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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15 有 ...

  •   15
      有一天,有一个人找到了我们,说:“你们去我的婚礼上唱几首歌,热闹热闹。报酬由你们定。”
      那人很无礼,说话时的样子很拽。我气不过来,说:“你很有钱吗?不是有钱什么都可以做的,我们不去!”
      我心里在想着:“你TMD真认为你很有钱啊!等老子飞黄腾达那天,老子一定把人民币换成英镑来砸你这个小杂毛。”
      同伴也很不爽他的口气,但是他们用来踏的方法和我的不同:“有钱怎么不赚啊!三千块一首。”
      那人犹豫了一会,很是后悔说了那句“报酬由你们定”的话,现在又不好意思不请。他只好忍痛割爱的说:“好。”
      我们问他时间、地点,还向他要了定金。
      他说:“明天中午,地点是AAAAA草坪上举行的草坪婚礼。”
      我们齐声说:“准到!你准备好现金,我们不收支票。”

      这一天风和日丽的,很适合举行草坪婚礼。
      我们找了一处放家伙的地方,准备开始挣钱。
      这场婚礼搞得很是隆重,来的人很多不说,身上的皮都是不下万元的那些人,也就是吃百姓血汗的那种人。
      一打听才知道这次结婚的是□□的儿子,知道后,我们都后悔不已,我们都后悔不应该喊那个价,太低了!至少我们应该为百姓们敲他一把,诶!悔不当初啊!
      这场婚礼不知道要花掉多少老百姓的血汗!当官的就是有钱,他们花钱从不会心疼的,反正不是他们的钱。
      我们一连唱了□□首歌,此时已是太阳当空照了,也就是吉时了。我们也逼不得已停了唱。
      结婚进行曲冉冉的在草坪上响起,空气中洋溢着喜庆、欢快的味道。欢快是他们的,又不是我结婚,关我什么事?我的萱姐现在身在何方,过得好乎?你在等我吗?……
      思绪飘到了好远好远的地方……
      萱姐问我一个老掉牙的问题:“你爱我有多深?”
      我笑了笑:“我不知道海有多深。”
      她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脸上露出了甜美的笑。笑时,我看见了她那对可爱的老虎牙,很可爱!
      我开玩笑的问:“你会咬我吗?”
      她有些莫名其妙:“你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你那对老虎牙让我觉得……”
      她打断了我:“原来你在笑我!”说着,手打在了我的肩上。
      “好疼啊!杀人了,老婆大人杀人了。”
      ……
      甜蜜的一幕幕上演在脑海里。
      “你在想什么啊?”南风打断了我的思绪:“呆呆的站着,还傻笑,你走火入魔了吧!”
      我还是笑了笑。
      新郎牵着新娘,踏着红地毯,走过来了。
      这次我真的呆了:“她!新娘!萱姐!怎么会是她,新娘怎么会是萱姐?萱姐怎么会是别人的新娘?不可能!我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幻觉!不可能是她!”
      “不可能是她!!!”我喊了出来。
      在场的人都被我吓了一跳,目光嗖的一下全聚到了我的身上。萱姐也朝我看了一眼,我们的目光相触,她好似要说什么,她又没有开口,她就是我的萱姐,我苦苦找寻的萱姐,我人生的另一半。
      我在她的眼中读出了很多很多。
      我跑过去,拉住她的手:“萱姐,你怎么会……”
      那男的打断我说:“原来是徐静萱的弟弟啊,那么就是我的弟弟漯咯。”
      我说:“她现在是我女朋友,不久的将来就是我的老婆。”
      “你乱说什么啊?你是她男朋友,那我是她的谁啊?”
      “我管你是谁!”
      我紧紧握住萱姐的手:“走!萱姐我找你找得好苦啊!萱姐我知道你不喜欢她,我从你的眼神中看出来了。”
      萱姐冷漠的说:“对不起,我不认识你!”
      “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萱姐,你把我们的誓言都忘了吗?为了找你,我不知走了多少城市;不知在多少个夜里回忆从前我们的点点滴滴。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你还记得我们……”
      她打断了我,用的还是那句很冷漠的话:“对不起,我不认识你。”
      我几乎要哭了,我日夜思念、魂牵梦绕的萱姐怎么会这样?我不死心,她一定有苦衷。
      那男的说:“她都说不认识你了,你还赖在这儿干什么?走!滚出去。小李,把账结给他们,叫他们走!”
