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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爱那么短,遗忘那么长 凌萱康枫趣 ...
大上海的繁华人之皆知,却没人关注也有那么一群人寄身在这大城市的边缘,他们是过着有一顿没一顿,得了病没钱医,每天为生活劳累奔波的穷人,救萧寒的那个小女孩就是其中之一,她和那些穷人同住在一个胡同里。小女孩本来是有父母的,也住在这个胡同里,可是她的父母在船舱搬运货物时被不小心掉下来的货箱给砸到了,她的爹当场被砸死,她的娘也受了重伤,最后因为没钱医治,伤口感染再加上思君之情而丢下小女孩一个人走了。小女孩孤零零地在这世上活着,幸运的是,她并没有被抛弃,胡同里的王奶奶也是孤身一人,便好心收留了她,前些年里,王奶奶还能干活挣钱,她们一天倒也还能吃上点东西,可是近些年,王奶奶的身体越来越吃不消了,生了重病无法干活,只有靠胡同里的人救济,大家都是穷人,又能够帮些什么呢?小女孩才7岁,因为太小没有人要她干活,她也无助得只有上山挖野菜来维持她和王奶奶的生命了。那天正巧就遇到了被毒蛇咬伤的萧寒,便用自己偷学来的知识替他医治。
小女孩伤心地提着篮子走进了一间破屋子,那是她和王奶奶的住所,里面除了一张破木床和一张小桌子基本上什么都没有了,它们却是小女孩和王奶奶相依为命的见证。小女孩哭着说到“奶奶,现在已经是深秋了,什么野菜都没有了,我什么都没有找到”,王奶奶用手替小女孩擦去泪痕笑着说到“萱儿,没关系的,奶奶一点也不饿,奶奶现在好饱好饱”,小女孩的名字叫凌萱。凌萱接着说到“奶奶,我好想马上就长大,这样我就可以出去干活赚钱给你买好吃的了”。“萱儿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王奶奶欣慰地说到。这时丁鹏走了进来,说到“凌萱,看我给你和王奶奶带了什么?”凌萱看到丁鹏后马上笑了起来“丁鹏哥,你来啦!”然后看了看丁鹏手里用纸包好的东西俏皮地说到“肯定是好吃的,奶奶,我们有好吃的了”。丁鹏打开了包装纸递给了凌萱说“这可是洋人做的糕点哦,老板看我干活勤奋就送给我好几份,胡同里的人我都分了,这是留给你和王奶奶的”,凌萱接过糕点后就立马拿给了王奶奶,对丁鹏说到“丁鹏哥真是个好人,总是给我们东西吃,以后我能干活了,我也给你买好多好吃的”,王奶奶和丁鹏都笑了起来,丁鹏刮了一下凌萱的鼻子说“大家都住在胡同里,生活这么地不容易,我不对你们好我还能对谁好呢?”,三人哈哈笑了起来,其乐融融。又到了傍晚时分,凌萱悄悄地来到了一扇窗户下,这是一间私塾,每天都会有一个小男孩在里面接受老师的全方面教导,凌萱每次上山挖野菜都会经过这里,刚开始只是好奇地偷偷看了看,结果一发不可收拾,对老师讲的全部内容都非常感兴趣,她很聪明,学得很快,记得又牢,久而久之便养成了每天来偷听课的习惯了,所以那天救萧寒可不是瞎蒙的。这时,突然一个小男孩从凌萱的背后走来,用手敲了敲凌萱的脑袋,说到“你是谁?我已经发现你好长时间了,每天都在这窗户外躲着,你想做什么?”。凌萱摸着被敲得有点疼的脑袋说着“我,我,咦,你不是里面上课的男孩吗?”,“对啊,就是我,我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呢?”。“我,我是……”凌萱正解释着突然就听到小男孩大叫了一声,“怎么了”她疑惑地问到。