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无能为力（大修） 无能为力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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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隐藏过一个秘密，一个除了金玫丽，似乎别的所有人都知道的秘密。
—— 权至龙
“Rose～今天你又是在练功房锁门了才回来的吗？”金玫丽刚刚打开寝室的门，同屋的利娅就从被窝里探出脑袋问她。“现在这么冷，练习到这个时间的人应该没几个了吧？”
“还好啊。明天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玫丽挂好暗锁，她们一个韩国人，一个日本人，偏偏得用磕磕绊绊的英语交谈，也是蛮拼的。
“Nope。”利娅拒绝的很干脆，“让我在22点半结束晚训之后再呆在停了暖气的练功房一个半小时，简直要命。”
“也没有很冷啊，”把冻红的手放在暖气上取暖的女孩怎么看怎么没有说服力。“我有一个朋友，过去经常半夜在没有暖气，有时候甚至没有电的情况下练舞。跟他一比，现在这些算不了什么的。”
“他？him？～”坐起来用被子裹住自己的姑娘“嘿嘿”一笑，“是不是你在韩国的partner啊？～一起跳双人的～”
“不是。”玫丽走过去用凉手捏利娅的鼻子，“我在韩国跳单人的好吗？都说是朋友啊，八卦的你呦～”
“好啦～知道啦～”被冰到的日本女孩赶紧求饶，“好玫瑰～快去洗刷刷一起睡觉觉吧～”
第二天是半个月才有一次的休息日，说是休息日，也不过是可以不上早晚课，这对金玫丽来说没有任何的区别。唯一让她期待的，便是可以拥有十分钟用公共电话和家里联系的时间。
“咱们这里简直像集中营…”一大早就来排队的两个人依然看到了前面的长龙，“饭不让多吃，觉不让睡饱，没日没夜的“劳动”，唯一和外界的关联居然只是每半个月告诉爸妈一声——“你女儿还活着哦～”，简直了。”
“那你还来。”玫丽用气声回答她，“小点声，别被被管教听到了。”
“当然要来，这里可是Royal Ballet的附属学校啊！”利娅急促的抢白，“哪怕是只能作为来交流的学生，在最后结业的时候站到皇家剧院的舞台上，我的芭蕾舞生涯也就没有遗憾了。”
“哈～”听着室友那满是憧憬向往的语气，金玫丽忍不住笑出了声，“那你还不跟着我加训？～要知道登上那个舞台也是竞争激烈啊，况且还有角色的轻重…”她隐隐听到熟悉的声音，立刻闭嘴，标准淑女站姿。
挽着发髻，就算是在室内也戴着小檐黑色羊皮帽，一身裁剪得体的管教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发亮的橡木地板上，路过挂着历届优秀学员的镜框下，优雅如19世纪的贵妇，似乎随时准备着觐见女王陛下。
原本叽叽喳喳的女孩们同时噤声。直到再没有那“嗒—嗒—嗒—嗒”的声音，才从某个角落里传来一声感叹：“这就是Royal Ballet啊……”女管教是从舞团退下来的演员，现在也只负责她们日常的礼仪，更不要说教导舞蹈的老师们拥有何等的气势了。
……
“如果说最初我从那里学到了什么，”一向非常低调，几乎不接受媒体任何采访的韩国芭蕾舞者Rose，在2013年中旬某次团体采访，终于满足了众多粉丝的好奇心。“应该是永不会垂下天鹅的脖颈。就在一瞬间，我觉得自己选择芭蕾舞这条路，是最正确不过的决定。”
……
“嗯，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妈妈你也要保重。”结束了和家人的通话，金玫丽还有4分钟的时间，她熟练的拨出一串号码。
“嘟——嘟——嘟——”电话被接通了，男孩的声音跨过英吉利海峡。“我现在不想说话。”
“啪—”电话被挂断了。
“……”女孩依旧保持着微笑的表情，对着那头只传来“嘟嘟嘟嘟”的话筒，“好的，那你好好吃饭吧。不用担心我，嗯，拜拜。”首尔现在正应该是吃晚饭的点。
“该你了，利娅。”玫丽转身把位置让出来，“我在一边等你。”指了指楼梯拐角，她安安静静的往那边走。
“也不能上网，这家伙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了？”金玫丽低头捏着自己的手指，并不知道此刻的bigbang正面临着各种“最丑”，“不拿奖”，“非主流”的恶评，更不知道压力大到几近崩溃的权至龙，有多少次只能背着成员，去相熟的夜店喝到酩酊大醉，再赤红着双眼，写下一个又一个音符。
她看着方格窗外雾蒙蒙的天空，忧心却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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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龙，你这样不行。”当组合里唯一成年的大哥，硬拽着已经在录音室熬了两天，也不回宿舍休息，就在夜店找人喝酒的弟弟时，权至龙整个人都消耗到没了精气神。
“你，你…”崔胜贤自己也是地下圈混出来的，本身就是个玩家。猛地一下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才好，只能不吭声拽着人从僻静处回宿舍。
没谁能睡着。
充斥五个人生活的狭小空间，董永裴当即给了竹马一拳，然后紧紧搂住他。事实上卸了全部力道的拳头，根本不会给权至龙带来任何痛感。
他使劲挣开永裴的怀抱，睁着眼把头往墙上撞。
“轰隆——”是大声和胜利冲过来推翻了桌子的一片狼藉。
“阿西吧，你想死吗？！”崔胜贤一把拉住了权至龙，看都不看就往沙发上甩。“我TM告诉你，咱们五个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要是都觉得是自己一个人的事，那就滚回你的夜店，继续和那夜店女老板喝酒去吧！”
公司里私下传遍了的事。
大哥“砰”的砸上了门。
“至龙，”客厅里是死一般的寂静，而且董永裴打破这样沉默的声音，也并没有多么平静。“我们是兄弟……”
他了解他，知道他现在心里有多苦，知道如今整个在拖着GD后腿的组合有多亏欠他，更知道权至龙是深深自责着，不能将队伍带上花团锦簇的领奖台。
而实际上，如今出道马上五个月的bigbang，确实算2006年的怪物新人。可现在主流以颜当道，而且社长压着全部的颁奖礼邀请，亲手抹杀了所有新人赏的可能性。
因为这些新人赏，配不上杨贤硕对bigbang寄予的野心。又或者说，他在逼权至龙。
不是组合里全部的五个人，而是G-Dragon一个。
至龙如今有多拼命写新曲子，多频繁抱着酒买醉，就有多么不舍得那首曲子。
top哥不知道，大声和胜利也不知道。
可知道又有什么用呢？就像董永裴自己，什么都知道，也只能听着公司的安排，只能看竹马一点一点妥协。
他们自从选择了这条路，就再无权选择。
“永裴啊，”摔在沙发上的人摇摇晃晃坐直了身子，甚至带着微笑，“不用担心，我已经决定好了。”
他还得把bigbang带向全世界。
……
两个忙内都忐忑着先进屋了，权至龙敲开崔胜贤的门，和董永裴一起关紧。
“哥，对不起。”top应该抽了很多烟，整个房间烟雾缭绕。他递给权至龙一根，“那个女老板牵扯太多，以后还是少见面吧。”
“嗯，”纯粹就碰到喝个酒，现在这样的情况，根本也不会起任何心思的权志龙，只是表示知道了。
男人之间对话，哪有那么多非要辩白的婆婆妈妈。
“哥，今晚的事，拜托务必帮我保密。”在永裴先走出房间，而权至龙转身为大哥关门时，他鞠着躬向崔胜贤请求。
“啊。会保密的。”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无能为力（大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