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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鄙视 自从那天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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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回府以后,我这绛云阁就天天有人光顾,瞧着一个个的,多势力!看我得宠了就来巴结我,鄙视这帮人!当然了,我只是鄙视他们人而已,我可不鄙视他们送来的银子。
“妹妹,都怪姐姐不好,这么多天都没能抽空来看看你。”
这么多天?姐姐啊,我真的要叫你姐姐了,现在可不是“天”的问题了吧,都一个多月了诶!这种瞎话你怎么好意思说得出来的!
眼前做我身边的女人正是我不曾见过的一号侍妾,许芷卉。
风战肃除了我这个名义上的老婆外没有其他妻室不过倒是有两个侍妾,今天之前我都只耳闻没目睹过的。现在算是目睹一个了。得出了个结论:风战肃还真是没品!
我对她的印象之所以不好还有其他因素的影响,红月跟我说过,这女人以前在我逆来顺受的时候让我受了不少气……发现最近越来越有君如陌的状态了,完全就以君如陌自居了现在都。
“姐姐带了点人参燕窝来,可得给妹妹你好好补补身子。”说完示意身后的侍婢把手上捧着的见面礼奉了上来。
“这些东西我这儿也不缺,你还是拿回去吧。”我不冷不热的说道,时刻注意保持我的高姿态。切,这些东西我想吃还不是分分钟的事,要多少有多少用你送?笑话!
“对了还有这个也是给妹妹的,算是姐姐给妹妹压惊定神的。”说完从袖中抽出了张大的。
我一瞟,一千两!出手够阔气的,我想我也不能太过分,连个改过自新的机会都不给人家,所以我大方的接受了她的馈赠,“红月,收起来。”
也许是我表现的不够热情,许芷卉又把颈子上的项链解下来想往我脖子上戴。
“你这是做什么?”我明知故问到。
“这算是姐姐送给妹妹的一点薄礼,妹妹可不要嫌弃。”许芷卉现在可不敢得罪她,好在听说她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不然自己只怕在将军府就呆不长了。天知道这个君如陌怎么突然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而且还颇得将军的宠爱。
“银票我收下了,这项链我看还是算了,我不喜欢人家用过的东西,谢谢你的好意。”我品了品茶,慢悠悠的讲到。
许芷卉听后脸上有点挂不住了,讪讪的笑了笑。
我又道,“你以后别妹妹妹妹的叫了,不然就该乱了尊卑了。虽然我才刚过十六,记得你去年就该有二十了吧,确实老不少,从年龄上看叫我妹妹没什么大问题,不过你这么叫府里人听着没什么,外头人听了就该误会你是正室了。”
“芷卉谨记,少夫人提醒的是。”今时不同往日,现在她可不再是过去那个丝毫不反抗的君如陌了,许芷卉就是再生气也不敢像以前一样跋扈了。
“你还是叫我郡主吧。”
“是,芷卉记住了。”
“嗯,记住就好,你要是没什么其他事就回去吧,我有些累了。”我正眼都懒得瞧她,懒洋洋的说道。银子都到手了,还留她何用,立马赶人。
“哦,那芷卉就不打搅郡主了休息了。”许芷卉说完示意身后的丫鬟把补品搁在桌上。
“下去吧。”我点了点头。“我这人丁少,就不派人送你了,自己走好。”
许芷卉平白无故赔了银子不算还窝了一肚子的火,但又不好发作只能闷闷的离开。
她才刚走出绛云阁就见着了恰好过来的风战肃。
“将军。”许芷卉欠了欠身道。
“嗯,你怎么在这?”风展素随便问了句。
“芷卉是来看望郡主的,送了些补身子的东西来,将军也是来看郡主的吧?”许芷卉装作一副热心的样子讲道,“郡主身体不适已经歇下了,将军还是别进去了,郡主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好好休息了。我看,不如将军就上景兰轩坐坐吧?”
“下次吧,”风战肃可不认为君如陌的身体会出什么问题,就真有,那也一定是装出来的。“你没别的事就忙自己的去吧。”
许芷卉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讪讪的说了几句体己话就走了。
风战肃穿过前院一进厅堂就看见个女人翘着二郎腿娴熟的清点着手上的一叠银票。
“将军大人。”数钱数的正高兴的我当然不会看到有人进来,倒是红月第一个“觉察”到了。
“你下去吧,我和你主子有事。”风战肃吩咐道。
红月看了我一眼,我点了点头,她才退了下去。算她长记性了,要是再敢像上次一样无视我,我这次绝对不会再留她在身边了。
“怎么,来这儿做什么?”我继续点钱,也不管这动作看起来有多俗气,反正在他面前我也没什么好顾忌的,越毁越好。
“路上遇到芷卉,听她说你不舒服,怎么还不去休息?”