      那个叫小李的人上前来:“走吧!”
      我一拳打向那叫小李的:“你他妈的滚一边去,我的事你少管!”
      “保安!保安!保安!……”
      来了一群穿着保安服的人,他们纷纷朝我这边跑来,脸色和野兽一样的凶、狠、毒、冷、怕!一看他们的那种走发法,一定是什么什么散打冠军、跆拳道黑带的架势。不是一般的混饭的那种保安!□□家请的保安就是不一样!光从这一点就能看出这个□□的钱很多。
      乞求的那群兄弟看见情势不对,扔下手中的家伙,也朝我这边跑了过来。不过他们在那些保安眼里也只不过是小菜一碟,就好比美国吞伊拉克一样的简单。
      那□□的脸色难看得和猴子屁股有一拼,他怒道:“把这群小混混、小流氓、小王八羔子、小……”
      我打断了他的话:“我们是什么,你是我们的头头!”
      我一句话,他觉得也不好再骂了。便转了口气,由吵架变成了命令:“把他们赶出去!”
      “好!我走!”我拉着萱姐的手:“萱姐跟我走好吗?我找你找得好苦,你知道吗?我们一起种的万年青活了,它长得好高了!”
      萱姐眼中没有了刚才那种东西,怕人的东西!
      “石枫你瘦了!”
      我说:“你也是!”
      我顿了一下,又说:“跟我走好吗?去建一个属于我们的家,温馨的家!我们不要再分开了好吗?”
      她点了点头。
      全场的人都惊了:“怎么回事?!”
      我们刚跨出两步,那□□、□□的儿子、那群不平凡的保安、那被我打了一拳的小李、那些多是的宾客……他们都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的儿子问:“静萱这是怎么一回事,你可知道我家要……”
      “对不起,杜涛!这是我你曾经跟你说过的我的学生——石枫!”
      原来那□□的儿子叫杜涛,姓杜,一定和杜甫、杜牧没有关系!他们皆是旷世奇才,而这对父子是一堆臭狗屎,他们一定没有关系!
      杜涛说:“原来就是你这个学生中的败类!你知不知道你们的身份?”他指着我,又是一个长辈对小辈的那种态度、语气。
      我怒道:“你是谁啊?居然管起你大爷的事了!”
      萱姐用劲拉了我一下,示意我不要这么说话。
      萱姐说:“杜伯伯,我对不起你们杜家,但是我现在知道我要的是什么,我要和他在一起!他是我心中的那个人,唯一的那个人!”
      “那我呢?”杜涛大喊,声音好似杀猪般。
      萱姐说:“我把你当哥哥看!”
      ……
      我们和杜家的关系早就像断了的弦,就等最后的结果——被那群狼人般保安海扁一顿。然而奇迹出现了,我们安全的离开了那黑色的草坪!其实也不是什么奇迹,他杜家为了顾及在朋友面前的最后一点面子,让我们安然的走出了黑色避天的草坪。
      我们出来后,乞求的兄弟们都为我高兴,说有缘千里来相会。
      我们找了一家饭庄,撮了一顿,我请的!
      我们吃到很晚,付了钱还想多坐一会,这样心里就觉得很值——这是中国人的思想,我们都是中国人,正统的!所以我们也在那儿坐了很长一段时间,老板撂下“我们饭庄要打烊了”我们才走。
      我们商量要在这个城市呆上三几个月,好好的玩一下。不玩非少年,我们正值玩的黄金时期,没有一个人有意见。
      出了店门,我和萱姐就近找了一家旅馆住了下来。
      我打算把我租的小屋子退了,重新租间大点的房子和萱姐、南风他们一起住。人多一点,一是有个照应,再则就是省钱。有一点不方便的就是萱姐。我把这个想法告诉她了,她没意见。
      她真是善解人意啊!
      萱姐把她离开那个城镇以后的生活讲给我听了,发生了很多事。
      她离开家乡的那个城镇后,回了一趟老家,然后就来了这里,一是为里看看这里古典与现代和谐相处的局面,二就是听一个算命先生的预言说她会在这里再度见到与她共度一生的那人相遇。为了这两点,她来到了这个城市。
      她在刚踏上这片土地时丢了钱包,幸好遇到了一个好心人,这个好心人帮她找回了钱包,抓住了那个偷包的小偷,给她介绍了这个城市的好多情况。
      她来这里之后就去找了一份文秘的工作,就是杜□□的文秘。
      她在□□那儿再度遇到了那个好心人,帮她抓小偷、帮她找回钱包的那个好新人——杜涛!