小男孩被吓坏了带着哭腔说到“有个虫子在我身上,我最害怕小虫子了,求求你想办法把它赶走吧”。凌萱看了看小男孩的身体,然后淡定得用手轻轻的捉住了虫子捧腹笑到“你一个男生还怕这个啊,不用担心,这只是一只蛐蛐而已,它不会伤害你的,看,我正抓着它呢”,小男孩看着凌萱显得有些惊讶说到“你一个女孩子居然还敢捉虫子,要是其他女孩子应该吓得比我还惨吧”。 “这有什么可怕的,我连蛇都不害怕”,凌萱得意地说到,小男孩露出了佩服的眼神。突然小男孩又大叫了一句“这里还有一只呢,娘,快来帮帮我啊”,凌萱用另一只手捉住了它,然后笑着对小男孩说到“瞧你这,胆子可真小,跟我来,带你去看一场好戏”,说完便把两只蛐蛐放在了旁边的废瓶子里,蛐蛐见了蛐蛐,不知是觉得相见恨晚还是什么的,打得火热,凌萱和小男孩就这样看着蛐蛐开战,两人笑得十分的开心。小男孩说到“你可真有趣,能让两次蛐蛐打架,”,“斗蛐蛐可不是我想的,很多人都知道啊”。“是吗?可我不知道,爹和娘从来不让我出门和小朋友玩,总是让我跟着先生念书写字?”凌萱回答到“那以后我陪你玩”,“太好了,对了,我叫康枫”,“我叫凌萱”,“凌萱,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你已经说了两遍了”,“那你回答我啊”,“我喜欢念书,所以才每天都悄悄地爬在窗户上偷看老师讲课”,“那你怎么不去念书呢?”“我是穷人家的孩子,没有钱让我念书,我就住在前面的胡同里”,“没关系啊,以后你就正大光明的看吧,我会给老师说的”,“真的吗?”,“当然了,我家里有好多好多的书,你喜欢什么书我都可以借给你看”,“谢谢你,康枫”,“嘿嘿,不过以后你得经常捉蛐蛐给我看它们打架的样子,太有趣了”,“好的,那你怎么不捉啊?”,“凌萱,你不是明知故问吗?”
凌萱不知从哪里又捉来一只蛐蛐,她淘气的对康枫说“把你的手打开,我给你一个好东西。” 康枫完全信任得打开了手,他期待着是什么。凌萱把蛐蛐放到了康枫手里,康枫一看手里居然是蛐蛐吓得跳了起来,大声说道“凌萱,你骗我,真是个胆大女。”凌萱哈哈大笑着。凌萱这时看到康枫的裤子打湿了,淡淡得地说到“康枫,你尿裤子了”。“我尿裤子了,,,什么?我尿裤子了,我怎么都不知道啊,我都被你吓到没知觉了。”空气中又传来了凌萱的笑声。康枫也无奈地笑着说:不准笑,你还好意思笑。“你自己不也笑了吗?”
两人对话的声音充满在了空气中,空气中似乎注入了可爱又天真的气氛……
萧府里,阿福跌跌撞撞地跑到了萧寒的房间,气喘吁吁地说到“寒少爷,欢儿……白小姐”。阿福硬是没说清楚,听到白小姐三个字萧寒紧张地一下子捏住了阿福的胳膊问到“你说白小姐怎么了?”
阿福得瑟地说到“我说少爷,一提到白小姐你就紧张成这样,我不就是高兴地说不清话了吗?”。萧寒听到阿福说到高兴两字也就放下了心,俏皮地回到“那你就继续说不清话吧,阿福,我知道你替我开车挺累的,不然你休息一段时间吧,我让别人来开”。
阿福听后突然一口气说到“寒少爷,刚刚欢儿来说白小姐约你明天中午到荷花亭有重要事情给您说,因为知道少爷和白小姐要约会,所以我也跟着幸福地说不出话了”。萧寒不可思议的盯着阿福说到“一气呵成啊!不过后面那句话说得挺不错的,你还是继续当司机吧”!阿福露出了上下排牙齿滋滋地笑着回到“是,少爷”。
第二天还未到中午,萧寒就兴致昂扬地来到了白府门口等着,始终未进去。过了一会,白蕊走了出来,萧寒的目光投向白蕊,嘴角露出了甜甜的笑容。白蕊走到萧寒的身边问着“寒哥哥,你怎么在门口站着不进去呢?欢儿没有告诉你今天在荷花亭见吗?”