“哟,知道我要休息还来这,你存心想搅得我不得半刻安生是吧。”我眼睛抬也没抬,不掺杂任何不满情绪的道,“好了,现在让你失望了,我好的很。”
“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那你告诉,我该怎么想你?”我整了整手上的票子,打算再数一遍。
“就这么几张银票你至于吗?”风战肃并不介意她的市侩,但总不能让她就这么把他晾在一边吧。
“至于。”
“那也不能连茶也不给我上一杯吧,怎么说我也是个将军。”
“壶就在桌上,有手有脚的,想喝不会自己倒啊。”我白了他一眼,又低头道,“这些都是你家的东西,不需要跟我客气。”
说话间,我又数完了一遍,没多没少还是两千五百两。
“数完了?你很却这些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我把银票妥贴的折好就放在自己身上,“怎么了?不是要喝水的嘛。还不倒。”
“等着你给我倒呢。”
“怕了你了,拿来吧。”看在这些钱都是他间接带来的份上,我为他服务一次算了。
“茶杯也在那里啊,你问我要什么?”
“谁问你要杯子了,给银子啊!充什么楞!”什么人呐,老想着不劳而获!鄙视他。
“银子?”风战肃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人。
“当然要给银子!我又不是你家佣人凭什么白给你干活,十两你爱给不给,不给我还懒得动呢!”
风战肃笑着掏出了一张银票。“这是一张一万两。”
我一听即刻眼明手快的伸手去够,却被他躲开了。“不愿给就明说!”亏他还是个大男人呢!这么小气!
“亲一下,这就是你的。”
我二话不说,就亲了,反正我也不少块肉。
“……”风战肃本来只是说笑的,没想到她真会当真。
我一眼就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无聊!自作多情!“拜托!大哥你还是把这份担心搁肚子里吧,我这么做完全是为了这张东西。”我亮了亮刚从他手上抽过来的银票。“喏。看见没?就凭这玩意儿就是你真长得尖嘴猴腮我也不会嫌弃你。”
“你!”
“诶!不跟你谈这个,喏你的水!走时帮忙关个门,谢谢了。”我交代道。
“你要干嘛?”
我没搭理他,转而冲外头的红月吼,“走!你家小姐带你出去糜烂糜烂!”我扬了扬这张大额“支票”。
这一万两算是额外的入账,也该好好犒赏一下自己了,还没上过街呢!
“可是……将军……”红月老老实实的跑进来,吱唔道。
“放心好了,留他一个人在这里不会有事的,他决不会偷我东西,这一点我还是信得过的。”
“小姐……这样不太好吧,我觉得……”红月就是再不会分析情况,此时也能找到风向标,将军的脸黑成那样,说什么她也不敢顺着自家小姐的意思。
“你觉得?嘿,小红月怎么今儿突然这么有见解了?”我问道,倒没有不高兴只是奇怪一向老实听话的红月怎么突然就改变个性了。
“你要我给你看门?”风战肃挑眉道。
我愣了几秒,“呃,怎么会!我主要也是担心家里没人要是谁眼尖顺走些什么财物这不是就要令人伤心了嘛,这些说来也都是你家的东西。”
“还是要我看门?”
“说了不是了,将军你坐这儿我要出门,总不见得立刻就赶你出去吧,话说回来这一屋子的东西包括屋子都是你的,我有什么身份赶你啊,是不是?”我低眉顺眼的给他讲解其中的缘故,“你坐着,什么时候想走就走,不想关门就不关了,我这儿的茶水点心肯定是比不得将军每天用惯了的,随意用点就好,您自便吧。”
“我好像说过准你叫我名字,怎么?如此不把我的话当话?”
“不敢,您没什么别的交代了吧,那我们还有事,你需要什么同外头的说一声就成。”我拉上红月的手就走。
还好他没再说什么,真的不想同他吵,没意义。
“小姐啊,这样好么?将军他……”出了将军府,红月还是一副没缓过来的样儿,不慎惶恐。
我叹了口气,“红月啊,你小姐我是什么人啊?做事能不考虑后果吗?放心好了,出不了岔子,再不济我也是姓君的不是?就真怎么了谅他也不敢胡来。”
“可是……”
“嘿,小丫头信不过我还是存心惹我生气?”我学着风战肃绷起脸。
“小姐别生气,红月知错了。”
真是的,一个个的都不能给好脸,不挨骂就不浑身不舒服似的。
“小红你看那边是什么?怎么做这么多人。”我指了一处问道。等了半天不见她回我,想想自己真是傻逼了,问她还不如自己去看呢。
“小姐你别乱跑啊!小姐!”
这街上除了大家穿的衣服更加朴实了些外倒是和现代的古镇差不了多少,可能是都城的关系显得比较热闹,路两旁卖发钗胭脂什么的摊子着实不少,可惜啊,我没什么兴趣,君如陌这姑娘除了头发比我长不少之外,我和她在外貌上几乎就没什么大差异了,所以“她”绝对不可能是倾城的美人这点我有自知之明,既然在长相上是不可能脱颖而出了,我也懒得搔首弄姿,免得被人中伤成“丑人多作怪”,这年头立场不坚定的毒舌妇女颇多,令人防不胜防啊。径直的就朝“事发地点”去了。
“里头啥事啊?水泄不通的。”我随便抓了个老头凑上去了解情况到。
老汉上下看了我几个来回,“就是你了。”
什么什么啊!我眼前顷刻就黑了,都不带点反应时间。
等再醒来才惊觉光天化日之下自我保护意识极强的我栽了,真他妈难怪人人都说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我扇动大大的衣袖,我得随时保持冷静不是。一般人栽了,首先不能急,急则慌、慌则乱、乱则祸患无穷,有道是人死是小,失节事大!