      我听到这点,突然对杜涛有了好感。
      她就认为杜涛是她的王子,然而我的出现证明了杜涛不是。
      就是这样的,人生的事是难以想象的。情这个东西更是没有哪个人能控制的。
      我俩一宿都没睡,在阳台上看星星,一闪一闪的,时明时暗。星星一颗一颗的连成了各种图案,在我的眼里皆是爱的诗篇。
      如果每一个人在天上都有可星星与之对应,那么是什么让我们相遇?我想大概就是人们口中长说的缘份吧!
      缘份是什么?我石枫不知道。
      回想起白天发生的一幕,我明白了那算命先生的话:“她在你要去的下一个城市,你会和她在一个特殊的场合相遇。”
      我和萱姐重逢的场合是够特殊的了。
      他的卦准了,我还欠他的卦金。
      “流星!石枫你看!”萱姐兴奋的叫我。
      “好美啊!”
      “许愿!”
      “哦!”
      我们闭上眼睛,合上双手。我在心里默默的道:“希望上苍能让我和萱姐在一起,永远不分离!这是我唯一的心愿,那些成不成名和萱姐相比,分量实在是太轻了。”
      过了一会,她问:“你许了什么愿啊?”
      “你呢?”
      “你先告诉我!是我先问的。”
      “先问的就一定先答吗?你定的啊!”
      “是我定的,怎么样?不想服从吗?”
      “服从!你的话我一定服从,可是愿望是不能说的,说出来就不灵了,你知道吗?小笨猪。”
      “你也是!”
      “对!我也是,我不是小笨猪的话,我怎么做你的男朋友啊!这里有一对小笨猪,天设地造的一对,十分的般配,百分的般配!”
      她依偎在我身边,看着天上的星星,真美!真美!
      我说:“如果天上的每颗星星都是一颗眼睛,那么哪一颗是你那明亮的、美丽的、迷人的大眼睛?”
      “你看!那颗。”她指着最北端的那颗明亮的星星说。
      “那哪一颗是我的眼睛?”
      “我不知道,我想你是在地上看着我吧。”
      手牵手一步两步三步四步望著天,看星星一颗两颗三颗四颗连成线。背著背默默许下心愿,看远方的星,是否听的见,它一定实现。
      它一定会实现,它一定会实现的……
      月光毫不吝啬的撒下了白月光。白月光,多少人为之消魂,我此刻是幸福的,因为有她——我深爱的,深爱的可爱女人!
      日月换了个位置,用半生不熟的地理学中的术语来说就是月亮到北半球的上空去了。
      我和萱姐往我租的那小屋子的方向走去。说实话,我来这个城市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对这里感觉还是很陌生,毕竟我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剧组度过的,对古街特别了解。
      记得我演的是决杀剑——荆少铃,我的一套决杀剑打出了我在江南的名气。我虽不是江南第一,但是我们五杰联手,别说江南第一,就是天下第一也败在我们的手中。只是我们五杰却因为一个误会自相残杀。
      我和萱姐走在一个暗巷中,那暗巷很夹小。走到中间,有三个体型如牛的彪壮大汉朝我们走来。我感到不妙,拉着萱姐转头就走。
      这面也有几个类似他们体型的大汉向我们走来,我暗叫糟了,电影里面的场景搬到了我的身上。秦贵芸常常罚我跑使我的身体强壮了不少,在剧组的练武看来现在有用了。
      然而再壮也不敌这么多的牛人啊!
      我在心里想着:“一定不能让萱姐受到半点伤害,无论要付出多么大的代价。”
      我左手顺手操起了一根木棍,待他们出手时我有东西还击。
      那几个牛人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其中有一个人一拳朝我打过来,我中招了。他的力气真TDM的大,我怀疑他是不是半兽人。
      礼尚往来,我也回敬了他一棍。我口手并用,打时我口在叫:“打狗棒法第三式——当头棒喝!”