萧寒解释说“正是因为告诉了,所以我才不进去的,也是为了遵守你的约定嘛,我怕路上堵车所以提前自己步行来了”。白蕊又一次被感动了,她说到“寒哥哥,我真的不值得你这样对我,我对不起你”。萧寒却没有多心得想为什么白蕊要说对不起,他回到“蕊儿,你值得。哎呀,我们好久没有一起逛街了,今天趁这个机会逛逛吧,还可以悠闲地走到荷花亭”。萧寒并不着急白蕊一会儿要对他说什么,他在意的总是当下的时光。
一路上,两人似乎没有太多的话,萧寒便找话题说,白蕊也只是问一句答一句,尴尬的气氛还是存在。经过那家洋人糕点店时,萧寒又开口说着“这家的糕点不错,我们进去看看吧”!白蕊突然心里紧张了一下急忙说着“诶,前面有家服装店看起来好像还不错,寒哥哥,我们去那里看看吧”。白蕊害怕丁鹏看见她和萧寒在一起逛街引起误会,所以赶忙阻止了萧寒,她不想在所有事情还未说清楚时而发生不必要的事端。
萧寒纳闷地想到“那家店不是已经开了好几年了吗?蕊儿怎么像才知道一样?怎么感觉今天她怪怪的”。他还是跟着白蕊朝服装店的方向走了去。这时,从路边的胡同口里扔出了一根凳子,萧寒正好经过那里,还好躲避及时,不然就砸到他的脚了。他好奇地看了看胡同,里面正传来大吼大叫的声音,白蕊关心得问到“寒哥哥,你的脚没被砸到吧?那我们快走吧”。萧寒迈脚正准备离开时,突然看到了胡同里凌萱被人推到在了地上,他震惊了“那不是在山上救他的小女孩吗”?他赶忙跑上前去,白蕊也紧张地跟着追了上去。
萧寒把凌萱扶了起来,问到“小妹妹,你怎么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吗?”,凌萱哭着说“大哥哥,我就住在这个胡同里,我们,我们没钱交房租,所以向天霸就找上门来要赶我们出去,还动手砸东西,打人”。萧寒听后气急败坏对向天霸说到“向天霸,你快住手”,向天霸手一挥,打手们就停下了,他慢慢靠近萧寒阴险地笑着“大名鼎鼎的萧府的萧大少爷,这好像不关你的事吧?他们没钱交房租,我总不能就这样让他们白住了吧,我又不像你们萧家那么有钱阔气,更不是慈善堂,所以随便摸了一下他们的东西,轻轻碰了一下他们的身体来抵扣房租了”。
萧寒听到向天霸不可理喻的一番话后并没有生气,反而自信满满有条有理地问到“哦!原来是这样啊。你的意思是他们没钱交房租所以你才叫人轻轻地碰了一下他们来充当房租了”,向天霸不屑地说到“您这不是说的废话吗?我当然是打他们来抵扣房租了,难道我还让他们好好的住在这里”。萧寒又说到“那如果他们有钱交房租,而你又打了他们来充当房租,那你岂不是多收了房租?”。“笑话,要是他们有钱交房租,还用得着我打他们吗?”
萧寒这时从手里拿出了一张银票,向天霸突然眼前一亮,萧寒说到“这张银票付他们的房租绰绰有余了,不过,这人你也打了,按你的道理来说他们已经抵扣房租了,那你现在是要银票呢还是让他们把你的人打回去?”。向天霸这才发觉自己进了萧寒的圈套,可是已经这么多人看到听到了,后悔莫及也晚了,他一把拿过萧寒的银票见钱眼开地说到“让他们打回去”。这时,胡同里的老老少少都面面相觑,没人动手,平时都是被人欺负,突然要他们打人还挺难的,萧寒笑着说到“对了,他们可不会打狗仗人势的人,这样说来,你倒欠他们的钱了”,向天霸无奈地说到“萧少爷,我书没你读得多,没你会兜圈子,你说你到底想怎么着?”。
萧寒笑着“你看这些被摔坏的家具,都不能用了,我看你帮他们添置点新家具吧,正好抵了你所欠的债,你意下如何?”。向天霸哭笑不得说着“行,萧寒,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你的伶牙俐齿了,明儿我就让人给他们买来,我向天霸说话算话。”说完便带着一帮人走出了胡同。
凌萱在旁边看得出神了,心里面十分敬佩想着“大哥哥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原来他这么聪明”。她破涕为笑,走到萧寒面前可爱地说到“大哥哥,你真厉害,谢谢你帮我们解围”。萧寒对着凌萱笑着,这时,丁鹏从人群中站了出来,额头上有一个伤口还流着血,他对萧寒恭敬地说到“少爷,我代替胡同的人感谢你的慷慨解囊,银票我们会努力挣钱还你的”。萧寒客气地回到“不用了”,然后伸手摸了摸凌萱的头继续说着“小妹妹救过我的命,我都还没报答她,这点小忙权当做是我报恩吧”!
