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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难逃噩运 1杜铃海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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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杜铃海和张虹燕从上海回来后就一直担惊受怕的,他俩脑子里总是在想那诅咒,下一个是谁,会不会是我们……
杜铃海原本不是一个怕死的人,但是他想,死在诅咒下太不值得了。
是的,这样的死去谁都会觉得不值得。
不知道蝴蝶公主是谁,不知道死亡使者是谁,不知道山洞里的一切,不知道的太多了。
那些尸体排成的“死”字,那盛满了鲜血的池子,血池底下写的那些歪歪斜斜的字,那披着草雨衣的死亡使者……太多的怪东西,太多了!现在想起来都还不寒而栗。
他想知道那诅咒的一切,他想知道蝴蝶公主。
他在想着那他发生的事情,但是他脑袋总是昏昏噩噩的,什么都想不清,那天的事像是做梦一样的。他怎么努力想都想不清楚。
他出去街是逛逛,放松下心情。
天气明媚。天空微蓝,也夹杂些黑云。
他毫无目的的走,什么都不去想,就是自由地走。
这种感觉真的像是逃脱了世间的种种束缚,逍遥自在,无拘无束。
他被一旧书摊吸引住了。那书摊上摆着些周易、风水、占卜算命之类的书籍。
书摊旁也有寥寥几人,杜铃海走了过去,翻着这些迷信的书籍。旁边的人都以奇怪的眼光看着他,都在想,怎么这个知识分子也相信这些书啊!
杜铃海的样子、穿着、举动都是一个弱书生样。忘了,他本来就是个弱书生。
那摊主除了卖些书之外,旁边还树立了一面布做的招牌,上面写道:
手一伸,看出前世因缘孽果;眼一看,看出今生福利公禄;卦一卜,卜出来世命中福孽。
摊主看着杜铃海,说:“这位先生,看你骨骼清秀,天生一副福相,但是印堂泛黑,最近似乎有血光啊!这位先生你可注意了。”
杜铃海先是一愣,然后是一惊,然后急切地问:“老先生,有没有什么办法化解这节?”
“伸手来我摸一下!”他顿了一下,又道:“男左女右。”
杜铃海伸出了左手。那老人摸着他的手,脸色甚是难看,他在那自言自语地说:“奇怪!奇怪之极!这手实在太奇怪了,老夫从未见过。这手是福还是祸?”
杜铃海听见了他的自言自语,问道:“老人家,你说我的手奇怪,怎么个奇怪法?能告诉我吗?”
“你手上的生命线到二十五岁的时候就断了,但是后面又出现了生命盎然的生命线,这是怎么回事,我自己都不知道了。”
“生命线断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的生命结束了。”
“你说是二十五岁?!”
“恩!”
现在我不就是二十四岁,在过一个月就二十五了。
看来我真的就是下一个了。
杜铃海想着,心里一寒!
杜铃海还是不甘心,又问:“那您说二十五岁断了之后,但是后面又出现了生命盎然的生命线,这又表示什么呢?”
那老头而儿摇了摇头,说:“鄙人能力有限,算不出先生二十五岁之后的命!”他嘴上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他心里都不知道这人到底能不能过二十五都还是一个谜。
杜铃海放下了两张一百元,转身走出了好几步,那老头儿喊道:“先生,先生!你回来!”
杜铃海转身回去,问道:“老先生您还有什么事?”
“这钱——?”
“您是嫌少?”他没等那老头儿说话,从钱包里有取出了两百,说:“老先生,我今天出来没带多少钱,我还留几块钱坐车回去。对不起了,老先生。”他说得很诚恳。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把钱拿回去!全部!”
“这——”他不知道那老头儿是什么意思。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这下叫他好不为难。
“拿回去!”那老头命令道。
杜铃海没办法,捡起了钱。
那老头儿说:“我算不出你的命,我拿这个辟邪珠送你,就当是给你陪罪。这辟邪珠可以帮你驱除身边不干净的东西!还有,当危险在你身边时,它的光芒就会暗淡下去。”他说话的时候,手上多了一个檀木做成的精致小盒子。他打开那檀木盒子,那辟邪珠闪闪发光,杜铃海的脸色顿时好了许多,他心里也有一股暖意缓缓而升。
“这——!”杜铃海原本想说君子不夺人所爱,但是他又马上想到辟邪珠的好处,他说:“好,谢谢老先生了,这点钱您务必要收下,就当是我买您的辟邪珠!”
