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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妙语妙人 闻声不闻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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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漾漾,今日飕飕。
寸日夏光已逝,秋意疏通全脉。
草木萎靡,物人抖擞。
昔日风光独揽,今儿换作他衣。
岁岁年年,反反复复。物也,人也。
“‘墨生人,人出墨。墨可舍人,人墨相依。’奇了,短短两语却道出了此镜真谛,妙!妙!妙!只闻得是一略带沧桑之音的先生之语。”
闻声不闻面,妙语遇妙人也。焉称奇乎?出此语者自是凌驾于峰之巅。
前者闻之其言,立显其身,已作谦卑状于话音处。随即赧然道:“失敬失敬,小生萧沉,今儿本是奉双堂之命前来走访的。倘若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语罢一恭。
等等,萧沉?奉父母命?走访?这小生不会就是萧枫之子吧?从仪表上来看倒也像,拥有着同样蛊惑万千花季的容颜,以及那谦谦之态。哎……想当年若不是萧枫我白岩也不至于到这耄耋之年仍孤寡一个……
那年秋。
秋,总给人诗意美,但最多的还是凋零美。
月白村庄也被披上了金色的绢帛,随时等着迎接早已注定的露水,好不难堪。
呈U状的村庄,井然地排列着。层层屋顶布满各异的落叶,家家门前扫不完的飞絮。满满村庄忙不停的蚁人。
“哎,今年也不知怎地,树叶显然比往年都多啊!”语者是一位已到不惑之年的手拄木棍大叔,面堆岁痕,满脸愁容,倒是极其称景。
村庄虽小,倒也和睦,在金秋的装饰下,好似一大世族,谈不上金碧辉煌,却不失为金顶缤纷。
这不大叔刚有感而发,被随风飞舞的落叶折腾的汗流浃背的大婶立马停住手中正挥舞的扫帚,回道:“嘿,你还别说,确是如此。刚才我还心里犯着嘀咕呢,昨儿个白师傅刚给我瞧过,我身体硬朗着呢,可你看我,这还不到晌午,还没扫多少,我这身体就已发虚了。”一边说着一边用袖头擦拭着额头不安分的汗水。
“对了,早年听说白师傅那公子被一自称是山人的古怪老人带走学学问去了,现在算算也有二十出头了吧,怎么,至今还未归?”大叔好奇道。
大婶左右前后看了看,方压低声回道:“前些天我听人说好像回来了,但只呆了片刻,便又走了。”
听到这,大叔抑制不住的好奇,生怕漏听什么,遂两步作一步的,一溜烟功夫就跨到了方才的大婶面前,由于彼此熟络,大婶也没太在意。
索性大婶挥挥手道:“来来来,附耳过来。”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大概过了一刻钟时间,方结束。
“啊!原来是那白师傅没等孩儿喘口气,就给说定亲之事了!”
这旁若无人气壮山河的一嗓子,不仅吼通了本就宁静的村庄,也吼醒了正在午睡的柳茵儿。
柳茵儿—大婶之女。因其父早逝,遂格外疼爱。因此也傲娇了几分,调皮了些许,甚至恶作剧了那么…咳咳…一丢丢。
柳茵儿,自出生到七岁,从未跨出过门槛一步。更别谈其他,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嘛。遂有了今日羡煞他人的白肤,加之她那楚楚动人的双眸,每每望她那双眸时,总觉得像是在对你诉说她那数不胜数,道也道不尽的心酸往事。
恍惚间,柳茵儿已到及笄之年了,早已出落的亭亭玉立,落落大方了。
今儿忽闻命中见到的第一个男子—白师傅的公子因姻缘之事而匆匆离家之事,甚觉有趣。
不知不觉,夜已深,整个村庄总是像提前约好般整齐而熄灯。所有人已享眠,唯独一家,柳氏家。只见停在柳茵儿闺房窗前的夜莺似被惊着般嘎嘎飞开。继而又闻,娘,您今儿如若不告诉我白师傅那公子现在何方,我…我就…我就绝眠!哼!
茵儿,不是娘不告诉你,你又不认识人家公子,你问她住址又何用呢?
不嘛,不嘛,不嘛,我就要,我要定了!
娘,我只有您了,我知道您对我最好了,您定不忍心我为此绝眠至死吧
我可听闻白师傅说,觉眠到一定程度会死的呢!
呸呸呸,得,快住嘴,娘答应你明儿一早我就给你。行了,快睡吧,倘若明儿见你精神萎靡,我可会收回的。
嗯嗯,娘,好梦哦。
朦胧只见,一个身心俱疲的母亲正佝偻着身子替刚刚还向她撒娇的女儿盖好被子。
无疑,母亲的身影永远是这世间无可替代最美最温情的存在!
猫为明天的好奇而活着,柳茵儿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