白蕊看到丁鹏额头上流着血,她吓坏了,什么都没想就匆匆来到丁鹏身边,急切地说到“你额头在流血,是向天霸的人打的吧。痛不痛?快走,去医馆包扎”。丁鹏赶忙退了一步,说到“谢谢白小姐关心,我没事,小伤而已,我会处理的”。萧寒看到白蕊紧张的神情,疑惑地问到“你们好像很熟悉啊”。丁鹏解释到“哦!我在街头的洋店里干活,白小姐经常来店里买糕点,所以就认识了,正巧今天白小姐来到了胡同里”
萧寒点了点头说“原来是这样啊,大家算是都认识了”。丁鹏和胡同里的人清理着被摔坏的座椅,萧寒也好心的说“我也来帮忙吧”。剩下了白蕊和凌萱,白蕊看了看凌萱和蔼地说到“小妹妹,谢谢你送给我的月季花,它很美丽”。凌萱嘟着嘴俏皮地说到“姐姐,不用谢我,你应该谢谢大哥哥,他对姐姐真好”
白蕊笑着说到“你这小丫头”。凌萱注视着白蕊手里的手帕说到“姐姐,你的手帕上锈着两只鸭子,好可爱”,白蕊看了看手里的手帕后笑到“这是鸳鸯,它代表着情投意合的两个人,等你长大了就会懂的”。凌萱捂着嘴笑到“谁说我不懂了,就像姐姐和大哥哥一样,对不对?”。白蕊听后只是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她想着:连小妹妹都误会了,那我必须说清楚了。
胡同里的残留物被清理干净后,丁鹏便走进了房间,并没有多关注白蕊,萧寒被凌萱拉在旁边的石凳上坐着休息,凌萱给萧寒倒了一杯水,两人正聊得津津有味。白蕊后脚跟上了丁鹏的脚步,她觉得这是个好机会,萧寒和丁鹏既然已经认识了,那她便把一切都说清楚。丁鹏看见白蕊跟了进来,惊讶地说“白蕊,你怎么进来了,可别让少爷误会”。白蕊说到“应该是别让你误会,跟我来,今天我要把憋在心里的话全部说清楚”。说完便一把拉住丁鹏朝屋外走去。
白蕊拉着丁鹏走到萧寒的面前,萧寒看着白蕊和丁鹏的手拉在了一起,心里一下子揪了起来,他似乎明白了一切又好像什么都不明白,他不敢开口问,因为此时的他没有了信心。白蕊转向丁鹏含情脉脉地说着“丁鹏,我喜欢你,这种感觉从第一眼见到你就开始了,今天我终于勇敢地说出来了”。丁鹏被突然的告白吓到了,半天没有开口。萧寒听后假装轻松的说到“蕊儿,你喜欢谁都行,只要你心里有我的位置就够了”。
白蕊郑重地回到“寒哥哥,这就是今天我约你出来的目的,我想你心里面已经很明白了,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喜欢过你,一点都没有,我很尊敬你,因为你从来都只是我的哥哥,我很感激你对我的好,可是我的心里只有丁鹏,他就像我所喜欢的野花一样,没有养尊处优的环境,却依然活出了自己的芬芳”。丁鹏听到白蕊再一次的深情告白后,没有了先前的胆怯,这么勇敢痴情的女孩子为什么不好好珍惜,他的心中燃起了希望。
萧寒听到白蕊的话后,犹如晴天霹雳,连续倒退了好几步,内心狂乱如麻,表面却平静自若。他不知道要说什么,该说什么,扭头就跑出了胡同。凌萱看出了萧寒的伤心无助,便跟着追了出去,一直喊着大哥哥。丁鹏终于开口对白蕊说到“谢谢你,白蕊,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来你这么在乎我,我会真心的珍惜你,可是少爷”,白蕊说到“他会好的,时间长了,都会好起来的”。
爱情就是这样,你爱的人可以让你上天堂,如丁鹏,也可以让你下地狱,如萧寒。萧寒一直跑,汗水打湿了衣裳,看到前面有一个大水塘,什么也没想便纵身一跃,他不是自杀,他只是想冷静一下,用冷水浇灭内心的火。凌萱被这一幕吓傻了,也一个纵身跟着跳了下去,她不会游泳,不停地在水里拍打,口中还一直叫着大哥哥,水无情地灌进了她的嘴里,鼻子里,她呼吸困难觉得自己死定了。