唯今之计须待从长计议,可惜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没来得及计议就来人了。
“你醒了?”
废话,不醒我梦游呢!我背对着他强忍着想转头去讥笑他的冲动。
“等等!先别过来!”我边说边把床单给撕了,赶紧把眼睛严严实实的给扎了好几圈。
“你这是干什么?”
问得多新鲜,我一社会弱势群体代表能干什么,保命呗!就是我真想干什么了,还不是你三两下就能弄死了。“话说你们什么人?干嘛抓我。”
“你们?谁们?”他反问。
“什么谁们!不回答就不回答,充什么愣,抓就抓了,哼,怎么着?难不成想赖我梦游呐?”我眼睛蒙起来了听声辩位能力也不强大,为了避免非主动性的指桑骂槐,我老实的低下了我骄傲的脑袋。“我说,你们是不是要钱呐?我家很富裕的,地址也好找,您看着开个价吧,不太过分就成。我也没瞧着你长相,只要你别让我吃什么苦头,将来我保你不会落网。”
“我倒真没想过要拿你换钱。”
一听我有点犯毛,“不要钱你要什么?”
等了好几分钟他都不说话,我没了视觉的感知,心情不免忐忑。
“我说,你还是听我一句劝拿了钱赶紧的远走高飞吧,惹我不高兴没什么,我再不高兴也就是个以头抢地的料,但是我背后的那些人不爽了可全是伏尸百万流血千里的腕儿啊!”为了引起他的重视,我态度特别的诚恳。
“不过就是个将军,怎么?你把他当秦始皇啊。”他道。
“你!什么人?”我拉下床单条,秦始皇显然是不这里的人能知道的。
“呀!你看到我的脸了,不怕我灭口了?”
“床前明月光。”我没搭理他的调侃念道。
“妹子没文化了点吧,想接头也别找这么句被人都说烂掉了的啊。”
我看着他那副德行就想收拾他。
“别这么看着我,我不是你那儿来的。”顿了顿,他继续,“我师父是。”
“哟,你师父倒是入乡随俗近墨者黑啊,作奸犯科强抢良家妇女的勾当真驾轻就熟。”我嘲笑道。“你师父有没有跟你提过他以前是干那一行的?不会是正在蹲大狱,蹲着蹲着把牢底都蹲穿过来的吧。”
“这我倒是没问过。”
他看上去没生气,这点让我更不爽了。
“喂!”我说,“你……”
“你放心吧,我没恶意,这次也就是个意外。我就是让福伯把你请来聊聊,可惜他没明白我意思不是。人生在世不称意者十常八九,我给你赔礼道歉,你就当粉笔字擦了吧。这点小意思你拿着,受了惊还是要好好补一补。”
“哟,连粉笔都知道,你那师父倒是事无巨细啥都说了。而且,看起来走的不是精英化教育啊。”既然人家低头了,我也懒得穷追猛打,不着声色的把小意思揣进兜里。
“哎,你顶着君如陌的脸也不知道收敛点,她从小就文文静静的,当心别人起疑。”
听这话我乐了,“什么疑不疑的,我都摆明了说自己不是,将军府那帮傻逼一个个追着让我给他们当主子我打都打不走。”我个性随和既知他没什么坏心思,加之他这么会做人还认得李白,瞬间就把他升格为自己人了。“我说听你的意思,认识君如陌啊?”
“是啊,她爹和我爹是兄弟。”
“嗬,绕半天咱还是亲戚!你叫什么?你爹是啥王?”
“我叫君亦桀,我爹不是王。”
我拍了拍他的肩,“呃,兄弟啊我不是存心问的,你也别自卑,私生子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我绝不会看不起你。”
“你既然醒了,我这就派人送你回去,外头马车已经备好了。”
我点点头应了,人家说不定正低落呢,我不会安慰人能闪就闪。“你以后找我别让那个老头找,换一个。”
到了别,我登上了他给安排的马车,说多舒服又多舒服,至少垫了三层棉被,哪儿哪儿都是软呼呼的,不过也是这儿的路面修得好,不然再软我也得被颠死。
一路上我就这么睡了回去,等到了家,那叫个神清气爽啊,我推门就一头扎了进去。
入了我自个儿的院子,一路的狂吼,也不见红月出来迎我,怒了,小丫头太过分了!
一脚踢破内厅门的同时,我石化了。
据说我是睡了一天一夜,那么里外里怎么盘算,风大将军也不应该还在的,可是他就是在了。
“你……怎么还在啊。”我脱口而出。“红月呢?”
“君如陌?”
“问你话呢,红月人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