      那人被我打了一棍,怒气冲冲的向我打来,原本我要用决杀剑里面的一剑封喉的,但是有两个大汉朝萱姐打去,我撤棍挥向那两个大汉。
      后面遭了个冷不防,我抱着萱姐倒在地上,我用身体尽可能的挡住拳头,不让她受一点点的伤害,一定不让。
      一阵拳打脚踢落在了我的身上。起初感觉是痛,后来麻木了,再后来就感觉到喉咙一甜,晕过去了。
      ……
      当我醒来时,我已经在医院了。萱姐、南风、蓝明、飘梦都在一旁,看到我醒来,他们都很高兴。
      我一看,他们都变成国宝——大熊猫了。
      “为了我,辛苦你们了。”我心里很不是滋味:“谢谢你们!”
      南风说:“是兄弟就不要这么说。”
      “对,是兄弟就不言谢!”
      蓝明问:“那群人是什么人?你认识吗?”
      我摇了摇头。头痛!
      “一定是杜涛那小杂毛干的!”竹君气愤的说。
      “那该用说吗?兄弟,我们帮你搞定他!”
      我说:“算了,人家在这里有权有势更有钱,我们有什么呢!”
      “他叫人把你打成这样,你也能算了?”
      我说:“不是没出什么事吗?算了兄弟!”
      此时护士进来了,责备说:“病人现在需要休息,你们不要打扰他休息了。”
      南风说:“兄弟,我们回去把我们的家伙拿来,你那儿还有什么东西没收的,我们帮你顺便拿过来。”
      我说:“过两天我自己再回去拿。”
      竹君说:“那么远,干什么那么麻烦!”
      我说:“能有多远?”
      南风说:“百来公里,不远吗?”
      我有点惊讶了:“怎么可能?”
      护士欲开口,我打断说:“没事的,护士小姐。我怎么说也是练过武的人,你放心,我的身体好得很!没事,谢谢你!”不争气的身体在说到“我的身体好得很”时又痛了起来。痛还不算什么,更丢脸的是还咳了三声嗽。
      竹君说:“两个城市这点距离算是近的拉。”
      我明白了,在我昏迷的时间里他们和萱姐把我送到另一个城市的医院,来得急,那些东西都没有带。
      我问:“那为什么不在当地的医院呢?”
      蓝明说:“当地的医院不敢收。”
      一定是那□□或□□的儿子打着他老子的名义不让医院收留的。
      我对南风说:“你去我租的那个小屋收一些衣服,我还差屋主的的一点房租,你些帮我垫上再说。”
      他们走了,护士小姐也走了。
      萱姐的声音沙哑了:“石枫,我好怕啊,我好怕你离开我!”
      “不会的,我不会离开你的。”
      我看到萱姐憔悴的样子,心好痛:“你去休息一下,你受累了。”
      “那你呢?”
      “我也睡一下。”
      “我望着你先睡。”
      “不,我看着你先睡。听话!”
      萱姐在一旁的病床上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听到了微微的鼾声,他受累了!
      看着窗外,麻雀在电线杆上开口,我听不到,但是我看得到。
      医院的味道很是难闻,都是什么什么药的味道。最受不了的是这药中还放出我最不喜欢的化学药品的味道。
      睡意慢慢的袭来,眼皮慢慢的增加了重量。
      前面是一座很高的城堡,这城堡很漂亮。走近一看,这座城堡叫做“枫萱城”。“枫萱城”,好好听的名字,我喜欢!
      推开城门,成千上万的国民都跪在那高呼:“欢迎城主归来!欢迎城主归来!欢迎城主归来!欢迎城主归来!……”
      正当我一脸的迷惑之际,从万民中间的那条道上走来了一个天仙般的女子。她的眉似青山,眼若秋波,肌肤如雪,身像杨柳。那女子真美啊!
      “萱姐你怎么会在这儿?”我疑惑的问。
      “这是我们的城堡——枫萱城!你是城主,我是王妃。这些都是我们的子民。这里人人都友爱,没有那高高在上的三尺讲台,谁都没有特权,人人平等,我俩虽是城主、王妃。但是我们也要日出而做,日落而息。你看,这里的夕阳,好美啊!”
      萱姐牵着我的手,走进了我们的宫殿。
      坐在宫殿的宝座上,忽然间什么都消失了,萱姐也渐渐地走远,我想跑去追,可我怎么跑都还在原地,看着她渐渐地消失。
      我大声喊:“萱姐!萱姐你在哪儿?你就这样走了吗?就这样离我而去吗?你在哪儿?回来啊!你好无情,你好无情!……”
      声音在那座城堡回荡。空荡的城堡只剩下了我一个人。萱姐身上的味道还有一丝丝的余存。
      城堡突然变成了一座阴森森的,死气沉沉的墓地。出现了许多怪物,几乎站满了墓地的每一个角落。枫萱城变成了聚鬼的墓地,这墓地上方氤氲着一层死闷的黑云,墓地被压得快要断气。
      坐在刚才我坐的位置上的那个魔鬼说:“把魔界叛徒——徐静萱带上来!”