在最后的关头她心里却牵挂着她的大哥哥。萧寒听到凌萱的叫喊声,急忙游了过去,抱住凌萱往岸边游去。上了岸,萧寒不停地按压着凌萱的胸口,直到凌萱吐了水醒过来。萧寒生气地说到“你这傻姑娘,不会游泳还跟着跳下来干嘛?多危险啊。你以为我是想寻死吗?我还没那么脆弱,我只是想冷静一下”。
凌萱被萧寒的吼声吓住了,无辜地说着“大哥哥,对不起,不要生气嘛,当时我以为你想不开跳水了,我只是想救你,我不想看到你死,所以才什么都没想就跳了下来,结果却是大哥哥救了我,你也是我的恩人了,幸好我们都没事”。萧寒最终哭了,不知道是白蕊伤了他的心还是凌萱感动了他的心。凌萱看着萧寒哭了,那么脆弱,什么都没再说,只是默默地陪在萧寒的身边。最后,还是一厢情愿,最终,还是陪伴是最好的关心。
天黑了,萧寒辞别了凌萱走在了回家的路上,那天晚上,回家的这段路是他觉得最漫长的路。萧夫人看到萧寒全身湿漉漉的走进屋来,担心的问到“你这是怎么了?”,萧寒面无表情地说“跳进水塘了”。萧老爷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吩咐到下人“阿强,去给少爷准备热水”,接着焦急地问萧寒“你跑到水里干什么,那不是鱼才做的事吗?总是让人不省心”。
萧寒冷冷地说到“爹,娘,婚约取消吧”。萧老爷听后大怒“说的什么话?你说取消就取消吗?这可不是儿戏,蕊儿是个好女孩,你不是一直挺喜欢她的吗?况且这关系到萧白两家的名声,反正我不同意,这婚必须结”。萧夫人上前反驳到“现在说取消婚约,你们肯定又出什么事了,这次跳水八成又是为了白蕊,我看你们就是八字不合,都不知道下次你又闹出什么来,就算有九条命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啊,我看这婚约还是取消吧”。
萧老爷听到萧夫人的话后无奈地说到“你话也不要这么说,什么都没问清楚就乱猜测,不要护子心切就失去了理智”。萧寒咳嗽了两声说到“与其要一个不爱你的人嫁给你,让婚约束缚着她,不如放手,让她自由”,说完便走回来房间。只留下萧老爷和萧夫人面面相觑。
接连过了好几天,萧寒一直萎靡不振,基本没吃什么东西,他也没有踏出房间半步。萧老爷看着萧寒的状况,心急如焚,心疼不已,身体也越来越吃不消了,只是一个人硬撑着没有告诉任何人,萧夫人也焦虑地睡不着觉。
萧寒终于在第六天走出了房门,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他来到萧老爷,萧夫人面前,跪着说“爹,娘,我想出国”。萧夫人听后眼泪立刻流了出来“我不同意,你出国干嘛?一个人孤苦伶仃无依无靠远泊异国,你不心疼自己我心疼”。萧老爷也妥协地说到“寒儿,这婚不结就不结吧,什么萧家名声我也不管了,明天我就去白家解除婚约,爹的身体不好,还想你多留在我身边陪陪我呢”。
萧寒听后,心痛了起来,愧疚地说到“爹,娘,是孩儿不孝,没有顾及到你们,我不出国了”。萧寒有了出国的想法是不可能更改的,只是他觉得放不下爹娘,还是推迟一段时间再说。
又过了好几天,萧寒抱着一大捧花和几盒糕点来到了胡同,找到了凌萱,两人坐在石凳上,凌萱高兴地接过萧寒递过来的花和糕点。萧寒笑着说“小妹妹,还记得我说的话吗,如果下一次见面就送你一大捧花,抱歉这么久才送给你,这糕点是特意给你和你奶奶带来的”,凌萱笑着说到“大哥哥,你对我真好,谢谢你还想起送我花,这些天你还好吗?大哥哥,为什么你和姐姐,丁鹏哥会闹别扭呢?我看到丁鹏哥这几天老是愁眉苦脸的”。
“我很好,呵呵,我们没有闹别扭,你还小以后就会明白的,别担心,你的姐姐和丁鹏哥以后会开心的”,萧寒说到。“是吗?那你呢?”,“我……我当然也会啊,好了,你快进屋吧,外面风大,我也要回去了。”
萧寒起身准备走的时候便看见丁鹏回来了,他走上前去说到“好好对她,祝你们幸福”,丁鹏内疚地回到“对不起”,然后顿了几秒又说到“你放心,我会的”。萧寒一个人来到了荷花亭,喝着闷酒,脸颊已经通红,也许他心里的难受,恐怕只有这酒才能缓解。他口里念着几句诗: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
