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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回不去的地方 ...

  •   曾经在看到星座搭配时,内心窃喜无数次,并把它当做是一种谈资炫耀:巨蟹和天蝎默契度百分之百,是名副其实的天生一对。但后来才明白,没有什么是绝对,也没有什么是上天注定。
      不知道眼镜是否有预知的能力,潘先生第一次来到我家做客后,眼镜每每想到他总会疑惑地问我:“你和叛徒怎么样了?”第一次听到时我们正在吃饭,我惊得饭粒从嘴巴里喷出来:“爸爸,他不叫叛徒!你怎么能这么喊他啊?”
      “谁让他姓潘,叛徒好记。”眼镜的蛮不讲理让我啼笑皆非。可是没办法,谁让他是我老爸呢。我只好瞒着潘先生默认了他的这个绰号。谁知一语成谶,潘先生做了这场爱情角逐的叛徒。
      和潘先生谈了七年的恋爱,谈出了老夫老妻的味道。张爱玲说过:能够爱一个人爱到问他拿零花钱的程度,都是严格的考验。我不知道她说这句话是不是强调女人经济上的独立性。反正,我做到了。在我们恋爱的第四个年头,潘先生工作了,我读大四。在我们租住的小屋里,我总会伸手理直气壮地对他说:“给钱。”只要他想,他就总能给我满满的安全感。伸出手,他从不会拒绝。
      潘先生是典型的天蝎男,爱你时无条件宠你、让你、呵护你,做你最坚强的臂膀;不爱时转身就走,绝情冷酷到底。最后一通电话我仍在试图挽留,但潘先生冷静的声音穿过电话,冰冷地对我说没有谁离开谁活不了。我坐在公园的板凳上,听着这绝情的话,看着近在咫尺的马路,哭的耳朵嗡嗡听不见,手麻麻地僵硬动不了,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了,什么都不重要了。路过行人疑惑的眼神,公路上的车水马龙,大小不一的广告牌,缤纷的世界里我的角落是黑白的。
      一瞬间,想起小时候家里养了一只小狗。这狗很忠诚,只要是从我家门口路过的能喘气的生物,它都要吠一吠。寂静的夜里,它的叫声格外的响亮,总将人从美梦中惊醒,久而久之,邻居们有了怨言。送人也没人愿意收留,眼镜只好决定把它扔掉。都说小动物会记路,就把它装进了麻袋里,放在自行车筐。眼镜骑过了一片坡地,骑过了一条小河,骑到了隔壁的小镇。以为自此尘埃落定,谁也没有想到小狗在第二天傍晚找回了家,浑身脏兮兮的,没有了往日的神气......在这段感情里,我就像那只小狗,潘先生不要我了,他要我扔掉,我却还试图着一次一次地跑回去。家有地址,心却没有地址。我没有小狗的幸运,我跑了回去,潘先生的心里却已经住了新的房客,他对我关上了大门。
      潘先生的心房成了我再也回不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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