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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23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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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继续流浪,流浪……
      远方传来隐隐约约的声音,仔细一听才知道是周杰伦的《回到过去》。
      ……时间在旁闷不吭声……寂寞下手……不懂得轻重之分……跃过陌生……静静看着凌晨黄昏……想回到过去……至少不灾让你离我而去……分散时间的注意……
      我曾在南风他们面前唱《断了的弦》和《回到过去》之后,他们力邀我加入乞求的,我为什么不去发动他们来帮我找萱姐呢?所谓人多力量大,讲的就是这个时候。
      我往他们的那地奔,心情急切得像新郎要揭起新娘的红盖头似的。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一定要好好地把握!
      火车由慢到快,又由快到慢……
      我到了那个城市,我打电话个南风。打电话之前,我想到了韩寒在《一座城池》中主人公刚到那个城市打个电话被敲了死十块的场景,我便有了提防之心,问道:“老板公用电话多少钱一分钟,市内的!”
      “两角钱三分钟,以后每分钟一角钱。”他很不耐烦地说。
      我先给了他两角钱,说:“我大约打一分钟。”
      他看了看我,眼睛里流露出了奇怪的眼神:“没打你怎么知道一定有人接?”
      “没人接钱我也不要了。”
      我拨了我们以前租来的那房子的电话,嘟嘟嘟几声后就传来里南风的声音:“是谁啊?”
      “是我石枫,你们现在过得还好吗?”
      “兄弟们,是石枫打来的电话!”
      “最近在干麻啊?”
      “还是在这个城市里瞎混,能有什么大事啊!你现在怎么样啊?过得一定很自在拉,我们兄弟都羡慕死你了。对了,现在你在哪儿啊?我们乞求可在乞求你回来啊!”
      “我现在就在你们这个城市的XXXX店对面,你过来好吗?”
      南风一阵惊喜过后说:“好!我马上到,五分钟准到。”
      我挂了电话,找了一处不是私家地方的地方站在那儿等南风的到来。不久,南风打车过来了。他一下车,我立马盯着他了。我挥挥手朝他喊:“南风!我在这!”
      他听到我的声音,做了一个闻声回望的动作,看见了我。他朝我跑过来,说:“回归了,兄弟!我们等你好久了,我怕你不回来,抛弃我们乞求了呢!”
      “回归了,我回乞求了。”
      “好,那我这个暂时的主唱该让位了。”
      南风说着,把我的行李箱提了起来:“走!”
      他好象发现了什么,说:“徐静萱呢?你们不是一起回去的吗?怎么不一起回来啊!”
      我的心头震了一下,虽然只是一下,但是比震得厉害,比八九级的地震还要厉害。我说:“话长了,回去我再和你们慢慢说。”
      “好,走!”
      我走时这里是夏末秋初,草木都只是落而未凋,现在街道两旁的树木光秃秃的,什么都暴露在外面,也就是裸体。裸体是最美的,这是西方人的审美观,我国也有一部分人赶上了西方审美的步伐,他们不但理解人的裸体是最美的,他们还知道裸体生活的人们的不容易,不时不时还给人家送钱去。中国的美学的先进分子真是积极,但是政府严抓!没有办法,他们只能把这积极的思想白天放在心里,晚上才表露出来。上面说的是政府严抓而不是政府官员们严抓,所以政府官员中也不缺乏这样的积极分子,他们的思想是与民同乐。
      出租车司机一神六升天的速度送我和南风到了那里——乞求的家,也可以说是一群流浪艺术家的家。
      我下车后对出租司机说:“师傅你的车技真好,你怎么还在这儿开车啊,你应该进国家队了。你的飘移不比周杰伦在《头文字D》里的差啊。我服了你的好技术。”
      “哪里……哪里……哪里……”
      南风说:“真的!”
      司机笑了笑,很是得意,笑声有点□□。
      南风付了钱,他马上用飘移调了个头,然后加足马力,飘到底。真有杰伦的英姿,哦!不应该说杰伦,应该说是周杰伦扮演的拓海——送豆腐的青年。
      兄弟们都知道了我要回来,都在忙着为我接风洗尘。做饭的做饭,买酒的买酒;最离谱的是他们还把这房子打扫得一尘不染的。一进门我就感慨道:“你们真的变了。”
      他们又重复了南风的那个问题:“怎么,徐静萱没有和你一起来吗?”
      我跟他们一一的说了。
      他们先是说了一大堆安慰的话,最后竹君说:“你打算怎么办?”
      我摇了摇头。
      蓝明说:“兄弟的是就是我们的事,我们会帮你想办法的。只是线索太少了,我们不知如何下手。你再仔细再仔细地想一下还有没有什么重要的线索。”
      他的话颇有私家侦探的架势。
      “她打过我的电话,用的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我打过去是她接的。我敢确定是她的电话号码!”
      “这是一个十分重要的线索,对找她十分有用。没有这个线索之前,找到她的机率是百分之二,现在最起码有了百分之二十了。”
      我先是得到了一个很大的希望,之后又得了一个很大的失望。
      竹君问:“号码是多少?”
      我一想,手机早就当了,号码在手机里面。我说:“手机当了。”
      蓝明把我刚才的感受说了出来:“先是得到了一个很大的希望,之后又得了一个很大的失望。”
      我想了一下,说:“我记得我存在了卡上,你们谁身上有手机?”
      南风说:“我有!你的是什么卡?”
      气氛那么紧张,我不忘给他们减减气氛的紧张。我说:“网卡!”
      “有这样的卡吗?我怎么没听说过。”南风好像明白了我的用意,说:“我问的是你手机上的是什么卡,移动还是联通。”
      “移动!”