2
杜铃海回了家,那辟邪珠暗淡了下去。
杜铃海想,难道我家有危险?
他又走出来,辟邪珠又恢复了它的光芒。
张虹燕会来,看见杜铃海坐在自己家的门口,而不进家,问道:“怎么,忘记带钥匙了?”
杜铃海来了一句在张虹燕听来没头没脑的话:“不要进,家里有危险!”
“瞎说什么?”
张虹燕开门进家了。看见家里既没进小偷,煤气又没泄漏,便说:“你看看,有什么危险?整天就知道瞎说八道,疑神疑鬼的!”
“你忘记了那诅咒?”
“好好的,干嘛提那种事!”
此时,辟邪珠的光芒都消失了。
辟邪珠还在微微颤动。
“快走,家里不安全!”杜铃海大喊。
他见小燕子没反应,他左手拽着小燕子,奔了出去。
别看他弱不惊风的样子,遇到急事时,他的力气确实不小。
刚拽小燕子出那栋楼,楼上发生了煤气爆炸。张虹燕一数层数,呆了!七楼爆炸。他们家不就住七楼。
看那爆炸,如果有人在的话,还有活命?
辟邪珠亮了一下有暗了下去。
张虹燕的惊魂未定,魂跳又起了。她看见了一个人向她和杜铃海走来,那人头上带着草帽子,草帽子遮住了他的脸;披着雨衣,草做的雨衣。
她眼里好像又出现了那个几个尸体组成的“死”字。
入洞者死此洞是我的墓穴我不想被人或者什么东西打扰所以下了诅咒入洞者都会在短时间内死哈哈——
平静的血面上出现了“入蝴蝶洞者死”!
死!死!死!死!死!死!死!
这是张虹燕现在唯一知道的一个字了。
杜铃海看着张虹燕的脸色不对劲,问道:“燕子,你怎么了?”
“死亡使者!你看,他来了!”张虹燕手指着前方。
“哪啊?我什么都没看见!”
“就在我前面!来了!来了!到我面前了!”
“没有啊!”
“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张虹燕朝着她前面大喊。
“燕子,不怕!闭上眼睛,那是幻觉,不是真的!你前面没人。”杜铃海紧紧抱住张虹燕。
张虹燕的确看见了那死亡使者。
杜铃海也的确没看见那死亡使者。
为什么杜铃海没看见死亡使者?
答案是他身上有辟邪珠!
3
张虹燕挣开了杜铃海,向路中间跑。拼命的跑,希望你甩掉死亡使者。但是她怎么跑死亡使者都在她后面,时不时还发出怪异的笑声。
死亡使者说:“你跑不掉的!”他的声音冷冷的。
“别跑啊,危险!”杜铃海也在她后面追。
杜铃海一个不小心,摔倒了,辟邪珠也滚进了下水沟。
他也看见了死亡使者。死亡使者反脸过来对他一笑,然后继续追张虹燕。
杜铃海心想,反正要死,我要和燕子死在一起。他站了起来,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燕子跑去。
前面一辆飞奔的车子撞上了张虹颜。张虹燕被撞飞出了十几米,摔到了公路的一旁。
“呵呵——呵呵——”一阵让人心惊的笑声。
杜铃海向燕子跑去。“燕子,燕子!”
张虹燕的脸被路刮去了皮和肉,露出了白色的骨头。骨头立刻又被血染红了,头部血肉模糊;左手被撞离了身子;衣服被血染通红,这红色那么刺眼。
血慢慢的流向了路面上,血像是沿着一定的沟渠流的一样,它流出了一个大大的“死”字。这个“死”字歪歪斜斜的,简直就是死亡使者雨衣背后那个“死”字的放大。血流成了“死”字就不再流动了,犹如用油漆写上去的一般。
那司机见出人命了,狠踩一脚油门,想逃之夭夭。不料,他只开出百来米,车就爆炸了。那司机罪有应得的归西了。
杜铃海站在张虹燕身旁,仿佛世界末日来临了。看着她,脑子里回想起了他们之间的种种甜蜜的画面,泪水滑落,晶莹透明的泪珠落在了他手上,有种灼痛的感觉。他慢慢地蹲下去,抚摸着她的脸,轻轻的,柔柔的。杜铃海忽然向地下狠击,用尽身体里的力量向地下击打,手出血了,手指的表面烂了,血又有规则的流,流出了一个“血”字。
死亡使者慢慢的向他走来,嘴里时不时发出冷冷的笑声。
杜铃海看着死亡使者,捡起了身边一块比拳头大二三倍的石头,如发疯了的犀牛般向死亡使者笨去。
是你杀死燕子的,我要杀了你!这是他现在唯一知道的事了。他跑到了死亡使者面前,举起了拿石头的那手,狠狠的向死亡使者砸去。这么近的距离,任任何人都不可能避开这颗石头,但是死亡使者不是人,他躲开了,准确的说他不是躲开的,那石头在碰到他之前,他动都没动,只是石头快要触及他的时候,他不见了,石头飞过之后他又站在了那儿。
“呵呵——”笑声中满是不屑与讥笑。
杜铃海举拳向死亡使者打去,虽然死亡使者站在他面前,但是他的拳头根本没有碰到任何东西。
“哈哈——哈哈——无知的人类!你再打啊!痛死我拉!哈哈——”
杜铃海打了十几下,都是没打到东西,他累得不行了。
“怎么了?不打了?”
