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变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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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夫人抱着自个女儿的胳膊，秦浓皱眉头一点一点地昏昏欲睡。
“陪我看会电视瞧你困的？”
秦浓没搭理，想靠自家妈妈肩膀上瞌睡会，秦夫人斜眼看从上看秦浓小得倒三角的脸。悠悠地又来了句：
“陪男人看就不困？”
秦浓猛地清醒，柔顺地蹭了蹭不开心的秦夫人，秦夫人眉间戾气稍减。
秦家动商家或许不现实，但商穆欢还不是秦家的对手。
“乖宝早点睡，”秦夫人发尾低头时扫过她的脸颊，瘙痒得令人有点不安，“妈永远在。”
“妈咪晚安。”秦浓露出一双大眼睛，乖巧地道了安。
等秦夫人出了门，才敢伸手去摸摸自己的后背。
冷汗涔涔。
偏生不要脸的席瑾瑜还找上门了。
一夜睡得差还不敢朝家里人发火的秦浓立时就在炸裂的边缘，斜向上极有气势的眉皱得死紧死紧，一言不发。
席瑾瑜这些年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越来越不要脸，还是背着光笑。
“我记着了上次来的地址，来找你了。”
上次？好像都好几年前了，说上次是不是过于简单了？
白色衬衫的男人皮肤白皙干净，笑容温暖宠溺，扬扬手里的纸袋，“我给你送东西，不进门。”
还是不说话。秦浓抓着门框的手骨节发白。
“我知道你不爱穿鞋，在老宅是听话，但是自己一个人就大冬天踩着冰凉的地板。”席瑾瑜微微抬头弯眼笑道，回忆到了极为美好的东西一样。
秦浓脸板得更正，席瑾瑜仍是笑着凝视了她半晌，笑得更加灿烂，弯腰放下纯白色的纸袋。
她就看着他弯腰时显出形状美好线条诱人的脊骨，没忍住。
“谢谢。”
“穿上。”
秦浓真拿回去了，坐在沙发上捧着纸袋，半点睡回笼觉的想法都没有了。
袋子里是袜子，纯白色的边缘上有一圈少女的小碎花，家居袜，触感很好。
秦博上班途中看了眼失神的蠢蛋妹子，不屑，“要穿就穿。”
秦浓闻了闻还有她爱的淡淡兰花香。
刚从牢里出来就折腾这玩意？怪不得混成这模样，秦浓鼻孔里冷哼一声。
*
商穆欢看了看踩着白袜子欢实地跑来跑去的秦浓，心里有些许怪异。
“听刘局说你到他面前保人了？”
秦浓一滞，回头，商穆欢还是一副风雨不动安如山地看着财经频道。
挺挺背，外强中干地应了：“恩！”
“谁？”
算了，秦浓还是小步小步地挪到他身边，挨着他，商穆欢嫌烦想推她反而被她抱得紧紧的。
“旧情儿……”这他妈怂的，秦浓简直想抽自己。
商穆欢低头，突然一转话题。
“袜子呢？”
大爷超神了，真的。秦浓更是死死扒着欢小爷，死命蹭，抬眼水汪汪地看他。
商穆欢知道她的招数，抓住秦浓的手放到那处，冷静道：“慢慢来。”
秦浓狗似的想啃他，商穆欢一推，皱眉：“恩？”
“也是旧情送的……”
“操……”商穆欢放了手，嘴里骂了句，任由秦浓啃骨头似亲过来，眉头秦浓怎么摸也摸不平。
事情没秦浓想象得严重，大概也因为商穆欢也没打算把她放心上。床上刚下来就屁颠屁颠滚去和另外一个女人鬼混，秦浓袜子都没掉，接了电话，笑。
“由他。”
只是现在非他不可。
*
后来商穆欢和秦浓的交际就越少，席瑾瑜端着一个被福尔马林泡得勾人的标本，彻底让怂蛋秦浓开了门。
再后来席瑾瑜又用骨头汤再次让秦浓屈服。
“也是家里有钱，不然这得被人骗走多少次了？”秦博对妹妹这样的做法嗤之以鼻。
缺关心不行吗？反正秦浓就和席瑾瑜慢慢处着了，还挺他妈的融洽。
席瑾瑜坐在工作椅上，和商穆欢不一样，扣子随意地扣着，坐姿也很随意，那双长腿怎么舒服怎么摆。
旁边秦浓穿着不知道他哪儿来的护士服人模狗样地站着，手里一只大针筒虎虎生威。
没意思干玩，“能去巡房吗？席大夫？”
席瑾瑜和她处得开的一点就是他从来没表现过粘粘糊糊的想死灰复燃，轻柔而又平常，让人讨厌不起来。
抄过桌上的表看了眼，席医生点头，大手一挥，一边扣扣子一边往外走。
秦浓还有张工作牌挂在她瞩目的胸前，装备齐全得让她更加确定了席瑾瑜混成这熊样的原因。
席瑾瑜工作时不爱笑，带着秦浓这个啥忙都帮不上的还有点想怒了的意思。
秦浓蠢蠢欲动，席瑾瑜看着男人色咪咪盯着小护士胸口，勾唇冷笑。
得到了专业颅脑科海归席大夫的允许，专业业余的秦浓扎的那叫一个快准狠。
秦浓居高临下地打量顿时半死不活的男人，连句没事吧也没问，转身自以为很高傲地扭头就走。
席瑾瑜上前，慢慢俯进看了看还在另一个手扎着的点滴，柔声道：“没扎偏。”
然后一个巧妙的转身挡住了摄像头，男病人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带着那笑狠狠地拔出针头，又狠狠地扎回去。
最后把刚才秦浓用力扎过的针眼一压，疼得人白眼都快翻出来了。
席瑾瑜轻笑，“不疼。”
我不疼你妈蛋啊……
眼看着那病人的阉鸡样，席瑾瑜心情美妙地跟上了秦浓的步伐。
*
秦浓晚上回家时还带上了那套护士装，席瑾瑜问她下次还想不想来的时候，她很坚定地回答不。
人总想着以前渴望又得不到的，真的碰触到以后才会发现，不过尔尔。
席瑾瑜的车还在楼下停着，秦浓知道席瑾瑜在看。
人都变了，什么都变了也不奇怪。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变味