      “可以上,可以上!”
      我从旅行袋里取出卡来,装在了南风的电话上。
      我指着那个电话号码说:“这个!”
      飘梦一惊,说:“这不是陈中平的电话号码吗?”
      我疑惑地问:“陈中平是谁啊?”
      飘梦很是得意,像个打胜仗的大将军回朝时的神情:“就是AAAA出版社的编辑,他上个月来电话说石枫你的的小说可以出版发行了,问我们有没有你的联系方式。我把你留的那个电话给了他,但是他过两天又打电话来说那电话没有人接。他留了这个电话,叫我如果联系到你就叫你打这个电话给他。”
      我大喜,大喜分之为二,一是找萱姐的事变得很简单了;二是我的小说终于被伯乐相中了。为了保证这个消息是真的,我严肃地说:“这可不是开玩笑的,飘梦,你真的能肯定就是这个电话号码?”
      他们都说:“对啊,我们怎么不知道有这档子事。再说你怎么这么确定这就是陈中平的电话号码?”
      “你们不信任我?我记在了本子上,我拿来给你们看。”
      说着,他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过不了几秒钟就以刘翔百米冲刺的速度出来了。他很是得意地说:“你们认认真真的对一下,看一下我有没有骗你们。”
      我们一对,果然是。
      南风又问:“你怎么一看就知道是陈中平的号码呢?”
      “这号码和我爸爸以前用的那个号码只差了一个数字,并且是尾数,一个是3,一个7,我当然一看就能知道了。”
      我说:“兄弟们,我先出去一下,你们先吃饭吧!”
      南风说:“不急在这一时半刻,先吃饭了我们起去。”
      “不用了,又不是去打架。我走了。”
      我叫了辆出租车:“AAAA出版社,快!”
      “不去!”
      “加钱!”
      “不去!”
      无奈,我下了车。我心里直骂他贱,连人民币都不要,跟人民币有仇啊!又来了一辆车。招手拦下:“AAAA出版社,快!”
      “不去!”
      “加钱,我多加一点钱可以吗?”
      “不去!”
      “为什么不去啊?给我一个理由行吗?”
      “不去就是不去,没有什么理由!”
      无奈的我又下了车,为什么啊?我满脑子的莫名其妙。是上苍在考验我吗?好我接受考验。不就是没有车子吗,我有脚。在早期,秦贵芸早就把我罚成了个长跑健将。现在我知道了“罚在千日,用在一时”了。
      很快的,我就跑到了AAAA出版社。
      我说 :“陈编辑,你好!”
      “石枫你终于来了,你知道我们找你找得好苦啊!”
      “我问你一个问题行吗?”
      “是不是关于《守望爱情》一书的事啊?不错,我社将准备出版发行了。首发五万册。”
      “我今天来不是和你谈《守望爱情》的,我想问你135XXXX4457这个电话号码现在谁在用?”
      “我啊!你怎么问起这个问题来了?”
      “真的吗?我现在可以打这个电话吗?”
      他的脸色变了,变白了。我又问:“我可以打吗?”
      “我手机没有电了,打不通。来来来,坐下来,我们谈谈版权的事。我社准备把你包装成八零后期的著名作家,凭你的文采,我们社只要出一点点力你就马上可以成为八零后期的著名作家,盖过韩寒、郭敬明完全是轻而易举的事。”他说话时明显的心跳加速。
      “我今天不想谈版权,我想谈一下现在这个电话的主人——徐……静……萱!”我说话的时候看着他的眼睛。
      他手中的笔落在了桌子上,明显又是心慌的症状。他为了掩饰他的心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后面的东西,然后从口腔里挤出几个字来:“什么徐静萱,这里根本就没有这个人。没有!”
      我转过头去看,原来他在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使干”。
      我说:“我相信你已经听说了我和徐静萱之间的事。你试想一下,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办?放弃她吗?不可能的事!”
      他仍是盯着“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使干”,目不转睛地盯着。
      我在等待他的回答,没想到他选择了沉默。沉默是个很可怕的东西,但是它对别人的问话很管用。
      “我对她的爱犹如春蚕,到死了蚕丝方才吐尽;蜡烛烧成灰之时,我的眼泪也干了。但是眼泪干了又会重生!”我说,加重了说话的语气。
      他说话了:“你对她的爱如此,我对她的爱何尝不是如此呢?你爱她,我也爱她,我爱得不比你少分毫,甚至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我可以为她去做一切。”
      “喊口号的爱情吧。”
      “不是!绝对不是!你知道她身患重病吗?”
      “不知道!”
      “你根本就不关心她,何以谈爱她?!”
      我明白了,她为什么会提出分手?原来是这样!当时我还认为是她变了,现在我明白了,她是不想连累我,不想让我伤心;虽然分手时会伤心,但是总比看见生离死别时的场景难受。
      “她得了什么病?”
      “胃癌三期!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她就……”
      什么?胃癌?!不可能!上苍不能这么不公平,不能!绝对不能!
      “她现在在哪里?我要见她!”
      “你嫌伤她还北部够吗?赵临沂不是为你而跳楼吗?”他顿了一下,又说:“你不是很重情义吗?你应该好好地去爱你的临沂,不要再来伤害她了,就算是我求你了。”
      “我对她的是爱,对临沂的是内疚!”
      我们都沉默了,不再说话。
      我有哀求的眼光看着他,希望他能告诉我萱姐的住处。
      空气凝固了。
      “好吧,你赢了!你可以去看她,但是不能让她看见你!这是条件,如果你不答应的话,就算是你拿刀抵着我我也不会告诉你她的住处的。”他说的很坚定。
      “好!我们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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