杜铃海怒视着他。
死亡使者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就在他快要窒息的时候,死亡使者突然缩手了,缩手的速度如闪电般。
死亡使者嘀咕了几句,转身就走。杜铃海莫名其妙地望着,心想:怎么回事,当我快要窒息的时候,他为什么送开了手,看似很害怕的样子,难道那诅咒对我没用?想到诅咒杜铃海又想到了张虹燕,看着她那不成人形的身体,泪水又涌上了眼眶。
他在想:要是我们没有去爬落虹山,没有进那该死的洞穴,那该有多好,燕子、杰子、秦露丹他们也就不会死。他想是想,但也知道这是没有用的,时间不可能退后,他们也不可能回到过去重新选择。
“一盏黄黄旧旧的灯,时间在旁闷不吭声。寂寞下手毫无分寸,不懂得轻重之分。沉默支撑跃过陌生……”声音从张虹燕身上穿出来,这首《回到过去》是她最爱的歌。
杜铃海从她荷包中拿出电话来,是楚晗打来的。杜铃海大声吼着:“燕子死了!诅咒降临她身上了!是你,是你叫我们去落虹山的,如果不去我们就不会有事!是你害死她的。”
楚晗一听,小燕子也死了,伤心不下杜铃海。安慰他说:“铃海你先冷静,我知道我有责任,我对不起大家。”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你先回来好吗?八人中的其他三人都回来了,来商量看有什么办法去解咒。”
“好!”
警车、救护车、路政车、采访车都到了,看到了张虹燕尸体的样子,好多人都吐了。法医去检查她的尸体,收集资料存档的警察和记者正在拍照。最吸引人的还是那死字,血红的死字!血还未干。
记者们来采访杜铃海。杜铃海此时的心情坏到了极点,凶狠的一句:“滚一边去!”把记者们都吓到了一旁。
警方怀疑是杜铃海做的,把他当作是疑犯扣押了起来。第二天有人给警方提供了一张光盘,上面刻录了整个案发的过程,证明了只是一场普通的交通事故。真的只是一场普通的交通事故吗?
据提供光盘的那人讲,他是一名摄影爱好者,当时他在拍一张参赛的风景照,但是一辆超速车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就把数码相机对准了那辆超速车。果然,车出事了。
警方也这样结案了,他们不想过多的麻烦。关于那血流成的“死”字,他们用了巧合来解释。
证明了杜铃海的无辜,警方放了他,归还了他的东西。他的手机上显示,他有四个未接;五条短信未读。四个未接中有三个是楚晗,一个是陌生号;五条短信全是问他人在哪的。
杜铃海回家要了钱和银行卡。家里一片零乱,沙发之类的棉布家具都烧毁了,木制的家具大部分也已经成了木炭,地上还有一滩水……乱七八糟的,哪还有家的样子!也就是一天,一天可以把原本好好的家变成了这个样子。
幸好卧室被烧得不怎么严重,卡和现金都还在。
他取了钱和卡,打了保险公司的电话,处理好了这里的一切事物。准备走了,赶去与楚晗他们会合。但是又想,此去一定是危险丛生,我先找回那珠子再去。
杜铃海此时想找回珠子不是怕死,而是想到这珠子定能对他们有些帮助。他早就猜到了楚晗叫他们去的用意,定是要把那山洞的秘密弄清楚。他回到了丢珠子的地方,找了二十几分钟,终于找到了那辟邪珠。
他打电话给楚晗,说明天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