不厌倦”微微眯眼,赫澜倾道:“不过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反对这样的日子”甚至还有些许向往。

      御剑斳站在原地,就这么盯着他看。

      黄色的花海中,赫澜倾披着天水碧色的狐裘,白色的围领团在他的肩头,尖尖的下颚隐藏在毛绒的围领里面,他人眉目如画,凤眼清澈,因还不到及冠的年纪,长发披散,被风吹过发根丝丝缕缕,白色的发带轻扬,微垂的侧脸凝脂如玉,睫羽卷长根根分明。

      京城贵公子,当真龙姿凤章,无双昳丽,整个美得像是幅画……
      忍不住心中悸动,御剑斳踏步上前,一把拉过赫澜倾的手,在他才刚转身过来,御剑斳直接低头吻了下去。

      “唔……”赫澜倾睁大双眼看他。

      这双唇,御剑斳肖想许久,此刻终于贴上哪里还舍得放开,当下拉过赫澜倾的双手环在腰上,而他自己则乘机将人整个搂在怀里,舌尖撬开牙关,深入赫澜倾的口中,一番斯撹纠缠逼得赫澜倾本能地抓住他腰上的衣衫。

      房间里的吕毅似乎有所发现,转身走向后门正要开口,却见那两人如此紧拥不禁微红了脸退了回去,顺手将门关上堵在门口以防意外。

      花田里御剑斳缠着赫澜倾纠缠亲吻,一波波的电流从舌尖传过大脑,麻痹了感官,直到呼吸不稳两人才将将分开。赫澜倾靠在御剑斳胸口,御剑斳下颚搭在赫澜倾肩头,两人都有些呼呼喘气。好半响御剑斳略为低哑的声音才轻轻响起:“你想要担起赫府荣耀,我支持你,你想要驰骋疆场我陪着你,你累了我扶着你,你想卸甲归田我跟着你,在家里,后院里也种上满院的花海,只要你愿意我就一直都在,不离不弃”

      一句话,仿佛一辈子的承诺敲打在赫澜倾的胸口半响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回应,只是怔愣愣地盯着他看,脱口而问:“你不后悔?”

      回应他的只有御剑斳那凶猛而又火辣的深吻。
      只是……
      他呢喃:“你想陪着我……可你,能……陪我多久?……”
      “一辈子”他话音低淳满是柔情:“一辈子,能伴你多久我便陪你多久……”
      一辈子,很长,有人孤寂半生,有人黄沙埋骨,一辈子……其实满是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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