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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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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哭包?何为小哭包?”
“虽是一句打油诗,但可见公主实在幽默风趣啊!”
众位公子哄堂大笑,竟一起夸赞起来。萧景琰听罢,脸色比黑炭还黑,但他身旁的人都在大笑,不禁斥了一句:“有何好风趣幽默的?左不过是嘲笑他人罢了!”
萧景琰话一落,那些公子碍于他皇子的身份,便也收敛了笑容,我却在一旁偷乐。
又如此循环了几次,酒杯都没落的我面前,这时已过未时末,柳承集会也将要散去。众位公子起身纷纷告辞。
此时宇文念挽着景睿的胳膊,撒娇道:“哥哥,轩辕阁给我打的剑想必是铸好了,不如我们现在就去取吧!”
景睿无奈的看了宇文念一眼,继而拂过她的胳膊,对豫津说道:“豫津,那凤残就麻烦你了。”
豫津笑着点头,我也笑道:“轩辕阁去晚了东西可就拿不到了,景睿不必担心,你快去快回吧!”
景睿温和的对我笑笑,继而就与宇文念转身离开。
豫津对我坐了个请的姿势,“凤残,请吧!”
我正要抬步离开时,却见身后的萧景琰突然上前,拦住我们,对豫津吩咐道:“豫津,我与公主有国事要谈,你先离去吧,本王自会送公主回去。”
见萧景琰要把我留下,作为萧景睿的挚友他当然不肯,“可是殿下,刚刚景睿拖我护凤残回府,您若有事可以过府详谈,何必在这野外呢?”
豫津此言一出,景琰的脸色更是难看,负手而立的说道:“本王与凤残公主要商量的事,乃国家大事,关于战争,公主府人多嘴杂的,怕是不太方便。莫非是豫津觉得,本王会对凤残做什么吗?”
“可是殿下……”
“豫津,”我急忙插话道:“殿下做事有分寸,何况他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
豫津沉思了片刻,却道:“还是不行,我父亲是侯爷,也是一品官员,既然关于国事,关于战争,那么我也可听得!”
景琰见豫津还是不肯离去,便沉着脸说道:“难道本王与公主要聊夺嫡之事,言大公子还是要参与嘛?”
既然豫津都把他父亲的官位搬出来了,那么景琰就借着大臣不可与皇子拉帮结党而回他。鲜衣怒马言豫津,个性最是张扬,此时竟缄口不言。
我只好忙着说道:“豫津,景睿他们或许找不到偏远轩辕阁的所在地,你要不去帮帮他们?”
豫津终是点头,驾马离去。
景琰见这个大麻烦终于离去,才松了一口气。我冷笑问道:“不知靖王殿下支开豫津,想与我说什么国事呢?”
景琰环视一周,见没有别人,却反问道:“你为何在众人面前嬉笑于我?还喊我是小哭包?”
我睁着无辜的双眼,说道:“无意中的一句打油诗而已,莫非殿下肚量这么小?”
“我肚量小?那日是我生病了才被你一推就倒,而且我一个大男人,你竟然用梨花带雨来形容我?”
我见景琰的样子苦笑不得,只好赶紧撇开话题,“殿下若没有别的事,凤残先告辞了。”
说着我就要走,萧景琰终于从那句诗走了出来,忙拉住我,“等等,我正事还没说呢!”
“殿下有事不妨直说。”
萧景琰莫名的松了一口气,继而劝道:“父皇今晚就会下旨,你也在春猎的宾客之一,我要你拒绝。”
“靖王殿下凭什么决定凤残去否?”
萧景琰放开拦我的手,看着我,一本正经的说道:“九安山是男子的战场,本王的戎马英姿,不想让公主见识。你一公主,本就应该在府里绣绣花,跟着男子去什么猎场!”
我也收起平时的笑脸,同样一本正经的说道:“九安山是大梁自古以来的猎场,每次春猎,梁帝就会带一大批人马前去,每位打猎的公子都想在猎场里一展雄风,况且九安山风和日丽、鸟语花香,还有一处不高的山丘,时常沐浴在云端,从上往下看,能将大梁的边境尽收眼底,如此美景,我在后蜀早有耳闻,如今能前去一见,殿下为何百般阻拦?”
我坚持要去九安山的原因,美景是其一,其二是我有一样东西埋在了那,上一次跟着哥哥去九安山的时候,我便将一根簪子埋在一棵树下,那根簪子是母亲赠予我的。当年喜欢乱跑,怕簪子遗失,就想着下次去再拿出来,谁知这一隔竟是十三年。林府被烧,母亲只有空冢,而这根簪子,是母亲最后的遗物。
萧景琰呆呆的看着我,继而挑眉问道:“你去那,真的只是为了看景?”
我嫣然一笑:“难道殿下以为我有故人会在九安山吗?”
然后萧景琰陷入沉默,片刻过后他开口道:“离春猎尚有几天的时间,若凤残真想前去,那么明日寅时一刻,我会在城门转弯的小树林里等你,半个时辰后,你若未出现,那么就当作拒绝。反正父皇圣旨上,你的名字,我一定会找人除掉!”
我略一沉思,如果我跟着他们一群人去,那么我的行动肯定多受阻拦,有萧景琰陪同,倒也不失一个机会,而且正好可以把与哥哥联盟的事透露给他。继而我点头道:“寅时见!”
说着我就朝轿子走去,雅葵在轿前早就恭候了许久,见我终于有离开之意,急忙迎了上来,“公主,靖王他跟你说什么了?”
我一笑道:“没什么。”
第二日。还未到寅时,天还在朦胧中,我就急忙醒来,穿着便服,趁着别人不注意偷偷的溜出了府,只带了一件衣裳,就是萧景琰送我的那件。临走前,还让尹剑留下,因为要让他将我出去游玩的消息透露给雅葵,雅葵聪明机灵,把她留在府里,自然会替我隐瞒。
因为容貌太引人注目,便带了个面纱,片刻过后就出了城门,再紧走几步,果然看到萧景琰正一身黑色广袍牵着一匹马站在小树林里。
我一路小跑过去,却发现树林当中竟还有另一个人,哥哥他为何会在这?难道他是要来阻止我们的吗?
脚步渐渐逼近,只见景琰与哥哥好像在争论什么,待我走近后,只听见萧景琰面红耳赤的说了句:“无所谓了,至少我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