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二章 陆鸳搭着闻 ...
-
陆鸳搭着闻泞的顺风车去了花店。路上陆鸳给闻泞的下一步计划是——下班接送。闻泞听话的点头,他虚心求教的态度,让陆鸳很是满意。虽然他也没什么恋爱经验,女孩子嘛都是那样。
陆鸳到了花店,看着头上的牌子,拿起荧光笔在小黑板上写着:今天天气不错,玫瑰买一送一。
看似要下雨的天气,路过花店的人真不知道这天气哪里好了?
陆鸳抬头看了看,爷高兴。
到了闻泞下班时间,他没有来花店里,陆鸳有点纳闷。突然想到,他去接他追求的女孩下班了,陆鸳有点闷。尼玛,下班看了四百多天的人突然不见了,有点不适应。转念想想,既然没来那就说明追求有望了。
陆鸳作为闻泞的朋友,一想到他追求有望十分开心,欢乐的关了门去吃了顿好吃的。
第二天一早,闻泞又多买早餐给陆鸳送来,和昨天的早餐没有重叠。可是,为什么他又要在这里吃饭!
“我说你没陪她吃饭吗?”陆鸳有种‘朽木不可雕也’的感觉。
闻泞摇头,“我准备和她吃饭,可她要和她好友吃,我就来找你吃。”
好吧,这个还可以接受。
“她朋友会在她那里待一段时间,我送完早餐就会来找你吃饭。”闻泞把桌子收拾好,顺带宣布日后的安排。
那就是他天天早上会打电话吵醒我?我就天天骂他?不行,不行。
陆鸳摇摇头,转身回卧室把备用钥匙递给闻泞:“你以后就自己进来,不要打电话给我。”
闻泞看着手中的钥匙,低头默默的笑着。“我下去开车,你快下来。”
陆鸳点头。
不对,陆鸳站在没有关上的门前,看着闻泞大摇大摆的离开。他为什么要来我家吃早饭?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来我家吃早餐,你难道不可以自己吃吗?”陆鸳坐上车就问。
“你可以搭我车去花店,很方便。”闻泞转动车的方向,幽幽的来了一句。
“对。省车钱且方便。”陆鸳听了闻泞的话,心安理得扣安全带。成功被转移话题。
到了花店,陆鸳准备下车,闻泞叫住他。
“我昨天晚上有手术,凌晨才到家。”说完就示意陆鸳下车。
陆鸳看着车的后尾气,心想给我解释个屁,是觉得辜负我一颗为你操碎了的心嘛!
陆鸳慢悠悠的开门,还未开门便接到了今天第一位顾客。
“哭哭哭,哭毛线啊你。”陆鸯把一盒纸巾扔给坐在地上的哭女人。
“老娘好不容易春兴荡漾一回,他居然给我劈腿。”地上的女人,哭得梨花带雨却掩盖不了她一身的豪爽气质。
“劈腿了?”陆鸳陪她坐在地上,帮忙擦着眼泪。“你出门亏得没化妆,不然简直了。”
“陆鸳,你还有没有良心。姐姐从小照顾你,爱护你,掩护你。姐姐我现在受伤了,你咋还说风凉话啊。”女人坐在地上无力的撒泼。
陆鸳听闻扯扯她的手臂,掰着她的脸左看右看,问:“哪受伤了?说啊,对面是医院,我们去检查。”
女人盯着陆鸳破涕为笑,一巴掌给头上招呼过去,“你滚,你个小混蛋。”
“好了。”陆鸳把地上的人拉起来,让她坐在椅子上,“你等等,我叫个兼职过来,我再陪你。”
女人点头,看着满屋的花,真的是不理解为什么一个大男人喜欢花。
兼职一过来,陆鸳就带着女人离开了。
闻泞站在大门口,看着他拥着女人离开,这一幕怎么看怎么扎眼。
来的时候还是满面笑容的怎么转眼之间就满面愁容呢?跟在闻泞身后的实习生,非常郁闷。难道他又做错事情了?