      仔细一看,是晨星中学的的那个正统色魔赵志明,旁边站的是政教主任——变色龙和政治老师胡屠户。
      之所以我们称政教主任是变色龙,是因为他善变,对不同的人都有不同的态度,在同一件事上。这样我们就从契什么夫的《变色龙》中为他找了一个很符合他的名字。政治老师嫌贫爱富,这不!吴敬梓的《儒林外史》中的一篇《范进中举》中的胡屠户和他的性格是半斤八两。我们就背地里叫他胡屠户。
      魔鬼们跳着,物动着身体。真TMD像古时候青楼卖笑的女子。魔鬼们喊着,声音鬼哭狼嚎的,真TMD难听。
      萱姐被押了上来,见了我,小声的对我说:“石枫,快!快跑!不要回头,拼命的往外面跑。”
      我说:“我不会一个人跑的,要跑一起跑!现在你走不了,我们就同生共死。萱姐我爱你!永远不会变!”
      萱姐说:“傻瓜!我爱你?你有什么好的?我会喜欢你?你也不照照镜子看一下你的德性,我会喜欢你?哈哈哈哈……嘿嘿……你被我骗了,我根本就不会喜欢你这个毛小孩,你懂不懂?你跟我赶紧滚,滚得远远的,我不想再见到你。”
      “你说什么啊?”我看着她的眼睛:“你在说谎!要死就死在一块。”
      那魔头说:“你俩不要在演戏了,今天你们都得死!”
      萱姐朝我这方竭力地跑,但是有两个魔鬼押着她。我见状,马上跑过去,抱住了萱姐:“萱姐,我知道你是爱我的。”
      萱姐的泪水滑落,掉在了我的手上,晶莹的,灼手的。萱姐说:“石枫,正因为我太爱你,我才把你害了。对不起……对……不……起……”
      我把萱姐抱得紧紧的,不让她离去。眼睛愤怒的盯着那群魔鬼,心中突然出现了一股豪气:“你们要杀要剐,随你们!我和萱姐能死在一起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一道闪电劈开了我和萱姐,我想伸手去抱萱姐,但是怎么伸手也握不住她的手。总是差那么一点点。
      魔鬼们一拥而上,把我们的身体用牙齿撕烂,在我还有气之前一直在大喊:“萱姐我爱你!一生一世!”
      身子被撕烂后我们又复活,又被撕烂,又复活……
      我醒来,环视了一下,萱姐仍在睡着。
      窗外像黑洞!
      灰蒙蒙的夜晚,没有了睡意。我的身体感觉就像是被蜜蜂蛰过一样,痒痒的。

      时间悄然走开,我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钱也用得差不多了。我想出院,医院的那种气味已经深深的刻在了我的骨头了,想忘也忘不掉了。
      我的出院不是很顺利,阻力来源于医院医生的强烈要求我再住个十天八天的。
      不经过医院的人是不会知道外面空气的可贵的。
      南风回来时把我的《守望爱情》也带回来了。他说是XXX出版社寄回来的。
      我们租了一所大房子,在这个城市暂且住了下来。房租是南风付的。
      我又要动笔写些我不喜欢的东西,正如韩寒所说的那样,写这些小说的人大多数都是连常用的字都没认齐的屁大小孩。
      萱姐去找了份文秘,原本我不让她去的,但是她生气的说:“你当我是废人啊?”
      她说这句话之后我就不再说什么了,因为我深知,她是个要强的人。
      南风、竹君、蓝明、飘梦都各自找了一份工作。白天,我们各走各的;晚上聚在一起做一些自娱自乐的事。只是苦了萱姐,因为她做的饭菜好吃,我们就执意要她做,我打杂!
      再晚些,我们就去酒吧唱歌。我们梦飞的舞台,在台上淋漓尽致的唱吧、弹吧、敲吧!我们的梦,飞吧!去找一个家!
      我除了写些小说就没事做了,我们几个之中,我过得最自在。
      空闲之余,我把《守望爱情》看了一遍,边看边改。改完了,我把它交给打字员,让他帮我打出来,两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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