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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一篇:你是我心上一缕烟
你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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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心上一缕烟
(注:此文献给一位非亲非故的朋友)
我和你的第一次相遇,是在单位的一次例会上。那时我刚来不足一月,你也仅来了一周。
“他是我们单位的?我一周了都没见过他呢!”你笑着指着我说道,我也没有怎么见过你。会后,我为此专门问了你三个问题:你是不是实习的?学啥专业?明年毕业吗?这三个不用脑子就能回答的问题,估计白费了你不少脑力。
这就算认识了。之后,平静地过了一段时间。后来单位组织员工一起去K歌,你也去了。在放《套马杆》的时候,我以为原声调大了,一看原来是你在唱!你唱得几乎可以和原唱媲美,我忍不住赞美,等你唱完就过去跟你说:“你唱得太好了!”你对我赤裸裸的赞美并没有太多激动,其实,带点掩饰的逢迎比赤裸裸的赞美更有效果,但我这个人赞美别人的时候,就喜欢赤裸裸。
接下来就玩“真心话 大冒险”,所有的人都摊上分了,唯独我没被捉到。最后,大家干脆说:“我们都轮了一遍了,就你没轮,你自己选一个吧!”我看到大冒险邪恶一些,就果断选择了真心话。
我俗套地选择撒谎,他们同样给出了有没有喜欢的同事这类俗套的问题。
我说有,他们立刻来了兴趣逼问我,我说不方便透漏,大家一时没招了。正在大家苦于没法从我身上找乐子时,一同事建议:“这样吧,所有女士都转过身,让他自己指出那人,主持人记住就行。”众女子纷纷转身。
我露出了自负且略带邪恶的笑容,哈哈,感觉自己像皇帝选妃子,我故意拖延了时间,想把这种当皇帝的感觉延长一些。
我指的是小李,一个已经分手很久的女孩,而你只说过“以前有个男友。”
大家无所忌惮地八卦着,你却急着问是不是你,因为你的旁边是小李。主持人三缄其口,我却笑着摇头。我真不知,这样SB的微笑,会不会把你BS了。真想踹自己一脚。
玩真心话一定不能说真心话,这是我们发自真心的共识。果然,很快大家就像忘记一场游戏一场梦一样,忘记了那次经历。
你开朗活泼,大大咧咧,常常使得办公室里充满笑声,我开始渐渐注意到你,毕竟,一个总能给办公室带来欢乐的女孩无法让人忽视。
大概只有你还带着些许的失落,那次聚会后,你很少跟我联系。
注意并非一分一秒,一旦发自内心,注定要持久地关注。
我就这样默默关注着你,每当你和别的男同事开玩笑时,我觉得你有些遥远,但我分明更加密切地关注你了。
你很少和我开玩笑,像我这样闷葫芦的人,估计只有女葫芦娃才会喜欢。尽管是貌似潘安体如笨牛,但我依然被某些体如贵妃貌盖东施的人下了套,我本能地保持着冷酷的外表和火热的内心,一如往昔。
有点吹牛的我,其实真的喜欢牛,不太喜欢吹,因为我以前真的为我家的牛流过泪,况且我还是金牛座。
你变得平静了,一切变得平静了。
我发现自己似乎离你很遥远,便决定不再怎么联系。于是每当我下班走时,经过你那里,感觉很空,感觉自己像一阵莫须有的风。
平静就平静吧,反正我来日方长,当然,你的未来比我更长。
在元旦前的那个周四晚上,我作了一个关于你的梦:我们在一起上课,英语老师正在黑板上抄题目,我戴了眼镜你没戴,只好让我先抄然后你再抄我的,你的手很冷,但看到我脸很大,你就把双手贴在我脸上,笑呵呵地说:“这小炉子真暖和”我左右摇头,想摆脱你的冷手,摇啊摇,摇啊摇……我醒了。我赶紧闭眼入睡,想再接上刚才的梦,但一觉天明,没有梦。
第二天,我刚上公司,你就用QQ跟我聊天,说你也喜欢宫崎骏,而我的头像一直都是龙猫。
我看到你来时,你对我笑了笑。
人们常说恋爱中的人,都是盲目的;我还没恋爱,眼就已经盲了。
我开始回忆起以前所有与你的经历。我们有几次一起乘公车,你依然大大咧咧,有你的旅程我从不会感到疲倦。你让我形成了一个习惯:在公车再见要挥手两次。因为你每次下车前都要挥手再见,你下车后还会再隔着车窗和我挥手,后来我就形成了这样的习惯。可是,我和其他人在公车上挥手再见时,他们就匆匆下车,我隔着窗子看着他们头也不回地走远了,如果是你,你一定会再挥手一次,看着公车走远后才走。
还有一次,我没有稿子心情很失落,对一个记者来说,没有稿子就像猎人狩猎一天没有捉到任何猎物,心情自然沮丧。
下班后我走向候车厅,冷风吹着,我感觉很失落。公车来了,我准备上车;就在此时,你从后面跑来,还喊着我的名字,挤上了车。一路上我不停地说,好像要把我的前世今生说给你听,你默默地听着,像一尊沉默的雕像。我坐在你的旁边,感觉像是依偎在一朵云的旁边。
好多美丽的、稀少的记忆就这样在脑中盘旋,连同有你的那个梦。
之后我们时常联系,我总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套近乎,只为和你说说话。
我很笨,但有些时候,我真的是不笨装笨,因为笨的时候,你会来提醒我,来帮我,你帮我的过程,就是心与心接近的过程。我情愿就这么一直笨着。
快放年假了,你忙着拍拜年视频,我也急着写稿子,有两三天,我们几乎见不到面。
我固执地认为,只要你还来,我就一定会见到你,我还是会和你聊天,和你逗乐。有勇气追求是一回事,但真正成功与否是另一回事。
我觉得,你就像一团火焰,我就是你下面的土地。你的快乐化为火花,你的失落化作灰烬,统统落尽我的怀抱里。等你累了,疲倦了,终于化作一团灰烬,你就慢慢地落到我身上,我便与你融为一体。
火焰,有些时候,阻挡不了风的热情,而土地对风也无可奈何。
我们单位要举行年会了,我有两三天没有见你,便借着年会和你发短信,没想到,那一晚上的短信就达到了我一个月的短信量。
年会之前,员工先聚餐。你在吃饭前兴奋地告诉两边的同事,说你男朋友来了,要和你一起过寒假。
此刻的我,只想喝白酒!
我喝了一会肚子就疼了,后来便去了洗手间,再回来却发现没有人了。人都上了KTV包间,准备年会。我很失落,自己连醉酒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的记忆里,你只说过“以前的男朋友”,我理所当然地认为,你们已经分手。我发现爱情里的人智商不稳定,我还没有进入爱情,智商已经不稳定了。
你担任年会的主持,一群领导想揩油,你机智地避开了。有一个肥猪头的领导趁机熊抱着一个女员工,大叫:“禽兽,放开那女孩!”然后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年会不过是年前的一次集中揩油会,是那些领导放荡的时刻。
我微微有些醉,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在那个地方,我可以近距离地看到你,而不容易为别人察觉。我用手托着腮,看着你的侧影,恍如在梦中。
你发现了我,对我微微一笑,然后转身离开,继续你的主持。
就在那一刻,我意识到,你已经化为我心上的一缕青烟,轻轻的,飘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