白府失去了往日的宁静,里面传来白虎的声音“什么?取消婚约,萧兄,我们可是门当户对,我们白家可不比你们萧家差,你怎么就做出这样的决定?你让我白家脸面何存?”萧老爷咳嗽了几声说到“那你得问你家白蕊了,前几日把我儿子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我心痛啊”。
一旁的白蕊听到萧老爷的话后,心想着:谢谢你,寒哥哥,难为你了。然后开口说到“爹娘,伯父伯母,是我伤害了寒哥哥,是我想取消婚约,是我违背了你们的意愿,一切都是我的错”。白夫人气得跺脚“我就知道是你,你怎么就这么不识大局呢?萧白两家可是有头有脸的家族,订婚的消息都发放出去了,你是要让别人看笑话吗?”。白蕊坚决地回到“原谅女儿不孝,我心意已决”。
听到白蕊的话,萧老爷气愤地说到“哼!夫人,我们走”,转身便走出了白府。不知是入冬了季节交替的原因还是因为萧白两家解除婚约的原因,萧老爷的病情突然加重了,一直卧在床上久久不能起来,整个萧家陷入了恐慌之中。
天天去看望萧老爷是萧寒必须要做的事。如前几天一样,萧寒正准备去看望萧老爷,可是路上却看到了惊讶的一幕,他的娘正和一个他不认识的男人拉着手,他愣住了,不敢靠近,只是他们的对话被他听得一清二楚。
男人名叫周坤,他深情地拉着萧夫人的手说到“不用担心,就算老爷真的走了,也还有我在你身后保护你,这辈子都过了一大半,我从来没有奢求什么,只希望你不要推开我”,萧夫人哽咽到“周坤,是我负了你,如果有下辈子,我会好好报答你的好”。
萧寒再一次受到了严厉的打击,这一次,他的心已经承受不起了,他不想假装没看见,心中装满了怒火大步走了上去,冷冷地在萧夫人的背后问到“娘,他是谁?”。萧夫人听到萧寒的声音赶忙转身抓住了萧寒的胳膊,哭着说到“寒儿,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问您他是谁?”,萧寒气得大吼了一声,他是第一次这么凶他的母亲。
周坤见萧寒情绪激动,慌忙说到“萧寒,你不应该这么凶你的娘,你也不要怨你的娘,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萧寒听到周坤的声音后更加气愤地说着“我问你了吗?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们对得起我爹吗?”。
不知什么时候阿强躲在旁边看到了这一幕,他从来没有见过萧寒发这么大的脾气,吓得跑到了萧老爷的房间,口齿发抖地说到“老爷,不好了,少爷和夫人,还有一个叫什么周坤的在外面吵起来了”,萧老爷听后面目一下子僵硬了,苍白无力地说到“事情还是走到了这个地步,阿强,快,去拿纸和笔来”。阿强赶忙拿了纸和笔过来,萧老爷吩咐到“你出去吧”,阿强便退出了房间在外侯着。
萧老爷一边咳嗽一边用最后的力气在纸上写完了一段话,他想下床,可是却再也没有了力气,咳声越来越沙哑,手一抖那张纸便飘进了床底下,他想捡起来,可是已经无能无力,最后,还是断了气。阿强见屋里许久没有动静,便开门走了进去,发现萧老爷已经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了。他吓得跑出了门大声叫喊到“少爷,夫人,老爷他,老爷已经去世了”。
萧寒和萧夫人听到阿强的吼声,赶忙迅速地跑到了萧老爷的房间,萧寒跪在萧老爷的床前,眼泪不停地流,说到“爹,爹,你醒醒啊。是我不孝,没有在最后一刻陪在你身边”,萧夫人也在床前泣不成声喊着“老爷,老爷”。