陆鸳带着女人到自己家里,让她把自己满脸的泪水洗掉,不然他拒绝和她说话。
“说说吧,怎么回事。”陆鸳递给她一杯水。
“劈腿了,说自己像是在和男人谈恋爱。”女人哭过后,倒是满不在乎了。情绪嘛,发泄出来就好了。
“嗯。”
“然后就找了个大眼睛,大胸腰细腿长的妹子,给我带绿帽子了。”女人一口喝光杯中的水,无比潇洒。
“我去睡一觉,然后出去吃饭。”女人踢踢陆鸳的腿,当着他的面睡在他的床上,毫无形象可言。
陆鸯看了女人一眼,他这个姐姐啊,怎么就不能淑女一点呢。替她关好门,去了花店。
还未到下半时间闻泞就来了,只不过陆鸳感觉他有点小情绪。
“你怎么了?”陆鸳跟在他身后,看他在玫瑰和百合前愣神。
“陆鸳,今天和你在一起的女生是谁?”闻泞转身看着他。
这一副抓奸的口气是怎么回事。
“我姐。”这是谁在说,打死他,我为什么要和他解释。
闻泞笑了。
喂喂,停止你的笑容,没事对我笑得那么骚包干嘛,喂。
“我们去吃饭吧。”闻泞从玫瑰中抽出一朵,递给陆鸳,“结账。”
“我姐还在家。”陆鸳把玫瑰花放回花瓶中,收了闻泞5块钱。这买卖不亏,我真是聪明。
“叫上一起。”闻泞大手一挥,“关门,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这大爷,装的。诶,小的马上关门。
当三个人坐在大排档的时候,陆鸳感到他家大姐对他深深的恶意。每次闻泞带他吃饭都是往上走,怎么一带上他家大姐,大姐就带他们俩往下走呢?姐,你是吧是傻?又没要你给钱,你不知道吃点好的嘛?
大姐喝着啤酒哼着小调攀着陆鸳,大口吃肉。陆鸳就跟着大姐一起,闻泞咋就觉得这怎么看怎么像在唱分手快乐呢!
本来还乐呵的两姐弟,同时看向大排档一处。大姐不再哼着小调了,陆鸳开始拿酒瓶了,这暴脾气。
陆鸳准备起身了,闻泞忙按下他,板着脸问:“你干嘛?”
陆鸳盯着坐在不远处的一男一女有说有笑,行为举止亲密,非常有辱市容。他手中的酒瓶越捏越紧,猛地挣扎开闻泞的控制,向那对男女冲过去,照着那男人脑门就是这么一下。
“啪。”酒瓶碎开,干得漂亮。
“啊!”坐在那男人旁边的女人被吓到了蹲在地上,男人脑门上的被酒瓶的碎口划了一道口子,不是很深。
陆鸳甩甩有点麻,有点痛的手臂,看着他脑门上的口子,心想下手有点轻。
闻泞和大姐跑过去,大姐把陆鸳护在身后,闻泞拉着他的手臂给他检查。捂着脑袋站起来的男人,忿恨的看着陆鸳。
“你他妈脑子有病吧!”男人冲陆鸳大声的吼着。
陆鸳把大姐扯到自己身后,毫不畏惧的看着他:“老子有病,你有药吗?”
男人从座位上站起来,比陆鸳高了一个头,瞬间压住了陆鸳的气势。
闻泞把陆鸳拉到自己身后,他和那男人相差不多,气势却强了许多。
靠,怎么都这么高!给老子一个板凳!
“我有药,你要吗?”虽然气势被比了下去,可是男人拿起一瓶装满酒的酒瓶准备向陆鸳砸去,就被闻泞一脚踹着坐在地上。
陆鸳看了一眼悠哉悠闲手插裤兜的闻泞,尼玛,早知道他这么厉害,自己就不用出手了,手臂上的伤还没好完。看看,这一脚踹得多给力啊,啧啧!
陆鸳见他有起身的势头,上前补了一脚,再看见一旁捂着头蹲在地上的女人,“你是不是瞎?我姐那么好的女人,你还劈腿。”往后退了退向他的腿补上几脚,“腿那么短还劈腿,你就不怕腿折了。”
看看他的腿,再看看自己的腿,陆鸳觉得这话有歧义。他比自己还高那么一点,说他腿短不是说自己腿短吗?管他的。
躺在地上的男人心有不服,手撑着地盯着大姐吼:“她一天跟男人一样,和她在一起我都觉得她是男人。”
陆鸳听了又不得了了,照着脸就是一拳:“男人怎么了,跟男人谈恋爱怎么了!就你这样子,男人都看不上你。”
闻泞想上前阻止陆鸳再动手,避免扯动伤口。可是听到他的话,咋就这么顺耳呢,咋就这么好听呢。走到他身后,把他拉到自己身后,看着地上的男人。的确,是男人也看不上他。
闻泞想给蹲在一旁女人一千块让她带那男人去医院,谁知他还没走到那女人面前,那女人就尖叫着离开了。
闻泞摇头把钱扔在男人的身上,打电话叫了救护车,拉着陆鸳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