这时萧寒问旁边的阿强“老爷怎么突然就走了?他最后说了什么吗?”。阿强哭着说到“老爷知道了你和夫人还有一个男人在外面争执,好像说了一句:事情还是走到了这个地步”。萧寒突然眼睛里充满了恨意地看着萧夫人说到“都是你。都是你,是你害死了爹”,萧夫人痛心地低着头自责到“对,都是我,是我的错”。
处理完萧老爷的后事后,萧寒便来到了陆辰的房间,他开口到“陆辰,我决定出国了,明天的船票,我不在的日子,请你帮我好好照顾这个家”。陆辰无奈地回答到“这也是我的家,我自会好好照顾,只是你,非走不可吗?你想逃避这一切吗?”
萧寒微笑着“与其说逃避,不如说我想去国外看看吧,英国是工业强国,各种技术也先进,我去学学西方知识不是挺好的吗?一切辛苦就你了”,说完便走出了房门,他又吩咐到阿福,“阿福,明天我就去英国了,以后你也用不着当我的司机了,这张银票你拿着回老家去做个小本买卖吧,不过,在你走之前,帮我去置办一些冬天的生活用品还有吃的给胡同里的人送去,告诉里面的那个小女孩,让她好好的长大”。
说完便给了阿福两张银票。阿福感激地说到“少爷,你放心,我一定会办好的,你在国外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一个月不到的时间,萧寒一次又一次地接受打击,白蕊的退婚,母亲的背叛,父亲的离世,一件件都让他无法在这座城市呆下去,他选择了离开,去一个陌生的国度,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回来。第二天,萧寒提着行李没有要任何人送行,独自上了轮船。只是他连出国的事都没有给他的娘说,更没有道别,萧夫人知道萧寒恨她,她不敢和他说话,只能默默地忍痛让他离去……
胡同里,阿福正分发着买来的物品,凌萱笑着问到“福叔,谢谢你,怎么大哥哥不来呢?我已经好多天没看见他了”。阿福伤心地回到“大哥哥出远门了,他让我转告你,要好好的长大,估计他现在已经上船了吧,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回来”。凌萱听后什么话也没说便跑去了码头。
凌萱气喘吁吁地跑到码头时,正巧看见萧寒站在轮船上,她使劲儿地叫着“大哥哥”,萧寒似乎觉得听到了凌萱在叫她,回头四处张望,可是凌萱太矮被淹没在了人群中,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便走进了船舱。
凌萱好不费劲地爬到了路边推得高高的杂物上,可是船已经开了,萧寒也不见了踪影,留下她孤独的身躯坐在了杂物上,她哭了,抽泣地自言自语“大哥哥,你要去哪里?我会想你的,我不会忘记你的,我会听你的话好好长大,我多么想还能有机会再见到你啊”。爱上一个人,总是那么悄无声息,也许只是一秒,多么的短暂,可是遗忘,仿佛比一辈子还要长,萧寒带着伤痛离开了,凌萱带着思念却不知要去哪儿。
白府里,欢儿在白夫人的严刑逼供下最终说出了白蕊和丁鹏的事。白夫人义愤填膺,她吩咐下人约了丁鹏在茶室见面,丁鹏如约而至。
丁鹏开口说到“白夫人,您好,我知道您找我来的目的,我很爱白蕊,我是不会退缩的,我会努力让她过上好生活,好好的照顾她,请您给我一个机会”。
白夫人气愤地说到“我还没开口说话,你却张口说了这么多,一点礼貌都不懂,你以为白府会要你这种人当女婿吗?你做梦,蕊儿本来就过着上等的好生活,你凭什么要我的女儿跟你去过下等生活?因为你,萧白两家解除婚约,关系变得大不如从前,萧老爷也病死了,萧寒也独自出国了,你以为这些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你还自以为是给我谈机会,我是疯了才会给你机会”。
听到白夫人的话后丁鹏崩溃地说到“对不起,白夫人,蕊儿没有给我说过这些,我不知道萧家和白家已经有了婚约,是我让你们难堪了,您说得对,白蕊过着这么好的生活,我拼什么去打破?您说的一切都和我逃不了关系,您放心,我会离开白小姐的,再也不会去打扰她”。说完便起身道别走了。
丁鹏心不在焉地回到了胡同,却发现胡同里一片狼藉,桌子被掀翻了,凳子被砸碎了,随处可见有好几具尸体,他吓傻了,瘫软在了地上,他看见凌萱躲在一个小角落颤抖着,急忙起身跑过去问凌萱发生了什么,凌萱嚎啕大哭,缓缓说着“奶奶被倒塌下来的木板压死了,她,她是为了救我,还有大哥哥送我的花,全都碎了”。
丁鹏继续问到“到底是什么人来闹事了”,凌萱又说到“今天来了好大一群人,一进来就乱砸东西,他们吵着要见你,可是,丁鹏哥,你去哪里了?胡同里的人吓得散的散,跑的跑,还有的反抗着,却被他们活活打死了,奶奶带着我跑,路过一块木板那里,谁知道木板就倒塌了快要砸到我了,奶奶就……,奶奶”
丁鹏累了,他知道自己犯了错,是他害了大家,还有这么多的人命。他拼命地跑去了白府,见到白夫人和白蕊在大厅,流着泪充满仇恨地说到“白夫人,你怎么能这样做?我不是答应你会离开白小姐的吗?那可是人命啊,他们都是我的亲人啊”。
白夫人却不以为然地说到“这只是给你的教训,我担心你控制不住感情又来找白蕊”。丁鹏大笑“哈哈,只是担心?”,然后冷漠地对白蕊说“我们太自私了,白蕊。这辈子我最大的错就是爱上了你”。说完便猛地撞在了墙上,白夫人被吓得半死。白蕊抱着丁鹏的尸体,没有落泪,她双眼无神,说着“你没有错,是我错了,我伤害了萧寒,连累了你,我的爱是你的枷锁”。说完便哈哈大笑疯癫癫地离开了,一直喊着“是我的错,我的错”。
凌萱没有了王奶奶,也没有了丁鹏哥,大哥哥也不辞而别,也不知道今生还能不能再见到他,她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爱人。她伤心欲绝,万念俱灰,于是来到了一个庙宇。
“施主,你还这么小,尘缘未了,还是以后再考虑削发为尼吧!听了你的遭遇,贫尼很是同情,以后你就留在这里,去后院帮忙干活吧!阿弥陀佛”。凌萱叩头谢到“谢谢师太收留我,我一定会好好干活”。
康枫发现最近都没有看到凌萱,心里面挺想念她的,便跑去胡同打听,才知道凌萱居然去了庙宇。于是他带着好几本书来到了庙里。见了凌萱他说到“凌萱,我偷偷从家里跑出来了,终于找到你了,你不是在胡同里住吗?怎么来到这里了?说来也奇怪,我去胡同找你时发现只有几个人在里面住了,其他人都去哪里了呢”?
凌萱伤心地回到“我奶奶去世了,丁鹏哥也去世了,大哥哥也不知道去哪了,只剩下我一个人,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要抛下我,我只有来到了这里。”康枫听后安慰着凌萱“凌萱,我们是好朋友,我不会抛下你的,以后我经常偷偷跑出来看你陪你玩怎么样?我还会给你带很多书来看”。说完便把手里的书递给了凌萱。
凌萱也终于笑了,渐渐地,在康枫的陪伴下走出了内心的阴霾。不都是这样的吗?以为已经走投无路了,可是又柳暗花明过着另一种生活。凌萱选择安静,萧寒选择离开,白蕊选择疯癫……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哦,指出不足的地方,我会改正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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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爱那么短,遗忘那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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